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投槍
“咣~”一聲響,木杆竟狠狠地紮在了牆上,要知道這可是30米外的磚牆,出手的也不是力氣非人的王河,而是比普通人強點的陳虎。
衆人看這效果,也不廢話,連着做出30多杆投槍出來,爲了能投的更遠,增加殺傷力,還把槍頭一邊削成錐形,又削了些木片用膠帶固定在投槍前面增加重量,然後把所生不多的手雷和一些灌了汽油,高度白酒的燃.燒瓶也綁上去。
剩下10來根細的木棒,王河沒有浪費,全部截成90厘米左右,一共30多支,一端刻出凹槽,一端套上摳出洞的黑鬼牙,再用細鐵絲稍微固定一下,30多支沒有箭羽的齒箭就做好了。
“你現在沒有弓,做這麽箭幹嘛?”拿屍爪劍給背了一路的黑鬼牙掏了半天洞的吳婷,甩着發酸的手問道。
“你沒發現還有一個白蠟杆我沒有動嗎?”王河沖着一個最粗,最直的白蠟杆,揚了揚下巴,說道:“這玩意做長弓正好。”
王河拿起屍爪劍比劃了幾下,挑了不太光滑的一面開始削木頭,借着鋒利的劍鋒,不到一會,一把中間圓,兩邊扁的長棍就削好了,摔破一個瓷碗,把木棍刮得沒有毛刺以後,拆下陳虎和兩個士兵的鞋帶綁在木棍兩端的弦槽裏,找根棍子一頭頂在木棍中間,鞋帶勒在棍子的另一端,把長長的木棍頂成弓形,又拿起劍來,修了修上下弓片,讓弧度更完美。
“訓會弓,我去找點材料做弦。”本來訓弓時間很長,現在也沒有多少時間給王河慢慢搞了,稍微訓一訓,不至于一下拉斷就好。
“鞋帶不行麽?”陳虎趿拉着軍靴,手裏拿着一把傘兵繩說道:“不行的話,這個行不行?”
“不行,這和鞋帶一樣,多少都有點彈性,要韌性足,結實,一點彈性都沒有的,細一點沒關系……”王河皺着眉,一邊四處打量着有沒有替代品,一邊就走出門外,向城中村裏走去。
幾人跟着他,拿着新鮮出爐的長矛,開始滿村轉悠,一邊清理喪屍,一邊四處尋找,像極了進村偷雞摸狗的鬼子……
“王哥,找到些補鞋的膠水。”吳婷從一家雜貨鋪裏走出來,手裏拿着一大把膠水,一邊抱怨道:“什麽都沒有,隻有一個紙箱,除了膠水還有個縫鞋的工具,這膠水能拿來固定那些齒箭麽?”
“縫鞋的……”王河略一思索,問道:“有縫鞋線麽?”
“有……有好多顔色呢。”
“太好了……”王河大喜,連忙進屋抱起箱子就走,遠遠的喊道:“再看看有沒有箭羽的替代物。”說完人就不見了。
留下六人面面相觑,垂頭喪氣的開始找箭羽。
一群人忙忙碌碌,幹到了天黑,士兵們找了一把鵝毛扇子,但能用的羽毛不多,毛毛抓了隻鴿子,也不過幾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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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毛能用,剩下的箭隻好用膠帶紙粘厚了剪成羽毛狀來替代,等吳婷等人把箭羽粘好,箭頭也點了一遍膠水,王河的弓弦也差不多纏好了,弦上點了一層膠水就算大功告成了,剩下的就等膠水幹透了。
王河劈柴燒水,做了頓飯,簡單填飽大家的肚子,就早早休息,準備第二天離開這裏。
天剛亮,王河背上大劍長弓和背包,帶領大家開上村裏找到的一台江鈴皮卡,向南出發。這路線是昨夜吃飯時幾人商量的,哨兵連位于豐河的西岸,在長街橋和中環橋之間,兩座橋的東岸都是比較繁華的大街,街道兩邊都是住宅小區,和許多購物廣場和商務大樓。喪屍的數量肯定不少。王河提議從中環橋過河,在往北折返幾公裏就是哨兵連,理由是,中環橋的西側相對長街橋的西岸人要少的多。吳婷卻表示反對,中環街雖然住宅區和商業區少,但是路面沒有小巷和小路,隻有幾條寬敞的大街,往北拐的話,更是有兩家農貿市場,如果喪屍太多,根本沒有可以躲避的地方,長街則不同,下橋後向南便是一條小路,小路左右都是巷子,即使喪屍太多,也可以進巷子躲避,就避免了被大範圍圍攻的局面。兩人争執不下,最後決定邊走邊看,反正都得先向南走。
皮卡很快就駛到了這條新修馬路的盡頭,隔着路口的鐵皮圍擋,能清楚的聽到路面上喪屍的低吼,那悉悉索索的無數腳步聲,仿佛在告訴衆人,外面有數不清的喪屍。
王河站在皮卡車鬥裏,猛地一拍車頂,大吼一聲:“沖吧!”。
