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眼中閃過一絲憤恨,緩緩的歎口氣道:“說來話長。你且同我來。”
拓跋非欲上前,蓦地想起與自己同來的簾青。回眸看見無所事事的簾青,拓跋非不耐的皺緊眉頭。道:“跟上。”
簾青尴尬的摸摸自己的俏鼻,隻得默默的跟上。前行的男子早已察覺這人,隻因是與小非同來,自己也不便阻攔。心中微歎:既然同來,那便不爲難他!
在行至中軍營帳時,簾青鳳眸悄悄的打量着四周。月色下的營帳,篝火萦繞。以及來來回回巡視的士兵,讓簾青鳳眸含笑。
一句“将軍”打破了簾青的思緒,看着他們緩步進入營帳?簾青柳眉微蹙,不對,這不是中軍營帳呀?
進至帳中。簾青蓦地知曉,原來這是拓跋非父親的宿帳。不過,看見帳中昏迷不醒的人,簾青的鳳眸微閃,難道拓跋非的父親出事了!
擡眸看見拓跋非的雙眼微縮,簾青心中蓦地暗沉。這下不好辦了。且說拓跋非瞧見帳中陷入昏迷的父親,蓦地轉身向姓劉的男子問道:“劉老,這是怎麽回事?”
略顯滄桑的男子,眉毛微蹙。簾青暗暗打量着這男子。飽經風霜的面容,布滿淺淺的皺紋。深陷的眼睛,散發着豪邁之情。
隻見那劉老将軍眼中閃過一絲暗光,緩聲解釋道:“小非,你有所不知。北魏雖與南朝和親。可那南朝軍隊,趁着我軍放松之際竟偷偷襲擊這河南地帶。将軍率軍原想給個下馬威,可南朝奸人竟派人朝将軍下毒。”
簾青鳳眸閃過一絲好笑,這劉老将軍省略的可以呀!重點部分一筆帶過,想來另有隐情。不過,這事也隻有躺在床上的人醒來有資格說。
拓跋非看了臉色蒼白的父親,又知道劉老的有意隐瞞。雙眸晦暗不明,問道:“那父親,現在如何?”
劉老語帶忐忑的說:“将軍身重劇毒。軍醫束手無策。恐怕。。。。”
還未等左将軍說完,簾青很是悠閑道:“要不我試試?”輕松的語氣,仿佛在問,今天天氣怎樣?
拓跋非掃視了簾青一眼,看着那般閑适的語氣。眼中閃過疑慮,問道:“你有辦法?”
簾青微微聳肩,看着緊張異常的拓跋非,薄唇輕啓道:“反正,也沒其他辦法。倒不如讓我試試,說不定會有奇迹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