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一開的南平坊市,吸引了附近衆多的大小門派與行商流客,随着一片喧鬧的人流湧入。沉寂了三年的小鎮再次煥發出了飽滿的生機。
而那些提前來到坊市中的行商們也紛紛拿出了自己家販賣的物品,在這裏你能找到一切你需要的丹藥、靈符、法器跟陣法,甚至還有不少來自不同地方的各類修士紛紛拿出一些稀奇古怪的物品沿街販賣着。
雖然坊市内珍奇衆多但是南平坊市的重頭戲還是每回開市第一天在樊家小樓内由樊家拿出拍賣的一件寶衣。
據說三年前的那件寶衣最後居然拍出天價,之後據說拍到寶衣的人在拍賣的當天晚上便被數位神秘人追殺,最後更是不知去向。
當然這也都隻是傳說而已,但是世間之人甯願相信傳說也不願意去探究真相。
此刻在樊家老宅的一處昏暗的密室内,紫袍青年白浩帶着老趙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這二人忽然的出現讓原本坐上正中的樊家當代家主樊震庭猛的站起了身子,一對如鷹的眸子死死的盯着進來的二人,随後屋内的其他人也紛紛跟着他站起了身子。
看不到這一幕的樊家老三樊震台對着衆人笑道:“這位是我請來的貴客,剛在談事情我一時忘記跟大哥說了,大哥不要怪罪老三我啊。”說着便示意大家坐下,然後走到了白浩二人身前,親自将二人帶上到客人位。
而這時樊家老大樊震庭看着自家老三的表現眉頭輕皺了一下開口道:“不知道二位來我樊家有何貴幹呢?”
白浩優哉遊哉的拿起了身旁的香茶輕輕的品了一口後慢條斯理的道:“我是來跟你們樊家談合作的。”
樊震庭一聽合作嘿嘿輕笑了一聲道:“我們樊家小門小戶的,怕是沒有什麽能拿的出手的東西跟閣下合作的吧。”
抿了一口香茶的白浩忽然擡眼看向了樊震庭身後的樊璃兒一眼,然後居然在衆目睽睽之下輕舔了一下自己是上嘴唇道:“真是人間尤物啊?”
看到這一幕的樊家衆人無不都是心下一怒,瞬間屋内的氣氛一下就便的緊張了起來,這時隻見白浩身後的那名高瘦中年人體内忽然爆發出了一股威壓,這股威壓瞬間擊碎這份緊張的氣氛,身子反客爲主的壓向了其他衆人。
這時隻見樊震庭身上袍子一陣鼓脹後,他居然不懼威壓站了起來面色凝重的道:“沒看出來啊,區區成基修士的身後居然站了一位化丹大圓滿的高手,真的是失敬了。”
白浩身後的高瘦老趙見這個隻有化丹初期的樊家家主居然能硬抗下隻見的威壓而且還可以如此坦然自若的說話,心底也升起了一絲驚訝但是他面色且未表現分毫。
白浩看着樊震庭調侃道:“可以啊老頭,在老趙面前你居然還能如此坦然自若我白浩敬你是條漢子。”
此刻随着老趙收了威壓屋内的其他人身體就是一松,剛才那令人自吸的瞬間已經讓屋内的幾個人的後背都冒出冷汗。而樊震台忙打圓場道:“大家都是自己人,别傷了和氣,對了我先跟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白浩白公子,而他身後的哪位便是他的護道人名叫。。。”
老趙看着一時間叫不自己名字的樊震台嘿嘿一笑道:“我叫趙天,但是别人都不喜歡叫我的大名,他們都叫我血天魔。”
當聽到血天魔的名号隻時樊震庭臉色就是一變,然後面色陰沉的道:“血天魔,血天魔,血染漫天一世魔,沒想道你居然就是血天魔。”
趙天哈哈一笑道:“沒想到這麽多年了居然還有人記得當年的那句順口溜啊,那都是當年年輕氣盛殺出的名頭,現在老夫隻是一個護道人而已。”
看着眼前的這個十分平和的高瘦中年男人,估計誰都不會把他跟十幾年前的那個殺人魔王如麻的惡魔聯系道一起。而樊震庭卻是沒有多說什麽直入主題的問道:“直接說吧這回來我們樊家的目的。”
白浩面帶笑容的道:“爽快,我就喜歡這樣的人不墨迹,是這樣的我本次來呢就是想要觀看你們樊家手中的那頁神工經殘卷而已。”
樊震庭一聽到神工經幾個字面額忽然一黑但是随即便面帶笑容的道:“白小弟說笑了,向我們這樣一個卑微小家族怎麽可能有那等神物。”
白浩皮笑肉不笑的道:“不給我看也可以,那你們樊家就做我們血欲宗的内門産業,我們血欲宗會幫你們打通一切,保證在各大主成都有你們樊家的一席之地,然後利潤的話我要收入的六成。”
樊震庭依舊笑答道:“我們老族有命,樊家之人隻能在南平鎮内販賣,不得出鎮。這第二條怕是我們更難做到啊!”
