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子興在行裏面的風評是不怎麽樣的好的,按說做古玩生意,玩的就是大的,但是,冷子興這人,是出了名的蚊子腿上刮油的那種省醫人,幾十兩的生意他自己也是做的不亦樂乎,幾兩的生意,他現在一個鋪子的大掌櫃了,也是一樣的做的不亦樂乎的。
因此,在鬼市上面,冷子興并不是一個怎麽樣的受到歡迎的人物。
這一點從高老頭的态度上也是能夠看出來一二來了。
冷子興有些尴尬的說:“高老頭,你别總是瞧不起人,好像我小冷就沒有做過什麽大生意一般,你若是這般的對待我,我可是轉身就走了。
到時候你這個老家夥可是别後悔,說我不照顧熟人了。”
高老頭看到冷子興衣服底氣十足的樣子,倒也是很奇怪,冷子興是難的這般的理直氣壯的和自己說話,看起來是找到了靠山了。
仔細的看了一眼賈環,馬上驚喜的說:“我當時誰呢,原來是賈府的三爺來了,未曾遠迎,恕罪恕罪。”
賈環絲毫不在意的揮揮手說:“高掌櫃,當着明人不說暗話,既然是冷子興把我給帶到這裏來了,想來這裏應該是有我想要的東西。一句話,天一水和三陽藤,有還是沒有,有的話,一份一枚萬古長青,你若是沒有,三爺我轉身就走,你就當我沒有來過就是了。”
高掌櫃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十分的意外的說:“環哥你要修煉金玉寶體訣嗎?看起來是這樣子的了,不然也是不會找天一水和三陽藤的。不過也好,你去找别的地方,未必能顧找到那麽嗨的東西,我這裏來,卻是真的有這種東西。而且是先榮國公當年從我這邊定的東西。”
賈環一愣神,然後才好奇的說:“高老闆認識先祖榮國公?”
冷子興這才猛然間想到說:“好你個高老頭啊,三爺,有一次,我和高老頭喝酒,這家夥在喝醉的時候,曾經是說過,他是先榮國公的親兵,跟着先榮國公上陣殺敵,征戰沙場,最後才退下來到這鬼市混日子呢?和焦大是一般的行伍出身。
原來這些都是真的啊,我以爲高老頭是再次吹就呢。高老,不對,高大爺,真的沒有看出來你有這一段經曆啊。”高
老頭皮笑肉不笑的說:“老朽正是先榮國公賬下辎重隊的一名醫生,後來在戰場上受傷,被先榮國公安排在這裏,當年,賈府的大半的藥材,其實都是從我這裏定過去的。
隻是說有一次,先榮國公來說定一些天一水和三陽藤,說是到時候有大用,結果,國公爺那一去,就在也是沒有回來過。
後來老朽也是看透了這個朝廷,幹脆隐姓埋名,在這鬼市之中湊活着過日子。我倒是說有心給國公爺報仇,但是那些仇家,如何是我一個糟老頭子能夠對付的了的。
三爺,看你能夠有現在的成績,老朽可是感覺到分外的高興啊。這三陽藤和天一水,老朽我可是準備了幾十年了,就等着賈府出現一位能夠把國公爺的大旗扛下來的人來取了。
嘿嘿,小冷,若非是看在你是半個賈府的人的面子上,你以爲,老朽能和你這種白癡做生意,小門小戶,上不得台面。”
然後不等冷子興爲自己辯解,高老頭馬上就說:“環哥你等着,我這就給你取東西去。多少年了,這東西總算是重見天日了。”
高老頭是認定了一個事情,如果賈府想要重鎮旗鼓,後代子孫一定要修煉金玉寶體訣的,如果修煉金玉寶體訣,定然是要用天一水和三陽藤的,因此,他家是在這裏默默地是等着賈府的子孫能夠有朝一日找到這裏來。
