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望着不斷聚攏的人群,小川知道自己成功了一半,隻需尋着個好買主,自然是不在話下。
這個時代的人們雖然對于玉器使用的并不是很廣泛,但是,這個怎麽說呢,能用得起的人,自然是不在乎那幾個錢的,這可比那些開鋪叫賣之輩要大方許多呀,因此,小川此刻也抱着是金子總是會發光的心态,樂等其成,正所謂好事不怕晚嗎。
圍觀之輩越來越多,但凡有些眼裏的人,都瞅出來了,小川這幾件東西,可是真真的少見呀,就連那個集市中常年開着的鋪子裏,都比之強矣,其實若是兩者放到一起的話,那是絕對要将那些鋪子裏的物品,給生生的比下去了。
小川看看人群中不斷發出的贊歎聲,更是得意,也不看看咱是誰呀,這些東西雕刻之初,小川就選了其中上等的原石,所以此刻望去,那些物件不僅是玉料用得講究,就是雕刻的手法,雕刻的形狀,那也是整個戰國無處其右的呀,這樣的東西要是不好,呵呵,真真的是要休殺人了。
此刻的人,相對來說還是比較樸實的,但是此刻的人,也可以分成幾個極端,其中貧民、奴隸之輩自是處處小心謹慎,而貴族等也是極爲的飛揚跋扈,人命如草芥,在這個時代也是比比皆是。
忽見一男子,走到面前,拿起那些器件,左看看,右看看,叱喝道“小子,你之此物何價?”
小川看此人面有不善,說話如此呵斥于他人,但短短一句話,小川已看出此人絕非白目之輩,“哼”小川輕哼了一聲,沒有理之。
“喂,小子,耳聾之否,怎地不回話?”
“哦,你是和我說話嗎?”
“難道此非爾之貨否?”此人瞪大眼睛,眉毛也聚起。
“是到是,隻是看不出來你是買的起的?”小川嘲笑道。
“呵呵,小子無禮,文道先生你沒有聽過嗎?吾乃文道,乃王大夫之首席客卿,吾與爾說話,乃爾輩之福矣”
“哦,這樣的福氣,我可消受不起呀”小川更是看不起對方,左側的嘴角向上笑着看向此狂人。
對,真真的是一狂人,想我小川乃是劉邦和項羽的八拜之交,對了,那是之後的事情,可是即使在此年代,那我也和屈原談古論今,不易樂乎,這個什麽狗屁玩意,竟然在我的面前耍橫,呵呵,哦,對了,對了,這個家夥說什麽,他是誰誰的首席什麽客卿,真的是笑話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是以,小川也不客氣道“那個誰誰來着,哦,我說那個”說着小川右手成拳,隻伸出食指,點着對方道“你那個什麽王大夫怎地,他是何人,你還什麽他的首席客卿”說着又望向圍觀之人,“他說的是客卿嗎”
周圍好事之徒起哄道“然,首席客卿哦,好厲害呀”
小川和圍觀的聽到後,都哈哈大笑,衆人拊掌者有之,指點者有之,一瞬間,那個被嘲笑的主,一下臉色劇變,恐吓之詞接連崩豆般說出“區區豎子,實不可教,吾定要”
小川笑着問道“你要怎地,你要怎地”
“王大夫待我厚重的很,豎子如此無禮,吾将秉之”那人說道,陰測測的笑“到那時,豎子輕則入獄,重則喪命,但吾乃寬厚之人久矣,畢不予而較之,吾觀豎子口舌甚是靈敏,吾與取之賞玩,自是留爾之狗命一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川抱着肚子狂笑。“真是天下人說天下事,天下事天下人做,這麽好笑的笑話,我是活得太久了,怎麽從來沒有聽過比這更好笑的事了”
說着,說着,小川道“那個你乃寬厚之人久矣,那麽你不是寬厚之人之前你是幹嘛的,還有你說什麽取我的舌頭玩賞,我的天呀,俺得那個神呀,這位大叔,你不去講相聲,可真是屈才呀,哦,對了,大叔您可是單口相聲的天才呀,要不我介紹介紹你看看立波秀怎樣”
“小子不要命嗎?”望見小川聽其言語,如此失态,某客卿,氣的渾身顫抖。
小川聽罷,冷笑道“你也不拿鏡子照照自己幾斤幾兩,要我的舌頭,你還欠火候。别說你個什麽狗屁倒竈的客卿,就是你這條狗的主人,那個腦子被驢蹄了,光長眼睛沒有眼仁之輩,也不配”
可能還覺得不夠解氣,小川接着道“真他娘的,怪事年年有,此地真是多呀”
“黃口小兒,如此辱吾,吾,吾”
“老匹夫,别我,我,我的了,你要怎樣,你爺爺我在這候着呢,别幹說不練呀,來呀”說着,小川惡狠狠的瞪着對方。
客卿口出惡言,原以爲自己三言二語,即可唬來幾件玉器,此刻,卻不但未唬來東西,反倒被小川呵道。頓時,渾身顫抖,看小川似乎不懼與自己動手,想想自己雖乃一屆客卿,但是卻無孔武之力,因而,用手指着小川“黃口小兒,你敢等吾找人否”
小川搖晃了下頭,輕輕地揮了揮手,無奈的回答“快去,快去,莫要讓我等急了”
聽到小川的回答,客卿陰測測的笑道“豎子等着”說罷,甩繡離去。
小川翻了下白眼,不屑之,全當瘋狗汪汪叫,繼續吆喝道“啊,瞧一瞧,看一看,天下難見的寶物呀,下不設限,上不封頂了”
人群呼啦啦的,又開始關注起玉石器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