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霧山在不斷的劇烈搖擺,原本還沉浸在悲痛中的劉大雷先是一愣雖然便展現出了他身爲商隊隊長該有的果敢與冷靜,隻見他大吼道:“都不要亂快些回到自己的馬車上,車夫不要慌先穩住馬匹。”
慌亂中的衆人紛紛被這一聲怒吼驚醒,都是在一起行商多年的搭檔隻見原本還一片閃沙的商隊轉眼就變得井井有條。
就在大家都登上馬上的時候山頂忽然冒起了一陣紅霧,随後更是在霧氣中飛出兩塊足又數米大小的巨石帶着忽忽的破空之聲朝着下方的商隊砸去。
劉大雷看着上方落下倆塊巨石,臉上再也無法保持冷靜,整個人如同傻了一般的站在馬車頂上,
就在這時隻見一道黑影高高的躍起飛向了落下的巨石。
如此這般時刻此道身影如同天神下凡一般威武,劉大雷下意識的脫口未出道:“是姜小兄弟!”
這時身在空中的姜亦凡已經沖到了最大的那塊石頭下方,二話不說擡手便是一拳打向了這快足有數米的巨石,隻聽轟隆的一聲巨響之後,空中落下的最大快的石頭就如此簡單暴力的被其一拳打的粉碎。
一拳過後他都未看巨石半分,身形又是一晃瞬間就又出現了另外一塊比之剛才略小一些的石頭前面,揮手在出一拳,這是随着轟隆一聲後,天空中飄散下來的不隻是漫天碎石還有一片片鮮紅的血花。這一刻在空中連續揮出兩拳的姜亦凡如同一片落葉一般仰天跌落向地面,連續倆次的揮拳讓他那剛剛強行用元氣滋養才止住流血的肩頭與小腿再次崩裂開來。
下方衆人看到天空的倆塊巨石此刻都以被打的粉碎,新生都不由得的生出了一絲劫後餘生的感覺,這時看着墜落下來的姜亦凡劉大雷就要起身躍起接住他,可是他還是慢了一步隻見空中閃過一道青色光華,一個漂亮女子早他一步躍起飛向了姜亦凡。
而空中打完兩拳後感覺全身虛脫墜落的姜亦凡已經慢慢的閉上了雙眼,忽然感覺身子就是一輕,然後自己的臉好像貼到了什麽軟乎乎的東西,于是他悄悄的睜開了剛剛閉上不久的雙眼,隻見此刻的隻見居然被奈莉爾抱在懷裏,而之前感覺出的那團軟綿綿的東西正是這位公主的某處重要部位。這是在美人懷中的姜亦凡下意識的打了個冷戰然後連忙又閉上了眼睛裝做昏迷的樣。
幾息過後他感覺自己應該是已經落到了地上,于是他便悄悄的睜開了雙眼,可是第一個進入眼簾的就是奈莉爾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這一眼吓的姜亦凡連忙把那雙本就不算大的眼睛再次閉上。
就在他再次閉上眼睛的瞬間姜亦凡隻感覺自己身子一清然後便整個人便被奈莉爾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摔在地上的姜亦凡受傷的肩膀先着的地一陣疼痛讓他裝昏迷的臉上頓時一陣抽搐。
這時奈莉爾忽然冷冷的道:“你别裝死了,剛在才空中你偷看我胸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已經沒事了,你這個淫賊!”
躺在地上姜亦凡輕歎了口氣道:“我說大小姐,我這傷可不是裝的,你這樣對我的話我怕是就要癱在這裏了,再說了是你抱着我的啊怎麽能叫我是淫賊呢!我是被動的啊!”
奈莉爾臉色忽然一紅然後剛想開口胡攪蠻纏一番的時候,山上的紅色霧氣瞬間濃郁到了極緻,整個商隊瞬間就被紅色霧氣所吞沒。
奈莉爾見忽然出現的紅色霧氣身子下意識的往姜亦凡身邊靠了靠,而這時原本打算悠哉的在地上多躺一會的姜亦凡也連忙站起了身子,然後便拉着奈莉爾的手跳上的身邊的馬車。
這是隻聽得前方傳來一聲尖厲的哨聲,隻見他們車的車夫一勒缰繩,馬車便朝着聲音的方向疾馳而去。
當馬車跑動了數米後隻見車夫在脖領處拿出了一跟細長的棍子,然後放在嘴裏吹了起來,隻聽的如剛才一樣的哨聲在他二人身邊響起,連響三聲後車夫忙将棍子放回了衣服裏面。
姜亦凡看到商隊的此番操作後心下也不由的暗自佩服道:“沒想到他們除了煙花引路之外還又如此殺手锏,這哨聲尖銳異常穿透力極強,頭車劉大雷率先吹響,然後以哨聲次數來統計跟上的車輛與前車方位,能想出此等辦法的人也真是神人也。”
就在姜亦凡心裏不斷的誇獎着商隊的時候,隻聽得的一聲更加低沉一些的哨子聲響起,隻見車夫聽到這聲哨聲後馬上一勒缰繩馬車瞬間停留在了原地,這讓此時的姜亦凡忽然詫異了起來。
就在停車的幾分鍾後,隻見一老人拿着一根熊熊燃燒的火把出現在了三人面前,車夫一眼便認出了此人是劉大雷車上那個大小便照顧他的吳叔。
吳叔來到車前道:“别走了我們好像繞進了一死循環之中,前方無論如何都無法繞出這裏。”
車上三人聽完老吳的話後臉上都漏出了各種的表情。老吳看着三人的表情後又說道:“我還要繼續去通知一聲剩下的兩架馬車,霧氣中不要到處亂跑,有事一定提前發出訊号。
說完這些吳老便獨自一人拿着火把朝着後面的紅色的霧氣中走去,隻是片刻他那佝偻的身子便消失在了霧氣中。
姜亦凡聽完吳老的話後便放出了神識,之前那白色的霧氣以他現在的神識來說基本已經屬于形同虛設,但是現在這紅色的霧氣以他現在的神識也隻能看穿數米而已。
就這樣又過了半柱香的時間,但是頭車依舊沒有發出過任何信号,于是此時的姜亦凡已經有些坐不住,他翻身下了馬車活動了一下四肢後,就要朝着頭車走去。
這是車夫見狀忽然驚呆道:“姜小哥不要冒然行動免得遇到什麽不好的事情,或者迷失在這片霧氣之中.”
