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凡看着自己的師伯,說不出的感動,随即重重地點了點頭,轉身離開,帶着許欣下了山。
山下,許凡還是來到了那棟别墅,裏面依然是熟悉的機器人,朵朵。
“這就是你當初說的未來的家啊,這麽好。”許欣開心地笑着,看着房間中的擺設。
“上一次來的時候,感覺還不錯,可是和彙鴻街的别墅比起來,還是差很多的。”許凡笑道。
許欣看了看許凡,随即拉着許凡做到了沙發上:“小凡,其實,這麽多年過去,我依然很想念家中的那個島嶼。那裏才是真正的許家。隻不過,全都沒了。你的那個别墅,後來也被毀了,已經埋在了白雲山下。”
“姐,你放心,這次回去之後,我一定保護好你,不會讓你被抓的。而且,我也會保護好許家的家業,最起碼,要留一個家。”許凡說道。
許欣沒有說話,開心地笑着。
一年的時間,依然過得很快。許凡還和以往一樣看着書籍,學習知識。但這一次,自己學到的不是外邊買來的,都是準賢師伯送給自己的。
要說是世界上最先進的知識也不爲過。
許欣則一直陪在許凡的身邊,千年未曾嘗到家庭的溫暖,讓許欣越發的眷戀與許凡住在一起的幸福。
3199年11月8日晚。
許凡坐在許欣的房間内,陪着許欣聊着天,兩個人都沒有睡下。
因爲兩人知道,明天就是最後一天了,誰也舍不得先睡。
“小凡,珊珊是個好女孩,你可千萬不能辜負了她。”許欣語重心長地說道。
“姐,我知道啦!”許凡笑道。
次日清晨,許凡和許欣走出别墅,隻聽轟的一聲,遠處的山峰炸裂,随即大地出現裂縫。
許凡瞬間按照準賢師伯所教的武功運氣,在自己和許欣的身邊形成一個金色的氣場,保護住兩個人。
随即,許凡帶着許欣向上飛去。
突然,許欣口吐獻血,許凡大驚失色,自己的姐姐怎麽會突然變成這樣?
“小凡,我不行了。你快走,快醒來。”許欣說着,咽了氣。
許凡看見姐姐死在了自己的懷中,抱着姐姐的屍體直面而上,沖上了山頂。
此時,山頂的幾位老者的陣法還在,隻是人已經死了。
許凡怒火沖天,沖到了天際,一拳打出,卻發現自己打在了一個玻璃罩子上,随即罩子碎裂,露出了外邊的情況。
許凡隻看到,天邊一人坐在一條龍的身上,身邊是奇形怪狀的将軍,坐騎皆是伸獸,大多叫不出名字,手中的武器也奇形怪狀。
那幾位将軍的背後,是密密麻麻的士兵,排列整齊,随時準備踏破敵陣。
“居然有人能打破這個結界?”那坐在龍頭之上的人驚訝地說着,随後右手一揮,結界散去,許凡隻看見自己所在的世界原來僅剩下一片很小的區域,周圍已經被黑壓壓的大軍包圍,甚至有些地方的人已經開始沖刺。
許凡心中震驚,還未來得及看全,就感覺到一個拳頭襲來,打中了自己的頭骨。随即,一陣清脆的骨頭碎裂的聲
(本章未完,請翻頁)
音傳裏,許凡瞬間失去意識。
安居酒店内,許凡突然坐了起來,滿頭大汗,雙手捂着自己的頭,仍感劇痛。
良久之後,許凡轉頭看向一旁,習友珊還在熟睡着。
這是,許凡才剛剛反應過來,自己本來是在找習友珊,結果發現她被莊海帶到了這裏,然後,自己好像喝了什麽東西~~~
正回憶着,突然,習友珊的口中傳來一陣哼唧聲,随即,習友珊睜開了眼睛,就看見光着身子的許凡。
“凡哥。”習友珊委屈叫了一聲,直接撲倒了許凡的懷中,淚水不停地留着。
許凡還沒有在夢境之中緩和過來,雙手不由自主地抱住了習友珊。他隻記得姐姐許欣曾經說過,自己要娶習友珊的,想來,也是因爲今天的事情,毀了珊珊的清白。
片刻之後,習友珊靠在許凡的懷中,身體忽然感覺疼痛,顯然是藥效已經過去了。
習友珊掙脫了許凡的懷抱,掀開被子看了看自己的身上,随即用被子蓋住,靠在了床上,臉色紅紅的看着許凡。
“珊珊,昨天,是我不好,誤喝了水,結果就~~~”
“沒事,不怪你,你就當什麽也沒發生過。”習友珊說着。
“啊?”許凡有些驚訝,要是正常情況下,自己不是要被打的嘛?
