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漆黑的山洞内,洞牆上布滿了大小不一的宛如樹枝一樣的觸手。而這些觸手好似懼怕他一樣紛紛将身體縮回了山洞岩壁的裂縫之中。
身子踏入洞内的姜亦凡馬上被山洞内的黑暗所籠罩,這時隻見他身子一震體内的元氣瞬間灌注到其雙目之上,此刻的山洞内的一切被他盡收眼底。
這一刻目光如炬的姜亦凡隻是擡眼掃視一下後就不在理會這裏觸手,而是謹慎的朝着山洞深處走去。
這山洞遠比他相信中的要深上許多,随着逐漸向下他忽然感覺道空中似乎多了些潮濕的氣息,姜亦凡心裏暗道:“難道這山洞是通向下方地下河的不成?”雖有疑問但是他也未深究此事。
随着他繼續往下深入,忽然腳下好像踩到了一塊類似石頭的東西,姜亦凡下意識的低頭看去隻見他腳下是一塊布滿青苔的巨大石碑。
姜亦凡用腳輕輕踢掉了石碑上的青苔後,一個碩大的宮字出現在了石碑之上。
宮?姜亦凡摸了摸下巴沉思了片刻,更宮字可以組成的詞語并不多,按照這快大石碑與這個碩大的宮字來看下面一個字就應該是殿了,就是他是最後一個字那宮子代表的涵義也是殿宇的意識啊。難道着山洞連同的是一座地宮不成?
想到這裏姜亦凡的臉色越加凝重了起來,如果是地宮的話看來也已經是荒廢依舊,看着石碑上厚厚的青苔足以證明這一點,但是既然已經荒廢那這些樹枝觸手又是如何出現的呢?
這一個接一個的謎題姜亦凡有些懶得去動腦子想了,反正這次下來他隻是想尋找奈莉爾和商隊的那幾個被抓走的婦孺而已。
想到這裏姜亦凡仿佛忽然輕松了許多一般,也不在去管這石碑而是繼續朝着下方走去。
随着繼續的前進他漸漸的發現出了石壁的異常變化,早先進入山洞的時候洞壁上雖然觸手衆多但是明顯是自然形成無論是洞口還是洞内都是不規整的,但是現在姜亦凡四周的洞壁卻是異常的規整,甚至有的拐角處更是十分考究的做出了直角的處理,看到這一些也更加證實了他早前的猜測。
忽然姜亦凡發現在不遠的山洞盡頭出發了一縷微微的紅光,而且紅光還在随着某種節奏律動着。
看到紅光的姜亦凡不在去理會洞規整的牆壁,而是全速的朝着紅光奔去,就在達到進去的時候,他終于看清了紅光的真實面目,隻見一張半開着的石門孤立與姜亦凡的面前,而那紅光正是在門内散發出來的。
姜亦凡上前仔細觀看了一番這張已經被無盡歲月侵蝕的千瘡百孔的石門,心裏忽然升起了一絲異樣的感覺,然後自言自語的嘟囔道:“我怎麽越感覺這裏越像是一座墳啊。”想到這裏他的身子不由的打了個冷戰,雖然此刻的他已經踏上了修道這條路且自身實力也不算弱,但是腦中地球上的一些固向思維還是在的,以前在上高中的時候他也看過基本關于盜墓與摸金校尉的,但是當時的他都是以一種娛樂的心态去看的,可是今天這個石門的後面也許就真的是一座大墓也是說不準的。
想到這裏姜亦凡的心中忽然便的忐忑了起來,到也不是因爲這石門背後會是一座大墓,而是忽然感覺自己現在的生活是那麽的不真實。
站在門前許久的姜亦凡最後還是輕歎了一口氣後,大步的走進了石門之内。
進入到石門之内,率先落入姜亦凡眼簾的便是一個寬廣的地宮,雖然此刻的地宮内已經滿是綠色青苔與灰白色的蜘蛛網,但是他整個整體的布局真的是讓姜亦凡眼前一亮啊。
隻見在這滿是苔藓的地宮正中央的位置,一個圓形的巨大水池坐落在這破敗大廳之中,而且池子之中居然還有鮮紅色的液體在不斷的蠕動。
看着眼前的地宮姜亦凡腹诽道:“說這裏像是一座打墳地宮的話,到不如說他更像是一個東北特色洗浴的男澡堂子更加貼切一些。”
在門口發呆了片刻的姜亦凡,終于大步朝着池子走去,就在這時他在發現原來在外面看到的紅光就是從這池子之中的液體散發出來的。
在遠程的時候姜亦凡隻能依稀的看清是個池子,顆當走近一看他終于看清了,在這紅色水池的邊緣圍繞着不計其數的觸手,而地面上更是有幾條粗大的類似血管的東西也在随着池子中紅色液體的波動而波動。
忽然姜亦凡感覺頭頂好似又什麽東西嗖的一聲了竄了過去,機警的他馬上便朝着上方看去,這一看不要緊姜亦凡隻感覺自己背後都生出了一絲涼意。
隻見在這地宮的屋頂之上密密麻麻的懸挂着無數個好似蟲繭般的東西。
神識放出掃了一下屋頂的蟲繭,這些蟲繭中大部分都隻剩下深深白骨,這些白骨之中大半都是動物,人類的骸骨隻有寥寥幾俱而已。
掃過大廳中央之後姜亦凡又将神識擴大到了這裏的每一個細微的角落,終于在西北的角落發現了剛被虜進來的幾個人。
已經發現了本次的目标姜亦凡也不在猶豫筆直的朝着西北角落走去,就在他剛走出去幾步忽然再一次感覺道了在水池上面又東西在盯着自己.
