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兇猛
林飛下車後,看見正門前站着兩人,其太陽穴微隆,目光如電,站立如山,雙目灼灼的盯着林飛。
還有内家高手?
怎麽這麽大的陣仗!來者到底是誰?
旁邊一個穿着立領西裝的半百老者迎了過來,低聲小心道:“是林先生吧。”
林飛點頭。
“我是甯府的管家,我姓王,你可以叫我老王。”
隔壁老王?
“甯老在和客人說話,我帶你直接去廚房。”
“好的,王伯,請帶路。”
廚房在西邊側院,走進去,像進了一個充滿古風的餐館,裏面綠植奇花掩映,過了一個石橋,是一個擺着四個餐桌的小廳,餐椅都是古代風格打造。
廳内牆壁上挂着很多字畫。
正中寫着民以食爲天,落款中和居客,應該是甯老甯中和的親筆。
西邊古牆挂着一幅田園春耕圖,是大明朝畫家司馬佐的真迹。
東邊古牆挂着一幅墨竹圖,這個更牛,是大宋朝的柳巷元的真品。
光這兩幅畫就價值連城啊,林飛更好奇甯老的身份。
“這是甯府的餐廳,平常也沒有這麽多人的,也就是逢年過節或者祝壽的時候會來很多人,都會在這廳裏吃飯。”
“前面的小院,就是甯老平時自己吃飯的地方,不過今天他和客人不在這個餐廳吃飯,你做好了,我親自送去書房。”
看來來人很低調隐秘啊。
再往後走就是廚房了,大的吓人,一百多平方,恐怕星極酒店也沒這麽大吧。
十多個白褂帶帽的廚子正在裏面清洗的各種食材。
各種食材放在案幾,山珍海味,應有盡有。
“大家聽好了,甯老交代,今晚所有菜肴都由這個林師傅親自掌廚,你們都要全力配合林師傅,誰要是敢怠慢,立刻滾蛋回家。”
“是!”大家立刻應諾。
“好了,林先生,廚房就交給你了,需要什麽食材盡管說,讓他們立刻去弄。”
“好的。”林飛又問道:“甯老交代需要做什麽菜了嗎?客人有什麽忌口?”
“甯老說除了那天的幾道菜外,你随便發揮做幾個,最好是做兩道甜品。”
“好,我知道了。”
“還有,做完菜後不要随意走動,最好不要出餐廳,否則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林飛點頭,他早就看出來了,尼瑪!荷槍實彈的,誰敢亂走?
王伯出去後,林飛開始給這十多個人分配工作,準備那天在楚南風家幾道菜的食材。
那天的幾道菜是佛跳牆、開水白菜、文思豆腐、椰子雞、九轉大腸、蔥燒海參。
甯老早就把這幾道菜的食材都準備好了,雖然還沒跟林飛學這幾道菜,但他是老吃貨,自然清楚每道菜所用的食材。
所以,林飛直接就上手開始烹饪。
除了佛跳牆費功夫外,其他的幾道菜都已經完成,王伯已經送了過去。
在楚南風家,林飛做的佛跳牆用了二十多種食材,這裏食材
更全,林飛用了三十多種,做了一道更爲正宗的佛跳牆。
那麽剩下的幾道菜呢?還得有兩道甜品。
林飛想到了花開富貴和含苞待放。
含苞待放就是用白巧克力制成二十厘米的白色玉球,内裝用牛奶、淡奶油、煉乳和鷹粟粉制成的綿軟香糯的奶塊、冰激淩等。
上桌後用熱水澆淋熱巧克力,白球慢慢融化,就像繁華盛開,這道菜不但好吃,賣相也好,還能渲染現場氣氛。
含苞待放是考驗手工和搭配技巧,林飛用二十多種水果做成了二十多不同形狀含苞待放的花朵。放在桌上姹紫嫣紅,甚是好看。
在做完佛跳牆等菜的同時,林飛也完成了這兩道甜品,後廚的人都目瞪口呆了,這些菜他們别說吃,見都沒有見過,光這賣相就讓人驚歎。
他們也都是專業廚師,有一個缪師傅,是個金牌廚師,他都跪服了,更何況他人?
這是甯老從哪裏請來的廚神啊,太牛逼了!
林飛繼續着自己的操作,他一定要把菜做的完美一些。
他不是傻瓜,光從那些持槍的護衛們他就知道甯老不是普通人,即便不是甯老的人,那些護衛必然是甯老的朋友帶來的,甯老的朋友肯定很牛叉,能和這種牛叉朋友喝酒吃飯的甯老那豈非凡人?!
