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其實我真正擔心的不是這個。正澤國的事情确實與我無關,但我更加希望的是能夠在暴亂開始的時候,利用這一次的暴亂,拿下索耳集團和紀諾集團。”許凡平靜地說着。
“你想怎麽做?”許欣似乎明白了許凡的意思,瞬間追問道。
“兩個方向,第一,坐收漁翁之利,第二,幫助正澤國。雖然我與加比諾之間見的面并不多,但此人的爲人我能了解一些,加上葉希近幾天的調查,可以很明确的表明,加比諾不值得我們這麽幫助。”許凡笑道。
“那,你的意思是做山觀虎鬥?”許欣問道。
“沒錯。而且,這一次外邦的入侵,會讓加比諾更加偏向于加羅德。然而身爲現在已經暗中傳開了的加羅縮,肯定會不滿于這個結果。”許凡笑道。
“這麽說,你想利用加羅縮和加羅德之間的間隙,引發正澤國内部的亂局?”許欣笑着問道。
“沒錯。唯一比較可惜的,就是正澤國将成爲戰場,這裏的百姓,終究還是無法避免戰火。”許凡說着,不禁有些惋惜。
他何嘗不想将這些百姓就出水火,但,時間并允許。金宇市的情況越發的緊急,許凡也不能在這裏浪費太多的時間。
晚間,許凡和許欣在街上走着,家裏留下了小白和習友珊。好在,暗影一直藏在許凡居住的那個房間的附近,因此,許凡也并不擔心。
“我好像漸漸明白了你爲什麽會惋惜這裏的百姓。這裏的鬧市,和我們之前住着的杜林縣是一樣的,都是那麽熱鬧,小吃也很多,雖然都不一樣,但街上的環境,卻無比相似。”許欣說着,看着許凡的側臉。
“或許吧!不過,我隻是感覺,我們在杜陵城的時候,似乎做的有點過分。然而到了這邊,我們似乎又别無選擇,隻能一路走下去了。”許凡無奈地笑道。
許欣知道許凡的心中再想什麽,雖然經過了幾次夢境之中的大變故,讓許凡了解一些事情必須要做,一些事情不可爲,但在許凡的心中,他終究還是那個未經曆過太多磨難的孩子,終究還是比較善良。
“其實,這也都是沒辦法的事情。如果杜陵城事情不做,我們就沒辦法拿回許家的商會。如今正澤國的事情,我們要是不想這麽決絕,那恐怕也拿不回索耳集團和紀諾集團。到時候,金宇市那邊也會出問題,好不容易拿下的杜陵城,也有可能不保。”許欣勸說道。
“我明白。說起來,我并不是不想這麽做,反而是想這麽做,隻是有時候難以接受吧!不過,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既然已經走出了這一步,那就繼續吧!”許凡說着,微微地笑了笑。
然而此時的許欣,似乎感覺許凡其實并不想走這一條路,隻是許家的變故,讓本來無人接手的魂組,變成了許凡要忙的事情。
雖然,許欣自己還在,但終究是一個女孩子,很多事情,做起來并不方便。更何況,許凡也不會讓自己的姐姐獨自一個人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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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險。
次日,天還沒亮,正澤國周圍的烽火台遍燃氣狼煙,黑色的煙霧直沖雲霄。
刹那間正澤國内響起了警報聲,将房間内的許凡、許欣等人紛紛吵醒。
“外邊怎麽了?”許欣問道。
“我們的機會來了。”許凡笑道。
2102年正月二十八日清晨五點,琦韻國、卞垂城、羅陀勒國,三國彙兵,将正澤國團團包圍。
正澤國東方鋒亥城曾許正澤國發兵相助,但在這一日的清晨,羅陀勒國派出大部人馬,斷了正澤國通往鋒亥城的要塞,與此同時,琦韻國覆蓋式轟炸鋒亥城,鋒亥城烽火連天,無人生還。
加比諾得知消息,立即命令加羅德率軍頑強抵抗,終于在損失六萬人馬,敵軍損失一萬的情況下,守住了正澤國的國門,但,三國的圍困并未受到任何的影響。正澤國這邊,已經開始亂了陣腳。
許凡獨自離開酒店,查看四周城門的情況,随後以許家少爺的身份,會見了加羅德。
“正澤國已經被困,危難之際。許家當年來正澤國建立企業,大肆發展經濟,這才讓正澤國得以存活。今日,正澤國之禍,絕不想牽連許家少爺,我已通知各處守軍,凡見許家人,定會放行。”加羅德恭敬地說道。
“還請将軍收回成命。”許凡急忙說道。
“許少爺這是?”
