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怎麽回事!”
東山關俞路大營内,猶如三堂會審一般,上首是夏九淵左首是俞路,右邊是營内一幹将軍,包括俞路的副将曹仁德,李牧的千人将王雲甯,以及兩外兩個千将尚榮跟趙客。
“你也别拿什麽掉山裏面了,撿到天材地寶之類的忽悠我,你的底細,我早已經查的一清二楚!”
‘啪’的一個冊子扔到了桌子上,夏九淵對着李牧淡淡的就威脅起來:“你也知道,這番我前來就是爲你,爲你的原因是郡主有意讓你去聖皇武院”
“而你也明白,一個來曆不明的人,别說是去聖皇武院,即便是留在東山關,都不可能!”
說完再看了李牧一眼,繼續道:“該怎麽說,你明白嗎?”
“明白”
李牧比他還淡定,絲毫不見慌亂的反而是微微傲然:“告訴你也不是不可,但是!”
“嗬,你覺得你還有資格和我讨價還價?”
“那你又從哪裏來的自信,我就一定必須要告訴你!”
“放肆!”
夏九淵猛地一拍桌子,立刻一道黑木元功眨眼朝李牧激射而來!
“景明先生!”
“哼!”
衆人急驚呼,李牧卻冷哼一聲絲毫不懼左手幻化四相一道白光閃過一個巨象虛影昂然怒吼‘嘭’!
黑光打到巨象身上巨象‘嘶昂’一聲大吼明滅不定,頓時眼中兇光大放,一言不合長鼻倒卷猛然再巨吼一聲變成一丈長短‘轟隆隆’攜雷霆之勢就朝夏九淵身上狠狠砸去!
雪林中李牧敢打他,閑雜衆目睽睽之下李牧照樣敢打他,李牧才不會慣着他!
“不可!”
隻是李牧敢打,别人卻不敢。
幾乎是李牧出手的同時,營中諸将包括俞路在内齊齊臉色大變,這李牧膽子也太大了!敢頂撞景明先生不說,居然還敢動手!
頓時就是數道顔色不一形狀各異的光盾瞬間擋在半路被一鼻子抽閃了三張打裂了兩張可終究還是被擋了下來!
“李牧!放肆!”
把李牧的象鼻擋下來的是風世的,本來他是坐在後面,畢竟他不是營中人,所以不方便出現。
但是眼看李牧太強悍了,忙就借機跑了出來,他可知道夏九淵的脾氣可不是一般的不好!
一出來先止住怒起的夏九淵,又一轉身就罵李牧:“趕快給景明先生道歉!”
“給他道歉?他也配!更何況你又是誰,又有何資格命令我!”
“你!”
“好!我不配!我倒要看看誰配!”一揮手又要動手!
“且慢!景明兄!”
風世一看急忙再叫住夏九淵,立刻傳音道:“景明兄,此子不凡,郡主大事爲重,況且有本事之人都有傲氣!想當年我等不也經常頂撞上官!若是當年諸位上官如你這般,你我二人也無後日之成就!所以景明兄萬萬以前輩爲修身處事之道!”
“哼!那你說怎麽辦!”
“且先穩住他!問問他是什麽條件,若是不過分先答應他就是!”
“其他的等他說完之後,若是看其隻是誇誇其談的走運之輩,那以後有的機會是貶斥!”
“好!”
夏九淵自覺風世說的對,怒氣沖沖的擡頭對李牧就道:“本座今天就聽聽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夏九淵說完風世就忙接:“你要什麽條件快說!”
“條件?”
李牧一聲冷笑:“我若想說,那路邊乞丐我也可以告訴,我不想說,你給我皇親國戚之位我也懶得理你!”
“好哇!”
“嘭!”
一巴掌拍的身邊桌椅盡皆化爲飛灰:“你信不信今天我讓你出不了這個大門!”
“你信不信我讓你活不過三更!”
“好!好!好!”
“冷靜冷靜!”
“李牧!你幹什麽!”
旁邊諸将一下子全部冷汗疊出,風世心中更暗暗叫苦,這他媽的兩邊都是不好惹的主!
你說你這李牧,你面對着能拍死你的存在頂什麽嘴!
還有夏九淵,你堂堂十階大高手,王府首席武道教官,何必跟一個兵犢子一般見識!
“冷靜冷靜!”
“都冷靜都冷靜!”
一把抓住夏九淵不讓他亂發武技省的又刺激的李牧又跟他打,一邊對着李牧就道:“行行行!你厲害!都服你!你先說條件行不行?”
“哼!”
李牧再冷哼一聲:“簡單,閑雜人等退避!五十丈之内不得有任何人存在!”
“......”
曹仁德,王雲甯,尚榮,趙客,四個人面面相觑,這是說的他們吧?
俞路也皺眉,這李牧好歹是自己人,這也太不給自己人面子了!
不過今時不同往日,俞路縱使心裏面有些不滿,也隻能一揮手,讓他們先出去。
曹仁德四人也懂,眼看這平日裏平平和和人畜無害的李牧今天居然敢先夏九淵出手,幾個人就知道今天貌似他們跟李牧的交情不管用了。
就都站起來起齊齊一拱:“末将等告辭!”
“等等!”
剛說完就聽李牧又道:“我說的不是各位将軍,我說的是上面那個該走不走的人!”
“轟!”
這下子夏九淵話都懶得說了,一擡手一道武将虛影顯現直接就是一刀劈下!
“景明先生勿怒!”
夏九淵動手的同時,俞路風世曹仁德等人也是又同時出手現出各自武道虛影齊刷刷的五六個防禦絕招一起擋在李牧前面直接将夏九淵的攻擊全部擋住,随後曹仁德等人一摸滿頭的冷汗:“我等告辭告辭!”
一轉身趕緊走,這李牧太彪悍了,再不走指不定就天崩地裂啊!
俞路更是哭笑不得,這李牧!搞事情啊!
其實李牧說的閑雜人等的确說的就是曹仁德四人,但是李牧說完了才發覺好像脾氣發錯對象了,畢竟尚榮,趙客不說,可曹仁德,王雲甯那可都是标準的自己人。
所以發覺自己錯了的李牧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反正是都已經怼了夏九淵,幹脆再怼他一次!讓他仗着自己厲害就猖狂!
“貓靈有時候說的也不錯,不厲害厲害,還真以爲老子好欺負!”
說完了就淡定的站在那裏,無視上面使勁安撫夏九淵的風世。
--風世有什麽辦法,如果可能,他其實連來都不想來!
所以說,即便是爲了自由,也千萬不要把自己的任何把柄落入到任何人手裏,謹防萬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