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着,王藝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聲音也低沉下來。
“隻可惜,我這套亂劈風斧法隻得其形,那石碑上并沒有記載真氣運行的法門……”
趙虎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沒關系,我用功勳再兌換一套血怒狂斬給你,你學會了之後肯定可以補齊家傳絕學,到時候就會實力大進了!”
這一刻,王藝心中的感激無以言表,隻得單膝跪地,低下腦袋,泣不成聲。
“主公待我如手足,王藝草根出身,沒别的東西能夠回報主公,我這輩子一定爲主公效死!”
要知道,王藝今年二十九歲了,還隻是二等銀章捕頭,一身武功說不上差,但也絕對稱不上很強。
若是不施展另一門祖傳秘術,他的實力隻不過堪堪達到五階高段。
比起十九歲的同僚趙宣,無論天賦還是武功,王藝差得不是一點半點。
趙虎将他扶起來,大笑道:“男兒當自強,英雄志在四方,哭哭啼啼像什麽樣子!”
“我趙虎别的本事沒有,但我是常山趙子龍的子孫,義氣用不完!”
“我既然當你是兄弟,區區一門斧法又算什麽?”
“哪怕血怒狂斬是史詩級的神功絕技,在我眼中,再多的功勳,也比不上自家兄弟的一根汗毛!”
這一刻,王藝徹底死心塌地,暗自下了決心。
自己這輩子隻聽趙虎的命令,無論上刀山下火海,絕不眨一下眼睛!
……
名劍山莊的新建校場上,摩二正在訓練麾下的十個士兵,趙宣則跟着上司摩大站在旁邊觀看。
但是他的心思卻不在這裏。
因爲主将趙虎又雙叒叕帶王藝一個人出去了……
“豈有此理,那王藝到底哪裏比我強了?”
“一大把年紀了,長相也粗礦難看,武功也不高,天資更是遠不如我,難道就因爲他也是用斧頭的,主将就高看他一眼?”
趙宣越想越郁悶,終于忍不住暗自嘀咕一句。
“要不然,我也換武器,幹脆棄槍用斧算了?”
就在這時候,趙虎回到了名劍山莊。
他帶着王藝來到校場上,叫來摩家四兄弟,吩咐一句。
“準備一下,你們四人和王藝明日随我回邺城。”
這一刻,趙宣的心中氣得抓狂,徹底下定了決心。
“從明天開始,如果再用一次長槍,我他喵的就不是人!”
“不就是會玩斧頭嗎?”
“我上我也行!”
……
趙虎并不知道自己另一個親兵心中的可笑想法,第二天一早,他就帶着五名親兵騎上駿馬,離開了名劍山莊。
名劍山莊有徐聞坐鎮,這厮年紀不大,卻是老江湖了,趙虎對他的能力和手腕十分放心。
值得一提的是,趙虎養豬的同時,也用虎狼小丹丸喂養了一批駿馬,想要看看效果。
這些駿馬服用虎狼小丹丸之後,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就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首先是身軀膨脹了一圈,其次是毛發開始變白,然後無論力量、速度還是耐力都得到了極大的增幅。
與此同時,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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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一批服用了穆格爾汗提供的血色小丸子之後,雖然也厲害了一些,但是綜合起來看,效果卻比虎狼小丹丸差了一些。
更重要的是,趙虎喜歡白馬。
因爲老祖宗常山趙子龍的坐騎也是白馬,所以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一匹毛發雪白如霜的英俊雄壯的大帥馬作爲坐騎。
摩家四兄弟和王藝也各自挑選了一匹白馬作爲坐騎,跟随主将趙虎南下。
名劍山莊距離邺城不到五百裏,趙虎他們早上出發,還沒到中午就抵達了邺城北門。
在離開名劍山莊之後,趙虎就換上了他心愛的白甲戎裝,還戴上了他的惡鬼面具。
他的這份裝扮,在邺城可謂大名鼎鼎,代表萬勝骁騎營的主将趙虎,隻此一家,别無分号。
所以城門官根本就連腰牌都懶得驗,遠遠看到趙虎騎馬奔來,直接下令提前大開城門,疏散百姓,讓開道路,毫無阻滞地放趙虎一行六騎進城。
這一幕被王藝看在眼中,暗暗咋舌不已,主公趙虎好大的威風,居然直接騎馬入城?
而城門官卻對此熟視無睹,還十分配合地提前開門,驅散百姓?
“官大,真好!”
“如果有一天,我王藝也能這麽威風就好了,嘿嘿!”
這一刻,一顆名爲野心種子在王藝的心中生根發芽……
進城之後,趙虎才漸漸放慢馬速,帶着部下朝太守府奔去。
這時候,城門之外的一名二等金章捕頭來到城門口,出示腰牌之後忍不住吐槽一句。
“太嚣張了,這誰啊?”
“剛才我好像看到城門上的監天寶鑒示警了,你們城門衛怎麽也不管?”
