瞞天紀第三百零二章花舟遊海随着清晨的細雨下的越來越大,這讓原本就滿是坑窪的小院之中很快便集滿了雨水。
而這時候躺在院子中滿身是泥的孔修忽然扭頭看向了漫步走出屋子的姜亦凡。
孔修在看到這一幕後低沉的對着姜亦凡怒吼道:“我也沒有求你救我!你以爲你救了我我便會感激你嗎?做夢去吧!我甯願是也不想當一個廢人。”
姜亦凡看着此刻沖着自己歇斯底裏吼叫的孔修臉上并沒有漏出絲毫的表情,這一刻他輕輕走出屋檐然後一步一步的朝着孔修的方向走去。
這一刻雖然外面還在下着大雨但是從天空之中落下的每一滴落下的雨水都在馬上便要碰觸道姜亦凡的瞬間便瞬間化成了蒸汽,讓他絲毫沒有被雨水淋到。
看到這一幕的錢明傑眼神就是一眯想開口說些什麽但是此刻的他卻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就這樣在一片安靜中姜亦凡走到了孔家兄妹的前面,他先是看了一眼孔竹然後扭頭對孔修說道:“想死那還不容易?其實你根本不需要這般的鬧隻要你在多我說一句想死我便成全了你。”
這話一出在孔修身前的孔竹忽然站起了攔在了姜亦凡身前道:“我不允許你傷害我哥哥?”
姜亦凡笑道:“這可不是我傷害他,而是他主動的提出要我去成全他,我這人最喜歡成人之美了。”
此事躺在地上的孔修忽然哈哈大笑起來,然後說道:“那好那你便成全了我吧。”
姜亦凡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殺氣,然後點了點頭便擡手便朝着孔修抓去,這時候隻見一抹寒光閃過不此刻在二人中間的孔竹手中忽然多出了兩柄短刀,朝着大手抓來的姜亦凡刺去看着架勢是打算要與姜亦凡拼命。
姜亦凡身子都沒有躲抓過去的大手之上黑光一閃黑鳳瞬間變成了一隻黑色手套包裹住了他的整個手掌。
瞬間隻聽到叮的一聲輕響隻見此刻的姜亦凡正徒手抓着孔竹刺向他的短刀,而後姜亦凡也不不急直接擡起一腳踢飛了孔竹。
被踢飛的孔竹在空中落下了一行淚水,随後便暈死了過去。
這一刻院子裏的一衆人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隻見勞胡子、巴爾魯很幾個水手見狀都紛紛飛撲向了姜亦凡。
而此刻的姜亦凡擡手将那一對短刀随意的丢到了地上後,依舊旁若無人的走向了孔修。
而這時候雨水之中五六個大漢朝着姜亦凡同時撲來而他卻連頭都沒有會而是擡手抓住了勞胡子率先打過來的大眼袋然後随意一個側踢踢飛了一個水手後,而那名水手在倒飛出去的時候撞擊上了另外一個水手二人就如同出躺的炮彈一般飛向了小院的角落暈死了過去,而此刻被抓住了煙袋的勞胡子忽然覺得眼前就是一花然後便失去了自覺,打暈了勞胡子後他更是一把将他甩給了巴爾魯。
剩下的人看到了隻是一個照面便放到了三四個人的姜亦凡後居然沒有人在敢上前半步。
這時候隻見姜亦凡回頭繼續朝着孔修的面前走去,這一刻的孔修已經張開雙臂閉上了雙眼仰起脖子等待着姜亦凡給他一個痛快的結局。
這時候隻見姜亦凡已經來到了其近前擡起了一隻手然後在他的手指之上一點金光凝聚而成随後隻見他将這點金光朝着孔修的眉心處點去。
此刻不遠處的錢明傑看着姜亦凡的這霸道的一幕後眼神就是一眯但是他的心裏還是相信姜亦凡的,知道這麽做他一定是有他的道理。
瞬間這道金光便刺入了孔修的眉心之中,這一瞬間孔修隻覺得的他的腦中忽然傳來一陣劇痛然後他便發現自己的眼前在不斷閃現過自己這一生的一幕一幕片段。
孔修的心裏想着:“難道這就是人死之前會回憶道生前一切的傳說是真的?”
