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許高綠油油的草坪上,此刻一個少年正躺在上面不停的喘着粗氣,仰望着天空中無盡的彩雲少年輕歎了一口氣後艱難的爬起了身子,雙腿交叉盤膝恢複起了體内元氣。
此人正是在手镯空間内的姜亦凡,像此刻在他面前的那片雜草叢生的田地裏已經有一小片區域已經被清理的沒有半顆雜草。
盤膝打坐了了不知道多久以後,身上元氣恢複個七七八八的姜亦凡站起了身子邁步朝着田地走去,來道了上回拔完的位置隻見姜亦凡這回直接雙手緊握雜草的根部,隻見黑白雙氣瞬間灌滿了他的雙臂隻聽一聲嘶吼以後,這根雜草便被其連根拔出了地面然後隻見其雙手一甩雜草便被其丢道了田地旁邊的雜草堆上。
拔完這根以後姜亦凡面帶笑容的看了自己的雙手,此前最開始的時候一用盡全身的元氣也孩子能拔出一根而已,然後便需要馬上恢複才能拔下一根,經過數次嘗試以後姜亦凡居然慢慢找到了規律與技巧,而且随着他一回一回的恢複他也明顯能感覺的出來自己的坐地的時間就越來越少。
此刻心情大好的姜亦凡朝着下一根雜草走去,同樣是蹲下雙臂運用元氣向上拔一氣呵成,就這樣在拔道第三顆的時候,終于一屁股坐道了田裏擡手擦去了滿頭的汗水後看着此刻清理了不到三分之一的田地後扭頭沖着老龍的地方罵道:“死龍難道就非的一口氣全拔完,你個老小子是不是在這忽悠我呢?”
老龍此刻正化成了一位黑發老人盤坐在草地一旁道:“這個還真不是忽悠你,不信的話你大可以試驗一下嘛,反正到最後挨累的又不是我老龍。”
姜亦凡看到老龍着副模樣後低罵了兩句後起身走到了草坪處盤膝坐下閉目再次恢複了起來。
就這樣着一人一龍在這手镯空間内一個看着一個拔着,随着時間的流逝在第十回盤膝恢複後,姜亦凡終于看到希望,此刻的田裏隻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雜草等着他去清除。
姜亦凡心情大好的走到草坪處開始打坐恢複,在這一次一次的恢複中姜亦凡就已經明顯的感覺道了自己是變化。
前三次自己隻能拔兩三棵而已,而且拔完之後需要大量的時間去恢複體内的流失的元氣,而第四此開始便便已經可以拔到四五棵了。
而且坐下恢複的時間也明顯短了一些,那時候自己以爲是自己找到了技巧可是在拔到第十此的時候他赫然的發現自己的拔草速度與恢複時間又回到了開始的狀态。
這一幕讓他之前建立的信心被擊的粉碎,在一此超長的恢複之後姜亦凡忽然想起了在一切舅舅跟自己一起在地裏抛砟子。
當時他雖然年齡隻有十幾歲,但是他抛咋子的速度要比村裏很多大人都要快一些,但是他還因爲這個而沾沾自喜過,但是他慢慢發現每天幹完了一天農活後的舅舅就如同沒事人一樣完全看不出一絲疲憊,而當時的自己卻累的躺在炕上一動都不想動。
看到這一幕的姜亦凡在晚上睡覺的時候問過舅舅這是爲什麽,舅舅隻是笑道農活幹多了已經慢慢習慣了,如此說法姜亦凡一定不相信的。
最後舅舅實在是磨不過他便對他說道:“農民嘛面朝黃土被朝天的,幹了一輩子地裏活自然會用一種巧勁,這種巧勁可以讓你的力氣得到最大化的運用,這感覺就像你挖了一條水渠後,你想去灌溉農田,這時候你是将水渠全部注入水讓他一股腦的沖過田地呢。還是在每一壟的開口處去放置一個下水口呢?”
姜亦凡回道:“自然是平靜灌溉每一壟一個口?”
