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走走停停,停停打打的,原本隻需要20分鍾的路程硬生生的被拖了将近2個小時我才算來到了目的地。而等我到了這裏的時候,一路上至少被我打倒了200多号保安。在我嘲笑他們手上功夫差勁的同時,也有些慶幸還好讓裝甲器開啓了小範圍訊号幹擾,不然這200多号人一起上就算是我也得被揍上一頓才能打出來。
“....嘛,雖然現在的樣子也不怎麽滴就是了。”我看着淩亂不堪的衣服皺了皺眉頭,就這個樣子去見路易絲可不行。
雖然可以用裝甲器幻化出一件新衣服,但是這樣的話一旦遇到危險再使用裝甲器,那麽我所面對的就是立刻陷入裸奔的尴尬境地。這恐怕是裝甲器唯一一點不能照顧到自己的地方了。
但是,也不能就這種樣子去見路易絲吧?
而就在這時,在我還爲沒有能夠替換的衣服而感到苦惱的時候,我突然發現前面有一個身穿整潔西服的大叔正朝這裏走來。用裝甲器掃描了一下他的身形與體重,發現他身上的衣服漫适合我的,隻是會有一些胖罷了。
“——诶,抱歉了大叔。”我在心裏比劃了一個十字架,但願等下做的事情不會引起對方的記恨才好。但是在這種天氣下把别人身上的衣服扒光,并且還将他扔在原地受凍恐怕不論是誰都會暴走吧?
可惜我已經沒時間多想了,現在我隻想趕緊弄到一套幹淨的衣服然後去見路易絲,至于怨恨什麽的....
又沒殺他,有啥好在乎的?
悄悄隐藏起身形,在那位大叔還沒有發現以前瞬間近身到他面前,然後雙手一拐!隻聽“嘎!”的一聲我便一擊手刀打在了對方的脖子上,趕緊用雙手拖住那位大叔倒下的身體,将他緩緩拖入了一片白茫茫的樹林裏。
“诶?”在拖動這位大叔的時候,我忽然發現他胸口别了一枚精緻的胸章,看那流暢的造型與熟悉的觸感。
我感覺似乎在哪裏見過這東西,并且在一定的時間裏似乎經常看到,但是具體是哪裏我又想不起來了......。
“算了!先扒光了再說!”
“沙啦啦,沙拉”樹林中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傳出。
然後沒等多久,就見一位身姿挺拔,雙眉如劍,雙眼如鷹,鼻梁堅挺的英俊少年走了出來。整潔的一套禮服西裝将他襯托的更加英俊,那一頭向後倒梳的黑色短發更顯的他内心所隐的叛逆性與桀骜不馴的性格。
這位英俊的少年穿過樹林,走過一片草地,來到一個寬大的内院聚會場地。裏面傳出的典雅音樂,與人聲交談的聲音,代表着他已經找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地。隻要在這裏,那麽想要見路易絲也就不會難了。
一步踏入這座看護森嚴的内院裏,原本以爲還會遭受盤查的少年卻沒有被人攔下,相反那些負責看護的人正用一種恭敬的态度,與絲毫挑不出毛病的禮儀請他入内。放下的身段與敬重的态度赢得了少年的白眼,早知道他就去買一身珍藏名牌和一輛超級轎車了。
保證一路暢通無阻!
金碧輝煌的大廳裏,懸挂着好幾盞華麗的吊燈,精緻的各類銀具被人輕輕使用。數十位身穿禮服的貴族們,正兩兩成群的聚集在一起交談着。
而在大廳的中央舞池裏,有許多人在哪伴随着美妙的音樂而翩翩起舞。
“您好,英俊的紳士。請問你能和我共舞一曲嗎?”
看着眼前這位身穿火紅禮服的美人,我笑着搖了搖頭。
“對不起,美麗的小姐。我正在等待我的伴侶。”
對方聞言低聲笑了笑,緩緩對我施了一個行禮然後退去,整個過程顯得那樣自在與從容。不做作,也不糾纏,就好像萍水相逢的老鄉一樣,各自點點頭表示了敬意,不深交但是也不膚淺。
“嘶呼...。”在對方離開後我深深出了一口氣,感覺在這裏應付這些女子比戰鬥還要更累。
晃了晃腦袋,反正來也已經來了,至少也要見到路易絲了才能走人。不然的話豈不是白白跑一趟了嗎?但是也不能繼續站在這種顯眼的地方了,我索性來到一處大廳的偏僻處坐在哪裏,望着那些在舞池中舞動的花朵輕輕微笑。
時間在逐漸流失。
當過了一兩個小時以後主人終于出場了,隻聽一陣整齊的音樂齊鳴後,四個身影緩緩從内堂的屋門内走出。
所有在場的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就連我也是。
隻是當人們都在将目光注意到領頭走出那人的身上時,我的目光卻越過了那個人一直來到了,那個一直縮在後方的嬌小身影處。金色的長發被高高卷起,小巧的嘴唇如同朱紗一般紅潤,長長的眼睫一眨一眨,如果那雙美麗的眼睛再有點濕潤的話...。
“唔!”我快速仰起頭,并且迅速捂住的自己鼻子。
第一次知道,原來打扮後的路易斯那麽漂亮啊....。
那個帶頭的人在高台上說了幾句話,然後衆人便紛紛喝彩後四散而開,繼續了剛剛的宴會。優美的舞姿再一次出現,那熟悉的旋律也再一次充滿了這棟大廳裏。我緩緩從沙發上坐了起來,上下整理了一下有着皺褶的衣服便大步走去。
向着路易絲所在的地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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