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浩怕老人家驚出病來,解釋道:“趙教授,不用那麽在意,這讀心術根本就沒什麽用,平時玩玩還行,實在派不上用場。”
“不行!”
趙教授和譚青青頓時大喝一聲。
把許文浩吓了一跳。
趙教授收拾了一下心神,很嚴肅地問道:“如果給你一個目标人物,再給你幾個名字,問多少問題都可以,你能不能讀出,這個目标人物心裏想得是誰?”
許文浩急忙搖頭:“不行,光是想,沒有動作,我讀不出來。所以剛剛我才說,我這皮毛隻能用來玩玩。”
開玩笑吧,我隻是玩玩透視,又不是真的讀心。
譚青青心裏一緊,眼裏都是深深地失望和擔憂。
如果那嫌犯真能配合在手心上寫名字,還找許文浩幹嘛?
趙教授卻笑了:“那我第二次根本沒有寫字,你是怎麽讀出來的?”
許文浩一愣:我靠,這老頭兒在給我下套?果然,玩心理的都髒!不過還好,我也留了一手。
他急忙解釋:“因爲您做了動作,将‘其實什麽都沒寫’這個潛意識深深刻畫在了心裏,我通過你眼睛,就讀出了答案。所以,我剛才也說,還需要目标有動作。”
趙教授頓時象洩了氣的皮球,整個人癱坐在了椅子上。
“好,麻煩你了,等你回堵城,我們再探讨一下讀心術。”譚青青準備關視頻。
許文浩想起剛才譚青青失望至極的眼神,還有趙教授的表現,實在不忍心,同時也是好奇心作祟,問道:“我能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嗎?”
“不能。”譚青青一口回絕,這可是步及國家安全的大事。
許文浩更好奇了,眼珠子一轉,說道:“你們知道什麽是讀心術嗎?”
譚青青和趙教授一臉茫然。
許文浩拿出無數科幻電影的台詞,說道:“讀心術其實就是心靈感應。”
“象你們心理學家,是通過目标的一系統語言、動作,還有微表情,來判斷對方的心理,但高深的讀心術,就是看着對方的眼睛,來窺探别人的内心。”
時間緊迫,譚青青雖然很想聽,但還是打斷了許文浩的瞎編:“對不起,許先生,這些問題我們回來當面讨論,現在……”
許文浩也打斷了譚青青:“我的意思是說,雖然我的讀心術隻是皮毛,但是如果這件事很嚴重,沒有讀心術就不行,那麽,隻要還能看到目标的眼睛,我可以試試。”
譚青青和趙教授的眼睛恢複了神采。
譚青青問道:“試試的把握有多大?”
許文浩繼續編:“我說了,讀心術其實就是心靈感應。多大把握我不知道,但如果我集中所有的精氣神,可以進行一次中級讀心術,就是不需要對方做動作,也不需要問問題,隻要看對方的眼睛就行。”
“不過,我的代價很大,精氣神會嚴重虧空,至少一個月内,身體情況比腎虛還要嚴重十倍,而且這段時間,都無法再用讀心術,哪怕是初級也不行。”
譚青青想都沒想,就說道:“你需要我們付出什麽?你可以提,我去申請。不過,你還是單身,腎虛一個月内,應該問題不大吧?”
許文浩:“……大姐,我在幫你們忙,有必要紮心嗎?”
譚青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說條件吧!”趙教授說道。
“哪要看這件事有多大?涉及堵城?蜀都?還是整個華夏?”許文浩問。
“整個華夏!”趙教授回答。
嘶!這麽嚴重?
許文浩倒吸了一口冷氣,爲全球變暖做出了貢獻。
想了想,許文浩說道:“我就提一個條件,就是當我需要的時候,你們能滿足我一個要求,當然,這個要求不違法違紀,可以嗎?”
趙教授笑了:“喲,小夥子,胃口很大嘛,到時你要一萬個億,我們怎麽辦?”
許文浩:“趙教授,您就别逗我了,我也要有這個膽子,敢給國家提這樣的要求呀!”
“遵紀守法、合情合理的要求,對吧?”趙教授确認。
許文浩點頭,然後他瞄了一眼譚青青,開玩笑道:“如果我要青青警花當我老婆,這個合情合理嗎?”
趙教授大笑道:“不合情合理,這是人權!”
譚青青也笑了:“何必動用這個要求,我現在也單身,你來追我,多半會成功的。”
許文浩頭痛:“這合情合理打擊範圍太大了。”
譚青青嗔道:“身爲華夏兒女,爲祖國……”
許文浩急忙舉手:“好了,我錯了,我辜負了我從小到大的正治老師!”
趙教授說道:“青青,還是申請一下,備個流程。”
譚青青點頭,離開了鏡頭,大概是出去打電話了。
趙教授很感興趣地問道:“小夥子,你那個讀心術是怎麽出現的?”
許文浩回答:“我也不知道,隻是在一次和朋友玩遊戲的時候,突然發現,隻要在特定的範圍内,我就能看到他們心中的答案。”
趙教授沉吟:“就沒有什麽前兆嗎?”
許文浩很幹脆地搖頭。
趙教授沉默了。
不一會兒,譚青青走了進來,說道:“隻要你能找出答案,上面就同意了你的條件。”
許文浩:“行,那就說說是怎麽一回事吧?”
譚青青把事情複述了一遍,許文浩光是聽着就驚出了一聲冷汗:
“那還等什麽,趕快提審那個罪犯!”
譚青青問:“你需要消耗大量精氣神,不準備一下嗎?”
許文浩搖頭:“不用,我閉目養神一會兒就行。”
很快,那個醫藥公司的高管再次被帶進了特殊審訊室。他似乎連坐直的力氣都沒有,就這樣斜靠在椅背上,看着面前的趙教授和譚青青。
然後,有氣無力地說道:“這次是二位一起來審嗎?不要浪費力氣了,我沒有什麽好說的。”
譚青青将手機鏡頭擺弄了一下,然後看着屏幕問道:“這樣可以嗎?”
許文浩點頭。
高管一愣:這在幹嘛?還有一個人在視頻,這是隔空審問?
然後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呵呵,搞笑,再高明的心理專家過來,都找不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