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老三卻是難得的沒有退讓說:“方胖子,别怪我沒有提醒你啊,我知道你是玄武軍團的人,什麽事情都有是從玄武均攤的利益處罰,不是說怕賈環到了,卡住你們玄武軍團的戰馬嗎?
但是在這樣子一個情況下,你要記住,這裏是軍營,頂撞自己的長官,會發生什麽後果,我不說,你自己應該是清楚的很才對。”
畢三雖然實說呗樂無憂和方衡兩個人聯合起來欺負,但是在這樣子一個情況下,那也不是說你畢三就是好欺負的,他可是三千白袍出來的,脾氣也是火爆的很,隻是說最近年紀大了,才會比較收斂,對樂無憂和方衡的事情,算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真的惹急了,畢三那也不是好招呼的主。
賈環用了二十天到達了天狼山牧場,時間不算短,但是也不算長,算是差不多的那種,此刻早早的是有親兵通知了天狼山牧場的三個大隊長,骁騎校尉賈環今天上午會趕到牧場,三個大隊長,按照慣例是要帶着一幹人等來迎接的。
轅門外畢三焦急的等待着,這事情是他最用心的,榮國公的子孫再一次的回到天狼山牧場,這等事情是畢三做夢都經常買等到的事情,他原本是以爲這事情是不可能成爲現實了。
但是現在,賈環給了他一個天大的驚喜,因此,此刻畢三一身白袍,跨坐在白馬之上,三千白袍的時候,他就是如此的跟随榮國公征戰沙場,所向無敵。
樂無憂下意識的在一旁撥轉了一下馬頭,稍微的距離畢三遠一些。
本來他是不怎麽樣的把畢三放在眼中的,認爲這老家夥然是三千白袍出身,但是現在畢竟是氣血虧空,年紀大了,當不得征戰沙場,因此,總适合方衡聯合起來壓制畢三,畢三似乎也是對權利沒有什麽興趣,在天狼山牧場衣服混吃等死的樣子,似乎是對生活非常的失望的那種。
因此,樂無憂其實也是不怎麽樣的忌憚這家夥,若不是怕畢三魚死網破,自己最後也未必落得什麽好處,怕是早就算計畢三,把他趕走了。
樂無憂都覺得,如果是說三大大隊長之中多一個自己人的話,那也是極好的事情。但是現在看到畢三一身白袍,胯下白馬,精神矍铄,器宇不凡,一身殺意沖天而起,仿佛是回到了四十年前那種三千白袍,千騎卷平崗的時刻。
那種殺意讓人從神魂的深處感覺到一陣地獄的冰冷,這得是多大的殺孽才會造成如此濃重的殺意啊?
此刻樂無憂都在琢磨,這畢三到底是殺了多少人啊,以前看不出來這老家夥如此的心狠手辣啊。
幸虧自己想動手,但是到底是沒有動手,如果一旦是動起手來,自己是不是幹的過這老殺才,還很難說,如果幹不過被畢三挑了,那真的就是死的非常的冤枉了。
畢三看了一眼後面說:“這骁騎校尉都要來了,方衡這家夥好大的架子啊,到現在都不來,莫不是說,不怕到時候治罪與他不成。要知道軍法無情啊。”
對方衡不來迎接賈環,畢三心中是非常的不爽的,這是不給新來的骁騎校尉面子啊。
換句話說,那就是不給榮國公面子啊,這不正之風,是不能夠助長的,畢三已經是打定主語,到時候定然是不會與那方胖子善罷甘休的。
樂無憂看了一眼轅門之内的那塊黑色的石頭上的一把黑色的長劍,白虎殺生劍,當年榮國公帶領三千白袍,橫掃沙場的佩劍,重達五百斤之多,據說這把劍剛剛的鑄造出來的時候是一把白色的寶劍,因此取名白虎殺生劍,但是後來因爲殺人太多了,慢慢的這把劍就成了現在的黑色。
這把劍可不是說隻有敵人的鮮血,大順朝将士,如果敢有不遵守軍法者,殺無赦。
這把白虎殺生劍,可是用無數的人頭建立起來的赫赫威名。
