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鳳問道雪影爲什麽會走時,衆人都下意識的看向君梧,然而君梧也有些迷茫的搖了搖頭。
“他就是突然帶着靈兮走了,而且什麽都沒有帶走。”君梧說,“我問過他,可是他不曾告訴我。”
君禾若無其事的低了頭,雖然她對自己的演技有那麽一點信心,但是周圍的對手都太強大,她不想被看出破綻。
“這幾天要注意身體,别武功沒了還能和人打起來。”洪之晏系完了最後一個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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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隼王府的地牢。
邱拿仰面躺在地上,這幾天他一直在地牢摸索,最後得出的結論就是這座地牢根本沒有逃出去的可能。
他不怕死,可是好幾天沒有殺人,讓他心神不甯。他翻了個身,決定繼續睡覺。
一個人影出現在他的面前。
邱拿微微睜開眼睛。
“好久不見……你穿成這個樣子,我差點認不出來。”他不得不承認他真的沒有猜到來人會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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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之晏十分堅決的把君梧扣留在懸壺醫館,用他的話說,怕一時看不住,君梧就真的被人打死了。
君禾十分同意他的看法。
接下來幾天沒什麽事,她每日便找表哥下下棋。
慕容楠快要回洛陽了,她希望最後幾天能留一個好印象給他。她也不覺得平時王府裏多麽不和諧,偏偏慕容楠趕上了最雞飛狗跳的一段時間。
然後這一天,她和慕容楠去醫館時又趕上了一場鬧劇。
後院裏除了君梧,還有猴兒和蘭雪茜,他們兩個每天都要來看望君梧。
“洪之晏呢?”君禾覺得每個人都臉色不善,便拉了一個家丁低聲詢問。
“今天早上蘇晴姑娘來了,和君梧公子理論了一番,但是她的馬車壞了,修好要到下午,洪公子便留她在這裏吃午飯。午飯以後蘇晴姑娘在廂房休息。一覺醒來,容貌卻被人毀了。洪公子正在給她清理創口。”那個家丁回答。
“毀容了?很嚴重嗎?”君禾與慕容楠對視了一眼,驚訝道。
那個家丁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血肉模糊的,感覺很嚴重。真可惜了這麽一個美人兒。”
君禾去書房裏煮了新茶,這幾個人就等在院子裏,也不知道去别的房間坐坐,估計都累了渴了吧。
她端着茶壺,慕容楠拿了幾個杯子出來。問了一圈兒,君梧直接沒有搭理她,猴兒倒是十分客氣的說了謝謝。
最後是蘭雪茜,她看起來更像是擔憂君梧而不是蘇晴。
“蘇晴怎麽會來?”君禾把茶壺一起給了慕容楠,低聲關心道。
“君梧這幾天給她寫了好多信,大概是蘇晴姑娘覺得有必要當面講講清楚。”蘭雪茜回答。
“講清楚了嗎?”君禾有些關心。
蘭雪茜搖搖頭:“她說,雪影現在和鷹隼王是仇人了,雪影是她大哥,他的仇人就是她的,她不和仇人的兒子在一起。”
她擔心自己說的不夠清楚。君禾忙示意她自己明白了。
“好好的,怎麽又會被毀容呢?知道是誰做的嗎?”君禾問。
蘭雪茜搖了搖頭。
君禾還要再說什麽,房間的門被打開,洪之晏已經走了出來。
“蘇晴沒事吧?”君梧立刻迎了上去,語氣裏說不出的緊張。
洪之晏搖了搖頭:“怎麽算有事?又怎麽算沒事?她沒有生命危險,隻是她的臉被徹底毀了。”
“沒有生命危險就很好。”君梧說着,越過他沖了進去。
君禾等人也跟了進去。
君禾看到床上躺着的纖細身影,她的臉上纏着繃帶,據洪之晏說,那人先割傷了蘇晴的臉。又用一壺開水灌了下去,左半邊的頭發都掉光了。
她是錦繡閣的頭牌美人,據說也是京都的第一美人,可是現在已經變成這樣了。
君禾有些遺憾。她還一次都沒有見過蘇晴的美貌,不知比君儀如何?又比君鳳如何?
“我給了她一點麻沸散,要等一段時間才能醒。”洪之晏說。
“我等她醒來。”君梧沉聲說。
“我陪你一起。”蘭雪茜幾乎不假思索便脫口而出,然後她看到君梧轉過頭來看她時,眼神帶着憤怒和怨毒。
蘭雪茜下意識後退了一步,被他這個樣子吓了一跳。
“你的目标不是已經達成了嗎?何必再假惺惺的?等她醒來看見你時受刺激嗎?”君梧的聲音帶着譏诮。
“什麽?”蘭雪茜皺眉。被他突如其來的怒火弄得莫名其妙。
君禾默默的上前一步擋在了她前面。
“大哥,你有話好好說。”君禾說道。
君梧一隻手推開了君禾,向前一步到了蘭雪茜身前:“蘇晴的馬車是你弄壞的,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就是想要趁機毀她的容貌,因爲你嫉妒她。”
“我沒有弄壞她的馬車,我隻是碰巧路過時,多瞧了幾眼。”蘭雪茜好笑,耐心的解釋道,見君梧一言不發,才意識到他好像真的在生氣,“我真的沒有做,君梧,相信我。我怎麽說也是将門後代,不會做這麽掉身價的事情。”
這一點君禾同意,蘭雪茜也是大家閨秀,想要對付一個青樓女子,才不用這樣髒了自己的手。
“你是将門後代,她是風塵女子,所以瞧不起她嗎?”君梧冷笑。
“你……”蘭雪茜一時不知該如何解釋。
“爲什麽要這個樣子,雪茜,她是一個弱女子,她變成這個樣子,後半生要怎麽活?”君梧又逼近一步,一手扣住蘭雪茜的喉嚨。
衆人大驚,洪之晏已經到了他們跟前,将蘭雪茜拉開護在身後。
“蘭姑娘不是這種人,你不要血口噴人。”
君梧繃着下巴不說話。
“爺……”猴兒默默上前,“你錯怪蘭姑娘了,蘇晴姑娘的臉是我毀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移到了他身上。
“爺爲了蘇晴姑娘神魂颠倒,我實在看不過去,就打暈了她,毀她容貌。”猴兒十分平靜的說。
君梧沒有接話,所有人都沉默,一時寂靜的有些壓抑。
良久,蘭雪茜忽然笑了起來,笑得有些凄厲。
“不用你來背黑鍋!就是我做的又怎麽樣?難道我一個威武将軍的女兒還不能動一個青樓女子?”
她轉身就走,君梧已經沉聲道:“站住!”
蘭雪茜回過頭來。
“你害得她以後無法見人,就打算這麽走了?”君梧冷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