而姜亦凡隻是朝他笑了笑道:“老哥放心把我這心裏有數的。”說完便轉身大步走如了紅色霧氣之中。
而就在這時原本還坐在車上的奈莉爾也是一個轉身便跟着姜亦凡一起消失在了紅色霧氣。
此刻剛走如紅霧的姜亦凡忽然感覺身後好像又什麽東西跟了過來,他便十分警覺的回頭看去,隻見一臉微笑的奈莉爾正漫步的走向姜亦凡。
姜亦凡一皺眉頭說道:“你怎麽也跟上來了,老老實實的在車裏面呆着不好嘛?”
奈莉爾也不說話隻是緊着上前幾步牢牢的跟在他的後面。
姜亦凡見事已至此也不多廢話什麽反手拿出了一根繩子,然後麻利的将一頭綁在自己的手臂上,而另外一頭則是嚴嚴實實的困在奈莉爾的腰間。
奈莉爾看着眼前姜亦凡的舉動後隻是一癟嘴然後便老老實實的跟在了他的後面。
就這樣姜亦凡放出神識帶着奈莉爾慢慢的朝着頭車方向走去。
就在二人朝着頭車走來的時候,頭車上的劉大雷這時正如同一隻熱鍋裏的螞蟻一般在車子旁邊走來走去,方才他們已經用出了商隊的壓箱底的功夫,通過哨子帶隊,原本以爲這樣可以沖出這片紅霧,但是沒想到的是馬車好似從頭到尾都在圍着這座該死的霧山在轉圈圈。
這是忽然看到後方的霧氣中出現了兩道身影,劉大雷下意識的擡起長槍對着黑影擺出了戰鬥的姿态。
但是随着人影逐漸從迷糊道凝視劉大雷終于看清了來人,然後整個人頓時如同放了氣的皮球一般瞬間軟了下來。
姜亦凡大步走出紅霧後看着唉聲歎氣的劉大雷笑道:“怎麽樣劉隊長想出了解決的方法了嘛?”
劉大雷苦笑了一下道:“他奶奶的,跑了一輩子商第一回遇到如此詭異的事,哎可惜了現在老二老三老四都處在昏迷中,想找個人交流都不信哎。”
姜亦凡面帶笑容的到:“别郁悶了老哥我這不是來了嘛!你先說一下現在的情況。”
劉大雷歎氣道:“剛開始的時候我們穿行在這片忽然降下的紅霧中,因爲霧氣太過濃郁我擔心隊伍又人掉線于是便吹響了哨子,哨子聲起很快就得到了剩下馬車的回應,這讓我的心也放了下來,可是誰能想到我們就這樣在這片紅霧中跑了将近一個時辰的時候,但是當我發現了我們在出發前在起點做的标記,這樣我們才喊停了車隊。”
聽到劉大雷的叙述姜亦凡也是皺眉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想了半天硬是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就在這是他身邊的奈莉爾忽然開口道:“我又辦法帶着大家走出這片紅霧。”
劉大雷與姜亦凡齊齊的看向了奈莉爾,奈莉爾則是一臉無辜的看着這時看看這自己的二人。
姜亦凡鄙夷的問道:“你又辦法爲什麽不早說?”
奈莉爾笑道:“因爲我也是才發現它居然一直跟着我來道了這裏。”
姜亦凡此刻依舊是一頭的霧水,但是隻見身後的奈莉解開了腰間的繩子後大步的走進了身邊的紅霧之中,看到這一幕的姜亦凡猛的朝着奈莉爾沖去,可是還是差了那麽一點,這一刻姜亦凡的臉上就是一黑,但是轉瞬間他的臉上變浮現出了笑容。
隻見進入紅霧的奈莉爾此刻正牽着一隻身材高大的斷角踏天獸走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