如果是榮國公尚在的話,那在這個時候,給方胖子一萬個膽子他都不敢不來,榮國公說是殺人,那是真的會殺人的,甚至是說有一次大帝求情都沒有用。但是來的不過是一個榮國公的子孫賈環,那他就很難鎮得住場子了。
此刻方衡到現在都沒有來,就是想要給賈環一個下馬威,讓賈環知道,這天狼山牧場不是賈環他一個人說了算的。到了天狼山牧場,還是要指望他們三個大隊長來幫襯着。遠
處傳來一陣馬蹄的聲音,轉瞬間,一群人馬奔騰而來,爲首的賈環,銀盔銀甲,白馬白袍。骁騎校尉的标準裝飾,三千白袍的核心所在,骁騎校尉的裝束就是如此,榮國公卸任之後,這套盔甲就是有榮國府保存,賈母知道賈環榮升骁騎校尉,就把這一套盔甲送給了賈環。
這群人,明明是有九個人而已,但是在賈環的帶領下,卻是奔騰出來千軍萬馬的那種槍法氣勢。
天狼山牧場的士兵看到這裏,紛紛的把手給放在了兵器上,這是下意識的行爲,當一個合格的士兵在遇到了危險的挑釁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是說去找自己的兵器,一個士兵,在戰場上最值得相信的就是自己的手中的兵器,還有背後的戰友,除去這兩樣,當兵的在戰場上不能夠相信任何的東西。
畢三看到這裏,大喝一聲:“幹什麽,來人是骁騎校尉,我們的将軍大人,都給我老實一點,準備迎接将軍大人。”
骁騎校尉,在大順朝确實一個将軍的職位,不過這是一個最小的将軍,一個校尉級别的将軍,最小的将軍。賈環飛奔到近前,勒馬而立,目光有神的看着畢三等人。
此刻,畢三等人帶頭下來,齊聲說見過将軍。這是軍隊的規矩,最高的将官來了,自然是要全體迎接了,就喊是骁騎校尉,天狼山牧場最高的将官,此刻畢三和樂無憂兩個人的禮數是非常的正規的。
賈環看了一眼現場天狼山的衆人,哼了一聲說:“我聽說,天狼山是三大隊長,爲什麽本将軍到來,隻看到你們兩個隊長,剩下的一個隊長幹什麽去了?爲什麽不來迎接本将軍?”
話語之中,冰冷的氣息已經蔓延開來。此刻轅門内傳來一陣清爽東西笑聲說:“将軍實在是抱歉,剛才本隊長有要事在身,去了後面牧場清點馬匹數量,省得将軍問起來打不出來。
因此,就來晚了一步,還請将軍海涵。”
說話間,方衡晃動着身軀慢悠悠的走出來了轅門。雖然這家夥說話的時候是比較的客氣,說是抱歉什麽的,但是他的神态之中,可是一點抱歉的意思都沒有,倒是說有一種挑釁的意思。
反正在方衡看起來,自己怎麽樣都是玄武軍團的人,就算是說要懲罰的話,那也是輪不到賈環來懲罰他。
因此,方哼此刻,那也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賈環目光猛然間變的冰冷起來,二話不說,伸手一道白光閃過,轅門内黑色石頭上的那把白虎殺生劍,瞬間飛了起來,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直奔方衡而來。
在方衡根本沒有想到的情況下,白虎殺生劍在他脖子上繞了一圈,偌大的頭顱直接的被砍掉了。
直到自己的腦袋被砍下來,此刻方衡依舊是瞪大了眼鏡,不敢相信賈環真的就敢來了對自己下殺手,殺了自己,怎麽樣向玄武軍團交代啊。白虎殺生劍在半空賺了一圈,殺意震懾全場,直接的飛回了賈環的手中。
樂無憂有些驚訝的說:“将軍,此刻殺了方衡方隊長,須是不好向玄武軍團交代吧?”
就說是紋路這麽一句話,樂無憂背後一陣冷汗就出來了。
這話他又能夠不問,不問一下就喊的态度,他晚上有事睡不安穩啊,畢竟賈環來了,沒有說兩句話,三大隊長之一的方衡,就直接的被砍頭了,此刻傻子都能夠看的出來,賈環是要用人頭來給自己立威啊。
關鍵是說,他現在需要的是一顆人頭,還是兩顆人頭啊?