舅舅撓撓頭道:“這就對了嘛,人的力氣也是如此你需要控制好放出的方向與水流,還要考慮下一個壟口的水流大小才行呢。”
也許真的是自己年歲尚小那一晚上也沒有完全理解舅舅的意識,但是現如今正在拔草的自己在回想起這句話腦中像是忽然開了竅一般。
隻從自己踏上修道之路以來,修出了自身的元氣後每此運用元氣或者與人打鬥都是野蠻的運用着這股力量,因爲他當時隻認爲這股力量就是一股神奇的天地元氣而已,但是他錯了世間萬物都有它的屬性與特制,而他體内的這股黑白元氣也是如此,但是自己卻重來都沒有想去仔細的研究過他。
而經過這不間斷的十幾回放出與快速恢複元氣,終于讓姜亦凡意識到了這一點,每一刻雜草都是一壟田地而自己便是那道水渠,之前每一回自己都是動用了自己的全力如決堤一般的将水灌入壟内,雖然有成果但是導緻後面的幾壟搞的完全沒有水了,這樣自己就要去繼續挑水灌滿溝渠。長此以往下來雖然雖然短時間有成效但是長此以往就會如同現在這樣。
既然已經想到了關鍵恢複好的姜亦凡便開始做起了實驗,慢開砸勻放水滿澆灌果斷的節流,就這樣這顆雜草姜亦凡足足拔了一個多時辰才将其拔出,雖然時間上确實有些問題,但是當他拔出了雜草後他才感覺到自己身的元氣隻用了不到平時拔一顆的十分之一都不到,這讓姜亦凡心下十分的滿意,然後便是如此一顆一顆的拔下去,而随着他的一顆一顆的拔起之前還需要一個多時辰一顆的他現在半個小時便可拔起了一顆。
就在他一口氣拔起第七棵的之後,姜亦凡終于準确的感覺道自己體内最後一絲元氣也伴随着雜草被拔出而消耗殆盡了。
這次沒有一頭大汗更沒有一屁股坐在地上,姜亦凡隻是深呼吸了幾口氣後便慢步出了田地在草地上盤坐閉目打起坐來。
盤膝打坐的姜亦凡體内的元氣正在慢慢的恢複着,就在這他忽然有了個想法此刻他的身體就如同那條水渠,而此刻的元氣灌入就好似在拿水瓢一瓢一瓢的往裏澆水,如果他嘗試着漸漸的放開水渠的入水口的話,那不是可以節約更多的恢複時間。
既然敢想那就必須的敢幹,隻見這一刻的姜亦凡開始慢慢的調節着自己體内的經脈,忽然間一股奔放的元氣直接沖入了姜亦凡的體内。
這一刻他終于體會到天地間的濃厚的元氣如潮水一般的湧入了自己幹涸的體内的感覺,此刻已經不能用爽字來形容,那簡直是爽道暈了過去。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暈倒在草地上的姜亦凡終于緩緩的睜開了雙眼,隻見一張厚厚的馬唇正對着他的臉親了下來,這一幕吓的姜亦凡頭發都差點豎起來,擡起一腳将老龍踹飛道:“卧槽我萬萬沒想道你居然還有這個癖好,真的是太危險你個玻璃龍,終于知道那句龍陽之好的意識了。”
老龍雖然被踹了一腳但是卻一點都沒有尴尬的意識隻是一臉嚴肅的說道:“你這小子真是瞎了我老龍這份心啊,我是看你剛才引氣的時候全身氣門全開,引氣暴體暈死了過去,以爲你小子活夠了想要自殺在這裏呢,但是看了半天發現一的生機依然頑強這才打算先幫你吸點元氣出來爲你解圍嘛。”
說到這裏老龍的臉上忽然挂滿了嚴肅堅毅的表情。
姜亦凡聽了老龍的話後用半信半疑的眼神看了老龍幾眼後,心下還是對這死龍的這番說辭感覺難以相信。
不起管這死龍姜亦凡坐好了身子開始内視自己的身體,就在剛才嘗試引氣入體的那一刻他分明察覺道了自己體内的幾處大穴跟這海量的元氣産生了共鳴,隻可惜隻是一瞬他便被爽翻白眼了。
既然查看體内無果那麽下面還是先将雜草從田地璃除幹淨才是正經事,想到此處站起身子的姜亦凡朝着那片僅剩下不多的雜草的田地走去。
又了之前的經驗,剩下的這一小片雜草清理起來就感覺輕松的多了,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裏這片田地裏的雜草便被清理的幹幹淨淨。
就在最後一顆雜草拔離地面之後片刻的功夫,隻見那個原本發黃幹裂的田地忽然變成了黑金色,之前裂開的地皮也開始松軟了起來。
這一驚人的一幕發生的太過突然,站在田裏的姜亦凡隻覺得雙角一軟,腳居然陷進了散發着金光的黑土裏。
姜亦凡微微一皺眉腳下一用力整個人便回到了草坪上,這是的老龍忽然開口道:“這片靈田終于被你清理完成了,看來也不算白清你也收獲了不少東西啊。”
姜亦凡看着這隻無量老龍一眼後問道:“我這次在空間内一共呆了多久了?”
玉冥老龍想了想道:“也沒多久啊大約也就十幾天而已。”
姜亦凡臉上挂滿了黑線道:“卧槽!已經如此長的時間了你怎麽也不告訴我一聲啊?”
老龍嘿嘿怪笑道:“你有告訴我幫你看着時間嘛?沒有吧!既然如此的話我爲什麽要提醒你時間呢,再說了誰能想到除個破草你能用這麽久啊。”
姜亦凡無奈的看着這條死龍隻能搖頭了搖頭,身子一虛便退出了手镯。
洞府密室内盤坐在蒲團上的姜亦凡緩緩的睜開了自己的雙眼,萬萬沒想到如此閉目睜目便是半月的時間,也不知道外面現在如何。
想道此處站起身子的姜亦凡單手擡隻見洞門便應聲而開。
就在石門打開的此刻隻聽到一個青澀的聲音問道:“姜師叔你終于出關了,方師師兄讓我天天這裏等待師祖出關,而且方師兄讓我告訴姜師叔如果出關還請姜師不要離開洞府他回第一時間來找您。”
姜亦凡擡頭看去隻見一個清秀的少年正站在院外的大樹下面,他下意識的摸了摸鼻子道:“好我知道了,那你便先回去告訴方卞吧,就說我會在這裏等他。”
清秀少年鞠躬道:“那師叔我這便告訴了。”說話間之前少年投出飛劍一躍而上朝着山腳急速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