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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喜歡走小路的人


學校一年四季給學生燒開水,隻不過熱水房離教學樓很遠,在北面的一個偏僻胡同裏,這天晚上,我去打熱水,由于去得晚了,隻有我一個人,當我打完開水,拎着熱水壺,急急忙忙往女生宿舍走時,突然一個人影晃動,吓我一跳,一個人站在我面前,攔住了我的去路,我擡頭一看,竟然是胡門紳!

我與他無話可說,便隻好奪路而走,可是不論我挪向哪裏,他都攔着我。我無奈的擡起頭,看到了他那雙閃爍着淫光的惡眼,我頓時覺得後背冒涼風,渾身起雞皮疙瘩,眼淚不争氣的就流了下來,象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啪啪不停,胡門紳的臉有些動容,我一聲不吭的隻是流眼淚,而他竟然呆呆的瞅着我,也沒有說一個字,最後我的眼淚占了上風,他乖乖的給我讓了路!

我不知道是怎麽走進的宿舍,隻覺得整個人很虛脫,就象大病過後似的,實在是生氣、郁悶、無奈!

回到了寝室,拿着小刀,來到了廁所,我關上門,開始在胳膊上亂刻,這種自虐已經好久沒有進行了!我的靈魂已經鏽死了似的,仿佛肉體的疼痛能讓靈魂有所感知,進而會蘇醒!

這天晚上,我又犯了夢魇的病,久久不能入睡,一但睡着了,又象半睡半醒,真實的醒了,卻發現自己想動卻不能動,想喊也不能喊,渾身痙攣般的難受,是什麽力量捆綁了我?

是誰給我點了穴?

爲什麽心那麽清醒,肉體卻不能動彈?

我這是怎麽了?

太可怕了!

假如心是迷糊的,是一無所知的,倒也沒有什麽,可是心如明鏡,身如爛泥,一下也動不了,怎麽辦?

根本沒有任何辦法,隻能等!

等這股魇勁兒過去了,就可以恢複行動了!

這是一種真實的癱瘓,持續的時間一般不會超過半個小時,在這段時間裏,清醒的意識與心靈會畏懼這股不知來自哪裏的力量制服了自己,自己是誰?爲什麽不聽自己的使喚?

沒有答案!

第二天,我又請假逃學了,别無去處,隻有回家!

我家所在的村子,位于兩個大村子之間,且遠離行政村,其實是行政村的一個生産隊,卻又臨近外村。我們的村子由于不是行政村,所以并沒有公交汽車的站點,所以我們坐公交車要走很遠的路,不知道爲什麽?竟然沒有人提出異議或者争取一個公交站點,村裏的人們,都默認了這樣的出行狀态!

我們村的人基本都是在外村的公交站點下車,因爲更近一些。走在回家的路上,我的心情萬分複雜,我真的不想念書了,今天是想與父母徹底攤牌,争取他們的同意,可是他們能同意嗎?我并不清楚!但是這是我真實的想法,我已經走投無路了!

“這不是老仇家的大丫頭嗎?不是在重點高中,怎麽回家了?”

“怎麽回事?今天不是學校放假回家的日子啊?”

“一天天老往家跑,能有啥出息?”

……

一進村頭,就聽見了那些圍坐在一起的大媽、大爺們竟然在議論我,太讨厭了!

怎麽辦?

走小路!

從小到大,我幾乎一直在走小路,不喜歡走大路,就是因爲我讨厭看到村子裏,每家每戶門口坐着的那些閑人,天天在說東家長、西家短,而且傳話傳得特别快,經常能傳得走味兒,并且非常喜歡挑理,比如見到他們或她們沒有打招呼或者說話沒搭理人……直接就向我父母告狀,我覺得非常可笑與無理取鬧!太沒有意思了,我覺得自己不願意與他們浪費細胞,惹不起,倒不如躲着走!

這條小路與村中大路是平行的,走到菜地的盡頭會向南拐,又是一條小路,這條路的兩邊住戶并不多,那家臨街的住戶東牆外就是這條小路,本來這條小路一直整潔幹淨,自從他家娶了小兒媳婦,這條路就變得髒了!

各種垃圾及孩子的屎尿統統扔在了這條小路上,不久,這路那裏甚至隆起一個小垃圾丘,每個人路過的時候都要捏着鼻子走,真不明白那個女人是怎麽想的?怎麽可以這樣缺德?讓人背後詛咒就那麽好受嗎?雖然人人讨厭,但是沒有任何一個人站出來指責。

“怎麽是你?我也喜歡走小路,不喜歡看那些閑人。你呢?”

原來是她!

“我也是!”我微微一笑的回應着。

她比我大,具體幾歲不清楚,我上小學時,她已經是初中了,是隔了幾家的鄰居家女孩,小時候,她誘惑過我與她互摸,從胸到生殖器……可是她初中一畢業就與一個男人私奔了,婚姻根本不受父母接受,直到生了孩子,父母才不得不接受。

“你快到家了,我還得走一段路,再見!”她禮貌性的向我揮一揮手。

“再見!”我淡淡的說,但是并沒有揮手。

我與她算是什麽呢?

不是好朋友,連普通朋友也不是,但是也不是陌生人,應該算是鄰居吧!或者同村人!總之年少時的親密,隻是她的瞬間起意吧,也隻是一兩次,之後并沒有讓我們走得多麽親近。但是曾經的記憶是抹煞不掉的,我相信她也沒忘吧?

到了家,表姨竟然來串門了,給我們家買了一些臭魚爛蝦,屬于不買東西覺得過意不去,買東西又舍不得錢或囊中羞澀。不過,她似乎剛剛逛完街,炕上擺了一套衣服,還有一雙鞋子,以及一個新穎的皮包。

“你看這套衣服,适合我不?我不怎麽喜歡大紅大綠的,煩特别顯眼的!向哥,你呢?”

“我也是!”

我不過是出于禮貌才搭理一下她,因爲在我的世界裏,穿衣服是沒有選擇性的,基本就是媽媽給我買什麽,我就穿什麽,根本沒有挑的餘地,也沒有選的權力。我不象四妹那樣受父母的寵愛,可以想穿什麽就穿什麽,絲毫不考慮父母的承受能力。而我恰恰相反,每當媽媽給我買衣服時,我都會想怎麽省錢就怎麽買,雖然買得不痛快,但是我習慣于此了。

每當看到漂亮的表姨時,我就想到在我童年的時候,她寄住在我家的小屋,經常把我喊過去,讓我摸她的***我千般不願意,萬般不情願,當然最後還是摸了,隻覺得軟軟的,極富彈性,通體雪白的……

表姨結婚特别早,十九歲就辦了婚禮,也屬于不被家長看好的婚姻,可是她自己樂意,二十歲就生了孩子,實在是早熟得很!

我不喜歡摸表姨的***我隻想摸媽媽的******可是媽媽隻疼四妹,隻讓她摸,而我永遠靠不得近前,甚至對媽媽的親吻與擁抱及撫摸根本沒有印象,因爲她根本就不喜歡我,也不愛我,她一直認爲是我的出生害得她不得不與爸爸過日子……

其實這個世界是先有她、後有我的,對此,我非常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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