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許凡思慮周全,準賢師伯已經拉着許凡盤坐在了一旁,開始傳授獨門心法。
事畢,天已經黑了,許凡還在熟悉中。然而準賢師伯此時已經坐在了許凡的身後,瞬間将雙手放在了許凡的後背上,将自己畢生的功力全都傳給了許凡。
“師伯。”
“别分心,好好吸收。”準賢師伯說着,繼續着自己的動作。
一個時辰之後,許凡隻感覺自己的丹田很脹,好像随時都能爆炸一樣。
準賢師伯發現了異樣,急忙封住了許凡的幾處穴道:“你的身體暫時還不能完全吸收,回去之後好好學習心法,把所有的東西都融會貫通,就好辦了。”
許凡點了點頭,便帶着準賢師伯給的那幾本書籍走出了房間。
剛剛一出門,許凡便看見許欣站在門口,正在看着自己。
“姐。”
“回去再說。”許欣四下張望着,随即拉着許凡去了許凡的房間。
“姐,你怎麽會在這裏的?”許凡問着,将書放在了書桌上。
“說來話長。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活下來的,我三十歲被抓之後,就去了一個很奇怪的地方,等我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一百多年以後了。但我卻奇怪的依然有着三十歲的容貌,然後我就回了許家,又來到了這邊。這裏之前就是彙鴻街,也就是你當初買的那個别墅所在。”許欣笑道。
許凡聽得有些震驚,三十歲?之前是二十八歲,難不成是自己又做了什麽事情,延長了姐姐被抓的時間?可以,究竟是什麽事呢?
“姐,許家現在還在嘛?”許凡問道。
“你不知道嘛?你當初和珊珊生了一對龍鳳胎,一兒一女,女孩長得可像珊珊了,隻不過我回去的時候,你的女兒已經去世了,一生未嫁。你的兒子,也有了孩子。這些年,我也不知道許家怎麽樣了,不過應該沒什麽問題,維持得挺好的。”許欣笑道。
許凡點了點頭,看來自己這一次終于沒有付了習友珊,不僅娶了珊珊,還有了孩子。
“姐,那珊珊呢?”許凡笑着問道。
許欣看着許凡,眼神有些閃躲:“你真的不記得了?”
“姐,我的記憶,隻停留在2101年十一月十五号之前。”許凡解釋道。
“這樣啊。”許欣點了點頭,看着許凡,似乎做了什麽決定一般:“其實,這件事我一直都不想多跟你提及的,珊珊,當初給你生下孩子之後就去世了。許家的那些醫生拼盡了全力,也沒能保護好她,後來~~~~”
後面許欣說了什麽,許凡已經聽不見了。那一句‘生下孩子之後就去世了’,在許凡的腦海中回蕩。
“小凡~~~,小凡。”許欣焦急地喊着,輕輕地推了推許凡。
“啊?姐,怎麽了?”許凡問道。
許欣看着許凡,眼神之中突然湧出了淚珠。
“小凡,對不起,我又跟你提起這件事了。”許欣愧疚地說着。
“沒事,都過去了。”許凡說着,盡量平複自己的心情。
(本章未完,請翻頁)
對于許凡來說,自己現在知道的所有事情,都是未來的預警。習友珊的事情,在許凡的心中留下了烙印。
晚間,許欣睡下,許凡離開了房間,走在山頂的路上,看着天空高懸的明月,鼻尖一酸,淚水止不住地湧了出來。
或許,是時間的流逝帶走了一切,但許凡不希望因爲孩子,讓珊珊丢掉了性命。
天越來越黑了,許凡坐在地上運功,将準賢師伯教給自己的心法一瞬間通順了。
突然,許凡睜開了雙眼,一道金光瞬間沖破天際,打在遠處天空之上,激起淡淡的波紋。
結界之外,衆人瞬間警戒起來,一位騎着金龍的将軍站在遠處,看着那泛起波紋的地方,心中若有所思。
然而,天邊的事,許凡是沒有看到的。
許凡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見許欣還在熟睡,給許欣蓋好了被子,便靠在一旁的座椅上睡着了。
次日,許凡與準賢師伯辭行。但這一次辭行,并不是不回來了,而是與許欣一同回許家去看看,然後再回來。
準賢師伯掐指一算,也沒有說什麽,便讓許凡離去了。
然而此時,許凡自己都沒有發現,他的眼睛已經不再是黑白色,而是金色的瞳孔。
兩人直接去了許家的島嶼,這也是許凡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家居然在這樣的一個島上。
島的面積也不是很大,但也不小。周圍都是機關陷阱和警衛,許凡還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進去,結果那些人一看見許欣,急忙讓開了,并且還有人帶着許欣去了正廳。