許凡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應該幹什麽,有些尴尬地坐在那裏。
“那個,我去洗一下。”習友珊說着,掀開被子下了床。
許凡能明顯地看到習友珊背後的傷痕。
“等等,你這傷~~~”
“沒事,比以前差遠了。”習友珊笑着,跑進了衛生間。
許凡心中不禁有些心疼,便讓安羽送來一些藥,等一會兒給習友珊塗抹上。
随即,許凡下了床,剛一翻開被子,就看見床上有一點點的血迹~~~
過了一陣,等習友珊走了出來,許凡直接讓習友珊趴在了床上,小心翼翼地幫助塗着藥膏。
中午,兩人終于出來了,在酒店的随便點了一些菜,吃了起來。
“少爺。”此時,安居酒店的老闆帶着幾個管事的人跑了過來。
“沒看見少爺用餐嘛?”安羽冷喝道。
“沒事,你們說。”許凡說着,看向這幾個人。
“少爺,昨天是的事情是我們的疏忽,害得您朋友身處險境,還望少爺責罰。”老闆說道。
“不必了,你身爲老闆,很多下面的事情不清楚,情有可原。手下的人的小動作,你總不能跟在後面一直監視吧!”許凡笑着說道。
“是,是,多謝少爺體諒。”
“不用謝,我現在隻想知道你的手下是如何在記錄上做了手腳的,又是如何放莊海進來的?據我所知,我十一回來的時候就下了通知,不許任何人與莊家交易,你,沒收到嘛?”許凡平靜地說着,但每一個字傳到老闆的耳朵裏,都像是命運的喪鍾。
這些事情,他都知道,但手下的小動作如果真的告訴了許凡,那自己也就和彙鴻集團沒有關系了。
(本章未完,請翻頁)
不過,事到如今老闆的心中也清楚,看着坐在許凡身邊的習友珊,臉上還帶着些許的傷痕,若是自己真的不給出一個合理的理由,那後果可想而知。
“少爺,手下的服務員有不明情況的,收了莊海的錢,便放了莊海等人進來。而且,他們也都知道少爺當初說過的話,因此不敢有所記錄。”
“嗯,這倒是合理。人呢?不會跑了吧!”
老闆看向許凡,心頭發涼,這之前聽聞少爺脾氣溫和,帶人友善,可如今看來,卻壓得自己喘不過氣來。
“沒有,人已經被我綁了起來,知道少爺在用餐,就沒有把他帶過來。”老闆說着。
“嗯,安羽,你一會兒把人帶回去吧,我也懶得處理了。”
“是,少爺。”安羽應聲道。
“你們要是沒什麽事情,先回去吧!”許凡對安居酒店的老闆說道。
“哎,好,好。”那老闆說着,帶着一群人離開了。
這些人走後,許凡看向了一旁的安羽,問道:“安羽,聽聞你老家是杜林縣的?”
“啊?啊!對,少爺,我父親是在杜林縣出生的。但二十多歲的時候來金宇市打工,便在這邊定居了。”安羽笑着說道。
“嗯。大晚上的你也沒休息成,今天又守了一天,吃點東西吧!”許凡說着,示意安羽坐下。
“少爺,這,不太好吧!”
“沒事,坐。”許凡說完,安羽坐下來,服務員送過來一套餐具,三個人吃着飯,許凡和安羽便聊着天。
吃過了飯,許凡讓安羽的人先回去了,也都好好休息。臨行之前,許凡給安羽轉了不少的錢,就當是給這些人的辛苦費。
安羽再三拒絕,終究是拗不過許凡少爺的身份,也隻好愧領了,給手下分了下去。
許凡開車帶着習友珊來到了彙鴻街盡頭的别墅,讓習友珊暫時在這邊住下。
“我不住。”習友珊嘟着嘴說道。
“怎麽了?”
“這裏離彙鴻街那麽遠,我買個零食還要開車去。再說了,你又不住在這裏,我自己住在這裏幹嘛,沒意思。”習友珊說着,無聊地坐在沙發上。
“讓你住在這邊,我也會天天過來的。”
“你不上學啦?不忙杜林縣的事情啦?天天往這邊跑得跑多久啊!”習友珊說着,轉念一想:“要不這樣吧,你搬到我那邊去住吧!”
“啊?”許凡驚訝地看着習友珊。
“怎麽啦?不願意啊!”習友珊氣鼓鼓地問道。
“倒也不是,主要是更不方便了,周圍都是彙鴻街的人,一看到我,就~~,所以~~”
“不想去就直說,用不着拐彎抹角的。”習友珊說着,别過頭去看着窗外,不再搭理許凡。
許凡忽感無奈,隻好笑着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搬過去,不現實。有些時候我早上要七點就到的,要不這樣好不好,我有時間就過去看你,暫時不搬,如何?”
習友珊一聽,瞬間笑了,拿出鑰匙串,摘下來一把放到了許凡的手中:“給你啦,随時都可以來哦!”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