賈環哼哼了兩聲說:“這天狼山牧場,是歸屬骁騎營管理的,我是骁騎校尉,這裏最大的将官,在這裏,隻有我骁騎校尉的手下,任何人到這裏來都要守規矩。不守規矩,那就拿命來填。誰是副隊長出列?”
這話,自然是說的方衡大隊的副隊長了。
一名身材高大的軍人站出來說:“标下第二大隊副隊長烈火,見過将軍。”
賈環看了一眼說:“不錯,你能夠來迎接本将軍,可見是一個守規矩的人,從現在開始,你就是第二大隊的隊長,我會報請兵部知道的。”
骁騎營是一個非常的奇特的存在,就算是在軍隊之中,那也是直接的歸屬軍機處管理,平時沒有什麽大的事情,一般是兵部代爲管理軍籍什麽的。
當然真的有大事情,需要報請軍機處,甚至說天家親自裁定。
因爲戰馬在大順超實在是太重要了。重要到甚至說鞥能夠左右戰争的輸赢。
因此,這骁騎營,就是直接的歸屬軍機處管理。這大隊長的職位,還真的是骁騎校尉說了算,關鍵是說看骁騎校尉是不是有這個膽子。
烈火聽到自己升官了,自然是說感恩戴德,如果不是賈環的提拔,他甚至說一輩子都不可能當上大隊長,畢竟骁騎營的大隊長,一個是朱雀軍團的,一個是玄武軍團的,剩下的一個,還是三千白袍裏面的老資格,這時候,自己不可能擠下來任何一個。
就算是方衡調走了,玄武軍營依舊是會調遣一個自己的人過來掌握骁騎營第二大隊的,根本是不可能輪得到自己的。
但是現在賈環來了。直接的把方衡給砍頭,火速的提拔自己當了大隊長。
烈火自然是知道應該抱着什麽人的大腿了。至于說玄武軍團的報複?
有賈環在前面頂着呢,有事情也是賈環幫着扛着。
因此,烈火是打定主意跟着賈環混了。在軍隊,沒有靠山,那也是不成的。
自己就是吃了沒有靠山的虧,現在好不容易來了一個靠山,自然是要好好的跟随了。
樂無憂張張嘴想要說什麽,這第二大隊大隊長是玄武軍團的地盤,老規矩就是如此的。
但是想想看,賈環連玄武軍團的大隊長都敢直接的砍頭了,還會在乎這第二大隊是什麽人的地盤嗎?
因此,想到了這裏,樂無憂把剛剛的到了嘴邊上的話,給直接的咽下去了。
他倒是說想要看看,這賈環是要怎麽樣的收場。
此刻賈環看了一眼震驚的大家,很是滿意的點點頭說:“當然,跟着本将軍,有肉吃,來人,今天跟着兩個大隊長來的隊長伍長,還有在營地所有的士兵,包括值守的士兵,每人二兩銀子,隊長每人五兩銀子,大隊長十兩銀子。
這些都是天家賞賜你們勞苦功高,看守天朗山牧場的。以後可是要跟着本将軍,爲天家訓練出來更多更好的戰馬才是。”
賈環有的是錢,但是他不可能用自己的錢賞賜軍隊,這是天家最忌諱的事情。
不過,賈環當這個骁騎校尉,天家也是知道有人算計他,覺得不給點好處,定然是不能夠讓賈環乖乖聽話的,因此,就給了一些賞錢,讓賈環帶過去犒賞三軍,這錢是天家給的沒有錯,師出有名,不怕禦史大夫什麽的彈劾。
但是這錢賞賜給誰,不賞賜給誰,這個卻是賈環說了算的。畢竟在骁騎營,那可是賈環說了算的。
打一巴掌要給個甜棗,畢竟賈環初來乍到,殺人立威之後要收買人心。至于說方衡手下的士兵,不過是聽命行事而已,但是那些隊長伍長,可是要小懲大誡一番,沒有對比,骁騎營的士兵可是就不可能感覺到幸福。
現在有那些沒有得到賞賜的隊長伍長,可是讓剩下的人有一個想法,跟着将軍,果然是有肉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