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到學校門口,蘇卉遠遠就看見聚在學校門口的那些人,全是籃球社的,人數不齊,沒有整個社團的人都去,是自願的。
三輪車往前開去,距離拉近一些之後,“雨檸,雨檸。”蘇卉看見站在前面顯眼的女隊長,熱情的和她打招呼。
“怎麽才來。”鍾雨檸喊道。
蘇卉說:“剛剛好啊,沒有遲到,你怎麽那麽早啊。”
鍾雨檸哈哈大笑起來,然後才說:“我這個****,記錯時間了,一大早天不亮就來了,三輪車都沒出來,我跑步過來的。”
廖顔言先下車,指着鍾雨檸一直笑,“哈哈哈,你真是逗,虧你還是隊長居然也記錯時間。”
“我睡的舒服,剛剛好,沒遲到也沒多早到。”她幸災樂禍的說道。
蘇卉還了車錢,跟司機偷偷的說了一句話,她說:“你應該去問問你女兒的意見。”她沒有多說,就這麽一句話,然後她大聲的說:“謝謝。”轉身朝社友們走去。
鍾雨檸雙手交叉在胸前,看着蘇卉走來,調戲的語氣說:“好漂亮的女生啊,穿的這麽好看是有何陰謀啊。”
蘇卉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中透露着光芒,她說:“勾引你。”
沈泰森聽見了這句話,嘴角微微上揚,他站在人群中,沒有說話。
“還缺誰?”籃球社的社長問沈泰森。
這次的遊玩難得學業繁忙的社長也騰出時間來參加,如今已是高三學生的他很少管理籃球社的事情,都是放手讓學弟妹們自己去做。
不僅社長來了,其他幾個高三的學長也來了,這幾個都是隊裏籃球實力巨匠,難得他們也過來,隻可惜高三的女生沒有一個來。
蘇卉偷偷問廖顔言,那個站在沈泰森身邊和他說話的人是誰,廖顔言說是高三的一位學長,之前是沈泰森的學生教練。
鍾雨檸注意到一件事,拉着蘇卉問,“蘇緻呢,怎麽沒來?”
“他在家睡覺,他之前就說了不來。”蘇卉回答到。
“各位,”社長站出來說話,“人到齊了,咱們走吧。”
一群人步行去車站,路程有些遠,走了二十分鍾,但是一大夥兒人一起走,說說話,聊聊天就過去了,在汽車站牌下一群人踏上通往石寨的汽車。
等了沒一會兒車就來了,大家很有紀律性的排隊上車。
“蘇卉我們坐一起。”鍾雨檸拉着蘇卉要坐前面,廖顔言一聽馬上擠上去拉着蘇卉的手說:“不行,我怎麽辦?”她用眼神示意蘇卉。
蘇卉說:“你和曉曉坐啊……”她看着廖顔言奇怪的表情,猜不到她的意思。廖顔言恨鐵不成鋼的眼神死死瞪着蘇卉,表情猙獰,她不好說出來,車上那麽多人在,而且社長和隊長都站在後面,她暗暗握緊蘇卉的手臂,含糊不清的說:“我們昨天不是約好的嗎?”
蘇卉想了想,才煥然大悟,昨天廖顔言給她發短信說要坐在一起,這樣好商量事情,她支支吾吾的說:“對,對呀,雨檸我不能跟你一起坐,我昨天答應要陪顔言的,那個曉曉在後面,你快去坐她旁邊。”蘇卉趕緊拉着廖顔言往裏面走去。
兩人走到大巴車的最後面,坐在最後一排雙人的座位上,後面坐的幾個人是陌生人,不是社團裏的人,這樣她們兩人說的話題就算被後面的人聽見了,也不擔心會被宣傳。
這次的出遊是坐公共汽車去,沒有包車或者是在學校申請校車,而是很随意的到車站,隻要站牌上的站點有到達石寨的班車,就上去。
蘇卉坐在靠窗的位置,廖顔言坐在走道這邊,她探頭探腦的往前面看去,然後附在蘇卉的耳邊說:“本來我想讓你跟隊長一起坐的,可惜社長動作太快,沒上車就和隊長膩在一起。”
“你說話好奇怪,好像社長喜歡隊長一樣。”蘇卉沒有伸頭去看前面,她有些害羞。
“不要诋毀我們社長,他可是真正的男子漢,我的男神啊。”廖顔言偷偷看向前面坐在走道邊座位的社長的背影,有些花癡的說。
蘇卉也呈現陶醉般的表情說:“我們隊長好帥啊,他是我的男神,以後我就稱呼他爲男神了。”
廖顔言笑了笑,恢複正常的表情和說話方式,她說:“我聽女隊說,一般高二當上了大隊長就是代表着是下一屆的社長,我們隊長現在是大隊長,說不定社長畢業後他就是社長了。”
“是啊,”蘇卉激動的應和,“之前我問過我哥,他也這樣說過,這樣看來我們隊長就是社長了,好棒!不愧是我的男神。”
“哎,我們說正事,等一下到了石寨你要跟隊長走近些,多跟他說話,不要老是自己玩。”廖顔言表情認真且嚴肅,她說:“我剛剛看見那個嚴婷林了,她也來玩,你要盯着她,這個女人太讨厭了,老是粘着隊長,煩死了,我敢說等一下下車之後她又要粘着隊長了,不過啊……”廖顔言停頓了一下說:“我們幾個會幫你搞定她,你隻要接近隊長跟他培養感情就好。”
“蘇卉,”廖顔言認真的說:“我一直都不看好這件事,但是既然你喜歡,也想要去堅持,那麽我會支持你,幫助你。”
廖顔言笑了笑,她拉着蘇卉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說:“你很勇敢,我很佩服你的勇氣。”
蘇卉感動的扁着嘴巴看着好姐妹,一副快要落淚的樣子,在這段時間裏,她很難過她的好姐妹不把這件事當回事兒,她以爲廖顔言根本就不在乎這件事,她爲此難過了好久。而當廖顔言說出這番話後,蘇卉是很感動也很欣慰的,在枯燥漫長的暗戀裏,她需要一個夥伴,她不能孤軍作戰。
之前的兩個月裏,隻要蘇卉提起隊長,廖顔言總是會轉移話題,要不然就是直接打斷蘇卉的說話,有時候蘇卉會覺得廖顔言不喜歡她了,不想跟她玩了,因爲在那兩個月裏,廖顔言交了很多新朋友,忙于社交的她總是無意識的忽略蘇卉,這讓蘇卉很不開心,但是她不敢說什麽,因爲在兩個人在相處中,蘇卉一直都是沉默的那個,不是不想說,而是說不出口。
如果這樣的沉默會導緻以後的疏遠,蘇卉一定會後悔這個時候的自己沒有說出自己心裏真正的想法。
一個半小時的路程,在大家的歡聲笑語和侃侃而談中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