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隊帶來大量物資,包括不限于六萬套鐵甲。
十萬套刀劍盾。
兩千支遂發火槍及配套彈丸火藥。
六千枚煤氣罐及發射器。
三千噸罐頭。
除物資,還有張新花費半年時間從各地召回來的武将。
二丫、趙進、吳俊義、于東虎、燕順、郭三富、熊本事。
二丫離開占婆後,繼任者是王小林。
趙進離開呂宋後,繼任者是三個滿忠誠度隊員。
燕順是廣州府降将,從呂宋歸來。
熊本事是原蓮花莖守将,從呂宋歸來。
郭三富是郭文靜義兄, 郭春養的衆多養子之一,從呂宋歸來
于東虎是第四隊隊員,經過殘酷生死訓練,在衆多隊員裏拔尖。
吳俊義是原濠鏡奧提調司正使吳思的侄子,老婆被管家挖牆角,反而被污告。
抑郁三年,後拜張新爲師。
一年半前,率兩衛士兵從陸地穿越雨林前往後黎,其間損失頗大,他本人也差點身死。
還有更多武将在外無法抽身。
比如。
鄭芝龍,他此刻正在安平城(灣),一直在與荷蘭人周旋。
尚可喜,他此刻正在鮮明之國。
張一三,她此刻正在北方行軍途中。
第二次失蹤的李魁奇。
張四九在八百裏營。
王小林在占婆。
童守義在南甯府,防着雲南王。
另外還有很多新人武将。
比如。
莽古斯的兒子宰桑,科爾沁部落頭号勇士胡安,他們被俘虜後,被李魁奇強行融進軍中。
新凱湖大營主将田保立,副将王士照,楊懷志,尉立,湯青等等有名或無名的。
這些武将,在雪地裏、在草原上、在大海中、在海外,在天南地北爲張新征戰。
除七位武将。
随船來南都的還有陳碧玉(後黎朝公主)、琪琪格(哲哲)、布木布泰(大玉兒)、郭秀、郭文靜,以及陳晴兒,六人。
陳晴兒和郭文靜在廣州府都有重要事情, 離開之前,已經把工作交給團隊打理。
張新帶着花聽語和武師師,快步來到江邊碼頭。
這時碼頭燈火通明,士兵頗多,正在爲大船鋪設下船梯。
陳晴兒是大婦,衆星拱月般,第一個走下船梯。
一晃已經整整分别一年零一個月,陳晴兒出落的更加美豔動人,一米六五身高,九十斤左右體重。
頭梳高發髻,配上金钗翠飾,身着大紅色披風。
頗有端莊感,非常大氣。
張新上前兩三步,将陳晴兒緊緊擁在懷裏,迷戀地深吸她身上的淡淡清香。
“新哥,”陳晴兒感覺呼吸不暢,“你把我勒的太緊...”
張新連忙放松手上力量,這才發現陳晴兒瘦小身子幾乎被自己完全包圍。
良久, 張新放開陳晴兒,看向落後一步的郭文靜。
郭文靜同樣出落的越發美麗動人,因爲性格自帶高傲屬性。
她雖然盡量讓自己不是那麽傲驕,但那種傲驕氣質掩藏不住。
微微揚着下巴,目光輕擡輕合,好像很拽似的,其實她從小就這樣,并沒有針對誰。
而且,爲托舉陳晴兒,她穿衣并不鮮豔,頭上金钗也隻有一根。
懂事的讓人心疼。
張新上前也給她一個擁抱,擁抱時間比陳晴兒短。
至于陳碧玉、哲哲、大玉兒、郭秀,張新隻是一個眼神安慰。
心裏,張新認同人人平等,但是中世紀社會不認同。
尊卑有别才是正道。
爲幸福生活,爲防外戚幹政,陳晴兒地位不容動搖。
然後是二丫。
在見二丫,張新感覺眼裏進沙,三年不見,她變黑,也變瘦,額頭到眼角多出一道傷疤。
好消息是,人長高,身體結實,更加精神。
“弟子拜見師父!”二丫跪在地上,“師父萬安,師母萬安!”
“我的大弟子,榮耀歸來,爲師甚慰!”
