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老短被揭開,那人又羞又怒,紅着臉指着唐子虛,既是想言語辱罵,但又似想起昔日的陰影,支支吾吾半天,最終隻能故作強勢:
“哼!”
“再不濟,也比某人連一個白銀級的垃圾都不如,簡直丢人現眼!”
嗯?
那小子是罵了小爺吧?
哦豁,他麽的,吃瓜看戲都能被罵?
小子,你很狂啊,找抽的那種!!
江白都想動手了,不過唐子虛先一步出手。
隻見唐子虛二話不說,直接與自己的獸寵完成武裝化,碩大的黑猩猩直接幻化成一柄巨型錘型武器。
“别人我可能打不過,但是揍你……我覺得這還是小事一樁,輕而易舉!!”
出于對剛剛江白沒有趁人之危,唐子虛雖然不說要與江白修好,但是也頗有好感,再加上都是這貨擾得他分心才輸了比鬥,于是乎唐子虛把心中所有憋屈與怒火都盡數發洩在那人身上。
什麽叫嘴強王者?
看這貨就知道了。
剛剛有多嚣張得意,現在就有多狼狽慌亂。
“你!你敢!!我,我可是渭城第一學府的學生,無緣無故襲擊我,我們隊長可是完全有資格擊殺你的!!”杜濤懼怕大喊道。
唐子虛聞言,頓時臉上盡是鄙視,就你這種貨色也敢嘲諷本少爺,怕是你不知道馬王爺幾隻眼吧!!
“放心。”
“不會打死你,隻是打個半殘就行了。”
話畢。
杜濤頓時吓得蹦蹦跳跳,瞪大的眼睛不停張望着極速趕來的唐子虛,随後立馬轉身朝着唐子虛的反方向跑去。
那架勢……就恨爹媽生的腿短,跑的那叫一個狼狽,讓人不禁懷疑剛剛開口嘲諷的到底是不是這貨,這差别也太大了吧?
弱者終究是弱者,哪怕嘴很硬。
很快。
遠遠就傳來了杜濤那鬼哭狼嚎的聲音,随之而來的是各種跪地求饒。
“所以說,做人還是不能太杜濤。”一位認識杜濤的路人不禁發出一陣感慨,那人苦笑連連,更多的是覺得震驚,就你這樣的也敢嘲諷别人,哪來的臉啊?
口嗨很過瘾?
這下子全身都`過瘾`了吧,這酸爽……沒個把月,你絕對下不了床。
對此,衆人隻能對杜濤投以活該的表情。
而事情也并沒有就這麽結束。
在唐子虛去教訓杜濤之際,江白又雙叒叕被挑戰了。
“怎麽?你有事嗎?”
看着堵在自己面前的青年,江白冷着臉說道。
不用說就知道,這也是要踩他一腳的家夥,沒辦法,誰讓他現在臭名昭著呢?如果不是他實力強,怕是連看戲的一些吃瓜群衆都得撲上來,一人踩一腳發洩了。
那人點了點頭,雖然全程都看到江白和唐子虛的戰鬥,但是依舊很驕傲,自诩自己不是唐子虛那種廢物可以比拟的,信心十足,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直言道:“也沒什麽,就是想揍你一頓,出出名。”
江白一聽這話,頓時愣住了。
我尼!瑪&#*……
奶奶個腿,你這該死的語氣是怎麽回事?爲毛小爺就想摁死你呢?
“補充一下,你不能拒絕,否則你會……”
“會怎樣!”江白直接打斷那人的廢話,挑眉直視對方,鐵青的臉色在訴說着江白現在很火大。
“小爺還偏不信這個邪,有本事你動手試試!你看小爺會不會把你這個娘炮打出屎來。”
“你!粗鄙!”那人頓時怒不可遏,連連跺腳,指着江白大罵道。
江白:“……”
你這小姑娘氣急敗壞的小模樣,真他娘像娘炮啊!咦……好多膩粉子飛啊。
白眼一翻,江白沒好氣說道:“一邊涼快去,沒空跟你個好涼涼的玩意瞎耽誤時間。”
“混蛋!”
“你欺人太甚!!”蔣春生氣的直哆嗦,指着江白怒發沖冠,頗有種丫的我生氣了,然後我不理你了。
對于這種的。
江白沒有半點客氣,大手揚起直接呼他臉上,稍稍一用力将其推地遠遠的。
“一邊涼快去!”
蔣春生:“……”
瑪德。
你是真的瞧不起人啊!
不管了,有沒有理都得扯你頭發……額,撓你幾爪……
蔣春生欲哭無淚……
我真的不娘,就是,就是我不由自主地……被你誤導了,卑鄙無恥小人,居然玩心理暗示這等下三濫的小把戲。
垃圾!
越想越氣。
蔣春生直接出手,大喊:“卑鄙小人,看招!”
突然驚變!
趙東華幾人驚呼大喊“小心!”
江白也是第一時間就捕捉到蔣春生的攻擊,星目一凜,殺機驟起。蔣春生疾步前進,雙手擺動看似迅猛,變幻莫測,頗爲不俗。
但這些落在江白眼中卻是花裏胡哨,華而不實的把戲,中看不中用,江白隻是稍微側頭躲過攻擊之後,右手快速探出,不偏不倚一把抓住後者的脖頸,随即大腳直接來一個橫掃千軍。
隻聽嘭的一聲!
一套下來。
蔣春生已經被江白掐着脖子摁倒在地,稚嫩的臉龐也引缺氧而變得漲紅發紫。
“如果不是看你完全沒有殺意,你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聽清楚了嗎?”
“咳……松,松手,斷氣了。”窒息帶來的感覺讓蔣春生心生恐懼,不停拍打着江白的手。
瞥了蔣春生一眼,江白眼底閃過一抹不屑,随即直接将其松開後緩緩起身,拍了拍手,江白的目光掃視着四周看戲的吃瓜群衆。
那帶火氣的樣子似乎想連看戲的路人都一并收拾了,那架勢吓得衆人連連後退,唯恐殃及池魚被牽連到。
“他麽的,你别推啊,等後面的人先跑路啊!”
“靠!誰,誰跑路了,我那是我媽叫我回家吃飯了,你可别瞎說啊!”
靓仔無語:“……”
爲什麽你可以把不要臉演的如此真實?
小插曲過後。
衆人紛紛遠離江白這個一言不合就開幹的瘋子。
安靜的看着這一切,江白眉頭緊鎖,好像有億點點太過于高調了,局勢發展的有些不受控制了。
不過既然發生了,江白也不會太庸人自擾,後面盡量低調一些,時間長了,誰還記得他誰誰?
想象總是美好的,但現實總是很骨感,江白的臭名聲已經聲名遠播了,自古文無第一,武無第二,試問哪個小天才自诩弱人一等,而且還是這種替天行道的絕佳機會。
于是乎,找江白比試的人絡繹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