“如果有高人能模仿我的模樣,進入正澤國,豈不是如入無人之境?”許凡反問道。
加羅德一聽,急忙讓手下去辦:“許少爺,多謝提醒。近日,我會派自己的近衛帶你們出城。”
“不比麻煩了。我許家兩大财團都在正澤國,如今正澤國正逢危難之際,我豈能袖手旁觀。因此,我決定留下來,祝将軍一臂之力。”許凡笑道。
“許少爺,您這是何必呢?許家在海外的威望甚高,且不說這正澤國兩個财團的經濟實力,單說海外的地皮盤口,都足以讓許家幾代人富裕一生了。您何必和我們冒這個險呢?”加羅德不解地說着。
但許凡怎會聽不出這弦外之音。索耳集團和紀諾集團都是依附于加羅縮的,那才是關注經濟的人,然而加羅德更加關注的,是軍事。
因此,加羅德此番話,聽上去是在爲許凡着想,讓許凡避開戰争,回到安全的地方。然而實際上是擔心許凡在這裏打探消息,回去告訴加羅縮,以博求兩個财團的地位。
換句話說,加羅德現在并不清楚許凡是想要幫助正澤國,還是想要從加羅德這邊,拿到什麽自己想要的東西。
“如将軍所言,許家,确實沒必要參與進來,但我,有必要。”許凡笑道:“索耳集團和紀諾集團一直在依附将軍的哥哥,加羅縮。因此,正澤國很多人都認爲加羅縮,才是正澤國的繼承者,而不是将軍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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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加羅德謹慎地問道。
“我想将軍隻知道其一,不知道其二。甚至,兩者都不清楚。第一,索耳集團和紀諾集團雖然依附于加羅縮,但并非是我受益的。我想,将軍應該有所耳聞,許家出現變故,我父親被神秘組織殺害。因此,這兩個集團沒有了我父親的約束,已經不爲許家效力了。”許凡解釋道。
“這件事,應該是許家的家内事,與我無關,與正澤國也無關系。難不成,許少爺想要借助我的勢力,幫助你拿回這兩個财團嘛?”加羅德問道。
“沒錯。但,我的請求,将軍顯然不會答應。正澤國身處危難,将軍身爲三軍統帥,自然不會爲了這點小事分心。再者說,這兩個财團就算再重要,如果正澤國都沒了,與将軍也無關系了。所以,前提是,正澤國要活下去。而許某不才,有一計可退敵,解正澤國與危難。還有一計,可以讓正澤國用不受外邦所困。”許凡笑道。
加羅德看着許凡,忽然笑了笑:“許少爺這是想和我談一筆交易。不錯,人生有幸能和您這樣的富豪合作,還真是難得的機會。但我還是不大理解,您既然有能力解正澤國之圍,爲何還需要我幫你處理許家的内事?”
“将軍,索耳集團和紀諾集團都是在正澤國的地盤上的,我這個當家人雖然有足夠的權利,但在這裏,還是您說了算。”許凡笑道。
“好。許少爺若是方便,暫住軍中大營。我爲許少爺備好房間,知道您帶着家眷,因此,數十米之内,除我之外,無人敢靠近。”加羅德爽朗地笑道。
“多謝将軍。”許凡說完,便回到酒店。
此刻,許欣和習友珊已經收拾好了東西,許凡便直接帶着兩人去了軍營的一個角落中住下。
晚間,許凡和加羅德坐在主帳之中看着地圖:“許少爺,這是正澤國所有的地形,畫了十幾年了,沒有标注錯誤的地方。”
許凡看着地圖,會想起自己查看過的那些地方:“正澤國的城門很厚,攻不進來。這些人的手中雖然有炮火,但火力并不足夠,因此,固守一個月的時間還是比較容易的。而我需要的時間,是一周。”
“一周?”加羅德驚訝地看着許凡。
“據我所知,這一次的敵軍,是三國合并。”
“沒錯,琦韻國、卞垂城和羅陀勒國。這三個國家,經濟落後,這些槍支彈藥的來源,似乎也不是買來的,畢竟他們也沒有這個錢财。所以,我父親曾經說過,是有人供給他們的。”加羅德解釋道。
“供給,有點意思。也就是說,這三個國家是受人控制,才聚集到一起的,并不是主動想要對付正澤國。”許凡笑道。
“許少爺難道想找出幕後的那個人嘛?”
“不,我隻是再想,既然他們是因爲利益湊到了一起,那必然會因爲利益分開。離間計,逐個擊破,往往是對付聯軍的最好辦法。”許凡說完,神秘的一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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