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青青苦笑一下:“疑犯三十六歲,某醫藥公司高管,肺癌晚期,老婆和孩子已經被敵對勢力接到了國外,心無牽挂,一心求死,無法作任何心理引導。”
趙教授皺眉:“那東西确定還在醫藥公司?”
譚青青點頭:“确定。疑犯盜取資料時,觸發了最後一道電子鎖,然後很快被拿住。而公司采用的是内網,無法通過網上傳遞資料,所以疑犯一定是把資料拷在了類似于盤之類的便攜型存儲器裏。”
“檔案庫是全封閉樓層,連手機信号都是關閉的。監控上也顯示,疑犯還沒來得及到電梯和應急通道,所以存儲器并沒有被送出去。而疑犯身上沒有,就隻有兩個可能,一是藏在某處,二是給了其中一個同夥。”
“我們傾向于第二種可能,原因在于,事發的時候,那一樓,除了疑犯,還有十二人,而疑犯觸發警報後,第一時間并不是向電梯和樓梯逃離,而且是到處找人,分别與其中的八人發生過身體接觸。因爲角度問題,通過監控,無法确定他在與誰交接。”
“而這十二人我們都作了全面的檢查,一無所獲,應該是把存儲器轉移到了某個監控死角。我們隻好以樓層可能存在傳染性病毒的理由将他們隔離了,但時限隻有14天,現在已經過了一個星期了。這些人背景都不簡單,我們不能限制人身自由太久,到時用出非常規手段,會很麻煩。”
趙教授閉上了眼睛,感覺壓力山大。
那可是一千兩百萬個華夏人的DNA分析報告,一旦流露出去,落在某些喪心病狂的敵對勢力手中,搞不好20年前針對華夏人DNA缺陷引發的災難又會發生一次。
晚上十點,許文浩到達了得榮縣,他們沒有進去,還是找了一個空地,決定在房車裏住宿。
粉絲:“好累,終于到了!”
“我TM就幹坐六個多小時,陪着大鼻子開車。”
“誰不是呢,所以感覺腰酸背痛。”
“大鼻子,趕快來一首歌,削除一下疲勞。”
“對,今天你還沒有唱歌呢,可不能斷了這個好習慣。”
正在邊伸懶腰邊看屏幕的許文浩想想也是這個道理,從得到系統後開始,已經連續11天唱了“原創”歌曲,今天也不能破例。
所以他問道:“那兄弟姐妹想聽什麽樣的歌呢?”
粉絲:“我們想聽,你就有嗎?”
“你還是随便拿一首原創出來唱吧,不然打臉就不好了。”
“對,開車一天也累了,不要強行裝逼!”
許文浩笑:“我乃何許人也?你們隻要提的要求合理,我就能創能唱。”
粉絲:“好,來首關于外公的吧!”
“來首舅舅吧!”
“來首小姨子吧!”
許文浩汗:“認真點,我聽超火發的多的。”
直播間風平浪靜。
粉絲:“哈哈哈,沒人刷超火!”
“笑死我了,大鼻子也有吃癟的時候!”
“不,隻是我還沒想好讓大鼻子唱首歌,畢竟一枚超火要2000元,我還是慎重一點。”
“我也是,等我想好什麽歌,再發超火。”
“昨天那個青年得了一首專屬,我也想要,等我想想。”
這時,密密麻麻的超火升空,亮瞎了所有人的眼睛。
粉絲:“卧槽,發生了什麽?”
“這個叫樂樂的人是誰呀?聽名字像女的。”
“讓大鼻子算命那個榜一大哥,瞬間變成榜二了。”
“好了,别刷了,400多個超火了,你說唱啥就啥呗,我們不搶了。”
那個叫樂樂的,一直刷到500整才停了下來。
這個時候許文浩的直播間已經到了15萬人,有接近一半的人,是被超火雨吸引過來的,加上老女人那裏的7萬多人,這個星期一的晚上,有了二十二萬個觀衆。
三分鍾不到,就扔出了一百萬!
許文浩都驚呆了。
穩定了心神後問道:“這位叫樂樂的朋友,對歌曲有什麽要求嗎?”
又一枚超火升空,橫幅上寫着:樂樂說,可以定制,對吧?
許文浩點頭:“當然,隻要要求合理。”
超火升空:樂樂說,那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許文浩:“需要連麥嗎?你這樣刷着講故事,我都心肝亂顫。”
樂樂繼續用超火回答:“不用。”
然後,接下的故事,也是用了四枚超火才講完。
“我有一個弟弟,三歲的時候和父母去旅遊。結果因爲景區纜車違章施工,質量标準并沒達到設計裏的要求,超載載人引發了事故。”
“纜車墜落的那一刹那間,父母不約而同地使勁将他高高舉起。結果,他隻是嘴唇受了點輕傷,但父母卻當場死去。”
“這件事對弟弟造成了很大的影響,從小就沉默寡言,現在長大了,整個人更是變得頹廢,我怎麽勸說都沒有用。他老是覺得很孤單,内心很煎熬,世界很殘酷,有一次還被我發現了輕生的念頭,我真的很擔心他。”
“你能不能爲他寫一首歌?今天不行,明天也行,隻要盡快就好。我想讓你用歌來告訴他父母的偉大。也告訴他,父母最大的遺願,就是讓他能好好活着!”
粉絲:“我好像聽說過這件事,20幾年前的事了。當時纜車裏有20多個人,就隻有一個小孩活了下來,但後面就沒有報道了,原來這個樂樂竟然是小孩的姐姐!”
“這個弟弟,簡直太不聽話了,父母在生命的最後關頭,用超乎想像的毅力救了他,怎麽能不好好地活着!”
“沒想到這個劫後餘生的男孩這麽矯情,還孤單什麽,不是還有一個姐姐嗎?而且一點責任心都沒有,你走了,把你姐姐一個人孤零零地留在世上嗎?”
“但我記得,報道上說,那個小孩是個獨子呀。”
“難道不是同一件事?”
超火升空,樂樂作了解釋:
“他當時确實成了孤兒,是我們家收養了他。”
粉絲:“哦,原來如此,大愛樂樂,該你發财。”
“這個弟弟内心太脆弱,不好勸呀。”
“大鼻子又不是神仙,單靠一首歌,怎麽能讓那個弟弟明白父母的偉大,并有勇氣面對這個世界。”
“換人,請下一位嘉賓,刷出你的超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