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浩得意的繼續說道:“我不是你們爸爸這個倫理問題,不是大秘密嗎?萬一你們認錯爸爸,是不是好尴尬?”
“啊!”老女人氣得尖叫,但揪耳朵的手卻沒有用力,“不是你讓我們叫,我們會叫嗎?混蛋!”
粉絲們都氣暈了:
“誰在磨西古鎮附近,衆籌打大鼻子!”
“衆籌,我出100!”
“老子出1000,氣死我了!”
“我出500!麻蛋,結婚後,我叫我爸都是叫大哥,今天竟然叫大鼻子爸爸,我尴尬的剛才用腳在地上摳出了三室兩廳。”
“我出200!我旁邊的老婆都笑瘋了,還把我叫爸爸的屏幕截屏了!我以後臉往哪裏擱?”
“弱弱的說一句,我在前往磨西古鎮的路上。但是,我這裏隻有兩個人。大鼻子一隻手就能打四個流氓,你們是在幫我湊醫藥費嗎?”
“……”
“被騷了還打不赢,我要憋成内傷了!”
老女人耍賴了:“我不管!我吃了這麽大虧,被我爸知道的話,回家一定要打死我,你今天必須要把訣竅說出來!”
許文浩把老女人的手從耳朵上取下來,歎口氣道:“好吧,好吧,詳細的就不說了,畢竟是我的商業機密,就簡單說說吧。”
“紙和湯匙是我從老闆手裏拿過來,再交給老女人的。然後,我手是放在下面,有沒有動桌子,你們和坐對面的老女人,都看不到。”
許文浩按照正常邏輯一頓瞎編。
沒想到竟然有魔術師出來站台:“我是一個小劇場的魔術師,我以爲,主播應該在紙上畫三角形的位置和湯匙上塗了類似于磁鐵和鐵粉的東西,最後再讓桌子微微傾斜角度,造成現在這個結果。”
老女人:“哦~~”
粉絲:“哦~~”
“大鼻子,要不你再像這樣簡單說說三秒換人和隔空取物,我再喊你爸爸。”
“喊爺爺也行呀。”
“你們太下流了吧?爺爺,别聽他們的,私信我就行!”
許文浩:“滾!”
吃完午飯,二人上了房車。
許文浩一邊啓動車子,一邊說道:“兄弟們,我們下一個目的地就是康定了,離這裏隻有不到90公裏,大概下午兩點就能到達。但我們也不準備往新都橋那邊走了,晚上就住在康定。”
“那裏是蜀藏的咽喉,茶馬古道重鎮,基本上也是蜀藏線上,能吃到符合我們胃口的最後一個地方。”
“反正晚上,我會帶着老女人,先去吃将軍橋的康巴涼粉。它是黃色的,比我們平時吃的白涼粉更軟更糯。”
“然後,還要去吃‘大不同’的羊肉湯,都是老闆自己養的羊,鮮嫩可口。”
“最後再去爐城區清真寺附近的牛肉湯店喝一碗牦牛肉湯或者牦牛雜湯,那可都是從大鍋爐子裏牛骨慢炖出來的湯,香醇味濃,不用調料,僅僅撒些鹽巴小蔥,就是神仙看了也流口水。”
聽到這些,老女人坐在旁邊笑得才是真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而粉絲們紛紛抗議:
“大鼻子,你做個人吧,現在是午飯時間,我看見面前的稀飯鹹菜,氣得把桌子都掀了。”
“我在辦公室吃着15元一份的快餐,現在很想把它扣在大鼻子頭上。”
“殺人誅胃呀!”
“大鼻子又要騷我,還要饞我,這是良心主播能幹出來的事吧?”
許文浩開着車,看不到粉絲的抗議,他繼續說道:
“從磨西古鎮到康定,肯定是走榆磨公路,這是都道S434的一段,也是一條絕美的自駕公路,被譽爲甘孜最美公路。”
“這條路上,有蔚爲壯觀的紅石公園,有愛情之湖美稱的雅家情海。倉央嘉措所寫的情詩,基本都與它相關,而‘執子之手,共你一世風霜;吻子之眸,贈你一世深情’更是在這裏創作出來的。”
“還有‘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
老女人正聽得起勁,點頭附和道:“這句詩寫得太好了,我就是因爲這句詩,才喜歡上倉央嘉措的。”
許文浩“我也是因爲這句詩喜歡上他,因爲他道出了現代大多數男人的苦惱。”
老女人問:“事業和愛情的沖突,對嗎?”
“不,如來是比喻大老婆,卿是小三,他老人家在感歎,世間怎麽會沒有一種雙全法,讓男人能在兩者之間如魚得水呢?”
“啪!”老女人甩手就給了許文浩胳膊一下,“渣男!”
粉絲:“噗,大鼻子的腦洞果然新奇!”
“我覺得大鼻子解析的沒毛病呀。”
“對,我還比大鼻子多一層考慮,沒錢的話,怎麽在老婆和情人之間安全周旋呢?”
“你做夢吧?沒錢有老婆就不錯了,還有情人?”
“人帥,吊大,我有什麽辦法?”
“大哥,你赢了。”
許文浩:“鑒于今天在房車上的時間隻有這一個多小時,我現在就給大家再唱一首之前創作的歌曲,以此來紀念我與你們之間真摯的感情。”
老女人拍手:“好哇!”
粉絲:“松了一口氣,還以爲今天聽不到大鼻子唱歌呢。”
“大鼻子騷歸騷,但才華是真的牛B。”
“他還是想着我們的,竟然爲我們寫了一首歌。”
“幸好是午休時間,可以即時聽大鼻子唱歌。”
許文浩一手握着方向盤,一手從褲兜裏拿出一個盤,插到車子的S*B上,伴奏很快響起。
因爲這首歌沒有前奏,所以許文浩也馬上跟着唱起,用語重心長,又帶着俏皮的腔調。
這是他中午吃完飯後,就找系統兌換好的歌曲。
“兒子兒子,
我是你爸爸!
你過來坐下,
咱爺倆今談個話。”
老女人:o(一︿一+)o
粉絲:“???”
“第一次聽大鼻子的歌感到背脊發涼!”
“大鼻子,過不去了是吧?”
“我要被大鼻子騷死了,怎麽辦?”
“麻蛋,我馬上請假去追大鼻子,然後死在他面前!”
歌聲還在繼續:
“你放心我不會,
對你講大道理的。
可聽完了你要,
用心的消化!”
老女人一臉悲傷,捂住了耳朵。
粉絲:“你們敢信,我真的還在聽,還在用心消化。”
“這首歌太有魔性了吧,明明知道大鼻子在調侃我,我也一直在聽。”
“我把我兒子拖過來打了一頓,才稍微平複了一下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