吳婷一腳跺下油門,皮卡像脫缰的野馬,撞飛圍擋,一躍而出。如果但凡有條小路,幾人也不會沖擊這條路,一個本地人,兩個常住人口,圍着地圖看了半宿,這條必經之路怎麽也得沖。
皮卡連着撞飛幾隻喪屍,在其他喪屍還沒有包圍過來前,一口氣撞出500多米去,終于看到了第一個路口。吳婷一把方向向西駛去,站在車鬥揮舞長矛驅趕爬車喪屍的王河,一個沒站穩,險些甩出車外去,吓得哇哇大叫,這要是摔下去可不是開玩笑,縱使他力拔山兮氣蓋世,也得給活活分屍了。
皮卡飛快的行駛,按照之前計劃的路線,到下個路口向南就是長街了,如果長街不能通行,隻能提前拐入小巷,沿河岸行駛到中環路。
吳婷駕駛着汽車,眼中隐隐藍光閃爍,皮卡忽左忽右盡量避免正面撞上喪屍,以拖延這台車的使用壽命,盡管如此,車頭已經變形。副駕駛和後座的幾人拿着短矛,不停的把爬上車的喪屍捅下去,同時祈禱着,引擎撞壞之前,進氣口不要被喪屍血堵塞。
皮卡一個漂亮的漂移,轉彎向南開去,王河來不及感歎吳婷的車技是越來越好,就看吳婷猛打方向盤,車輛向着一個計劃外的狹窄小胡同向西駛去。正當幾人疑惑之時,從側過的車窗看到,南去長街的路口,一堆汽車撞成了一座小山,小山層層疊疊的汽車裏,全是喪屍伸着手,努力的向外攀爬,整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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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山,連他們預訂計劃的小巷路口都堵得死死的,怪不得吳婷要提前拐彎。
小胡同非常狹窄,勉強能過一輛車,可遠遠的能看到,胡同的盡頭正橫停着一輛車,堵住了巷子口,按照他們的速度,這一頭撞上去,注定要車毀人亡。
“停車!停車啊……”陳虎在後座失聲尖叫。吳婷卻極度冷靜的大喝一聲。
“不能停,王河……”
王河拿起一根投槍,拔掉綁在投矛上手雷的拉環,瞄準堵路汽車的地盤下就擲了過去,投槍借着王河巨大的力量直直紮在車底,一聲爆炸,竟把車炸的翻了個跟頭,正好讓出路來,皮卡帶着風,“呼”一下,沖出了小胡同。
這時皮卡行駛在豐河沿岸的公路上,頭頂上是長街橋,橋上滿滿當當的喪屍,聽到橋下的汽車引擎聲,開始奮不顧身的往橋下跳,現在隻有一條路,繞過這些悍不畏死的喪屍,繼續向南,從中環橋過河。
吳婷絲毫沒有猶豫,加速沖向橋底。短短的一百米卻讓橋上跳下來更多地喪屍,最先摔死的幾隻喪屍起到了很好的緩沖作用,後來掉下來的喪屍,隻是摔沒了下半身或者摔斷了腿,繼續爬着向幾人撲來,之後落下來的喪屍,幾乎毫發無損的站了起來。吳婷連繞帶撞得堪堪沖過橋底,隻聽“咚”的一聲巨響,一直5米高的巨屍從天而降,差一點就落在了皮卡上,饒是如此,皮卡也被震得跳了起來,把車裏的人颠得是七葷八素的,車鬥裏的王河更是帶着幾根投槍一起颠出了車外。
王河一落地,連恍惚的時間都沒有,連滾帶爬的就向皮卡跑去,吳婷連忙減速,待王河爬上車的時候,巨屍也晃着腦袋站了起來,邁着大步就沖了過來。
王河爬進車鬥,連口氣都沒喘勻,點着一柄投槍上的燃.燒瓶就擲了出去,不過不是對着巨屍,而是剛才掉出車外的幾柄投槍。燃.燒瓶瞬間破碎,大火一下築成一道火牆,但這火牆對巨屍來說,就是站在火裏烤,都傷不了它。巨屍嘶吼着沖過大火,速度驚人,王河又拿起一根投槍,拉掉手雷拉環,擲向巨屍,這一槍,正正紮在巨屍胸口,但像是被蚊子叮了一般,連讓巨屍腳步慢一點都沒做到。
“轟”投槍上手雷爆炸,沖擊力讓巨屍向後摔了一個大跟頭,直接滾到了火牆之上,正當它要站起來時,被大火燒了半天的幾柄投槍,集體爆炸了。
王河臉上一喜,四五個手雷一起爆炸,炸不死也能炸殘它。誰知煙霧散去,巨屍左臂炸飛,創口處滴落着灰綠色的綠膿,肌肉和血管瘋狂扭動,正在快速恢複,雙腿紮的也是血肉齊飛,右腿甚至都看到了裏面黑灰的骨頭,饒是如此,巨屍還是站了起來,一步步向衆人逼近,右手更是拽起一輛轎車,向皮卡甩了過來。
此時,吳婷忽然大喊一聲:“車不行了,棄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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