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風雨逐漸轉淡。
湛藍的目正和靈夢對視着，從和服上抽出短刀，不管在何時都帶着刀這種做法是一個好的習慣呢。
即使隔着十餘米的距離，也能夠看清楚對方，連所說的話也能夠聽的清楚。
“你已經不是殺人者，隻是殺人鬼。”
“盡管是不經意的行爲，但是咱承認呢！在殺死加藤誠之後就已經變成殺人鬼，但是殺人鬼是那種無節制殺戮的異常存在，并不是爲了什麽報複來殺，隻是因爲愉悅這些無聊的東西，所以咱又不算殺人鬼，隻是殺人者。”
“殺人隻有一次。”
“殺戮是無限制的，咱選擇有限制的無限殺戮。”
隻有第一次殺人才算是殺人，這是奈須的理念。
靈夢也不得不認可。
“在殺死第一個人以後，常理對于殺人的不允許禁令就已經被解除，在常理上活着的自己就在那一刻死掉了。”
“對啊！就是那樣一回事。”
不但殺死了敵人，在這個同時也殺死了自己。
所以兢兢戰戰的克制着自己，不允許着自己攜帶着刀劍器械，殺人并不是困難的事情。
困難的是将自己殺死以後誕生的自己應該何去何從。
靈夢凝視着奈須:“那麽你到底想不想殺我。不想的話，咱就要處理另外的事情。”
奈須迷茫的道:“無論是誰我都想殺，可是這種以殺戮填滿空白的行爲，越是殺戮越是空洞，我又誰也不想殺。”
“但是我這份空洞正在填補，隻要打遊戲就可以了呢！”
靈夢聳聳肩:“那你說的那麽嚴肅幹嘛，害的咱都以爲你真要動手。”
奈須極力的望着靈夢，逐漸的像是眺望一般:“沒有着死的存在。”
靈夢搖搖頭。
并不是沒有着死的存在，但是也并不是有死的存在。
要解釋很困難，因爲靈夢都對此不是完全的理解。
“我是有死的，這是可以肯定的，人生五十年，下天之内，無人永生不死，即使是永生者也有死亡的那一日。”靈夢組織着語言，盡量詳細的道，“但是天人已經跳出現在過去，咱是現在，也是過去，如果有人認爲過去我很弱想打我的過去的注意，那麽會讓他失望，無論是過去還是未來都是同等的。當然這也打破了生和死，殺死了現在，過去的我還活着，下一刻現在的我就又活過來了，單獨的執行處死是沒有作用的。”
所以要殺死天人，必須要連着現在過去未來，連帶着靈夢這個存在整體的殺死，包括生和死都殺死。
就算是在文字的記載之中有着靈夢的名，在一個人的念頭裏有着靈夢的模樣，投映出的心像世界就會讓靈夢重生。
但是這種描述并不能讓靈夢滿意，這還是有着太多模糊不清的地方。這些模糊連靈夢也還不甚清楚，畢竟靈夢還沒有經曆被殺死，也沒有人希望經曆。
仗着不死性胡作非爲結果真死了的故事，靈夢可不止一次看見，她沒有那種作死的愛好。
“所以你必須具備從根源上抹殺的力量，那麽這個世界有根源嗎？”靈夢感受着大氣，每一粒分子的存在都能夠感覺到，“還有阿賴耶和蓋亞嗎？”
奈須肯定的道:“當然是有的，根源是集合體，隻要有真物的存在，就有蓋亞，有生物就有阿賴耶。”
“不然我就無法看見死了，我想清楚了，隻是普通人身體程度的我，根本不具備殺到太過于高層次生物的能力，隻要我稍微強一些，即使你是這個宇宙、根源也殺給你看。”
靈夢贊許的點頭:“所以咱才說無人永生不死，雖然說起來好像很難死的樣子，實際上不也就那麽一回事嘛，就是欺負力量程度不夠高的半吊子而已，都不用将别人的記憶都抹去就很多辦法讓天人不能重生，相對的不死根本沒什麽用。”
感受着星辰的力量流入身體的感覺，盡管不多，可也是提升，改變現在，那麽就将過去和未來都變強了，唯有現在才能夠被改變，很多時候都是真理呢！
“說起來不愧是奈須呢！說的話讓人不明覺厲，咱雖然一開始沒想到你，但是遇上了就不能夠放任不管！”靈夢突然露出詭異的微笑，像是黃鼠狼正看着雞一樣，“奈須桑是要咱打暈你以後提着你走，還是自己跟咱混。”
靈夢又提醒道:“你這身體比普通人強不了多少，說不定會打死~自己好好選擇吧！”
打暈這件事是不可能的，明明别人功力暴漲隻需要練練瑜伽，喝喝茶就能夠掌握。
到靈夢這裏就變成艱巨的任務了，所以說讓一頭恐龍像是螞蟻一般溫柔怎麽可能容易嘛！
還有其他選擇嗎？奈須這樣的問着，似乎察覺到這是比起飼主還恐怖的人物，不禁感覺到強烈的危機感。
靈夢深吸一口氣:“哦哦，還想有其他選擇啊！要是你是式的話，咱也隻能夠選擇放棄，畢竟式的意志很厲害，不過是奈須嘛，整天想着打遊戲的家夥而已，你以爲我爲什麽會不好好的在華夏打遊戲啊！還不是因爲你們兩個死不悔改天天想打遊戲打麻将的家夥，不把你們抓起來關進小黑屋天天碼字怎麽能夠解恨啊！”
奈須戰戰兢兢的道:“喂喂，你是聯合會的人？但是聯合會不是有隻要完本就沒關系了的規定嗎？我把所有的坑都填滿就沒問題了吧！”
像是惡鬼一般将本來顯得男子氣十足的奈須壓迫着，奈須被推到牆壁上。
靈夢溫柔的道:“你要是不努力不斷挖坑，不斷的工作，咱就讓你一輩子沒辦法摸到遊戲機。”
奈須冷汗淋漓，她感覺到靈夢說的是認真的。
沒有遊戲可以打的人生那裏還算是人生！
必須要逃走，奈須可是行家，逃避鬼畜一般的靈夢才可以，明明看起來像是漠不關心的人嘛。
搞什麽變得這麽狂熱！
嘛，奈須還是不理解靈夢的怨念啊，當然也不理解靈夢對錢的執着。
奈奈子把麻将一推:“奈亞子，快跑！這個人是惡魔啊！她是以讓我們不斷挖坑，永無休止的工作爲目的的惡鬼啊！比起簡單的關小黑屋還要恐怖幾千倍！”
“哈！”蘿莉露出驚愕的表情，“但是我隻是沒有名氣的作者，根本沒必要逃！”
奈奈子賊兮兮的笑着:“你要我把你的本體說出來嗎？那樣子你也逃脫不了關進小黑屋無法自拔的命運的！”
“你想互相傷害嗎？”
“來啊，互相傷害！田中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