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8章 夜.
……
夜,還是那個夜。
小女神長大了,學到的知識讓羅某人大開眼界,驚爲天人。
小女仆花樣再多,仍然是小女仆,沒任何成就。
蕾娜,太陽神,烈陽女皇,這身份加持,普普通通的JK,都如同火上澆油,讓人烈焰焚身。
“我腳好看嗎?”帝蕾娜突然發問。
“我這什麽牛馬?”幹正事呢,帝蕾娜突然發問,把羅非魚弄的一臉懵逼。
打量幾眼抓在掌心的小腳丫,白淨,細膩,足底淡粉,足弓弧度完美,羅非魚點點頭:“挺好看的,怎麽啦?”
“沒事,就是有人說我腳大,你覺得呢?”
“不大,你看我一隻手就輕松拿捏倆。”
“有眼光,繼續。”女神滿意了,心說“莫甘娜的話果然就是放屁,女神腳丫一點不大,至少羅非魚不覺得大。”
小女神心裏的放屁女王,此時正賴在羅非魚大床,無聊翻看着羅非魚随便扔在桌面的《大學》。
杜薔薇穿着軍用背心,平底褲,躺在床上,怎麽躺怎麽别扭。
踢了踢涼冰,不滿道:“欸,要不你自己留下蹲羅非魚,我回惡魔一号。”
“呆着吧伱。
那就是個人渣,讓他盯上,你還覺得自己能跑?
老娘都認命了,提前适應他的床,你也提前适應适應吧。
别哪天他真荷槍實彈,完事了認床睡不着。”翻了一頁,女王淡定說道。
杜薔薇:“.,還惡魔女王,讓個人渣吃死死的,你也配?”
心裏很不屑,打量着羅非魚加長加寬大床,小紅毛就一陣心塞。
“你丫身高在那擺着,長點也就算了。
這寬度,五六個人随便打滾都不成問題。
狼子野心,都不掩飾啊。”哪怕不止一次看見羅非魚大床,還是忍不住吐槽之魂。
視線瞥了眼涼冰手裏的《大學》,桌面的《中庸》《道德經》《黃庭經》《厚黑學》.杜薔薇蹭到床邊抽出一本翻了翻:“你說,羅非魚一個人渣,真會看這些書?
依我看十有八九就是裝裝樣子,擺出來裝逼用的。”
“呵!”輕輕嗤笑。
涼冰不緊不慢将手裏《大學》合上,看向薔薇手裏的《道德經》,神色變得嚴肅:“薔薇,你罵羅非魚人渣,好色,這點我承認。
至于說他裝裝樣子,還是太年輕了。”
“怎麽說?”杜薔薇放下書,有些不解。
“那家夥,渣歸渣,但誰也不能否認他的努力。
以前他訓練的拼命勁頭,你們雄兵連也在山谷訓練過,難道你不知道?”
回憶一下,杜薔薇臉黑。
羅某人拼命那會,沒少成爲杜卡奧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至于誰是自己家的孩子,自然是雄兵連戰友,包括自己。
黑着臉,兀自嘴硬:“說他訓練認真我信,學習?”晃了晃《道德經》“他一個人渣,能有耐心看《道德經》?他有道德?”
捂着腹部“哈哈”大笑,指着薔薇,女王寵溺道:“道德,《道德經》。
有你的,薔薇,是個人才。”
“滾!再笑我走了啊。”小紅毛臉更黑。
她就随便一說,沒想到涼冰笑成這樣,心裏有些挂不住。
“行,行,行,我不笑行了吧。”擺擺手,涼冰把人拉到自己身邊,百合花的香氣充斥不大的房間。
四隻雪白的玉足排成排,四座大山兩兩相似,就有點那個意思。
“羅非魚那貨比你想象的還要努力,就是鬼心眼兒比較多,别被他外表騙了。
想想洗澡那會,你還在開發能力,人家已經在研究生物兵器。”
“紅薯不是說生物兵器是戰利品,他們撿的現成?”
杜薔薇皺眉,發現涼冰說的和自己洗澡那會聽的有點不一樣。
“他撿現成不假,但研究也是真的啊。
我這次來還打算撿一次現成,可惜唉。”說到最後,女王隻能以歎息收場。
“以往劣迹太多,男朋友都擔心我滅世,怎麽破?”
“羅非魚一人就夠讓人頭疼,凱莎已經死了,你消停點。”見涼冰怅然若失,薔薇同樣警惕說道。
她突然覺得,自己插在羅非魚和涼冰之間,整不好真能拯救宇宙,成爲英雄。
一個總能搞到未知東西,一個不管危不危險總想研究那些未知東西。
她倆在一起,沒人監視,哪天把宇宙毀了都有可能。
指望小惡魔?指望那些女仆?
小惡魔敢管涼冰?女仆敢管羅非魚?
助纣爲虐,才是他們/她們能幹的事兒。
“唉!!!”同樣歎口氣,小紅毛扭頭看了看搭在自己肩膀的漂亮小手,心說:“算了吧,哪天便宜羅非魚,說不定老娘就成了拯救宇宙的英雄。”
距離土坯房最近木樓某房間,紅薯與徐渭熊各自靠在床頭。
紅薯腿上放着盜版大明朱雀,徐渭熊腿上則橫着古劍紅癡。
靠在床頭,哪怕擺弄着大平闆,兩人還不忘各自養劍,以自身劍意與佩劍磨合。
“今天在浴室那會,你和夫人說的是不是多了點?”戰争後地球網絡恢複,正在上網的徐渭熊突然問道。
“不多。
涼冰夫人可是惡魔女王,有些事追夫人不能說,她不需要忌諱。”小手飛快滑動,平闆方塊迅速減少,紅薯還能理所當然回答徐渭熊。
“涼冰夫人不怕,杜薔薇呢?
她的身份複雜,又是外星人的後代,又是雄兵連的人,還跟惡魔混在一起,你敢保證她不會把主人消息洩露給别人。”見紅薯玩消消樂,徐渭熊嘴角扯了扯,還是有點擔心。
不是擔心紅薯,而是大家都在場,擔心得寵的紅薯沒事,自己反而要背鍋。
“她?”不屑笑了笑,紅薯眼睛就沒離開大平闆,自信道:“她也就是死鴨子嘴硬,主人早就把人馴服了。
要不是涼冰夫人護着,渭熊你信不信,主人想吃,那丫頭随時能上桌。
也就她自己還沒看明白,以爲自己還保留着最後的倔強。”
“你又知道?”徐渭熊挑眉,因爲接觸有限的可憐,她還真不能說自己比紅薯看的清。
“不是我知道,是主人告訴我的。”甜甜笑了笑,一局結束,紅薯視線終于離開大平闆。
“主人說薔薇姑娘責任心很強,看似冰冷,實則内心火熱,感情劇烈。
她這種人,隻要找到她在意的東西,想拿捏手拿把攥。”想了想羅非魚當時的語氣,紅薯噗嗤一笑。
“主人說,碰到嘴硬的鴨子,别管她嘴多硬,反正咱也不吃鴨子嘴,鴨肉軟爛好吃就完了,得給人留下最後的倔強,嘴就讓他繼續硬着。”
徐渭熊:“我就呵呵,怎麽感覺這情況和我當初有點類似?”
心裏腹诽,徐渭熊又問道:“主人說沒說那位将來是夫人還是女仆?”
“這到沒說。”想了想,紅薯又補充道:“不過從态度分析,夫人十有八九不可能,女仆那位嘴還硬着,也不太現實,應該算外室吧,”
徐渭熊:“外室?那不就是小三或者情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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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