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如這樣,”辛越回過頭向黃忠說道,“接下來我們還要去洛陽,可是孩子的病不能拖,不如先送你們去青州吧!”
“不可!”黃忠既驚訝又感動,“怎麽能夠因爲小兒的事情耽誤兄弟你的大事呢!”
“黃大哥,”辛越抓住黃忠的手說道,“事情可以拖一點時間沒有關系,可是孩子的病可是不能拖的,若是不趕緊治療的話,越拖得久,對孩子的傷害也就更大啊!”
“可是,”黃忠感動得禁不住想要流淚,“辛越兄弟能夠用老參幫助我兒,又替我們找到神醫華佗先生,怎麽還能再讓辛越兄弟再因此而耽誤其他事情呢!”
“哎呀,辛越大哥,黃大哥,你們怎麽都糊塗了啊?”這時旁邊傳來一個激動的聲音,辛越黃忠聽出說話的是郭嘉,“我們可以分兵兩路啊,黃大哥去青州,辛越大哥去洛陽不久可以了嗎?幹嘛非得一起啊!”
“額,是我有些糊塗了。”辛越檢讨說道。先前已激動,就有些不清醒,沒有考慮到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反倒被辛越想得複雜了。
當然也不能怪辛越,站在辛越的角度,第一時間想到的事情就是趕緊幫助黃叙治病,所以一個人太注意一件事情,往往很容易将另外的事情忽略,辛越也是這樣,所以忽略了可以分兵行事這麽簡單的方法。
之後幾人一起讨論了一下接下來的計劃,最終決定派出辛越手下一部分兵士,引領黃忠去青州平壽尋找華佗,當然一同去的還有戲志才和胡昭,而郭嘉則是和辛越一起去洛陽。之所以讓戲志才和胡昭回去,一個就是戲志才的身體也不好,所以辛越還是打算讓戲志才回去盡快的接受治療,而郭嘉,雖然身體也是有些問題,可是沒有戲志才那麽嚴重,另外一個就是郭嘉強烈要求和辛越一起去見識一下洛陽的風景人文,所以沒辦法辛越隻能同意了。而胡昭,辛越則是打算讓其回去,一剛面幫助張昭等人,另一方面辛越交給胡昭一個任務,就是讓胡昭搜集天下各種技能人才組成研究部門,以便辛越回到青州之後就能迅速的開展研究工作。
當然,既然事情這麽決定了,那就馬上分頭行動,所以第二天的時候,黃忠戲志才,胡昭就開始做好去青州的準備,而辛越,許褚,郭嘉則是準備留了下來之後的洛陽之行。當然,在這之前,辛越還有一件事情需要解決,那就是和糜家的合作。
于是第二天一早辛越就帶着郭嘉,戲志才,以及胡昭一起前往糜家商鋪尋找糜老,當然這一次是帶着商談合作事項的事情來的,所以也就沒有帶上黃忠和許褚,他們兩人都被分配去準備物資去了。
由于店裏的夥計昨天已經認識辛越等人,于是看見辛越他們之後很快就通知了糜老,所以幾乎沒有等待就見到了糜老。
糜老見到辛越也是高興萬分,既然辛越今日能來,那就證明雙方之間的關系是拉上了,雖然沒有看到黃忠有些失落,但是事情不可以盡美,糜老也不能強求。
“糜老還是和昨天一樣精神啊。”辛越贊歎的說道。“我知道糜老是想要替糜家拉攏我吧?”
“辛越小友過獎了。”由于昨天雙方也算是有了交情,再叫“大人”已經有些不合适,所以昨天的時候糜老就改叫辛越“小友”,當然對于辛越如此開門見山的話,糜老還是有些拿不準辛越的想法,但是既然辛越已經開門見山的說了出來,糜老當然也不能說不是,隻好回答說道,“正如小友所言,糜家想要在這樣的亂世自保,自然要尋求庇護,像小友這般的武功高手,就是糜家盡力結交的人群。”
“這我能理解,”辛越說道,“不過恕我不能如你之願了。”
“這!”老實說,糜老這是真的被驚到了,沒想到辛越既然來了,還會說出這樣的話,但是糜老隻能故作鎮定的說道,“是有什麽原因嗎?”
“當然,”辛越摸着下巴,“若是沒有原因的話今日我也不會再來了。”
“那個,”糜老緊張的問道,“能告訴是什麽原因嗎?”