前世林飛是蒼鷹大隊的大隊長,兵王,上将,和軍部副部長是一個級别,即便是宋世明他爺爺見到他也得低頭哈腰。
但今生是個下九流的渣子,自然明白人脈關系的重要性,昨晚要不是鍾衛國,自己說不定真的會去警察局走一遭。
雖然到了警察局亮出龍牌可能會放出來,但總比不進去要好吧。
所以他要結交些大人物,倒不是爲了錢财權勢,隻是爲了能在關鍵時候幫助自己一把。
不過他心裏明白,最大的貴人是楚南風,沒有他,他不可能和鍾衛國及今天的甯老有交集。
有朝一日,必然雙倍奉還!
林飛又錦上添花的做了一道松鼠桂魚和毛氏紅燒肉。
既然來的是個人物,肯定什麽都吃過,那就再做兩道這個世界沒有出現過的菜式。
總得讓他覺得不虛此行吧,給甯老也漲些面子。
最後一道佛跳牆端出去後,已經到了晚上九點鍾,沒辦法,佛跳牆這菜需要時間,饒是這樣,林飛也縮了近一半時間,雖然味道差點,但總不能讓人沒吃到這道菜就走了吧。
端上去後,後廚算是完成了任務。
一家人圍坐一起閑聊起來,都圍着林飛問東問西,讨教今天林飛做的幾道他們從未見過的菜式。
林飛倒是不藏私,一一告訴他們做法。
隻不過要做好一道菜豈是知道其步驟這麽簡單的,食材、用料、火候、搭配甚至竈具等,缺一不可,而且不經過千錘百煉,是不能把一道菜做的完美的。
這時,一聲黃莺般的聲音響起,“你們好。”
衆人一愣,隻見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女人站在廚房門口,惹火的身材上一襲淡黃色的秋裙,波浪形的頭發瀉在肩頭,一雙清
澈明亮的瞳孔,彎彎柳眉,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着,白皙無暇的皮膚透出點淡淡粉紅色,薄薄的雙唇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
“你是……?”林飛很疑惑。
“我是甯老的外甥女,剛才陪着舅舅和客人一起吃飯,覺得做的菜太好吃了,忍不住過來問問是哪位廚師做的。”
“菜全是林師傅做的。”缪師傅立刻說道。
“誰是林師傅?”
“我。”
暗忖原來甯老還有這麽個漂亮的外甥女,今天這麽重要的場合,甯老竟然讓她也來參加,真是不可思議。
“你做的菜我都沒吃過,不過真的很好吃。”
“過獎,過獎。”
“不知有一道菜你會不會做?”她走了進來,拉着椅子坐在林飛對面,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林飛,滿含着期待之色。
“什麽菜?”
她搖搖頭,“其實也不是菜,我也不知道是什麽,那次我跟着媽媽去一人家裏做客,他給我做了一盤黃金色的面,細若發絲,口感彈勁,甚是好吃,我一直念念不忘,不知道林師傅會做這種面嗎?”
林飛一愣,從她的描述,很可能是說的金絲彈面。
前世林飛在山裏時,水伯曾經給他做過,是他自創的一道面食。
這個世界上竟然出現了。
不會是水伯做的吧?
“給你做面的人是年紀應該不小的中年男人吧?”
“不,是個女人,我母親的朋友。”她眉頭一皺,“你究竟會不會做,問這麽多幹什麽?”
女人?那就奇怪了,前世這可是水伯藏私的一道美食,看來這個世界上的水伯很可能教給了别人。
“這樣吧,我給你做做試試。”
“太好了。”她眼睛亮了起來。
林飛起身來到案台,所有人都好奇的圍過來觀看。
隻見林飛準備了高筋面粉,玉米粉、鮮蝦、蟹黃、青江魚籽……
衆人都傻了,做個面竟然用這麽多的材料,簡直趕上剛才林師傅做的佛跳牆了。
林飛心想如果不是在甯老家裏,食材這麽齊全,他還真的做不出這個金絲彈面來。
這些食材要充分的融合到面粉裏,如果光用刀剁是不行的,必須用内氣将蝦肉、蟹黃、魚籽等完全粉碎成肉末方可。
他人自然看不出其中的端倪,所以這個面他們學不來。
因爲誰也不可能用刀剁和内氣碾成成像面粉一樣的顆粒大小。
林飛把食材和面粉玉米粉都混攪在一起,開始用各種揉面的手法揉面,揉了幾分鍾後,把面團砸在案幾時,竟然像皮球一樣跳躍起來,讓衆人驚歎不已。
然後林飛迅速拉伸,黃金色面團開始變成一條條,一道道,一絲絲。
甯老的外甥女完全看呆了,這個人的手藝太好了,她知道外面那些拉面都是放蓬灰的,否則根本就拉不出抻不出拿細如棉線的一窩絲,也不會有筋道柔韌的口感。
而林飛,他根本就沒有放任何添加劑就把面拉的細如發絲,怎能不讓人驚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