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走,我請你們喝一杯。”老鎮長急匆匆地跑了出來,當着他們的面把銀币塞進了飲料機,把飲料,分給了每個人。
“這,不好吧。”村民們眼睛直直的,每人一杯,這是多少錢啊?比起過去的村長,新村長真是太大方了!他們的心,已經徹底傾向了老鎮長,他們當然不知道,這個飲料機的所有權屬于老鎮長,而非飲料公司,裏面的飲料是老鎮長買好的,隻是賣給他們的價格貴了那麽幾倍。
在2枚銅币能買一瓶酒的時候,哪個日入幾十枚銅币的人會拿整天的收入特意跑到富人區買一杯飲料?所以,他們也根本不知道這些飲料的真實價格。
“沒關系,隻要還在這裏幹活,我每天請一杯。”老鎮長拍拍胸口。
“那我們就不客氣了。”喝過飲料,大家意猶未盡地走了,大部分人都進入了反思的狀态,“明天可得忍住不買那玩意,太貴了,但是活兒還得幹,幹完活免費喝一杯,該有多痛快?”當然,他們第二天犯了同樣的錯誤。
回到小屋内,老鎮長慈祥的臉轉爲猙獰,“賺翻了。”他嘿嘿一笑。
“你賺這樣的錢,良心受得了嗎?”李維忍不住問。
“有什麽受不了的,這些錢就是放在他們手裏,也不知道會花在什麽奇葩的地方,花在飲料上,總比花在酒、賭博之類的東西上強多了吧,我這是幫助他們遠離危害,建立家鄉。”老鎮長義正言辭的說。
“你認爲我會信你嗎?”李維戲谑地看着他。
“話說回來,地下室準備的怎麽樣了?”老鎮長轉移了話題。
“已經比這間屋子大了。”李維掀開一塊木闆,露出一個梯子,兩人順着梯子下去,打開燈,地面上,幾袋金币,十多個金塊,一堆銀塊在燈下閃閃發光。
“多麽美好的空氣。”老鎮長深吸一口氣。
“這裏又沒有空氣淨化器。”李維撇了撇嘴,好在動工的是史萊姆,不然老鎮長剛才那一下得吸不少土。“弄個櫃藏東西就行了,這麽大一個地下室究竟有什麽用。”
“這你就不懂了,每個偉大的政治家家裏都有一個大規模的地宮。”老鎮長肯定地說。
“快對全世界的政治家道歉。”
“你還是太年輕了。”老鎮長歎了口氣,“如果發生什麽意外,咱們就得靠這地道逃走。”
“會有什麽意……”李維的話說到一半就停住了,老鎮長要是再這麽玩下去,說不定哪天村民就真的攻上來了。“你這麽對待那些村民真地沒問題嗎?”
“沒關系,我可是當了20年鎮長的人。”
“随你吧。”想起前兩天,自己想幫村民卻挨村民罵的情形,李維也懶得管了,而且老鎮長的話有道理,關鍵時刻,必須得留個後手。
就這樣,李維和老鎮長分工協作,一個整天指揮史萊姆挖地道,一個在充分利用村民勞動力的同時,還不忘了掏空他們的錢袋。
沒多長時間,工程已經初步完成,水已經成功地引到了小屋附近,接下來,就是挑幾個維護費用小,包含有用的附加設施,最好自己也能常用的設施。
老鎮長想了一會兒,對身邊的建築師開口了,“先來個小型泳池吧,跳闆滑梯之類的以後再說,隻要能讓人正常遊泳就行。”
建築師皺了皺眉。“我還是得提醒您,這地方開遊樂場是沒有未來的。”
“沒關系。”老鎮長回答。
在全村人民的奮鬥下,遊泳池很快就挖好了,在它的旁邊,還有一個設備齊全的淋浴室,兩樣東西都花不了多少枚金币,但從這一天開始,老鎮長和李維就可以每天洗到熱水澡了,而不是像過去一樣,走不少路到村民的家裏洗涼水澡,回來還得沾上一身垃圾味。
最重要的是,有遊泳池作掩護,村民會以爲建澡堂是爲了村莊的發展,如果他們直接給自己建澡堂,很容易引起村民的不滿,即便建立澡堂的錢都是由他們自己出的也不行,村民們不知道,爲了得到他們的信任,老鎮長讓他們付出了很多他們本不需付出的東西。
類似的循環重複着,轉眼就是一年,老鎮長還是老了一點兒,可李維的面容一點都沒變,史萊姆已經有了6個分身,不知是營養好還是怎麽回事,狗狗秃尾巴上的毛,長出來了。
期間,老鎮長去過臨鎮數次,每一次,都能看到新張貼的“尋夫啓事”,不同的是,金币的數量從500變成了1000,現在,李維更不敢露面了。
遊樂場自然是沒開起來,但當開發計劃中止的時候,小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華麗的别墅,現在的空氣淨化區域,看上去就像貴族的庭院,庭院的中央,是兩個金閃閃的雕像,一個是頭戴面具的李維,一個是慈眉善目的老鎮長。
早上到了,露珠折射着晨曦的光彩,這個原本堆滿垃圾的地方,飄散着濃郁的花香。
各個品種的純血母狗排成一列,等待着它們的支配者。
狗狗擡着頭,驕傲地走在庭院中,随意在一顆樹旁擡起一條後腿,然後器宇軒昂地走在母狗隊伍地前方,瞥了它們一眼,打了個哈欠,小步跑到狗窩旁的侍從眼前,侍從恭敬地把一本畫冊放在它的面前。
狗狗随爪翻了起來,無精打采地看着每一頁上的母狗,最後,在一隻比較順眼的小狗上按了一下爪子,這是它每月一次的福利,而它挑選的,就是這個月的新娘。忽然狗狗豎起耳朵,迅速跑到别墅前,裝出可愛的表情。
侍者恭敬地打開大門,一身體面禮服的老鎮長溫文爾雅地走出來,擺出請的姿勢,臨鎮的女演員一臉嬌羞地走出門,挽住了老鎮長的手,狗狗搖着尾巴,乖巧地跟在老鎮長的身後。老鎮長的房間中,洛麗塔的照片被擺在最顯眼的位置,曾有女伴問過,那是不是他的女兒,而老鎮長總會低聲一歎,說那是他的摯愛。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