看得出來,糜老真的有些緊張,還真怕辛越說出什麽對糜家不利的原因,畢竟糜家招攬武者人才,那也是秘密進行的,糜老此時心中有些不安,這辛越不會是哪個勢力的人啊,若是糜家此舉被一些有心人注意到的話,恐怕對糜家來說不是好事,畢竟黃巾之亂剛剛過去,朝廷對有些事情還是非常敏感的。
“這事先不急,”辛越擡頭盯着糜老,似乎想要從糜老眼中看出什麽似的,這讓糜老更加緊張不安。“在這之前我想問一問糜家這樣招攬武者究竟是由什麽目的?恐怕不僅僅是糜家想要結交這麽簡單吧?”
米拉瞳孔一縮,顯然辛越問到了糜老心中的擔心。
雖然不知道辛越既然已經考慮到了這個問題,必然能夠猜到糜家這樣做肯定還有其他目的,的确,糜家不僅僅隻是結交武者,還秘密的将一些歸心的武者組織成爲糜家的秘密武力,這件事情說小很小,畢竟有錢有勢力的人都在明着或暗着做這樣的事情,可要說大的話,糜家地位不高,但是錢财衆多,若是組織秘密力量的話,絕對能夠在很短的時間就組織起一股強大的力量,這絕對是那些勢力不想看到的,特别是那些士族們,絕對會立馬将糜家視作需要鏟除的目标。
不過,辛越既然猜到了,爲什麽還要來,同時還将問題直接問出來?
“辛越小友這是什麽意思?”糜老有些緊張的看着辛越,“我不是太明白。”
“哈哈,糜老也就不要再瞞了。”辛越突然站起身來,并大笑道,“這樣的事情隻要是有實力的大族都在做,相信糜家家主隻要不是笨蛋,肯定也會做這樣的準備,我今日來此,并能将這件事情說出來自然也不會是問罪來的。”
“那就好,那就好,”聽見辛越直白的表示辛越不是找麻煩的,雖然說辛越隻是這樣說誰能表示辛越是否也是這樣做,但是那又能如何?辛越的武力糜老昨天可是見識過的,糜老即使懷疑但是此刻也隻能選擇相信。“那不知道辛越小友是有什麽事情來找老朽我嗎?”
“……”沉默了片刻,辛越突然擡頭看向糜老,“我能相信你嗎?你能代表糜家嗎”
雖然十分奇怪辛越爲何會突然有此一問,但是糜老還是挺直蒼老的身子,鄭重的說道:
“我現在在這發誓,無論辛越小友接下來說什麽事情,老朽我絕對不外傳。老朽我雖然不是糜家家主,但是也是糜家中輩份最高的人,而且辛辛苦苦爲了糜家一輩子,在糜家還是有一些身份地位和話語權的,隻要不是對糜家有害的事情,老朽還是可以做主的。”
雖然辛越想要說的事情傳出去對辛越來說也沒有什麽傷害,辛越之所以這麽說,一是試探一下糜老,而是辛越也擔心此事傳出去被有心人注意到自己,畢竟現在信譽勢力還沒有起步,若是被人注意上的話,雖然傷害不到辛越,但是卻會對辛越組織勢力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阻礙,所以辛越也不想太多人知道,不然辛越要是想要出名被人注意到什麽的有無數的方法,但是現在顯然爲了不被有心人注意上,辛越即使拜訪了那麽多的名士,但是自己的名聲卻不過是在圈内人知道罷了。
另外辛越也從糜老口中知道了糜老在糜家的地位,沒想到糜老竟然是現在糜家輩份最長的老人,既然這樣的話,雖然不是糜家家主但是也是足夠代表糜家,甚至在某些情況之下比和糜家家主糜竺談更加有效。
“那好,”辛越高興的說道,“我找糜老其實是想要和糜家合作的。”
“合作?”糜老十分奇怪,辛越既然說合作,可是看辛越的樣子必然不是行商之人啊,那麽“合作”之說又怎麽說呢?“不知辛越小友所說的合作是哪一方面?”
“我希望得到糜家的錢财資助,”辛越直接說道,“同時未來我爲糜家提供糜家所需要的東西。”
這下糜老算是有些明白了,辛越這是來拉贊助的,而且辛越目前勢力不大,但是糜老可不敢看輕辛越,畢竟就憑借辛越昨天展示的個人武力,就知道雖然辛越現在沒有勢力,但是就憑借辛越個人實力就足夠糜家投資,隻是多少的差别罷了。
同時,糜老對辛越口中說的“糜家需要的東西”十分好奇,糜老可不知道糜家究竟需要什麽東西,而且還有什麽東西竟然能夠和大量的錢财等價,要知道既然辛越尋求的是糜家資助其組織勢力,那麽所需要的錢财必然不少,可是竟然一件糜老所不知道的“東西”就能夠等價,那麽究竟這件“東西”是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