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知不知道益州的情況？”
“益州？”
老頭的家裏面，老頭詫異：“你問益州幹什麽？”
“就是突然對那邊有興趣，聽說也是王府的轄地？”
“嗯，東華王府的的老家是燕州，不過益州也歸他管！”
“哦，原來如此！”
李牧裝着剛知道的樣子：“那老大，益州是不是很大？跟咱們燕州比，哪個大？”
“當然是咱們燕州大！咱們燕州雖然隻有九個郡，但是隻咱們滄浪郡就頂他們兩個郡！”
“這麽大！”
“那是！不然你以爲‘北燕州，北燕州’的稱号是怎麽來的！說的就是整個北方幾乎都是咱們燕州的！”
“哦哦哦！”
李牧繼續當小白：“那益州有幾個郡？”
“他們十三個，郡城是上陽郡”
燕州的郡城正是滄浪郡，也就是他們東山關所在的郡。
“他們地方小，但是經濟相對發達，比咱們這邊好些！”
“他們經濟發達？”
李牧詫異的樣子：“可是我聽說他們那裏很亂好像？”
“亂？”
“嗯！”
“誰說的？”
“不認識，安平縣裏面那些路過的說書的說的！”
“那你估計時聽錯了的”
“這怎麽聽錯，我又不聾！”
“不是你不聾，是你沒聽全！”
老頭兒先瞥了李牧一眼再道：“益州總體非常的繁華，比咱們這繁華的多，他們那就是亂，也就是邊境上跟靈州交接的清和郡、崇明郡、康郡、百川郡亂一點，其他的都還好！”
“清和郡、康郡、百川郡、崇明郡，崇明郡也亂？”
“嗯，也亂！”
說完了老頭兒又想了想再道：“不過崇明郡好點，現在崇明郡的守備将軍好像是王府出來的，手腕強硬，崇明郡本地的人不敢造次，所以崇明郡現在據說好多了！”
“哦！”
李牧點了點頭，這麽一說，那老頭兒說的就跟風世說的就一樣了。
想了一想，李牧就再道：“這麽說來，那清和郡、崇明郡，不是，說錯了，是清和郡、康郡、百川郡都很亂喽？”
“談不上很吧”
老頭兒撓撓下巴想了想：“主要是那邊靠近靈州，而靈州比較窮，但是那邊的藥材、木材、還有鐵礦什麽的很多，所以益州的商人經常的來往兩地進行跑商賺錢”
“所以那邊貿易就比較發達，貿易發達，路上劫道的自然也就多”
“再加上靈州以前也是有叛軍在，後來雖然被剿滅了，但是殘餘部隊大多都躲進了靈州益州兩州交接的地方，也就是清和郡、康郡、百川郡，是以三郡也因此更亂了點”
說完了又停了停，卻突然再笑道：“不過，他們那要說亂，那是裏面的道道可不少！”
“道道？什麽意思？”
“就是商人嗎！見利忘義，爲了自己能壟斷就會搞這樣那樣的小動作！懂了吧！”
“哦！你是誰，那些行商，監守自盜？”
“差不多！”
“靈州益州交界處多山多水，所以有些商隊白天是商隊，晚上就是盜匪”
“然後還有些盜匪，實際上是兩州的一些權貴故意養的”
“故意養的？”
李牧聽了就忍不住微微皺眉，說實話，若是單純的大賊小偷，大匪小盜之類的，他們本身再厲害李牧也不屑，散兵遊勇，不足爲提！
但是怕就怕這些家夥後面有人支持！
一旦背後有權勢人物支持，那你說該怎麽辦？是打還是不打？
“嗯，故意養的！”
李牧自己想着的時候老頭繼續說：“這年頭，指不定天下什麽時候就亂了！所以手裏有人後院有兵才不慌，因此大多數的家族都會偷偷的養一支私兵，這幾乎是公開的秘密！”