當他觀看着自己回憶是時候忽然他猛的睜開了雙眼然後坐了起來,在一片漆黑的屋子中他此刻正躺在一軟床之上,而在他的床頭旁邊一個一個婦人正背對着他繡着花。
看着眼前女人的背後孔修的心裏就是咯噔一聲然後放聲大哭這喊道:“娘!”
而這一刻正在繡花的女子聽到了兒子已經醒了便連忙回頭笑着看着道:“修兒行了啊!你這一睡就是一天啊可給娘親極壞了,這時候孔修才發現此刻的他便成了一個三四歲的孩子,而在看了一眼他娘那高高隆起的肚子,孔修一時間傻在了當場。”
小島上的雨說來便來說走邊走,随着這片烏雲的飄過一輪鬥大的太陽此刻再次烘烤起了大地。
而在這時候的小院内,姜亦凡那根閃耀着金光的手指輕輕的離開了孔修的眉心,随着手指的離開孔修便如同一個死人一樣的跌倒在了泥濘的地上。
這時候接住了勞胡子的巴爾魯看到這一幕後不可思議的對着姜亦凡吼道:“爲什麽這是爲什麽?”
此刻的錢明傑上前推了巴爾魯一把後說道:“孔修并沒有死。”
聽到這話的衆人都是一愣而這時隻見姜亦凡也轉過身子道:“是的他現在沒有死,但是卻跟死了一般無二。”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愣,而姜亦凡看到衆人沒明白他的意識後便随便點了兩名水手道:“你們倆個給孔修擡到屋裏,然後換上一身幹淨的衣服,巴爾魯你去給孔竹給抱進去。”
幾個人還都是一頭霧水但是聽到了姜亦凡的吩咐後還是連忙照做了起來。
這時候錢明傑對着姜亦凡道:“姜兄還與我屋裏聊聊此事如何?”
姜亦凡點了點頭然後轉身朝着自己的房間内走去,這時候處了幾個幹活的人外錢明傑跟剩下的說道:“沒事就都回去吧,這裏沒什麽事情了。”說完以後便跟着姜亦凡走進了屋中。
就在他要随手關門的時候勞胡子的身影忽然出現然後一貓腰便也閃進了屋中。
錢明傑看到這一幕也沒多話而是将門關好然後在屋裏随便找了個地方走下後問道:“姜兄這次是?”
姜亦凡看着眼前兩個大眼瞪小眼的看着自己的人後便開口道:“我隻是在他的仙台之中種下了一個種子,這顆種子會将他帶到他最想回到的那一瞬間去,我希望能借着這個契機讓他找回自信跟找到生存的意義。”
勞胡子跟錢明傑傻傻的看着眼前的姜亦凡然後說道:“這樣都可以啊?你現在的神識已經強大道了這種地步了嗎?”
姜亦凡笑道:“隻是碰巧看過一些類似的法決而已,再說了現在我孔修的神識已經跌道與凡人無疑故而我的這法術才能得以施展。”
二人聽到此話後同時點了點頭然後錢明傑又問道:“那按照現在這樣的話這小子什麽時候能醒過來?”
姜亦凡想了想後回答道:“這個我也不太知道,因爲他什麽時候能破開心魔他便才能醒,如果破不開心魔的話他便會随着心魔的侵蝕慢慢的死去,這一切全都要靠他自己的意志力了。”
錢明傑點頭道:“阿修确實應該曆練一下他的心境了,這也算是對他的一個考驗吧如果過去了他便整理好一切從頭出發,如果過不去便是他的命數了。”說完這話後隻見錢明傑站起了身子然後對着姜亦凡鞠躬道:“今天的事情多謝姜兄了其實此事你可以不管的,但是你還是趟了這趟渾水。”
姜亦凡笑道:“自家兄弟就别一天天老跟我裝客氣了。”
這時候勞胡子也站起了身然後對着姜亦凡抱拳道:“剛才情急之下對将小兄弟出手了還望見諒。”
姜亦凡對着他笑道:“這都是小事勞老哥不要放在心上。”
錢明傑看時間也不早了便對着姜亦凡說道:“行了我們倆先走了,你在休息一番,但是不要忘記今天晚上你還有約會的。”
姜亦凡也忽然想起來此事,然後笑着對錢明傑說道:“我應該如何赴約呢?”
