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箭配戰象,組合無敵。
直到遇見改良版遂發火槍。
下雨不是問題,可以撐傘,隻要火藥不濕,藥池幹爽,火槍就能保持射擊,加上改進版遂發炎槍威力頗強,打在大象身上,一槍就是一個血窟窿。
十幾槍打過去,别說大象,喪屍象也能打倒。
加上哨兵情報精準,提前布局,第一次遭遇,武極雲輕松戰勝一千多人和蠻部士卒。
十三頭戰象,則成爲食物。
‘滿漢全席’的‘山八珍’中有一道名菜‘象拔’,這道菜的原材料就是大象的鼻子(不是象拔蚌,它屬于山八珍,非海八珍)。
可見大象是能吃的。
這些都是成年象,一頭平均8000斤,總重10.4萬斤,出肉率算7成,也有7.2萬斤。
2.3萬士卒,每人可以分到約3斤多肉,極端情況下,一天吃一斤,又能頂三天。
食物問題得到解決,住宿問題也得到解決,與和蠻部的戰鬥也越打越順。
連續多場失敗後,敵軍離大本營越來越近,和蠻部鬼主羅烏終于慌了,連忙尋找瀾滄王國使者李星。
“鬼主,”士卒彙報,“瀾滄國使者不在山谷中。”
“不在?”
羅烏喃喃,反應半響終于意識到上當,被人利用。
和蠻部相對于明朝來說連螞蚱腿都算不上,他居然敢派人向沐王府索親,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鬼主,”候在一旁的心腹提醒道,“明軍不出三日就會到達山谷。”
“帶上重禮,”羅烏内心驚恐道,“你親自前往昆明府求和!”
心腹應是。
當天下午心腹便帶着禮物出發,準備前往昆明府,結果剛走沒多遠就被武極雲派出的大量哨探攔下。
一個村落裏,武極雲正在這裏休整。
打量身着特色服飾的使者,形象如儒士的武極雲好奇問,“這位大人打算去哪?”
“将軍,”使者說着一口流利漢話,“請暫停行軍,和蠻部與沐王府向來交好,不該有戰争才對。”
“你打算去哪!”武極雲重複問。
“自然是去昆明府談和。”
“跟我談就行,”武極雲好奇問,“你們打算怎麽談?”
“我帶來重禮,”使者道,“黃金二千兩,上等寶石一千斤,請将軍退兵。”
“二千兩?”武極雲複述一句,眼睛忽地明亮,“和蠻部有金礦?”
使者:“...”
看使者表情武極雲心裏已經有答案,本來就不可能放過和蠻部,現在更加不可能。
金礦!
爽!
“請使者回去,”武極雲一字一句道,“羅烏,必死。”
“我族鬼主有何錯?”使者反問,“爲何趕盡殺絕!”
“沐昌祚長孫女沐霜是大明朝第十六任皇帝之妃。”
使者:“...”
扣下和談供品,送走和蠻部使團,武極雲繼續按計劃行軍,所經之處,破壞力十足。
殺人不算,還做出有違人倫之事。
不過武極雲并不在乎,無糧草無援軍,心不狠手不黑,不僅無法完成任務,兩萬多人也會葬身雨林。
特别是鬥犬,簡直猶如神助,不讓它們吃飽可不行。
兩日後,使團返回雨林深處,爲首心腹在山谷中見到羅烏,以及和蠻部衆多将領。
使團三十多人,沒人沒有注意到,他們返程途中,被一條大号田園犬一直跟随到山谷入口。
“你怎麽回來這麽快?”羅烏心生不妙問。
“鬼主,我在途中遇到明朝軍隊,見到他們主将。”
“哦~”羅烏感覺好一點,“對方怎麽說?”
使者沉默兩秒,然後把對話介紹一遍。
話音落下,屋内所有人齊齊傻眼,羅烏要娶的女人居然是大明皇帝的妃子,難怪人家那麽氣勢兇兇打上門。
再看羅烏,部下和将領們不着痕迹,腳下步子稍稍都往後挪。
“慌什麽!”部下們表情羅烏看在眼裏,“這裏是雨林,是我們的地方,外人地不熟,必敗!”
像是給自己打氣,羅烏又道,“蠻和部有一萬士卒,五百餘騎象兵,神仙來了也不怕!”
羅烏當即梭哈,壓上全部家當主動迎敵。
....
昆明府。
正值一年最美好季節,藍天潔淨,鳥語花香。
層層守衛的行宮内,張新正在打量自己剛娶的嫔妃沐霜。
按風俗,今天得回門一次,因此沐霜精心花費一個時辰打扮自己。
上身穿着深桔紅紗帛軟緞,上面繡着鳳鳥朝陽圖。
下身是卡其灰抽絲百合裙,披一件淺豆綠撒針繡海棠紋錦薄氅,頭梳高髻貴妃發飾。
精緻的雲鬓裏點綴插着精美頭飾,耳上挂着綠寶石耳墜,凝脂纖長的手指上戴着鑲嵌着羊脂玉的指甲扣。
細腰曼妙系着紅橙色繡金花卉紋樣束腰,上面扣合着如意堆繡香囊,腳上穿的是色乳煙緞羊皮牙靴。
看上去美豔不可方物。
還好張新已經成長,換以前,可能讓會沐霜重新打扮一個時辰。
按住心中悸動,張新牽起女人的纖長細手,來到行宮門口,打算登上由四匹屬性戰馬拖拽的高大馬車。
這時一名屬于密諜司的第五隊隊員走過來,把三封信遞過來。
接過信,張新攙扶沐霜登上馬車。
和外面光鮮亮麗,一副拒人與千之外不同,馬車裏沐霜像黏人的小妖精,依偎在張新懷裏。
“以前怎麽沒有發現你這麽黏人。”
沐霜挺挺小鼻子,朱唇輕啓道:“以前你是陌生人,現在你是我夫君。”
有道理,張新竟無話反駁。
懷裏抱着香香的美人兒,張新展開第一封信,二十萬三國聯軍圍攻廣南國都城富春。
堅守四天,城破,一萬守城士卒戰死,偏将郭衛生死不明。
張新心口一痛。
沐霜感受到悲傷,主動離開男人懷抱。
一萬人戰死!一萬人戰死!
富春城位置重要,正好卡在中間,如今失守,不出意外,後黎朝、莫朝大概率會被三國聯盟滅國。
或者割地賠款僥幸活命。
心裏,張新希望後黎朝公主陳碧玉平安。
陳碧玉從南都和張新一起在徐家彙上岸,後一起乘船到廣州府。
再後來張新沿珠江西進,到達昆明府。
陳碧玉随商船走海路返回後黎朝。
但根據墨菲定律,越是擔心什麽,越是有可能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