給他安檢的是一名一等金章捕頭,聞言之後翻了一個白眼,沒好氣地訓斥一句。
“你新來的吧?”
“哦,原來你叫趙璇,邯鄲來的,萬勝骁騎營你聽說過沒?”
趙璇點點頭,笑道:“魏軍威武,骁騎萬勝——這個口号現在響徹河北,威風得很呐!”
“咱們當兵的誰不知道邺城先鋒第一、萬勝骁騎營的名号?”
對方撇了撇嘴,笑罵道:“剛才帶面具那位,就是萬勝骁騎營的主将趙虎!”
“人家外号血斧人屠,他的威風是用十萬妖魔的性命換來的,你趙璇也姓趙,但你有那個本事嗎?”
趙璇很想說一句——真給我當萬勝骁騎營的主将,手底下那麽多精兵悍将,我上我也行啊!
不過他動了動嘴,卻沒有敢口出狂言。
好歹他還算有自知之明,自己這點水平,别說當萬勝骁騎營的主将了,能不能進萬勝骁騎營都夠嗆。
這時候,另一個城門衛在旁邊嘲諷了一句。
“萬勝骁騎營是趙虎一手創建的,他剛起家的時候手下隻有四個兵……”
“烏陵山一整個山頭的鬼面人熊,被趙虎帶着四個兵滅了,殺光搶光燒光、雞犬不留——到現在整個山頭還寸草不生呢,我去看過,隻見那裏烏壓壓一大片,烏陵山名副其實了!”
“悠陵水一戰,趙虎帶着兩百多人,打敗了漳河水族元帥曼哈頓的兩萬多水軍精銳,殺敵一萬有餘,以一己之力吓退史詩級大妖王,簡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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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了——在此之前,酒樓說書的老頭都不敢這麽編故事……”
“往後的幾個月,趙虎帶兵轉戰八方,功勳卓著,威名赫赫,雙手沾滿了妖魔血,殺得妖頭滾滾,血流成河,水族膽寒……”
“人家現在手底下整整四營人馬,當初跟着他的四個小兵,如今都成了營尉了!”
“其中一個還穿上了白甲,趙營尉的這份本事,可不是誰都做得到的!”
“不管别人服不服,我反正是服了!”
“我親娘舅都不扶,但偏偏就服了趙虎!”
趙璇啞口無言,垂頭喪氣地進入了邺城,心中的雄心壯志瞬間被雨打風吹散。
“呵呵,我真是坐井觀天久了,還妄想能夠來邺城混個出人頭地,現在看來,我是想太多了。”
……
趙虎帶人來到太守府門前三百丈外,下馬步行,以示恭敬。
很快,高太守宣趙虎觐見。
他将缰繩交給王藝,整了整衣冠,大步走進太守府。
王藝一人牽着兩匹馬,擡頭看了一眼天色,隻見暖日當空,快到中午了。
他看了一眼守衛在太守府門前的兩列侍衛,見到對方清一色的白甲戎裝,暗暗咋舌,忍不住悄悄問了上司摩大一句。
“摩統領,太守府門口的侍衛都是金槍總捕頭嗎?”
摩大面無表情,淡淡地說:“不然你以爲呢?”
王藝用力眨了眨眼睛,艱難地咽下一口唾沫,又問了一句。
“現在快中午了,主公這時候去拜見太守大人會不會有些不合時宜?”
摩大依舊面無表情,淡淡地答道:“沒事,趙大人晚上也進過太守府,高太守大概已經習慣了,有時候高太守還會留趙大人在太守府吃飯。”
王藝徹底被震驚到了,隻感覺頭皮發麻,不敢再問這種愚蠢的問題。
這一刻,他開始意識到——自己似乎報上了一條大大的粗腿?
……
時值冬際,河北各地的河流都已經結冰,高太守的公務也沒那麽繁忙了。
今天上午,他早早地辦完公事,回書房看了一個時辰的書,正準備用膳,結果管家禀報,趙虎求見。
正如摩大所說,高太守已經習慣了趙虎的冒失。
趙虎表現很好,是大将之才,高太守以子侄待之,所以也不以爲意,直接吩咐管家讓趙虎去餐廳等候。
其實趙虎一進太守府,就知道自己冒失了。
不過事已至此,隻能硬着頭皮去餐廳等候。
片刻之後,高太守穿着一身白袍進入餐廳。
他看到趙虎一身戎裝,頗有些風塵仆仆的樣子,笑着點了點頭,幽默地打趣道。
“一個多月沒見,趙虎你好像又長高了一些?”
“是不是覺得這身白甲不合身了,準備換件衣服穿穿?”
趙虎尴尬地撓了撓腦門,憨憨地回答:“大人火眼金睛,卑職最近确實長高了一寸。”
“不過卑職手無尺寸之功,不敢妄想。”
高太守嘿嘿笑道:“你小子,巴不得我給你升官呢!”
“先不談公事,有什麽事陪我吃完飯再說。”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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