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絲:“去他喵的,這是什麽話?老子想打她!”
“媽媽從小就教育我,不要打女人,但是這種女人,我真的忍不了呀。”
“有堵城城南的朋友嗎?衆籌你去揍這個女人一頓。”
“不如直接衆籌讓大鼻子揍算了,還解氣一些。”
“大鼻子,算了吧,你看他現在這個樣子,慫的一批!”
許文浩說話了,陰沉着臉:“你真的幸福嗎?”
曾小梅深情地看着富三代,用力點頭:“比和你在一起,幸福一百倍。”
許文浩悲痛地看着富三代:“你能讓她永遠這麽幸福嗎?”
富三代微笑不語,看着許文浩的眼神卻是居高臨下的倨傲。
粉絲:“我C,拽什麽拽!”
“老子看到這兩個賤人都沒心情吃午飯了!”
“城南天街是吧?老子也是堵城人,我馬上開着我老爸的褲裏難從城北過去,給主播撐場面。”
“兄弟,你怎麽撐呀?裝作大鼻子的司機嗎?把大鼻子僞裝成一個體驗生活的大富豪嗎?問題是,你在城北,等你過去,黃花菜都涼了。”
“還是衆籌在城南找人吧。”
“大鼻子就不該玩什麽深情,和老女人配合一下,他出氣了,我們也爽了。”
老女人也氣炸了,剛想過去罵上兩句,許文浩卻搶先一步,靠近了兩人,很是深情地看了曾小梅一眼,然後對着富三代說道:
“如果你隻是玩玩,請放過她。”
“如果你愛她,帶她逛街的時候,别讓她穿高跟鞋,她會腳疼。”
“每次她皺眉頭,就是心情不好,一定要好好哄她。”
“她不能喝可樂,會拉肚子;不能喝咖啡,晚上會睡不着覺。”
“不要騙她,她很敏感,也很脆弱。”
粉絲:“我他喵的,要吐了!”
“這麽騷的大鼻子,不知道舔狗舔狗,一無所有嗎?”
“什麽舔狗,明明就是騷狗!”
“取關了取關了,看着鬧心,這個時候還當舔狗!”
“他喵的,大鼻子,你是歌神,是騷王,你振作一點好不好?我們看了難受!”
老女人也用恨其不争地眼神看着許文浩,心裏累積的好感,全都煙消雲散。
許文浩卻突然露出壞笑,熟悉他的粉絲們,精氣神一下提了起來,包括老女人。
“你應該已經知道,她的兇一個大一個小,我以前喜歡大的,以後就委屈你,多揉揉小的,這樣發育會平衡點。”
“姿勢要常換,她喜歡新鮮感。對了,雨傘要用顆粒的,她需求比較大。當然,我不太喜歡安全感,讓她小産了兩次。”
“還有,别讓她用手給你喂吃的,因爲她的手摸過我太多不可描述的地方。”
“至于,她的嘴……算了,你肯定親過了,說實話,想起這個,我現在還有點害羞,好像你在幫我那個啥一樣。”
“就這些吧,說多了我也傷心,衷心地祝你們永遠幸福!”
富三代臉都綠了,一下把目瞪口呆的曾小梅推開。
老女人都懵了:我他喵誤會你了,我好尴尬!
粉絲:“噗,神他麽我也傷心,大鼻子從來不會讓我失望!”
“絕絕子,絕絕子,這波我給101分,多給一分,不怕你驕傲!”
“這一波,騷破天際呀,太爽了!”
“加關注加關注,這主播,太牛了!”
“許文浩,你……”
曾小梅剛要發飙,許文浩已經拖着老女人跑了。
曾小梅想追上去罵,卻看見富三代轉身往回走,急忙跟了過去。
“親愛的,你聽我解釋,他胡說八道的,他是嫉妒,他是報複,他見不得我好……”
富三代冷哼:“這一年多,你們什麽都沒幹嗎?”
曾小梅脫口而出:“我沒有和他小産過……”
“那和别人小産過了?”富三代一耳光扇了過去。
“啪!”
痛得曾小梅眼淚水嘩嘩往下掉。
富三代指着她:“分手,不要跟着我,不然老子弄死你!”
他本來就是玩玩而已,隻是還沒玩膩,但現在聽了許文浩的話,想想就惡心,還怎麽玩下去呢?
“哇!親愛的,你不是說要愛我一輩子的嗎?你不要不要我呀!”
曾小梅蹲在地上,也顧不上群衆吃瓜,放聲痛哭。
連畜牲都知道一頓飽和頓頓有飯吃的區别,很多人卻不知道。
“笑死我了,大兄弟,牛B!”
而這一邊,老女人笑着給了許文浩一拳。
許文浩卻隻是勉強笑笑:“謝謝你剛才想着替我解圍。”
“不謝,我反而差點壞了你的好事。如果我冒充你的女朋友,你對那男的說的話,不同樣反彈在我的身上了嗎?哈哈哈,好玩。”老女人連連擺手。
“那就此别過吧。”
老女人發現許文浩的情緒低落,但在直播,她也不好明說什麽,揮手道:“那拜拜了,過去就讓它過去吧,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歌神,我晚上要來查房哦!”
“行,我也蹭蹭,絕不進去。”許文浩心生感激。分流量,那是好朋友才做的事。
粉絲:“騷騷騷!”
“老女人蹭大鼻子熱度,大鼻子蹭老女人流量,互利互惠。”
“最好兩人磕個CP,再假戲成真,就有意思了!”
“老女人1500萬粉絲,大鼻子15萬粉絲,我怎麽覺得,老女人配不上大鼻子呢?()”
“畢竟大鼻子憑他的歌喉,随時可以出圈呀,老女人前景不行,遊戲主播,困死在直播圈了。”
“是呀,論顔值和身材,娛樂圈能打的女明星太多了!”
“不過大鼻子是真摳呀,昨天幾萬收入,竟然去坐地鐵!”
“坐地鐵就算了,老子竟然不關直播,陪他坐地鐵,我是不是有病?”
“哈哈哈,同上。對于他這種随時整活的主播,隻有随時關注。”
現在是下午一點過,地鐵上沒多少人,還有不少空位。
許文浩選了一個位置坐下,旁邊坐着一個20來歲,瘦得像個竹竿一樣的男青年。
在大約兩站後,男青年突然低聲哭了起來。
許文浩關心道:“兄弟,咋了?生活壓力太大了嗎?怎麽想着想着就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