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天近黃昏,小龍給三人送來了飯。
葉勝寒端着飯眼睛直愣愣的看着馬義和文嫣兒手中的飯,不解的問道:“你二人難不成也要在此過夜?”
文嫣兒冷哼一聲,沒有搭理葉勝寒,馬義點了點頭。
葉勝寒環顧四周,周圍除了野草啥也沒有。
葉勝寒愣愣的問道:“怎麽睡?這可是什麽也沒有。”葉勝寒本以爲隻有自己會在這裏過夜,萬沒有想到這二人也會在此過夜。
馬義微微一笑道:“習武之人十天半月打坐養神而已,何須入睡。”
葉勝寒聽後緩緩點了點頭,又轉念一想,嘿嘿一笑道:“嘿嘿,沒想到,與你二人初次見面,就要一起過夜,我還沒有和姑娘一起睡過呢。”
葉勝寒嘿嘿笑着撓頭。
馬義臉色一緊,這小子真是無禮。
但是也不好發作,文嫣兒自小在龍軒谷中便受衆人寵愛,養得一身的壞脾氣。
馬義急忙轉頭看向文嫣兒,師傅交代過,此子有大用。馬義定不能讓文嫣兒将此子重傷。
馬義看向文嫣兒的時候,文嫣兒已經動了。
隻見文嫣兒一手抄起馬義身邊斜依在木柱上的長劍。飛身躍起,沖葉勝寒刺去。
葉勝寒還在偷笑着,見文嫣兒刺來,葉勝寒忙向後一跳想要躲開劍鋒,哪知一跳之下,牽動傷口。
“哎呀”一聲,葉勝寒仰躺摔倒在地上。
馬義見狀,慌忙要來阻止文嫣兒,隻是見文嫣兒一劍刺空,便不再動,馬義又緩緩坐下了,心道,教訓一下這小子也好。
文嫣兒居高臨下拿劍指着葉勝寒:“再敢胡言論語,本姑娘定讓你身首異處。”文嫣兒也隻能吓唬一下葉勝寒,雖說此人甚是無禮,但是礙于師命,文嫣兒也不敢太過。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葉勝寒一臉尴尬,奈何自己有傷在身。
“是是是,姑娘誤會我的意思了,我這人滿嘴胡說習慣了,還望姑娘别生氣。”葉勝寒滿臉賠笑的說道。
文嫣兒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強壓心中怒火,站了好一會兒,才收起長劍,坐到角落處不再言語。
葉勝寒打去身上塵土站起身來,心有餘悸,這姑娘當真是開不得玩笑。
一夜無話,次日天明。
葉勝寒緩緩睜開眼睛,隻覺周身上下皆略有疼痛,雖說隻是些皮外傷,但也讓葉勝寒疼的呲牙咧嘴的。
葉勝寒環顧四周,隻見馬義早就醒了,已然在揮舞着長劍。葉勝寒心道,這馬義倒是勤奮的很,一大早便在練武了。
再看文嫣兒,依舊靜靜的坐着閉目養神。
葉勝寒細細看文嫣兒,這姑娘安靜時候倒是俏美的很,
在這所囚之處每日能見到如此風景倒是不失爲一件美事。
“葉小子,休息的如何?”葉勝寒正想着,突然聽到喬天梁的聲音。
葉勝寒擡眼一看,喬天梁帶着小龍就站在外面,不禁心中一驚,若說這喬天梁能悄聲無息的走過來自己不能得知還好,畢竟是天下第一人,可是那小龍跟在喬天梁身後竟然也未發出任何聲響。
葉勝寒一時間對龍軒谷好奇萬分,這究竟是個何等高深的門派,竟然幾歲頑童就有如此本領。
雖說對龍軒谷好奇,但是看見喬天梁,葉勝寒可是沒好臉色給他,這老頭将自己囚禁于此,還讓他兩個徒弟揍自己。
“你說呢?這有能休息的地方嗎?何談好壞?”葉勝寒站起身來走到木柱邊上對喬天梁說道。
喬天梁哈哈大笑:“哈哈,葉小子,老夫隻不過是客套一下罷了,莫要放在心上,你休息的好也罷,壞也罷,答應老夫的事情就要做到底。”
葉勝寒一愣,這老頭子真是不要臉....客套一下....
喬天梁繼續說道:“昨日我說的破綻之處你都要記得,另外,出劍之時切不可劍劍不竭餘力,要懂得留存實力,找破綻之處,你丹田内力不過滄海一栗,要懂得利用,發揮出最大威力。”
“呸,老頭子,小爺不用你教,小爺都懂,有本事咱倆切磋一下。”葉勝寒大罵一句,雖如此,心中還是暗暗記下了喬天梁的話,這可是天下第一人的指點,必定有所用。
“待你功成之時,老夫或許會與你切磋一下。”喬天梁微笑道。
葉勝寒不禁打了一個寒顫,小爺隻不過是說說而已,和喬天梁切磋武功可不是鬧着玩的。
不待葉勝寒多想,喬天梁沖着馬義和已經站起身的文嫣兒使了一個眼色。
葉勝寒看見了喬天梁的眼神,心道不好。
再轉身看馬義和文嫣兒,已然奔到葉勝寒身後,一劍一掌襲向葉勝寒要害。
葉勝寒慌忙閃身,邊招架邊喊道:“老頭子,你有沒有人性,小爺還沒吃早飯呢。”
喬天梁卻是不搭理他,眼睛死死的盯着三人間的打鬥,時而大聲說出葉勝寒的破綻,時而皺着眉頭輕輕搖頭。
葉勝寒有傷在身,雖隻是些皮外傷,但是此時打鬥中,皮外傷足以影響到葉勝寒的發揮。
葉勝寒苦苦應對。葉勝寒按照喬天梁說的去做,以躲閃爲主,找出對方破綻,一擊制敵,漸漸的,葉勝寒總是能在躲閃中找準機會,一劍逼退馬義或者文嫣兒。
葉勝寒不禁心中暗喜,如此這般,的确比自己之前的魯莽出劍好的多。
一天下來,葉勝寒又是弄了個傷痕累累,不過也隻是皮外輕傷。這馬義和文嫣兒倒是能點到爲止。
葉勝寒也開始不再埋怨喬天梁,如此之法,的确對自己的劍法大有幫助。
轉念一想,葉勝寒不禁苦笑,恐怕天下隻有自己一人在得到喬天梁的指點後還罵喬天梁沒人性了罷?
第三日...第四日...第五日....每日不變的便是谷中三個舞動的身影和一個老者的觀望。
漸漸的,葉勝寒與馬義文嫣兒也熟悉了很多,喬天梁不在之時,葉勝寒也會與他們讨教自己的不足之處。
葉勝寒開始漸漸接受了喬天梁這易筋鍛骨之法。
“馬大哥,你劍法也越來越精進了,隻是總覺得還有哪裏不足,不能讓我感到威脅。”
“是嗎?那葉賢弟明日要多留心一下啊。好讓我能及時改善。”
“那自然是沒問題,對了,嫣兒,你雖說掌法驚人,但是太暴躁,容易失去理智啊。”
“滾遠點,用你管我?還有,别叫我嫣兒。”
葉勝寒一撇嘴識趣的坐到一邊去看外面谷中的風景。
一天一天的過去,眨眼間,葉勝寒已然在此地待了一個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