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藍玉情報送到昆明府。
從西北調來南方,主将吳俊義,副将熊本事,郭三富,以及十五萬士卒進駐永昌鎮,加上當地就有的七萬士卒,一共二十二萬。
二十二萬人,每人每天吃兩盒罐頭,一天需要220噸。
如此巨大消耗,自然不可能待着不動,休息一天,立即攻打位于東籲王朝境内的邊境要塞。
無論多麽堅固要塞,無論多麽險要地勢,隻要敵人沒有射程超過兩公裏火炮,皆擋不住煤氣罐。
可惜,東籲王朝沒有一門射距越過兩公裏火炮。
想想理所當然,萬曆那麽牛逼,火炮射程也相當有限,而且數量極少。
天空下着漂泊大雨,二十萬明軍将敵塞三面合圍。
軍陣最前方是煤氣罐發射架,每面四十台,距離敵人關隘僅僅隻有五百米。
這個距離恰好處在守軍投石車射程之外。
天地之間一片安靜,待氣氛足夠壓抑,身高一米六,體重一百八十斤的主将吳俊義下令,“不要破壞城牆,三個方向,同時往城内先打一千枚。”
傳命兵快馬往另外兩個方向傳達命令。
片刻後,陣前四十台發射架操作手們把一枚枚雙翼,尖頭體圓的危險品放在發射架上。
發射手負責調整射角。
負責點火士卒,左手持雨傘,右手持火把。
炮彈因爲噴射口也是點火口,隻要不是故意倒着放,不泡在水裏,一般不懼雨淋。
須叟,要塞外三個方向,一枚枚噴着漂亮尾焰的煤氣罐飛進敵軍要塞内部。
城内爆炸此起彼伏,清晰可聞。
一千枚打完,又是一千枚,敵塞内部化成火海,焦屍無數。
不知守将經曆了什麽,片刻後城上升起白旗,二十萬人駐防的超級要塞主動打開城門,并放下武器。
統計得知,僅僅一刻鍾,二十萬人便被炸死燒死多達七八萬。
原因是要塞内部都是木屋,茅草屋,沒有地道,更沒有地下建築。
死傷又急又快,指揮官不得不投降。
如此許多俘虜怎麽辦?
自然有辦法,所有俘虜鎖上腳鏈,分發工具參加開墾雨林,修築道路,挖溝渠工作。
爲激勵他們努力工作,被承諾勞作兩年就能回家。
十二萬人一起開荒,效果明顯,速度快,而且隻需要喂半飽,很劃算。
得說明的是,吳俊義戰争任務并不多,攻下這座邊境要塞,消滅東籲二十萬士卒,這就行了。
後面,包括他從西北帶回來的十五萬士卒以及俘虜,隻要負責修路、開荒、種糧即可。
原因簡單,一是雨林環境和内地環境是兩碼事,深入可能會吃大虧。
二是永昌離昆明府很近,不到四百裏。
沒有二十萬人在旁邊護駕,萬一東籲人偷襲昆明府,俘虜張新,完犢子。
...
納丕。
這裏原本是瀾滄王國修築的要塞,現在駐紮有五萬明軍士卒,六磅炮六十門,煤氣罐兩萬餘枚。
東籲王朝邊境對面也屯有對應數量士卒,防備明軍入侵。
和永昌鎮駐軍同一天,幾乎同時,納丕要塞明軍主動向東籲王朝駐軍發起進攻。
因爲火器,同樣取得大勝。
殺死敵人兩萬餘,俘虜三萬左右,逃跑六七千。
這些俘虜同樣戴上腳鏈,參與建設新明朝工作,平整雨林,開墾山地。
....
笛牧要塞有些不同。
‘笛牧’位于瀾滄、阿瑜、東籲三國交界處。
對于舊瀾滄來說,這裏是一處重要要塞,對于明朝也是。
因爲地理位置原因,笛牧塞中是四個要塞中最重要的,沒有之一。
童守義在其中屯有二十萬明兵,五萬餘枚煤氣罐,一百門六磅炮,六十門八磅炮。
阿瑜、東籲悄無聲息組成三十五萬聯軍,把笛牧要塞給團團圍住。
有些出乎意料之外,原來以爲東籲王朝隻守不攻,沒想到悄悄和阿瑜聯合。
巧合,童守義本人正在笛牧要塞内部。
接着慘烈攻防戰開始,五萬敵人聯軍進行第一次攻城。
童守義沒有使用火炮和煤氣罐,因爲看似慘烈,實則隻是敵人試探性進攻。
第二次攻城是重點,阿瑜、東籲使用約二十萬人攻城。
他們使用戰争器材包括,二十米高巨型攻城梯樓;直徑一米粗,尖頭圓木制造的重型破城錘。
還有大型投石車,從四面八方一起攻城。
雨水不能阻止敵人戰鬥熱情,呐喊聲震天,跑動聲撼地。
童守義親臨要塞牆上,看着一望無際,密密麻麻敵軍,心裏産生一絲悸動。
放在萬曆時期,明軍面對阿瑜東籲聯軍,絕無勝算可能。
現在,童守義側頭看向身邊士卒,無論是精神面貌,還是鬥志,皆不是萬曆時期可比。
加上犀利火器,明軍已非吳下阿蒙。
大雨,隻有煤氣罐可以使用,率先發射,用數量彌補精度不足,目标是敵人梯樓、投石車、撞城錘。
很快,城外鮮血彙成溪流,屍體堆滿地面。
攻方潰不成軍。
不僅如此,童守義還派出五萬自願出戰悍卒,從東門而出,主動追殺潰軍。
這五萬人中,有比例較多一部分是屬性人,談不上戰神附體,卻個個悍不畏死。
加上體力出衆,攜帶大勝之勢,把潰兵殺到膽顫心驚。
潰兵可怕之處還在于,他們逃跑時會沖垮後方軍陣。
因爲攻守雙方士兵數量太多,聯合軍督戰隊斬殺數千逃跑士兵,也拯救不了敗局。
何況,早在開始,攻方軍旗即被煤氣罐覆蓋,軍心已倒。
...
堪紛要塞。
位于舊柬埔王國境内,與舊瀾滄王國、阿瑜王朝三國交界處。
内有十萬明軍,兩萬餘枚煤氣罐,六十門八磅炮,守将是今年快七十歲的黃鴻钊。
主要任務是防止阿瑜王朝入侵。
阿瑜王朝在二十裏外也設有軍鎮,單獨屯兵二十萬,當天沒有進攻明軍堪紛要塞。
黃鴻钊任務同樣是以防守爲主,也沒有打架的意思,其它地方打死打生,這裏兩邊都很安靜。
甚至,兩邊士卒在以溪流爲邊界的地方一起燒烤、玩耍,一副齊樂融融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