說話時張新雙手将二丫托起。
近距離,張新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又道,“一别三年,辛苦了。”
二丫本來還能忍住,聞言直接淚崩。
陳晴兒走過來,拿出手帕替二丫擦拭眼淚,佯裝責怪張新,“你罵二丫幹嘛。”
張新苦笑。
“來,”陳晴兒将二丫拉出隊列,“等會跟我回行宮,聊聊你在海外見聞。”
二丫抹抹眼淚,微微一個萬福應是,乖巧站到陳晴兒身邊。
衆人眼觀鼻,鼻觀心,心裏紛紛明白,二丫不僅是張新的心頭肉,也是未來皇後陳晴兒的寶貝疙瘩。
集萬千寵愛于一生,這命——真好!
然後是趙進、吳俊義、于東虎、燕順、郭三富、熊本事。
一一跪拜張新和陳晴兒。
他們在外賣命,張新自然不會吝啬幾句勉勵和鼓舞,陳晴兒也給予他們肯定。
六人感受到被重視,付出被理解,忠誠度得到提高。
‘檢測到大統戰争條件成熟。’
‘任務:延續國号,登基稱帝;獎勵文明傳承:500公裏長*70米寬運河2條。’
兩條,五百公裏運河!
江邊碼頭。
火把在冷風中搖擺,張新心裏一片火熱!
即使遍焚書坑儒十遍,他也會是曆史上最偉大的皇帝,沒有之一!
等不急返回大都城,張新連夜召來張五典。
行宮大殿,燈火通明。
張五典經過護衛森嚴的宮門、宮院,來到行宮主殿,跪在張新面前。
坐在九層台階後面的龍騎上,張新打量張五典。
目前,他是這南都城中,資曆最老的前朝老臣之一。
“先祖建文帝!”張新朗聲道,“當初,爲天下太平,不願與永樂帝争天下,改名張三南下浙省,與當地民女王氏結婚生下張力,張力成人後與當地民女周氏結婚生下張宏....”
張新滔滔不絕重複早前編好的身份來源。
“四代人之後,因爲天災從浙省遷往福州,之後在廣州府落地生根,一直到今天。”
張五典跪在下面聽的頭大,整整十幾代!
這是好事,對于他和很多忠于明朝的普通人來說,隻要張新願意承認‘明’,一切都很好。
張新不知伏身跪地的張五典想法豐富,鋪墊完前湊,直奔主題道:“我欲在這南都稱帝,這件事情,你能辦好嗎?”
雖然猜到張新早晚會稱帝,可當它真實發生,心裏多少有些替朱由校感到惋惜。
“臣可以辦好,”張五典朗聲問,“請問殿下有沒有喜歡的年号?”
“年号?”
萬曆、泰昌、成化、天啓等等諸如此類。
張新把頭搖搖頭,感覺沒意思,“以後永遠廢止年号使用,按公元曆計算即可,亂七八糟,看着頭疼!”
換花聽語爺爺跪在下面,估計會立馬跳起來表演人頭碎大石。
張五典處事靈活一些,不會死嗑,又問,“六部官員人單是否已有?”
“沒有六部,”張新胸有成竹道,“設三省,中書省(決策草拟)、尚書省(執行)、門下省(審核);
尚書省下設八大總司;
财務(稅務)總司,民政(教育文化)總司,農業(交通水利)總司,海關(外貿)總司;
防務總司,法務總司,巡捕總司,以及科學研究院;
特殊時期,具體人選皆由我指定,基本是在大都城現在十一司衙門基礎上擴充。”
張五典心髒抖抖,如此好像沒他什麽事。
“殿下,”張五典又問,“如此許多總司,下沉到基層,會不會造成官員太多?”
“不會。”張新解釋道,“縣,設正縣令一名,副縣令根據情況不同設三到六名;
副縣令不是米蟲,他們要麽主辦司法審案,要麽負責巡捕查案;
還有财務稅收、農業水利、教育文化等等工作,具體由中書省拟定決策。”
“殿下....”
張五典問題很多,張新一一解答。
結果他發現,無論中書省(決策草拟),還是門下省(審核),皆由張新指定的人擔任。
哪怕是縣令、副縣令,張新也有人。
這相當牛嘩!
張五典想不通,張新哪來如此許多備用人選。
文官儲備充足,武将更是不用他操心。
最後,張五典問,“登基當天,皇後是否一同參與登基儀式?”
“自然!”
這是鞏固陳晴兒地位的好機會,張新不會錯過,“陳晴兒半個時辰前剛到南都,她是皇後;
登基儀式幾天可以完成?”
“大概四十天,需要準備事項極多,還需挑選黃道吉日。”
張新臉上露出一抹微笑,拍闆道:“一切從簡,三天後大年初一,日子正好,就這麽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