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唐昊剛走到老光棍弗蘭德的屋子前,就突然聞到了一股酸臭味兒。
原來窩囊的玉小剛也在屋子裏。
老光棍弗蘭德和窩囊廢玉小剛這兩個老男人大半夜在一起幹什麽呢?這個咱也不知道啊。
可能是老光棍弗蘭德在照顧窩囊廢玉小剛吧,畢竟窩囊廢玉小剛的丹碎了。
事實确實如此,此時屋子裏,老光棍弗蘭德正摸着窩囊廢玉小剛的小平頭,感慨萬千的說道。
“哎,無極老弟不在了,也不知我們兩個老家夥什麽時候才能再見到二龍……”
弗蘭德正感慨着,突然老眼一瞪,顯然他已經發現了外面有人。
魂聖級别是有一定精神力的,當确定外面的人是昊天鬥羅唐昊後,弗蘭德吓得渾身一哆嗦,連忙就轉身去開門。
老光棍弗蘭德顫顫巍巍的打開門後,隻見穿着一身黑袍,臉龐霸氣滄桑的中年人緩緩走了進來。
老光棍弗蘭德連忙鞠躬說道。
“昊天,昊天冕下,你突然駕到……蘭德未來的及迎接,請昊天冕下莫怪。”
唐昊看了一眼躺在床上,丹碎了的玉小剛,感受到空氣中那股酸臭味,他的眼神中也浮現出一抹厭惡。
随後,他便看向弗蘭德,問道。
“小三呢?他怎麽沒在學院……”
聽到這話,弗蘭德連忙說道。
“唐三在七日之前已經離開了,說是要去天鬥城,執行老師安排的任務,等完成之後會再回來的。”
“老師?”
唐昊眉頭一皺,問道。
“你可知……小三的老師是什麽人?”
老光棍弗蘭德連忙回答。
“這個我并不知情,唐三也沒有說過……不過……”
想了想,弗蘭德接着說道。
“我猜測唐三的老師……應該是天鬥城的那幾位魂鬥羅之一,之前還有個師姐來找過他,總之,唐三在我史萊克學院過得非常愉快,也認識了新的朋友。”
“知道了。”
唐昊點了點頭,便準備轉身離開,因爲這屋裏的味道太難聞了。
對于唐三拜一位魂鬥羅爲師,唐昊雖然沒感到高興,但也并不失望,無論如何,隻要對方真有教導唐三的能力,他便也放心了。
反正不管怎麽說,唐昊覺得,唐三拜一位魂鬥羅爲師,總比拜這個窩囊廢大師爲師要好得多。
當時因爲這事,他還特意警告了窩囊廢玉小剛,差點把窩囊廢玉小剛吓尿了。
“昊天冕下,昊天冕下别走……”
就在這時,躺在床上丹碎了的窩囊廢玉小剛,也終于認出了來人是誰,他連忙伸手挽留,一個翻滾就從床上摔了下來。
“小剛……”
弗蘭德喊了一聲,連忙上前把玉小剛扶了起來,玉小剛顧不得身上的疼痛,看着唐昊的背影,連忙說道。
“昊天冕下,昊天冕下,我史萊克學院出了大事……還希望昊天冕下替我們做主啊。”
原本老光棍弗蘭德是不想說的,因爲他害怕這個人責怪他保護不周,再牽連到他。
可沒想到,窩囊廢玉小剛卻說了出來。
“嗯?”
唐昊突然停下腳步,回過身來,問道。
“這學院……出了什麽事?”
眼看到這步了,老光棍弗蘭德也隻好上前幾步,然後猛地抽了自己一個耳光,一五一十的說道。
“昊天冕下,是我弗蘭德保護不周……差點讓唐三遇到危險,就在上個月,有一個神秘的女人和一個戴着面具的男子襲擊了史萊克學院,殺死了趙無極老弟和我學院的幾位老師,那個面具男子還打傷了我好幾名學員,等我趕到的時候,他們便已經逃了……不過幸運的是,唐三那天并不在學院,所以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其實唐三和古月娜那晚也來到了學院,并且先一步毆打了窩囊廢玉小剛,這件事唐三之前已經說過了,弗蘭德當然知道,但他并不敢告訴唐昊。
聽完老光棍弗蘭德的話,唐昊充滿滄桑的臉龐上并沒有任何波瀾,随後,他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外面的夜色,說道。
“連趙無極也死了,看來襲擊你們的人并不簡單。”
聽到這話,老光棍弗蘭德沒有任何猶豫,連忙撲通一聲跪了下來,一臉悲痛的對唐昊說道。
“是啊,昊天冕下……無極老弟,他整整跟随了我二十年,可當我發現他的時候,他的頭顱……竟然被人硬生生的砸碎了。”
說到這兒,弗蘭德已經難以掩飾心中的悲痛,忍不住落下了幾滴老淚,對眼前的唐昊,乞求道。
“昊天冕下,我懇求您……能幫我和小剛找到害死無極老弟的兇手,如果對方是魂鬥羅……甚至封号鬥羅的話,也希望昊天冕下能助我一臂之力,幫無極老弟報仇。”
這确實是弗蘭德内心真正的想法,其實他早就知道,單憑他自己,哪怕知道兇手是誰,恐怕也很難替趙無極和那幾位死去的老兄弟報仇。
因爲他也不過是一位78級的魂聖,趙無極的魂力雖然比他低兩級,但兩人的實力差距也并不大。
對方既然能無聲無息殺死三位巅峰魂帝,還能砸碎不動明王趙無極的頭顱……這等恐怖的實力,即便他弗蘭德遇上了,恐怕也是一樣的結果。
因此這時候,弗蘭德便是放下了一切尊嚴,請求唐昊能夠出手幫他……
一旦唐昊出手,弗蘭德便是徹底放心了,因爲這個男人在他心中,算是封号鬥羅中最強大的幾位之一了。
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老光棍弗蘭德,以及當碎了丹的窩囊廢玉小剛,唐昊也替這兩個老男人感到悲哀了。
他想了想,便轉過身說道。
“我先去天鬥城尋找小三,順便找找是誰襲擊了你們……我若是找到了,自然會出手。”
說完,唐昊便走出了老光棍弗蘭德的屋子,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晚輩弗蘭德謝過昊天冕下……”
跪在地上的弗蘭德連忙道謝,等到再次起身之後,他才發現後背上已經出了一身的冷汗,把衣服都浸濕了。
随後,弗蘭德歎了口氣,自言自語的道。
“哎……昊天冕下的壓迫感,實在是太強了,我弗蘭德恐怕窮盡一生,也達不到那樣的境界了。”
…………
唐昊出發前往天鬥城了,其實已經在唐三的預料之中了。
唐三在酒店裏待到晚上,古月娜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