這種感覺讓姜亦凡十分的難受,就好似如芒在背一樣。
站定之後的姜亦凡再次擡頭看向了水池上方,然後身子再次動了起來,這次不同以往隻見他的身子迅速的來道了那幾個人的蟲繭下方,擡手就是一拳隻聽得撲通撲通幾聲,幾位商隊的婦人紛紛落在了地上,姜亦凡見已經都救下連忙上前去尋找奈莉爾,可是這幾個人當中并沒有奈莉爾與萍兒的身影。
姜亦凡看到這一幕面色便的異常的難看。忽然來自上方的異樣感覺再次傳來,隻見他猛的縱身一躍,隻聽的咔嚓一聲,姜亦凡居然輕松的頂破了天蓬飛身上了第二層。
剛站穩了身子的姜亦凡就被眼前這一幕驚在了當場。
隻見這一層中臨空被鐵鏈吊着一張古樸的棺椁,在這棺椁四周篆刻着一些奇怪的花紋。
此刻站在觸手編制的天棚之上的姜亦凡,正皺着眉頭向石棺方向輕輕的走了幾步。
就在這時隻聽得樓下傳來轟隆的一聲巨響姜亦凡低頭朝着聲音的來源看去。
隻見在紅色水池中一直血紅色的巨大氣泡自己炸開了,而就在炸開的瞬間一個全身血紅的小男孩從血池中站了起來。
在上面的姜亦凡看道這一幕頭皮就是一麻,随後恨不得給隻見倆大嘴巴道:“都什麽時候自己還在想這些有的沒的。”
隻見在池子中站起的男孩身子淩空躍起也到了姜亦凡所在的這一層,這是姜亦凡才真真切切的看清了男孩的容貌。
當看清了之後姜亦凡下意識的說了句:“小齊?你是小齊?”
那個全身鮮紅的男孩并未說話,隻是沖着姜亦凡的方向急速的沖了過去。
姜亦凡隻是輕輕往旁邊閃了下身子便躲過血色男孩的這全力的一擊,血色男童見一擊未果後,仍在空中的身子便以一個刁鑽的角度踏在下面的觸手網上繼續向着姜亦凡沖去。
剛剛躲過一擊的姜亦凡看着整個血色少年的第二輪的攻擊朝着自己殺來,姜亦凡隻能無奈的臨空一躍,擦着血色男孩的身子躲過了這第二擊。
就在這是身子剛落到觸手網上的姜亦凡看到了在棺材旁邊的一個巨大的蟲繭,随着神識一掃姜亦凡的臉上不自覺的漏出了一絲笑容。
可是就在這是姜亦凡隻覺得耳後有風聲,此刻的姜亦凡二話不說腳下一用力整個便掉回了一層地宮之中。
就在他下沉的瞬間在他的腦後一直血紅色的幼小手抓猛的抓了個空,姜亦凡見此子如此難纏心中也是一陣閥悶,其實光對付這個血色男孩對于現在的姜亦凡來說毀滅他并非難事情,但是既然已經看清了男孩是小齊那麽姜亦凡就必須想辦法将其救下帶回商隊。
這是隻聽得姜亦凡身旁一生巨響,一抓抓空的少年的淩厲攻擊繼續攻向了一味在防守的姜亦凡。
這是在姜亦凡腦海中忽然響起了一聲熟悉的聲音道:“小凡子大爺我這回是睡了多久啊,媽的每一回都要沉睡,真的是累死老龍我了。”
此刻正在被動挨打的姜亦凡聽到了老龍的聲音心情忽然變得好了起來,就在他剛想讓老龍幫着分析一下目前的情況的時候,隻見老龍驚訝的喊道:“卧槽小子你這是在什麽地方啊,這裏居然會有一個百魂血池,看樣子這池子已經至少被被祭練很長的一段時間了。”
姜亦凡聽道老龍的話後忙問道:“這百魂血池是個什麽東西,聽你這話裏的意識這裏是個了不得的地方啊。”
老龍唏噓的咋了咋舌後道:“何止是了不得啊,就算放在當年也是個稀罕物啊,來來來等我老龍慢慢給你小子講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