忽的,邪魔虎鲸王注意到了什麽。
望着小白背上那道陌生的身影,他身上環繞着的,不就是……
“好你個小白,殺我族人,目的就是爲了一個人類。”邪魔虎鲸王大怒,口中再次彙聚藍色光柱向着小白與波風打去。
這一動靜自然瞞不了波塞西。
海神山上海神殿。
波塞西猛然睜眼,左手輕微揮動,在她的面前,水波蕩漾的同時。
水幕中,小白正瘋狂的躲避邪魔虎鲸王的攻擊,在她的背上,兒子正吸收着第二魂環。
透過水幕波塞西可以看清,兒子正吸收着第二魂環,那魂環的顔色……
紫色?
千年!
這不是胡鬧嘛!
自己就這一個兒子,自從他離開以後,波風成了波塞西唯一的精神寄托。
連忙閃身離開海神殿,正火速趕來戰場的路上。
小白瘋狂躲閃,口中随即彙聚能量,将沿途的邪魔虎鲸擊退。
在确保波風無事的情況下,一定要安全的離開這裏,盡量拖延時間,以保證援軍的到來。
坐在小白背上的波風,深刻感覺危險的到來。
猛然間,波風睜開雙眸,第二千年魂環已經徹底與他融爲一體。
“第一魂技,海之矛。”
波風武魂附體,手持藍色三叉戟,身爲海神武魂的擁有者,可以有效操控大海的部分力量。
彼時的波風還很弱小,所能運用的海洋之力隻有一星半點。
藍色光點逐漸彙聚戟身,在三叉戟的頂端,金色的光點不斷凝聚。
對着小白身後襲來的邪魔虎鲸就是一刺,三叉戟切切實實的穿透邪魔虎鲸的顱骨。那三十米長的身軀在海洋中瘋狂攪動,連同波風一起被帶入海中。
這是一頭五萬年成年的邪魔虎鲸,面臨萬年海魂獸所帶來的壓力,一度使得波風呼吸困難。
鮮紅的血液在流淌,緊接着,就染紅了大片海域。
小白瞪大雙眼,一旦被邪魔虎鲸帶入海洋,非殘即…死。
“邪虎!受死吧!魔鲨領域!”
小白釋放領域技能,打算與邪魔虎鲸王硬拼。
與此同時,被邪魔虎鲸拖入海洋中的波風。
從小就在海邊長大,身體素質遠超常人,有着一副好水性。
五萬年成年的邪魔虎鲸,需要兩隻成年的魔魂大白鲨才可以打成平手。
然而此時,波風隻是一位大魂師,即便擁有神級武魂海神。
面臨這等巨物,根本無任何還手的機會。
三叉戟穿透了這家夥的顱骨,波風耐着巨大的水壓,将三叉戟狠狠的抽出。
連骨帶肉的,邪魔虎鲸大腦被硬生生斬裂。
這是波風平生第一次與萬年魂獸較量,借助了三叉戟神威,以及大海的力量,勉強擊碎邪魔虎鲸的大腦。
可這一點,還不能将其置于死地。
明顯感覺生命在流逝的邪魔虎鲸,此刻并不打算就此放過波風,想要以此拖他下水,死之前還要拉個墊背的。
忍耐劇痛,勉強張開血盆大口,速度飛快的遊來。
這家夥再做最後的垂死掙紮,波風将三叉戟立于胸口。
腳下第二魂環亮起,在海洋中,源源不斷的海洋力量彙入三叉戟之中。
“第二魂技,海神守護。”
這是波風的第二魂技,調轉大海的力量爲己用,百分之百防禦敵人的進攻。
彙聚而成的海藍色屏障,将邪魔虎鲸隔絕在外。
邪魔虎鲸在瘋狂撞擊海神守護,帶着必死的決心,以及身體的最後一絲力量,再做最後的殊死一擊。
這裏是海洋,擁有海神武魂的波風有着源源不斷的力量供給。
可第二魂環畢竟爲千年,魂力在逐漸流逝,置身海洋中的波風,雖水性極好,可他終究是人類。
就在這時,邪魔虎鲸雙目亮起,全身帶着黑紅色迅疾雷電,朝着海神守護再做最後的殊死一擊。
這是它最後的一次攻擊,波風已經到了盡頭,體力與魂力都枯竭了。
“轟——”
海神守護完好無損,邪魔虎鲸雙目失去了光芒,肚皮翻白的漸漸沉入了海底。
随之而來的,波風也開始沉入海底,眼中帶着不甘。
他還不能死去,媽媽還在等他,父親還要尋找。
身體最後一絲力量支撐着自己,開始快速的往上遊着。
這時,死去的邪魔虎鲸身上閃過一絲紅光,一塊類骨頭的東西破土而出。
它飛行的速度極快,不知何故,那骨頭落在波風的懷中,借助它的力量,波風開始慢慢的浮出海面。
海面上,波塞西手持金色權杖,調轉大海的真正力量,将受了重傷的邪魔虎鲸王趕走,及時保護了海神島的和平。
小白全身是傷,爲了保護波風,她盡力了。
可波風呢?
波塞西着急的尋覓,終于在一旁的海面上,見到了昏迷的兒子。
着急的趕忙飛去,将漂浮海面的波風撈起。
“魂骨?”
望着兒子手中緊緊攥着的魂骨,這塊魂骨是那隻邪魔虎鲸的,看樣子是一塊右腿骨。
魂骨本就珍貴,更何況是邪魔虎鲸的,除了那隻十萬年邪魔虎鲸王外,這塊魂骨的價值遠超波塞西所見過的。
兒子無礙自然是好,波塞西帶着小白一起離開了這裏。
……
波風不知沉睡多久,一直渾渾噩噩的沉睡着。
波塞西除了忙碌手中事務,最多的時間就是照顧昏睡中的兒子。
一旁的邪魔虎鲸魂骨煥發血紅色光芒,波塞西望着久久失神。
第一次外出就這麽大的動靜,路上都聽小白說了。
兒子的第一魂環爲百年邪魔虎鲸,第二魂環爲千年邪魔虎鲸,且還獲得一塊魂骨,年限五萬年的魂骨。
當初,就連小白見到此塊魂骨,都不免被這給震驚。
成年的邪魔虎鲸,需要兩頭魔魂大白鲨來對付。
波風才六歲,這怎麽可能辦到的?
不錯,現在的波風辦不到。
若借助海洋之力,那就可以辦的到。
“呃呃呃……”
波風蘇醒了,睜開朦朦胧胧的眼眸,望着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天花闆,此刻正躺在床上。
看來危機解除了,活着是真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