白浩笑嘻嘻的道:“先别急着給我答複,你在考慮一下,不爲自己也該爲你家族的這些後輩晚生們考慮一下吧。”
聽到此話後樊震庭用餘光看了看此刻的樊震台,而此刻樊震台也正擡頭看向大哥,四目碰撞樊震台身子不自覺的底下了頭。
說完這些後白浩見屋内衆人全是一副嚴肅的表情看着他,白浩一口将香茶喝關然後起身道:“在考慮考慮吧!晚上我來聽你們的好消息,可别讓我們爲難哦。”說話間還不忘記給了不遠處的樊琉兒一個帥氣的媚眼,然後便起身帶着趙飛大步的走出了密室。
就在二人走出密室的瞬間,樊震庭擡手猛的一掌打在了面前的座子上,隻聽得一聲轟隆的巨響之後面色陰沉的說道:“死老三你出來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麽回事!”
此刻面色已經十分難看的樊老三噗通一聲便跪在了地上道:“大哥都怪我這段時間受了鲸鲨幫陳胖子的蠱惑,迷了心智給家族引來的這等禍事。”
樊震庭在聽到鲸鲨幫陳胖子的時候,眼神就是一縮然後對着樊震台擺了擺手手道:“你去家族祠堂領罰吧。”
樊震庭看着低頭離開的樊震台面色有陰沉的道:“事情大家都看到,那麽我們一起研究一下對策吧!”
這時下方一個銀袍中年男人站了起來道:“大哥,先消消氣這件事情也不能全怪三弟,想來這鲸鲨幫的陳胖子定是已經盯着我們好久了,之前估計隻是礙于估計我們樊家的實力鲸鲨幫無法掌控,這不找機會尋來了一個我們萬萬招惹不起的純在,來打壓我們樊家好讓我們樊家就犯。”
衆人聽着樊老二的話都覺得十分在理,這時一直站在樊震庭身後的樊璃兒忽然上前一步開口道:“各位長輩,我們樊家在這裏苦心經過了數百年,不能因爲這件事葬送了樊家在這裏的根基,實在不行我可以犧牲我自己爲我們樊家化解這次危機。”
樊家衆人都看向了樊震庭,此刻眉頭緊鎖的樊震庭歎了口氣道:“無論如何我們樊家不會用自己家的女人去換取和平,璃兒你也不要在生出這種想法,如果這次的難關實在渡不過去了那就隻能動用最後的手段了,好了現在眼下是先把今天的拍賣會事情弄完。”
衆人忽然聽到最後的手段眼中都升起了一絲希望之光。
此刻已經離開了樊家的白浩與趙天正在鲸鲨幫的庭院内舉杯喝着美酒,而此刻作陪的正是陳胖子。
陳胖子見二位已經飲盡了杯中美酒,便連連忙雙手端起酒壺爲二人倒滿然後畢恭畢敬的看着二人有說有笑的閑談着,酒過三巡之後白浩笑嘻嘻的拍了拍陳胖子的肩膀道:“胖子這回要是能收了樊家的話,本少爺給你記個大功。”
陳胖子一聽心中便是一喜連忙賠笑道:“小人并未做什麽,這趟全是白公子自己的功勞,小人不敢貪功啊。”
白浩聽着陳胖子的話仰天哈哈大笑了幾聲後便不在多說什麽,但是他對面的趙天卻是下意識的撇了陳胖子一眼然後也便不在理會其他。
萬裏晴空之上一輪太陽高挂,随着臨近正午坊市上的人也漸漸稀疏了起來,此刻已經逛了一上午的三女正坐在一件酒樓内吃這豐盛的美食。
小機靈鬼關萍兒率先吃完,然後看着奈莉爾問道:“姐姐逛了這一上午怎麽也沒見你買些什麽呢?”
奈莉爾笑道:“我買啊!”說着反手拿出了一對火紅色的匕首。
關萍兒歎了一口氣道:“我說的是女孩喜歡的東西,你這東西隻能用來打鬥啊。”
劉雨淑掩嘴笑了小道:“你還說别人呢,你腰間的那條軟鞭不是剛才你姜姐姐給你買的嘛!”
關萍兒低頭看了看腰間那條黑色軟鞭臉上頓時浮現出開心的神情,劉雨淑搖了搖道:“這樣把吃完飯後我帶你倆去首飾樓的店逛逛,倆個女孩家家的别老是看那些兵器,這以後嫁人了該怎麽辦啊。”
關萍兒一把抱住劉雨淑的胳膊撒嬌的道:“萍兒不嫁人,萍兒要跟娘親過一輩子。”
劉雨淑溺愛的看着女兒然後将起抱在懷中,看到如此溫馨一幕的奈莉爾臉上浮現出了一絲憂傷,關萍兒看着神傷的奈莉爾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道:“姐姐的母親不在了嘛?”
奈莉爾低頭道:“從我記事以來就沒見過母親。”
劉雨淑聽到這話下意識的将手搭在了奈莉爾的手上安慰道:“别難過你的母親現在一定是在天上保佑着你。”
關萍兒見此刻飯桌上忽然便的有些壓抑連忙岔開話題道:“聽說下午有個拍賣會,去完首飾樓我們就去看看熱鬧吧!”
奈莉爾一聽拍賣會立刻便來了興緻,之前對母親的那屢思念再次被其封存在了心底。
午飯過後,劉雨淑便帶着二女直奔南平鎮内最好的首飾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