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女人捂着嘴唇,先是嬌嗔着跺腳:“人家是說,你早上在車上爲什麽親我?”
然後眉飛色舞地進了自己的房間。
把厚厚的外套脫下,去洗手間洗了一個臉,老女人就馬上給許文浩發短信:“豬,在幹嘛?”
許文浩秒回:“你們女人很奇怪也,爲什麽老是喜歡給男朋友取稀奇古怪的名字,我哪裏像豬了?”
老女人:“是不是很多女人給你取過怪名字?ー( ̄~ ̄)ξ”
許文浩:“呃,我在整理魚子西那邊的照片,一會兒發給你呀。”
老女人:“啥也不行,岔開話題第一名。我問你,你究竟耍過幾個朋友?”
許文浩:“男的算嗎?”
老女人:“少插科打诨!”
許文浩:“三個。”
老女人:“好啊,我一個沒談過,你都有三個了,我竟然是老四?@_@”
許文浩:“這能怪我嗎?我耍了一個,不是你,耍了第二個,還不是你,耍了第三個,依舊不是你!我能怎麽辦?我也很絕望呀!”
老女人看到信息,又氣又甜:“渣男,打死你!”
許文浩:“請說話算話,我房門已開,你過來呀!”
老女人:“想得美!(⌒▽⌒)”
然後許文浩就沒回信息。
老女人焦急地等了三分鍾,實在等不了了,給許文浩打語音,結果顯示正忙;打電話過去,顯示通話中。
她才松了口氣,開始上網刷短視頻等着。
許文浩挂掉王萬安的電話,坐在電腦旁發呆。
也沒多大事,王萬安扯了半天家常,就說剛剛劉沁歡登門拜訪,把許文浩的電話号碼和微信号都要去了。
王萬安還說,劉沁歡情況有點不對,好像還沒放下許文浩。
微信聲音響起,許文浩還以爲是老女人又來信息了,結果一看,是有人加好友,網名即真名:劉沁歡。
許文浩顫抖着手,點擊了“接受”。
不同意不行呀,這小妞是個狠人,對他又知根知底,真想堵他,是一堵一個準。
劉沁歡一點也不客套,第一句話就是:“什麽時候回來?”
許文浩歎了一口氣,這馬上都十年了,怎麽一點都不生分呢?
手上卻回得很快:“一個多星期吧。”
劉沁歡:“回來給我打電話,我最近沒有時間天天盯着你直播。”
許文浩:“你回國不是爲了照顧劉叔嗎?怎麽會沒時間?”
劉沁歡:“醜國那邊的公司還有最後一些事情要處理,即使要走,也要走得幹幹淨淨。”
許文浩心裏格登一下:“你要徹底回國了?”
劉沁歡:“對呀,還要向你打報告呀?”
許文浩:“不敢不敢,熱烈歡迎!”
劉沁歡:“我感覺你很怕我,是因爲愧疚嗎?”
許文浩:“哪有!我愧疚什麽,我又沒有對不起你,對吧?”
劉沁歡:“是嗎?”
許文浩心虛:“是吧?”
劉沁歡:“等你回了堵城再說吧。▄︻┻═┳一”
許文浩看着狙擊槍心驚膽跳,一時不知道怎麽回。
劉沁歡:“怎麽不說話?你現在不是挺能騷的嗎?呵呵,好了,不耽擱你了,你休息吧,注意安全。”
許文浩:“知道了,晚安。”
許文浩剛剛松了一口氣,老女人的語音又進來了。
唉,男人呀,你爲什麽要這麽優秀!
第二天早上七點,許文浩被鬧鍾叫醒,第一件事就是給老女人打電話。
打了四五次,終于接通,但老女人卻開始撒嬌,要讓許文浩去她房間等她。
許文浩無奈,隻得先洗臉漱口,收拾好東西出門,敲開了老女人的房間。
老女人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白色絲綢内衣裙,外面套了一件外套,給許文浩開門後,又縮到了床上。
現在許文浩可不依她,撲上去就開始撓癢癢,老女人嘻嘻哈哈笑個不停,最後隻得求饒。
然後兩人簡單地親親後,老女人才開始起床去洗漱。
七點四十,二人在酒店裏吃完早餐,就退了房,然後開車出發。路上,老女人打開了兩人的直播。
大概是周末,睡懶覺的人比較多,一共隻進來了一萬人不到。
和大家打了招呼後,許文浩說道:“我們現在是去香格裏拉鎮的遊客中心,距離這裏有70多公裏,然後還要買票換乘景區的觀光車前往亞丁村的紮灌崩,大約30多公裏的盤山公路,要行駛1個多點小時。”
“所以今天的時間比較緊,觀光車是下午6點收班,所以争取在這之前,把亞丁該逛的地方逛完。”
“希望老女人的身體能抗得住。”
老女人馬上在旁邊說道:“瞧不起誰呢,我們兩個之間,投降的永遠是你!”
粉絲:“大清早老女人就開車,證據确鑿!”
“老女人說的沒毛病,隻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大鼻子又怎麽樣,熟悉尺寸過後,還是我們女人的天下!”
“我這個已婚男人,有一說一,女人确實惹不起。第一年,我追着老婆要;第二年,我們水乳*交融;第三年我就一敗塗地;第四年爲了躲作業,我手段無所不用其極。”
“老哥,爲你默哀一分鍾。”
“大鼻子,還有這麽長時間,路又平坦,唱首歌呗!”
“對對對,現在一天不聽大鼻子唱歌,渾身就難受。”
“我每天晚上入睡前,都會聽大鼻子的歌,可是非常不方便。現在隻有忍忍,等大鼻子回去後錄歌上傳平台,我一定全部購買。”
“實在沒有原創,唱其它歌也行,我們不挑。”
老女人轉達了粉絲們的意見。
許文浩點頭:“行,就給大家唱一首吧。我肯定唱原創,正好昨晚寫了一首新的,而且以前寫的都還有很多呢。”
粉絲:“大鼻子牛B!”
“期待大鼻子進軍歌壇的一天。”
“話說現在的歌壇青黃不接,好久都沒有出色的新人出現了。”
“全都五音不全,用合成電子音樂蒙混過關,騙那些小女生的錢。”
說話間,老女人已經聽從許文浩的吩咐,去後面把一個寫着《愛的代價》的盤拿了過來。
插入S*B,一陣旋律優美,帶着淡淡感傷的鋼琴聲響起。
“還記得年少時的夢嗎?
像朵永遠不凋零的花!
陪我經過那風吹雨打,
看世事無常。
看滄桑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