高老頭将天一水和三陽藤交給賈環,賈環希望高老頭能夠回到賈府,焦大爺現在還在賈府呢,多少有個伴啊。
誰知道高老頭固執的很,幾十年都在鬼市過活,現在也不想去麻煩賈府。
賈環一股腦的把自己手中的五顆萬古長青都留給了高老頭,這種丹藥,對這種上了年歲的老兵,那可是非常的有用的。
高老頭到時沒有推辭,直接的收下了。
在高老頭看起來,自己的這條命都是國公爺的,賈府一旦是出了問題,自己會和焦大一樣的上前去拼命的。
因此呢,現在活着,其實就是爲了賈府活着而已。
賈環那就是少主,既然是少主給的東西,自然是沒有什麽可推辭的。
賈環回到梨香院,使人找來了馬道婆,這時候,馬道婆變的越發的陰沉起來,以前看上去不過是有些讓人瘆得慌的那種氣息,人不人鬼不鬼的,一看就不是一個好貨色,車船店腳衙,無罪也該殺,說的就是馬道婆這一類的人。
馬道婆可是不單單是裝神弄鬼什麽的,也是一個人口販子牙婆什麽的,反正背地裏什麽壞事都做過的那種。
但是現在再看馬道婆,雖然看上去人長得依舊是有些磕碜一些,但是至少看上去,像是一個人了。
不再是那種隻能夠生活在陰暗的角落裏面苟延殘喘的角色了。
自然是賈環給他的五鬼搬運之術乃是正宗的玄門神通,自然是與那些左道旁門的養鬼術是不一樣的。
馬道婆這些時日,也是春風得意,自從學習了五鬼搬運之術後,自己感覺整個人頓時變得高端大氣上檔次,走路都帶着風,看人的時候也是不再那麽小心翼翼的看别人臉色行事,而是那種正兒八經的做武者的那種氣派,現在的馬道婆,等閑的生意是不做的,沒有個五十兩以上的生意,根本懶得看一眼。
就這,那些達官顯貴的夫人小姐,依舊是趨之若鹜,奉若上賓,幹兒子幹女兒不知道收了多少,自然是少不得孝敬什麽的了。
但是此刻馬道婆也是很清楚,自己的一切是怎麽樣的來的,賈府的賈環賈三爺,那絕對是文曲星轉世啊,稍微的透露給自己一點點的法術神通,都已經是那麽的驚世駭俗了,那三爺說的什麽百鬼夜行什麽的,更加的高大上的很了。因此,聽到是賈環的召見,馬道婆立刻扔下手中的活計,一溜煙的跑了過來聽候差遣。
馬道婆進了梨香院,連忙作揖說:“三爺,你招呼老婆子,不知道有什麽吩咐?”
賈環看了馬道婆一眼說:“最近京城不是怎麽樣的太平啊,看起來,是要出一些事情的,你們鬼宗,一向是消息靈通的,因此,我讓你去注意一下,市面上,最近又有一些什麽特别的事情發生。尤其是說有可能是和我們賈府有關系的,更是要密歇的關注一下。
放心,少不得你的好處。”說完扔過去一個白玉瓶。
馬道婆打開一看,萬古長青,我的乖乖,這京城可是鬧的沸沸揚揚的,有這丹藥在的話,那武者就是幾乎多了半條命啊。
因此馬道婆連忙謝過賈環,然後才說:“三爺,最近除了府上敬老爺晉升半步武尊,最爲轟動,剩下的,能夠被關注的就是,心念宗和白蓮教的人已經來了不少,又隐藏了起來,看樣子是等待時機,想玩一票大的。而且,佛教的人,也是開始在北靜王那邊出現了。
但是因爲那幫秃驢一向是和我們不對付,因此呢,我們很難靠近北靜王府邸查看具體的消息。
倒是說太虛幻境,這個地方江湖傳言,太虛幻境新一代的聖女于三日前進入太虛幻境祖地,發誓要尋回幻魔琴,重振太虛幻境的雄風,而今生死不知,不過,如果出來的話,那江湖上又是會掀起來一陣腥風血雨了。”
賈環沒有怎麽樣的注意太虛幻境的事情,但是聽到馬道婆如此的說,卻也是楞了一下說:“太虛幻境的幻魔琴,很厲害嗎?”