錢明傑想了想後說道:“你直接拿着令牌去望春樓應該就會有專人接待的對了祝你玩的盡興。”說完這話後錢明傑便推着勞胡子朝着外面走去。
二人走後姜亦凡繼續坐在床上盤膝了好一會後,忽然反手拿出了一套黑色的衣服跟一定鬥笠。
片刻之後隻見一道黑影忽然飛出了小院然後消失在了午後的陽光之中。
五蓮群島的主城之中随着夜色的降臨廟街之上便開始燈火通明了起來。
紙醉金迷燈紅酒綠的生活麻痹了一批外來的商人與附近小島上的一些的年輕的各族的公子。而且今天特意來到這裏的人更是比之以往多上了不少,因爲今天是廟街望春樓上頭牌遊海的日子,據說前些天一位神秘人以兩千多妖丹拍下了這第一回與胭脂紅遊海的機會,故而大家都想看看着價值兩千多妖丹的胭脂紅到底有着怎麽樣的驚世容顔。
故而現在望春樓内外早已擠滿了人群,而此刻一聲黑色紗裙的中年美婦裏裏外外的忙前忙後的招呼着絡繹不絕的人流,臉上早就樂開了花。
然而就在這時一位身穿着黑衣頭帶鬥笠的神秘男子忽然出現在了望春樓的門前,看着此刻擠滿了人的望春樓站在其面前的姜亦凡頭皮就是一麻。
然而這時候眼尖的黑衣老鸨一眼便盯上了此刻頭戴鬥笠的姜亦凡然後滿臉堆笑的走過來問道:“您是?”
姜亦凡二話不說直接拿出那塊令牌遞給了老鸨,當老鸨看到令牌的時候整個人笑的花枝亂顫了起來然後說道:“貴客啊來裏面請,今天你可是絕對的主角,我可告訴今天晚上你這兩千多海獸内丹花的絕對物有所值。”
說着便接引姜亦凡進入了這望春樓内,當他一走進其中馬上便有眼尖之人認出了他然後便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看那個帶鬥笠的便是今天晚上跟胭脂紅同遊海上的人。”
此話一出旁邊的人感歎道:“這可真是鮮花插在了牛糞上啊!你看那孫子連樣子都敢給人看定是張的奇醜無比,白瞎我的胭脂姑娘了,想到這裏我就心痛爲什麽當天不努力一下。”
話音未落旁坐桌的男子便嘲諷道:“真JB能吹牛B還争取一下,你沒記錯的話二百之後你就沒舉過價格了,如果還要跟一個能随意出價兩千的人一較長短真是癡人說夢啊。”
被嘲諷的男子有些惱怒的上去就要繼續辯駁卻被一旁的人拉住了身子,因爲在這望春樓内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就是不能在這裏打鬥,否則輕則直接丢出去,重的也許直接便成了刀下亡魂也是有可能的。
而此刻的姜亦凡根本就無心去了解這些,隻見他被黑裙老鸨帶到了一處十分雅緻的包間之中,還未等他坐下馬上便有兩名女子爲他端上了幾樣幹果與點心。
看到這一幕的姜亦凡慢慢坐到了一張十分寬大的軟椅上,然後朝着外面四下張望了一番後便慢慢的将神識鋪開查看一下這房間附近的情況。
不一會的功法隻見一位身材婀娜的女子走了進來道:“公子爲什麽沒有吃這些小點心是不是因爲不和您的胃口啊。”
姜亦凡壓低這鬥笠一句話都沒說隻是靜靜的端坐在軟椅子上,這位女子見姜亦凡沒說話便慢慢的籌到了姜亦凡的身旁就要順勢躺倒他的懷裏,而此刻姜亦凡忽然單手一擡便将這女子推離了軟椅然後說道:“姑娘這是何意?”
這位身材婀娜的女子被這一推之下居然險些撞倒旁邊的木台子上,然後她聽到了姜亦凡的話後說道:“我這不是看你悶了嘛~故而先來陪公子解解悶而已。”
姜亦凡陰沉着臉到:“是你們老鸨拍你來的?”
