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愛好往往是人們擅長的方面,因爲擅長,才會有更多興趣,傾注更多時間于上面。林宇愛好醫學,起源于他在這方面有着過人天賦。很少有人知道,林宇識百草到底到了何種程度,沒人知道無論什麽藥方他看一遍就知道作用,不管什麽丹藥,他嗅一下就能講出大半成分。
他很小就熟讀醫書,可以說過目不忘,他識百草,善攻毒。除了自己他沒有給人治過病,但他仍堅信沒有他治不好的病,他未嘗試過煉制靈丹,但他相信這是件很簡單的事,對于醫學,他有着極端而又盲目的自信。
“你這一掌共有二十四種毒,緻命的有八種,用了藥材三百二十一種。其中七種是最平常的毒,破解十分容易。隻有一種我說不出名字,應該是你獨創的,主要由馬錢子、蘭烏拉、山間蘭……組成。”
聽着林宇将每一種成分說出來,妙绾兒臉色變得鐵青。
“最後一種我雖不知道名字,但是破解也不難,目前想到了五種方法,複雜的有:将相同藥方熬幹,再加入苦杏,清花、當歸再熬至出漿即可。簡單的以化生湯兌三分米湯即可。”
妙绾兒聽得目瞪口呆,她特制的毒自己才知道三種解法,可是林宇看了一眼就說出了五種解法,尤其最後一種化生湯兌米湯,更是如一道驚雷在她腦海中轟炸,世間還有這等奇妙之事?到了現在她終于相信林宇是個天才,如果這都不是天才,那麽她方才是浪得虛名。
“你說得基本沒錯,隻是有一點你錯了。”妙绾兒略感可惜,天才如何,不過是她毒下的一具屍體,“我用了不止二十四種毒?”
“你是說你體内的純陰之毒?”林宇詫異道。
妙绾兒大驚,不過很快鎮定下來,搖頭道:“算不算不重要,除了修爲通天,無人能破解純陰之毒。”
這次到林宇搖頭,隻見他從存息靈盒中掏出幾朵紅花,道:“你觀這鳳凰花如何?”
“怎麽可能,東南域氣候濕寒,不可能有鳳凰樹!”妙绾兒幾欲瘋狂。
“鳳凰樹,峽谷裏面多得是!還有傻子當作合歡樹來着。”
“你……你作弊……”妙绾兒欲哭無淚,這人是變态麽,還是老天要針對她。想到小時候的那些黑暗昂髒的過往,她十分不忿,癫狂的笑了起來:“就算你能能破解純陰毒,就算知道如何破解所有毒,但巧婦難爲無米之炊,你沒有藥材,如何解毒,你覺得你有時間解讀嗎?”
接下來一幕讓妙绾兒心驚肉跳,終于變得絕望。
林宇将存息靈盒所有解毒藥材倒在妙绾兒面前,十分不屑道:“這些,足夠了吧?其實我特制了清毒的藥丸,本來是防蚊蟲的,解你這毒綽綽有餘!”
隻見林宇将幾顆藥丸倒入口中,不過一會兒手心的烏黑就消散了大半,林宇這才面露滿意之色。
見到這一幕,妙绾兒哪裏能鎮定,踉跄着倒地,氣得噴出一團血霧,難道果真有命中克星一說。
兩方人震驚的看着中心的二人,心道:倒底誰才是毒門出身?
唐昱眼皮微抖,反而有點可憐純陰毒體的妙绾兒。
“你們絕不覺得林宇今天有點跳……”唐昱覺得不對又加了一個字:“皮……”
“是……很皮!”程南雪呢喃道。
“喂,我說你們這麽多人,就沒一個能打的嗎?”林宇抱劍在胸,嚣張至極。
“小賊莫狂,我來會你!”人群中上來一年輕女子,手捏長鞭,穿着和周愈一般顔色的道服,英姿飒爽。她名爲呂夢夢,乃是“高冥四英傑”最年輕的一位。
林宇手指一招,穿龍骨漂至天空,豁然斬落。呂夢夢大驚,長鞭護與胸口。
随着一聲悶響,玉劍斬于長鞭,呂夢夢登時陷入泥中,狼狽不已。
“師妹我來助你!”人群中又上來一位拿着傘狀靈寶的年輕人,他名爲魯有素,四英傑之一。
林宇毫無懼意,面前靈氣外放,頓時一氣化作一劍,帶着驚人氣勢,向二人斬去。
呂、魯師兄妹來不及多想,聚集全身靈氣于靈寶之上,共同抵禦這驚天的一劍。
轟——
青黑靈劍斬下,随着一聲巨響,漫天塵揚,以二人爲中心形成了一個坑,二人雖然防禦下這一劍,可是雙腳陷入泥中,法寶破敗,人顯狼狽。
“師兄來也!”人群又來一手拿黑旗胖子,名爲孫遜。
三人齊手,之前的頹勢一掃而光,三人站在一排,宛如一人般。
林宇不敢大意,祭出上百口飛劍,護于面前,準備一場大戰。
三人也不多言,各自祭出靈寶,毫不吝啬靈氣,全部注入其中,一同向林宇攻去。
旗、鞭、傘三種靈寶,散發着不同光芒,籠罩在百口靈劍之上,。
靈力對拼,法寶相撞,林宇覺得力不從心,三人聯手,實力高出許多,如此下去他落敗不過是時間問題。
“莫欺我劍溪無人!”
“俺來也!”
程南雪、陳子祥相繼加入戰場,随後鍾曉曉也加入其中。
“欺人太甚!”
周愈怒罵一聲,手提靈劍,加入了混戰。
同樣是四人對四人,而高冥派四英傑集齊,實力卻是質的提升,劍溪四人落了下風。
“我們也來!”崆河派與其餘劍溪弟子也加入戰場。
另一邊同樣湧上一群人,兩隊人很快由對峙,變成了亂鬥,一時間飛劍亂舞,法寶縱橫,流光異寶橫飛。
劍溪與崆河兩派因人數太少,很快就隻能勉強防禦,而唐昱卻遠遠觀望,沒有出手的意思。
終于,在劍溪派衆人即将落敗的關頭,唐昱将手中的劍鞘激射而出。
劍鞘的方向不是人群,而是峽谷之上。
“啊——”
峽谷上傳來一聲慘叫,隻能看到一道黑影墜入懸崖,場中的亂鬥戛然而止。
衆人突然停下,面面相觑,怪異的看着彼此。
尤其是林宇,震驚的盯着滿是鮮血的手,他宛如做了一個夢,夢中他嚣張跋扈,瘋狂好戰,如陣前叫嚣的将軍。
他從不會想到自己會有這樣的一面,唏噓不已。他熟讀醫書,很快明白,在這短時間他迷失了心智,不止他,周圍很多人皆是這般,暴怒瘋狂好戰,似乎是中了毒。
然而林宇清楚知道自己沒有中毒,那隻可能中了妖術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