“而益州那幾個郡又剛好是處在商路上，那些家族本身也經商，所以不管是爲了保護自己的商隊也好，還是暗地裏幹一些見不得人的事也好，他們一般都有私兵養在山裏面，平時沒事，一旦‘生意’來了！嗬！那些沒什麽背景的商人就等着倒黴吧！”
“這麽猖獗？！”
“猖獗？”
老頭兒聞言一樂：“這算什麽猖獗！你沒見西邊，西南那幾個州不都反叛了！所以這邊他們隻要是不出大亂子，一般朝廷也懶得理他們！”
“反正他們自己鬥來鬥去，都是那幾個家族，朝廷樂的他們打的歡快！多死一些才好！”
“可那些普通的商人怎麽辦？”
李牧皺着眉，語氣有了變化。
不過老頭兒沒注意到：“還能怎麽辦，運氣好賺點錢，運氣不好把命賠進去也是活該，誰讓他們要錢不要........咳咳咳咳.....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阿牧，我忘了！”
正無所謂的說這的老頭兒就突然一停，臉色尴尬起來，看了看李牧，他才突然想起來李牧的身世！
“那個，阿牧....！”
心中尴尬的很，暗惱自己怎麽這麽不長記性，居然把這茬給忘了！
“阿牧...”
“沒事老大”
李牧搖搖頭，表情沒什麽變化。
——至少老頭兒看不出來有什麽變化。
然後就聽李牧突然的轉移了話題。
“對了老大，你知不知道誰熟悉清和郡、康郡、百川郡這三個郡中各縣城的的守備官在任情況？”
“知道知道！這個就去問那個老太監，他們就是管這個的，肯定清楚！”
“嗯，那行！那老大我先走了！”
“你不多留會兒！”
“不用了老大，我還得出去一趟的！”
李牧說着就站起來往外走，老頭兒急忙站了起來：“哎，那什麽，阿牧！你...！我沒那個說你爹....！”
“放心老大！”
老頭兒還沒說完李牧就一笑截斷了他：“我知道老大的意思，我是真有事！不然我今天來問你益州的情況幹什麽！”
說着李牧又笑了笑：“再說了，我是那麽小氣的人嗎！更何況都多少年了！我娘長什麽樣子我都忘了，更别說我爹了！”
“哎，那你...”
“哎呀，老大！”
李牧就笑着再截斷他：“老大，我是真的有事！跟你明說吧，有人跟我透漏，我可能會被調到那三郡當守備官，所以我提前了解一下情況！”
“什麽！”
老頭兒一聽頓時一驚：“那聖皇武院，你不去了！”
“武院...”
“武院到時候再說吧！”
李牧說着笑着搖搖頭，然後再道：“行了老大，我先去找張總管了！我現在是天大地大，前途最大！着急啊！”
笑着說完，李牧沒事一樣轉身就往張總管那邊去。
後邊老頭兒忙‘阿牧，阿牧’叫了兩聲，沒有叫住，就愣在了門口。
也不知道多久，突然一個人過來拍了他一下：“老大，怎麽了！”
“哎呦，趙奇！你個兔崽子！吓老子一跳！”
“哎你這老頭兒不講理啊，還我吓你！你這傻站門口我都叫你兩聲了你都不理我，我還以爲你怎麽得了！還我吓你！我沒說你吓我就不錯了！”
“你叫我了？”
老頭兒狐疑，趙奇就翻個白眼回他：“那當然！”
“我都叫你幾聲了，你不理我我才拍了你一下！”
趙奇說着又嘿嘿一樂：“老大，你想什麽的，那麽入神？”
老頭聽了思緒就又被拉了回去，一頓，又忍不住一歎：“阿牧那孩子，重感情啊！”
說完搖搖頭就往院裏面走。
“什麽？”
留外面趙奇聽得滿臉的懵逼，這都什麽跟什麽？怎麽又跟李牧那小子扯上關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