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營帳的簾青,心裏莫名的不舒服。她輕吐口濁氣,可卻揮灑不出分毫。看了一眼那來來回的士兵,自己竟莫名的對拓拔非有股怨念。
忽然聽見背後那熟悉的呼喊,簾青身形微頓,眉毛微皺,理智告訴自己要扭頭。可煩悶的簾青決定聽從自己内心的想法—無視身後的人。毅然決然的朝營帳外的草地走去。
身後的拓拔非顯然微洞悉簾青的想法,但看着她往外面走。卻也曉得他們的談話必須找一個幽靜的地方。
兩個人心照不宣的一前一後。不自覺間的竟走了一盞茶的功夫。微風肆虐,讓簾青更加煩擾。他到底要跟到什麽時候?簾青不耐的看了眼拓跋非。顯然最先沉不住氣的是簾青。
蓦地轉身,猝不及防的瞧見拓拔非那幽深的黑眸。簾青總覺得今日的拓拔非與往日不同,簾青努力的兵器自己這種想法,本欲開口詢問。可卻聽到拓拔非不耐的厲吼:“你想幹什麽”被吼一聲的簾青瞬間愣住了,她詫異的看着拓拔非。總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
看着靜默不言的簾青,拓拔非怒火更甚。質問道:“你爲什麽要答應進軍隊訓練,你可别忘了你隻是一個女子。”反應慢半拍的簾青才知道拓拔非爲何這樣,眸間微寒。薄唇輕嗤:“拓跋家的大少爺,我進不進軍隊與你何幹?你是我什麽人?再說……”你不也樂見其成。簾青微擡鳳眸冷冷地看這拓跋非,質問道,不過簾青話語未完,隻是很簡單的省略最後一句話。此時若是細看簾青那眉眼,就會發現有一瞬間的冰冷。雖是稍瞬即失。
‘你是我什麽人‘反駁的話語讓拓拔非神情微震。随即,左手猛地将簾青拽至自己身旁,迫近的眉眼讓簾青有一瞬間的恍惚,隻見拓跋非薄唇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忽然拓跋非右手鉗住簾青的下颌,淡漠的話語一字一頓道:“我是你的誰?呵呵……呵呵……呵呵”低沉的笑意帶着莫名的磁性。
簾青試着去掙脫那緊箍自己手腕上的左手,可下颌的劇痛迫使簾青微仰俏臉,聽着拓跋非那微沉的笑意。簾青柳眉微蹙,淩厲的鳳眸泛着絲絲薄寒,問:”死(想)給(幹)是(什)哦(麽)?“
拓跋非看着那微動的薄唇,便重重的印上去裏。‘我是你的誰’糾結與這樣話語的拓跋非,一點都不顧簾青的想法。上去便撕咬。不同于任何溫情,似乎迫切的想宣誓主權,而簾青這一次似乎反抗的格外激烈。
那激烈的反應引起了拓跋非那旺盛的征服欲。不知吻了多長時間,倆人的薄唇裏竟不自覺的泛着鐵鏽味。
忽然,簾青猛地推開拓跋非,看着那一臉冷淡的拓跋非。
‘啪’一記巴掌豁然打在拓跋非的臉上。看着神情微頓的拓跋非,簾青當着他的面揉了揉自己那殷紅的薄唇。
緩步離開,可是那前面的路似乎蒙上了薄紗。當簾青撫摸起自己的臉頰時,才發現自己早已淚流滿面。那跳動的心,第一次讓簾青感到了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