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
斯巴達300勇士戰鬥力也就那樣。
眼前十萬人擁有藍玉同樣戰力,比斯巴達士兵戰力、耐力、敏捷都更強。
配合明朝強悍後勤輸出能力,這十萬人不會無敵吧?
答案是否定,不用十萬,一萬就能無敵。
派人叫來朱采籬,張新安排道:
“三萬人去西甯縣,一萬去榆林,一萬人去捕魚兒海,一萬人去福晉城,一萬人去呂宋,一萬人去漢達城。”
停頓一秒,張新又道,“五千去永昌鎮,五千徐家彙,五千濠鏡澳,五千去八百裏營。”
西甯縣不多解釋,四個勢力,六百萬平方公裏的咯子窩。
榆林位于東土默特部肚子位置,大都城正西偏南方向六百公裏處,現在那裏屯兵有二十萬。
福晉城也不多解釋,明朝與喀爾喀部邊境地區,張一三在那裏,已經多次和對方打死打死,今年會有決戰。
陳晴兒去年年底也已經往福晉城屯兵二十萬。
呂宋有一萬士卒已經駐紮三年之久,有必要替換他們回來省親。
因爲南部運河,漢達城必将成爲所有外部勢力眼裏的香悖悖,派一萬禁衛軍壓陣。
五千派去永昌鎮,吳俊義在那裏領二十二萬士卒屯田,目前戰事已經結束,不撤兵還增兵,看着有點反智。
實際是舊東籲北部地型很窄,僅約三百公裏寬。
換句話說,永昌鎮正西方向三百公裏處,有九個小國。
這九個小國沒有一省之地大,完美把舊東籲王朝和龐大莫卧兒帝國分開。
通俗一點,吳俊義還在永昌鎮,一是屯兵維穩剿匪、二是種田修路、三是震懾西邊宵小。
往徐家彙和濠鏡澳各屯五千禁衛軍,因爲兩地是大明重要生産基地,前線腎動力,不容有失。
五千派去八百裏營,張四九和陳晴兒父母都在那裏。
大都城最不需要擔心,北邊有張一三,東邊有興凱湖,西邊有榆林,本身有四萬駐軍。
正月十五過後,張新告别李海棠和妻妾,随三萬禁衛軍,騎馬前往西甯縣。
全程約一千三百公裏,快馬兩千趕到,張選擇慢慢走。
出大都城往南走,三十公裏處,這裏有一座規模龐大的金字塔建築。
塔高439.77米,底邊長690米,4個斜面正對東、南、西、北四方,精準到絲毫不差。
占地約15.87萬平方米,體積約780萬立方米,通體由重達5噸到100噸體重個體石塊築成。
它類似金手指信号放大器,因爲藍玉一次越過捕魚兒海以北兩百公裏處,觸發建成。
站在塔下,仰頭打量,猶如螞蟻看人類,看不到頭。
不過,和巍峨高不可攀的奇觀建築相比,金字塔不遠處,面朝黃土背朝天,大冷天還在田野裏勞作農民顯的瘦小又可憐。
不着急趕走,張新制止衛兵跟随,來到一位駝背老人跟前。
老人不算老,最多五十,因爲常年辛苦勞作,背已經彎曲。
“見過大人。”老農連忙行抱拳禮。
張新微微一笑,“先生客氣,在下張三,打擾了。”
“不打擾不打擾,”老農擺手,“聽名字,大人是當今聖上弟子?”
“爲什麽這麽問?”張新感覺有趣。
“我聽過張一三将軍的傳奇故事,她是女娃,名字是聖上所賜。”
張新幹脆點點頭,“聖上長期居于深宮,不了解民間疾苦,先生有沒有什麽委屈,我轉述聖上。”
“不不,”老農連連擺手,“沒有委屈,我現在過的很好。”
張新以爲他害怕打擊報複,勸道,“聖上愛民如子,但顧及不到所有人,我是聖上弟子,有必要向上轉述民間疾苦。”
“謝謝大人,”老農感激道,“是真的很好,過去我給地主種地,遇到不好年份,一年忙到頭,還能餓死人;
三年前一天,村裏來一群官差鎖走地主,我一家七口,分到十五畝地,還分到免費耕具和種子。”
“交稅呢?”張新好奇,“如何計算?”
“每年秋天,每畝地向官府上繳300斤稻谷,或200小麥爲稅。”說到這裏老農感歎又道:
“以前,我們既要給地主交租,還要給官府交夏稅、秋稅、三響稅等等,年底沒有結餘,還得賣兒賣女;
現在不僅交稅更少,一年隻要交一次就行。”
稻谷每畝交稅300斤,小麥每畝交稅200斤。
講真,有點高。
後世小麥畝産約800多斤,水稻約1100斤;中世紀産量砍一半,小麥畝産約400斤,水稻約600斤。
等于朝廷從每畝土地中抽走50%爲稅。
“會不會太高?”張新疑惑。
老農皺紋可以夾蚊子,微微笑道,“夏天種水稻,秋天收割;十月種小麥,春夏之際收割;
兩次收割,隻要交一次稅。”
張新恍然,按一年時間計算,稅率爲25%,還算溫和。
老百姓能吃飽,有餘糧賣錢,遇到災年不至于餓肚子。
“搖役情況如何?”張新好奇又問。
“每年服搖役兩次,”老農介紹道,“臘月二十天,正月十六後三十天;
我兒子、兒媳現在都在十裏外修河道;
二月下旬開始,全年時間,官府也要人修路修河,每人每天一盒魚肉罐頭,加4分工錢。”
魚肉罐頭6分一盒(500克),一人一天等于賺1角錢。
作坊裏工人工作一月可賺5元,一天平均約1.67角,市場上稻米2.5分一斤,5元可買稻米200斤。
總體還算合理。
“所以,”張新最後問,“你以對現在生活很滿足是嗎?”
“是的,”老農道,“希望聖上萬歲,這樣我的子孫後代都能吃飽飯。”
張點頭,“你一家七口,你有三個孫子孫女?”
“沒有,”老農搖頭,“我還有一個兒子在南方當兵,隻有兩個孫子,兒媳婦肚子還有一個。”
“?”張新皺眉,“你剛才說,你兒子兒媳在修河道?”
老農點頭。
“懷孕如何服勞役?”張新不滿道,“懷孕也是爲大明做貢獻,理應免除勞役。”
老農表情無辜,大家都是這樣啊。
辭别老農,回到直道上,張新召來随行文職隊員吩咐,“告訴皇後,孕期和産後六個月,可免除勞役,适當鼓勵生育,讓她想些激勵辦法。”
隊員應是,騎馬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