“姐,他們還記得你?”許凡問道。
“廢話,這裏是咱自己的家啊!”許欣說着,敲了下許凡的頭。
許凡無辜地跟在後面,進了正廳,就看見又許多的許家人已經在這裏恭敬地等着許欣了。
衆人請許欣上座,許欣也不客氣,帶着許凡做到了正廳正前方的太師椅上。
“祖宗,您回來啦!”許家的現任家主客氣地說着。
許欣微笑着和這些人聊着天,許凡則坐在一旁,如坐針氈。
好不容易熬到了結束,許欣帶着許凡在許家的島嶼上走着,說着島嶼上的各個地方,包括曾經發生過的事情。
逛夠了許家的島嶼,兩人又去了白雲山山下,也去看看曾經的杜林縣,不錯所料,已經埋在山下了。
時間過的很快,兩人一路玩着,最終回到山頂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四五個月了。
許凡雖然知道敵人情況複雜,但自己的姐姐等了自己的一千年,許凡總歸是要陪姐姐多走走。
到了山頂,許凡重新回到了隊伍,然而這一次教他們的,卻不是準賢師伯,而是準督師伯。
“師伯,大師伯去哪裏了?”晚上,許凡獨自來到準督師伯的房間。
“師兄走了,已經走了一個月了。”準督師伯說着,從一旁拿出一個信封遞給了許凡:“這是師兄留給你的。”
許凡接過信封,便離開了
(本章未完,請翻頁)
房間,走到了山頂的涼亭,打開了信封。
“許凡,見字如面。數月前,你決定下山,我已算出我們已經見過最後一面。此後,天地之内,能駕馭四海心法的,唯你一人。大難将至,我卻已病入膏肓。多年來位居後方訓練新人,隻希望能找到一個适合的人繼承我的衣缽。如今,總算是找到了,我也死而瞑目了。”
“許凡,許家之事,我想你已經有所了解。我堅信,你的身份特殊,甚至我一度懷疑,你就是千年前的那個許家家主。不過,這也都不重要了,我隻希望您能繼續完成您的事業,幫助衆人度過難關。準賢拜謝!!!”
許凡看過了信,靠在一旁,心中更是五味雜陳。
原來,準賢師伯在自己來之前就已經身患重病,而且,也時日無多了。他将自己畢生的功力傳給自己,就是爲了能讓自己取代他,幫助他完成最後的心願。
“小凡。”許欣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了許凡的身邊。
許凡急忙脫下外套,給許欣披上:“山頂夜晚很涼的。”
“沒事。”許欣笑着,與許凡坐下。
“準賢師伯走了?”許欣問道。
“嗯,走了。”許凡說着,把信件遞給了許欣。
許欣大緻地看了一眼,随後看了看許凡,說道:“留下來吧,我知道你想做一些事情,我支持你。”
許凡笑了笑,有些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姐姐。他知道姐姐這麽多年經曆了多少苦,本來,想陪姐姐多一些時間,但如今,似乎還是有些難。
“等這件事結束了,我們就回家養老,到時候我可要你養着的。”許欣說着。
“好,等一切都結束了,我們就找個安靜的地方住下。”許凡說着,看着遠處的月光,陪着許欣回到了房間。
次日,許凡來到了基地,通過自己的實力得到了一些地位。準督師伯也按照師兄的指示,給了許凡諸多的權限,讓許凡可以在諸多山峰來回走動。
許凡剛剛上位,按照規定,每天早上是要巡視周圍百餘座山峰的情況。這可就有點難爲許凡了,雖然許凡已經熟練的掌握了禦劍飛行,但要在一上午的時間檢查完畢,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過既然已經這樣了,既來之則安之。
許凡一躍上了寶劍,先去了最近的白雲山,結果一眨眼的時間就到了。這,這是什麽情況?難道是準賢師伯給自己傳授的功力太強,所以,能力提升了一個檔次?
許凡雖然心中雀躍,但也不能太過于張揚,還是安安靜靜地巡視完,結果回到山頂,才發現剛剛用了三個小時。
“許凡,回來啦!”準督師伯笑道。
“師伯。”
“有什麽發現?”
“師伯,我在想一個問題。山下的科技如此發達,爲何不在山上使用?而是還用這種古老的習俗?”許凡問道。
“門派有門派的規矩嘛!”準督師伯說着,多少有些無奈。
“但,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通訊一旦聯通,我們不僅能剩不少的時間,而且還能随時了解情況!”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