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墟小塔内,獸鳴陣陣,寒風凜冽。
随着妖獸不斷拍動翅膀扇出的寒風,塔周圍的溫度驟降。
妖獸蒲扇了一陣好似還是不放心一樣,再次升空在塔外不停的盤旋鳴叫。
塔内的二人都屏住了呼吸,默默的感受着妖獸在外面巡視着。
足有一炷香的功夫,在空中警惕着盤旋的妖獸應該是感覺危險已經解除了,便帶着寒風直接沖進了塔内,慢慢的落于巨蛋旁邊警惕的看着四周。不時的還發出幾聲低沉鳴叫聲。
此刻塔内的姜亦凡與呂老二人才敢長出一口氣,雖然二人是在隔絕術中,但是這妖獸身上散發出的陣陣威壓還是讓二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一碗茶的功夫後,塔内恢複了平靜。
姜亦凡悄悄的探出頭遠遠的才看清了妖獸的樣子,隻見此獸生有一身如冰晶般雪白的羽毛,雕頭蛇尾,身上生一對粗大的利爪,一對羽翼下方生出陣陣寒風更有些許冰晶凝結而出。
此刻姜亦凡腦中的傳來玉冥的興奮的聲音道:“沒想到啊沒想到,居然是一隻雌性冰鵬,此鳥也算是絕品了,沒想到這世上居然還有。”
姜亦凡聽着玉冥的話問道:“這妖獸有些什麽來曆?聽你這意思此獸來曆不凡啊?”
玉冥嘿嘿笑道:“其實也道沒什麽,這跟我等龍族比起來還差很遠,想當年我們龍族…”
“停停停!誰問你們龍族了我問的是這隻鳥型的妖獸。你給我扯那麽遠幹什麽。!”姜亦凡果斷的打斷了玉冥的話随後問道:“趕緊講講它的來曆。”
玉冥的話被姜亦凡硬生生的打斷了,明顯有些不快道:“小子你别嚣張以前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聽我講龍族曆史我都懶得給他們講,你真是氣死我了。
哎算了這妖獸是遠古鵬族的旁支,以前曾經昌盛一時後來不知因何緣故忽然消失了。而這妖獸體内定有鵬族的血脈,看其特性應該屬于變異的冰鵬,居然還能産下三枚蛋。怎麽樣小子想辦法弄到一枚?”
姜亦凡聽着玉冥的話腦中飛快旋轉着忽然想起初中課文的一段話:“北冥有魚,其名爲鲲。鲲之大,不知其幾千裏也。化而爲鳥,其名爲鵬。鵬之背,不知其幾千裏也。怒而飛,其翼若垂天之雲。難道莊子當年真的見過鵬鳥?想到這姜亦凡心中對這個世界跟自己世界的猜測越加混亂了。”
封術外的冰鵬巡視了許久并未見異常,便趴在蛋邊像是睡去了一般。
姜亦凡看了看趴下的冰鵬有看看了直盯着喚陰草的呂老問道:“這妖獸如此了得,不知呂老打算如何取草呢?”
呂老聽姜亦凡的話後便收回看着喚陰草的眼神,沉思了一會道:“沒想到這妖獸如此辣手,原打算的計劃看來需要有一些變動,但是應該無大礙。”
說着呂老翻手拿出倆個瓶子,遞給姜亦凡了一個道:“剛才你我二人的氣息定是驚動了出去覓食的妖獸,看她歸來之時并未帶着獵物,那一會兒必然會再次出去覓食,我倆等它再次出巢之時,我便用這催獸粉在遠處吸引它的注意。
而你就用這玉瓶子去收取喚陰草上的露水,我估計催獸粉應該能堅持一炷香的時間,至于你取不取換陰草那就看你自己了。
引開這妖獸後我會回來找你取這露水但是你未防意外,你需先把成基丹放在我這裏,等你拿道露水在于我換這成基丹,你看如何?”
姜亦凡聽了呂老的話後笑道:“呂老你這是不相信我?我們剛剛共同經曆同生共死,你現在卻對我這般懷疑,我看大可不必如此吧。”
呂老老臉一笑道:“姜小友話雖如此,但是事呢還是這個事,小老兒我先賠個不是,你看可好,但是此事對于我跟我的孫女事關重大,還是希望小友見諒了。”
姜亦凡摸了摸下巴笑道:“既然這樣那看來晚輩沒别的選擇了。還望呂老也是個守信之人啊。”說着甩手丢出了裝着成基丹的小盒子。
呂老輕笑了一聲道:“小心駛得萬年船,你可不要錯怪老夫啊。”
姜亦凡面露冷色道:“希望如此吧!别人怎麽樣對我,我都會加倍償還的!”
呂老接過盒子也不理會姜亦凡的狠話笑道:“這個自然,還請姜小友放心。”說完呂老盤膝坐下閉上眼睛開始默默的養精蓄銳了起來。
姜亦凡一見呂老如此,眼中寒光一閃随即也坐下默默的回複了起來。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冰鵬一直未有出去的意思,姜亦凡跟呂老二人也再未有過對話。
頓時世界變的異常的安靜,忽然遠處傳來一聲巨響,原本沉睡的冰鵬被巨響震醒,金黃色的眼睛望着遠方,然後展開翅膀猛的向塔外沖去。
此刻呂老跟姜亦凡同時睜開雙眼,呂老未多說什麽跟着出去的妖獸身後沖出了小塔。而姜亦凡則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塔門處并未深入。
姜亦凡在塔門處站了許久,擡眼望着呂老消失在廢墟中的背影,眼中堅定之色一閃,慢慢的朝着門内巨蛋下面的的喚陰草摸了過去。
就在距離喚陰草不到數米的時候,隻聽得塔外的遠處傳來一聲鳥鳴。
姜亦凡眉頭一皺但是身子并未停下,奔到換陰草旁單手托着玉瓶,另外一隻手運起元氣包裹住的露水輕輕的将其從葉片上撥落下來。
就在露水緩緩的脫離葉子的瞬間,整株喚陰草馬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幹枯了起來,葉面上的元氣也随着幹枯稀薄了不少。
突變發生在霎那間,眼見就要完全幹枯的喚陰草,姜亦凡還是先小心的把露水收到玉瓶中,心下不及多想單手一抓将整株喚陰草都收到了手镯之内。
喚陰草進入手镯以後正在幹枯的枝葉居然開始慢慢的煥發出了生機,葉片外也慢慢的開始凝聚出了些許水汽。
姜亦凡看着手镯内被随意插在草地上的喚陰草若有所思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