馬道婆非常的肯定的說:“這個老婆子因爲是在鬼宗也不過是一個記名弟子,知道的有限,但是,據說,幻魔琴一出,便是先天武者,執掌幻魔琴,可抗武尊。”
先天可抗武尊,這可不是王家老祖那種一命換一命的拼命的手段,而是真正的能夠抗衡武尊。
馬道婆馬上接着說:“三爺你放心,這幻魔琴,已經是消失了三百多年了,太虛幻境的曆代聖女都是想着尋回幻魔琴,重振太虛幻境的上古威風,但是到現在沒有一個人能夠做到。就算是上屆聖女,驚豔才絕的警幻仙姑都沒有做到過。因此,江湖上對這代聖女并不是怎麽樣的看好啊。”
賈環揮揮手說:“你且下去,日後多多的關注這方面的消息就是了,隻要是你忠心耿耿的幫助我辦事,我自然是少不得你的好處。”
馬道婆自然是千恩萬謝,躬身離開賈府。
賈環準備妥當,雙目閃過一道金光,重新的将那煉制金玉丹的法訣複習了一遍,發現是沒有什麽問題了,這才催動體内靈力,一道三昧真火點燃,猛然間,梨香院溫度一陣的升高,三昧真火,那可是三昧真火啊。
跳動的火焰,仿佛連虛空都要燒穿了一般。然後,賈環是一點不吝啬的将那千年穿山甲,紫藤木,青鸾根等等靈藥一并的投入丹爐之中,爐火湛藍,如同那雨過天晴雲**的景色一般。
千年穿山甲,紫藤木,和青鸾根等靈藥開始在湛藍色的普通丹火之下瞬間被融化。
然後一時三刻,湛藍的普通丹火隐隐有變成純青之色的迹象,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此刻是結丹的關鍵時刻,賈環自然是不敢怠慢,瞬間爆發出來三昧真火,在這關鍵的時候,賈環自然是不敢藏私了。
三昧真火虛空跳躍,炙熱逼人。
純青的三昧真火是第二變的狀态,賈環此刻的三味真火第一形态已經是變得非常的的完美,隐隐有了突破的趨勢了。
三昧真火,傳說是有三種變化,湛藍,這是一種形态,第二種形态,就是變成現在的純青色的火焰,能夠融化大部分的靈藥。
而傳說中,煉丹的爐火,那都是爐火純青,登峰造極的程度。
一般達到了爐火純青,那就是說到了丹成的地步了。但是賈環其實非常的清楚,三昧真火的真正的最好境界,不是現在的爐火純青的虛像,還是有更高的第三變,那才是真正意義上的三昧真火。
傳說,三昧真火最高境界,是能夠煉化洪荒,重演大千世界的那種威能的。
隻是說現在第三形态是什麽,賈環忘記了而已。不過就算是純青的三昧真火的第二變的虛像,煉制現在的這種金玉丹已經算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那這時候,賈環天一水和三陽藤,也是一并的投入進去。
手中不斷的變化法訣,控制丹爐三昧真火的大小。一瞬間,隻見那半空中,一道道靈氣飛快的向理想換彙聚而來。
現在幾乎整個京城的高手,都是能夠柑橘到賈府那邊靈氣有所變化。
但是因爲賈府現在有半步武尊的賈敬在坐鎮,因此,就算是這幫人,感覺到賈府那邊可能是有一些問題,但是依舊是不敢在這個問題上面挑釁賈敬這個新晉的半步武尊。
金絲白玉參直接被一道白色的靈力包裹,迅速的的被扔進去,純青爐火頓時想熊熊燃燒起來。
一瞬間,金絲白玉參被化作一團汁液。
一道金色光芒被賈環用玄妙的煉丹手法收取了。一時間,整個丹爐之中,也是頓時變得狂暴了不少,似乎那一道道靈氣,仿佛是要爆炸一般。
而此刻,丹爐之中,随着一陣陣青色的火焰爆發,一道道氣旋迅速在丹爐之中升騰,化作一道道先天符文顯現出來,将丹爐之中,一道道狂暴的靈氣給鎮壓下來。
丹藥融合,這是奪天地造化的一種手段,煉丹其實就是把靈藥的藥效給最大化,這就是從天地之中奪取那一線生機,因此,這時候煉丹才是會顯得那麽的玄妙異常。
死中求生而已,是爲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