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去幾天時間,陳裳隔三岔五來行宮。
直到有一天陳玉碧不在,張新和陳裳單獨在房間裏偶遇。
加上某人有心引誘,張新沒能管住身體,幹柴遇烈火,一發不可收拾。
一陣翻雲覆雨,陳裳千嬌百媚地趴在張新懷裏,氣喘籲籲問,“陛下打算封我什麽?”
平妃、嫔、昭儀、婕妤、美人、才人、貴人,選侍、淑女。
陳碧玉是平妃,沐霜是嫔妃,張新思考,該封陳裳什麽?
要知道,陳裳嚴格來說隻是俘虜。
按規矩,俘虜有什麽待遇?
能活着好像已經是最高優待吧。
“你先回去,”張新道,“這件事情朕要想想。”
陳裳應是,希希嗦嗦穿上衣服離開。
不久後陳碧玉返回,好奇張新爲什麽在她房間裏。
“你去哪了?”張新搶先問。
“陳裳約我今天去賞花,結果我空等一個時辰。”
“...”
張瞬間感到陳裳心機深沉,古代版心機表。
“怎麽了?”陳碧玉天真不解問。
敢做敢當,張新把剛剛發生事情介紹一遍。
“你們在我床上....”陳碧玉氣憤掩聲哭泣。
張新有一點點愧疚,不過這事不能怪他,要怪也是怪陳裳心機太深。
“我讓人把你的床單都換掉,床也換掉。”張新安慰陳碧玉,“你先冷靜,陳裳這麽大膽,是不是有什麽原因?”
“不管什麽原因,我信任她,她卻背叛我。”陳碧玉目光含淚,傷心欲絕看着張新,“陛下爲我做主。”
講真,張新不太願意,原因是陳裳給的感覺太爽,那種滋味像大力似的不能自拔。
而陳碧玉和沐霜還有些青澀。
加上中世紀娛樂活動少,張新内心十分舍不得處理陳裳,哪怕留着當寵物養也不錯。
如果認真處理陳裳,她隻有一個下場,賜三尺白布。
思考足足十多秒,理性占上風,張新想到一個折中辦法,“你知道林丹汗的八大福晉嗎?”
陳碧玉點點頭,“聽說她們現在生活在大都城的冷宮裏。”
“算不上冷宮,”張新介紹道,“一個敵俘女人集中的地方,陳裳也算其中一個,永不封妃如何?”
“謝陛下。”
陳碧玉站直身體,微微一個萬福。
離開女人房間,張新派人叫來陳裳。
“陛下萬歲。”陳裳身子柔軟地行跪禮。
“賞她十鞭,重重抽。”
陳裳吓一驚,不可置信看着張新,“陛下,我犯了什麽錯?”
“你故意支開陳碧玉,”張新提醒,“還要我說更多嗎?”
陳裳垂首,她賭對了,抽十鞭,不是殺頭。
女人被兩名衛兵拖出大殿,接着院子裏傳來鞭子揮舞聲,以及痛呼聲。
兩天後,今天是處斬莫朝國主的日子。
從始至終張新都沒有見莫朝國主,原因簡單,不值得見。
殺頭是背叛下場。
和手下将軍不一樣,張新并不嗜殺,但凡他們沒有背叛行爲,哪怕是敵人,最多關一輩子,也不會被斬首。
“陛下,”張新正在他的龍椅上扮演思考者,陳碧玉走過來微微一個萬福,“陛下,臣妾有一件事情不知當說不當說。”
“何事?”
“上次臣妾去地牢帶回陳裳,周福說他兒媳已有身孕,”說話時陳碧玉小心翼翼觀察張新表情,“能否饒過那個女人?”
張新換一個舒服坐姿。
半響,喃喃道:“有很多人爲保護我,保護大明朝,在看不到的地方流血受傷,有很多人甚至終身殘疾,他們大多數沒有成家,這事交給你處理。”
停頓兩秒,張新又道,“學醫暫時放放,把照顧傷殘軍人、軍屬這件事,當成一個事業去做,成立專職衙門,由你負責,把這件事情做好,未來你或許有機會更進一步。”
陳碧玉是平妃,更進一步,就是貴妃。
“是!”陳碧玉每一顆細胞都在跑舞,“臣妾一定不會辜負陛下信任!”
再次來到巡捕司地牢,陳碧玉見到莫朝王室一族,以大臣。
此刻他們正在吃飯,有酒有肉,本該高興的事,囚犯們卻全身顫抖。
“我不想死。”看到陳碧玉,莫朝國主掀翻飯食,瘋癫喊,“我是莫朝國主,張新不能殺我!”
陳碧玉沒有理會早在一年前就注定要死的人,徑直經過,來到女監室區。
找到周福懷孕兒媳,讓人将她帶出。
周福老婆拼命想要保護兒媳,被士卒強行拉開。
“陛下仁慈,你兒媳可以活命。”陳碧玉解釋一句。
聞言,婦人微微一愣,旋即跪地叩首,流淚表達感激情。
她兒媳挺着肚子,那是他們周家血脈。
再次經過男監,周福與其子看到兒媳被帶走,兒子隔着栅欄大聲呼喚妻子名字。
周福磕頭,向陳碧玉表達感謝,現在,他死而無憾。
出地牢,陳碧玉帶女人去醫館檢查胎兒,四五個月,已過最危險期,看上去無礙。
女人年紀不大,可能二十歲左右,膽子比較小,戰戰兢兢問,“你們是不是想害我的孩子?”
陳碧玉哼哼兩聲,“跟我過來。”
女人不敢違逆,垂首跟在陳碧玉身後來到醫館後院,四四方空間,四周是房,中間是花園,空氣中充斥着藥香味。
一些身着白大褂在廊道上走來走去,來到一處房門前,陳碧玉停下步子。
女人因爲跟的太緊,差點撞到陳碧玉。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陳碧玉豎起一根手指,“要麽回牢房,午時斬首;
要麽幫我照顧房間裏的病人,直到永遠。”
“我...”
女人有些遲疑,表情非常糾結。
“同意就好,”陳碧玉替女人做決定,示意護衛打開房門,“如果後悔,你和你的孩子,都會上刑台。”
吱呀一聲,兩扇木門打開,房間裏,一名皮膚黝黑,眼睛明亮,五官帥氣少年正站在桌前喝水。
醒目的是,他隻有一條腿,單腿站着,另一條腿從膝蓋上方截肢,創傷處包裹着的紗布,隐隐透血。
陳碧玉算是醫館實習醫生,少年認識,單腿站着,雙手抱拳躬身行禮道,“小将見過皇妃。”
原來少年是一名隊員,戰場上活下來的百戶。
陳碧玉側身,微微挺着肚子女人站在少年前面。
“她來自莫朝,”陳碧玉道,“本應該被斬首,陛下念她肚子有孩子,免于一死,如果你不嫌棄,以後她就是你的女人;
如果嫌棄,我帶她去見下一個。”
少年懵,太突然了。
然,眼前女人長的并不醜,相反有些漂亮,小巧靈隴型,挺附合心意和眼緣。
隻是挺着肚子。
好在少年是隊員,思想并不迂腐,反應過來立馬答道,“小将謝陛下,謝皇妃賜婚。”
“行,”陳碧玉叮囑道:
“好好養傷,沒有恢複前不要走動太多,等傷好之後,轉後勤工作,你是隊員,陛下心血,明朝棟梁,不要因爲失去一條腿而意志消沉。”
“是,”少年再次躬身,“弟子謹記師母教誨。”
陳碧玉非常滿意少年回答,她曾經特别羨慕所有隊員叫陳晴兒師母,多麽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