身材婀娜的女子聽到這話後明顯遲疑了一下後說道:“并不是!是我自己來的子啊那天我輸給了胭脂紅後我便想知道這個肯爲她花兩千妖丹的男子到底是個什麽樣子,如今一看确實是很有特色啊。”
姜亦凡聽到此女的話後冷哼一聲道:“這裏沒你什麽事情了你可以出去了。”
聽到這話後那名身材婀娜的女子哼了一聲便推門而出,而等她出去後姜亦凡的一縷神識緊緊的跟在其身後,隻見此女出去後一轉彎便去進了一處雅間内。
姜亦凡看到這些後眉毛就是一緊然後在次閉上的眼睛。
大約又過了一炷香後這時候隻聽到有人敲門,姜亦凡睜開雙眼後開口道:“進來。”
這時候隻見老鸨笑嘻嘻的走來跟姜亦凡開口道:“這位客官那面花船已經準備好了,還請公子上船。”
聽到此話的姜亦凡站起身子後開口道:“帶路。”
老鸨在聽到這話後連忙開門然後帶着姜亦凡從旁邊門走出了望春樓,這時候姜亦凡才看到,原來這廟街後面居然一處隐蔽的碼頭,此刻在這碼頭之上一艘不大的遊船之上挂滿了七彩的燈籠,而老鸨呢則是對着姜亦凡道:“胭脂紅小姐還要在前面花樓上在彈奏一個曲子便會去船上與公子相見,故而還請公子先去船上稍作等待。”
姜亦凡隻是點了點有變朝着碼頭的方向走去,邊走他邊放出神識掃過四周,這一掃不要緊他赫然的發現在這後面之外居然每隔幾米便有一處暗哨,而且這些暗哨的修爲居然都是成基中期往上,甚至在每隔三個人後便有一個化丹期的修士。
這一路走下來姜亦凡的眉頭一直緊皺着,等到走到碼頭的時候隻見一個穿粉色公裝的女子上前低着他見禮道:“公子這面請。”
姜亦凡在看到這名女子後第一感覺居然是此女絕對不是青樓丫鬟,根據她的儀态來看應該是個大家的貼身丫鬟。
想歸想此刻的姜亦凡已經跟着這丫鬟登上了遊船,丫鬟将姜亦凡帶到了遊船前面的一處典雅的小亭子處便躬身道:“還請公子在此處耐心等待估計我家姑娘一會便過來了。”說完這些後隻見這個丫鬟扭頭便朝着船尾走去。
姜亦凡看着此刻小涼亭内擺放着的一張地席跟一張小桌便搖頭輕笑了一下,讓後他便朝着朝着船頭走去。
來到船頭處他扶着欄杆看着眼前漆黑的夜空跟滿天的繁星,他忽然有些想念之前的一些故人了不知道這群小子現在的過的如何。
就在姜亦凡想的出神的時候,便聽到背後傳來了一身悅耳的聲音道:“讓公子就等了胭脂紅在這裏給公子賠罪了。”
聽到聲音的姜亦凡連忙回頭看去,隻見一位身穿白色羅沙長裙的女子正對着姜亦凡微微欠身失禮,姜亦凡見狀連忙說道:“我也是才到,真沒想到這裏居然哈遊一條連接着海洋的運河。”
胭脂女笑道:“看來公子定不是我們這五蓮島附近的人,要不怎麽能不知道這條出了名的忘憂河路呢?”
姜亦凡盤坐道了涼亭内的地席之上笑道:“确實我并非這北鬥宗海域之人,說來也巧我也是第一回來到這五蓮群島之上。”
這時候隻見對面的胭脂紅脫下了一雙淡粉色的小鞋然後漏出了她那雙小巧可愛的小腳後更是斜倚着趟道了地席之上笑道:“那正好今天晚上讓我來爲你好好的爲你講講我們這五蓮群島。”
此刻的姜亦終于看清了眼前的這個女子的樣子,此女生的一張瓜子臉,一對清秀的眉毛上下面長着一水靈靈的大眼睛,玲珑小巧的鼻子下面一張櫻桃小嘴一笑還會漏出一對酒窩,如果不是她現在就斜倚在自己的面前的話,就算打死他都都不會将此女與青樓女子連續道一起。
這時候的胭脂紅看着有些發呆的姜亦凡笑道:“你幹什麽直勾勾的看着我,現在你是不是在想一些肮髒龌龊的事情?”
說着對面的胭脂紅居然将自己的衣領往下拉了拉然後一隻白皙的肩膀便出現在了姜亦凡的眼前。
被她這一說下姜亦凡瞬間恢複了神情然後咳嗽一聲道:“其實剛下在下并沒有如姑娘所想的一般想一些龌龊之事,而是我感慨姑娘這出塵的相貌與氣質怎麽感覺跟之前看到有些不一樣呢?。”
胭脂紅笑道:“那是人前的我,而在這條船上是真正的我。”
這時候隻見之前的那個丫頭端着一些小菜與一壺好酒走了上來,将東西放心之後對着胭脂紅問道:“小姐要開船嘛?”
胭脂紅拿起酒壺給自己倒上一杯後回道:“時間差不多了開船吧。”
丫鬟回了聲是後便退了下去,這時候就聽到船頭處響起了轟隆隆的聲音随後遊船便慢慢駛離了港口。
而随着船的離開在岸邊忽然響起轟隆的煙花之聲,這一刻廟街之上所有的人都來到窗外看着此刻天上那絢爛的煙花,而這隻在黑夜裏如一盞明燈的船隻也煙花的襯托下也閑的更加的耀眼奪目了起來。
姜亦凡看到這一幕後笑道:“看來我這錢花的還挺值。”
此刻胭脂紅已經喝下了一杯酒此刻正打算給自己到第二杯,但是聽到了姜亦凡的話後笑道:“你應該感到慶幸因爲這些錢你可是一分都沒出,而出錢的人現在也永遠也看不到這一幕煙花奇景了。”
姜亦凡聽到這話後表情沒有一絲的變化,隻見他輕輕的摘下頭上的鬥笠然後将其随手丢到一旁邊。
對面的女子擡眼看了一眼姜亦凡後瞳孔就是一縮然後便恢複了正常,雖然隻是一瞬但是二人如此之近的距離姜亦凡還是将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随即笑道:“身爲北鬥宗幕後大人物的弟子屈尊來到這荒島上來當妓院頭牌,在下真的很想自己您葫蘆裏面賣的到底是什麽藥。”
胭脂紅聽到這話後笑道:“看來你對于我沒少下功夫啊,你還知道些什麽再說給我聽聽。”
這時候隻見姜亦凡擡手從胭脂紅手中搶下了酒壺然後給自己道了一杯後一口喝下,然後點頭道:“這酒不錯啊,可惜就是有點少。”
胭脂紅笑眯眯的看着姜亦凡道:“你膽子挺大啊,我的酒你都敢喝,就不怕被我下藥然後被我采了你的元陽。”
姜亦凡嘿嘿笑道:“那感情好啊,我樂意至極,說着居然自己脫了外面那很黑衣。”
這時候對面的胭脂紅罵道:“臭不要臉的,誰讓你脫衣服了。”
此刻正在解開内襯的姜亦凡無辜的道:“不是您說要采我的元陽嘛,不脫掉咋采。”
胭脂紅聽到這話後耳根就是一紅然後罵道:“你先别急,上面的問題還沒回答我呢?”
姜亦凡裝傻的問道:“什麽問題啊?”
胭脂紅深吸了一口氣道:“你還在自己身上調查到了什麽?”
姜亦凡慫了慫肩膀道:“沒了!”
聽着姜亦凡這句話後胭脂紅修眉就是一皺然後忽然做起了身子道:“你也算是夠誠實。”
姜亦凡點頭道:“這不是誠實而是不行在你面前不懂裝懂而已,因爲這樣的話反而會被你掌握了先機。”
胭脂紅點頭道:“算你聰明本小姐最不喜歡說謊的人。”
姜亦凡點頭道:“恰巧我也跟小姐你一樣最不喜歡說謊的人。”
胭脂紅眯着眼睛看着姜亦凡道:“你這話中有話啊!”
這時候姜亦凡忽然站起身子拿起酒杯對着對面的胭脂紅道:“在下姜亦凡見過小姐。”
胭脂紅被他突然的一下搞的一愣,而對面的姜亦凡則是依舊舉着酒杯等着對面人的反應。
大約一碗茶後對面的胭脂紅還沒有站起來的意思,于是姜亦凡歪頭說道:“我都站了這麽久了你沒有打算站起的意思嘛?”
這時候的胭脂紅詫異的問道:“我爲什麽要站起來,你那樣子實在是太傻了.”
聽到這話的姜亦凡瞬間沒了脾氣然後便擡手一口飲盡了杯中酒,然後十分灑脫的坐了回去。
這時候胭脂紅開口道:“我真名叫北嫣然,你他們都叫我北鳳凰,你呢愛怎麽叫怎麽叫誰你喜歡。”
姜亦凡聽到這個名字後點頭道:“這名字取的不錯,對了那天晚上在地牢裏出手的人應該就是你吧!”
聽到這話的北嫣然一口老酒噴了出來然後問道:“你說怎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