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龍潭地宮某處。
“那個丫頭到底什麽來路,柳擎你經過紫靈淬體,已經是煉氣八層,怎麽還是打不過她?”一圓臉修士站在高處,大聲訓斥。剛剛經過了一番戰鬥回來的三人則跪倒在他面前。
“啓禀風執事,我也很疑惑,那丫頭看起來隻有煉氣六層,但是道法招數十分古怪。我看她的手段有點像無常宗的人,可是無常宗并沒有聽過這般的天才,真是怪哉?”和唐昱剛才戰鬥的柳家弟子回答。
“也罷,等少爺出來,收拾她自然是手到擒來。”圓臉修士望着背後洞穴中的紫色迷霧,信心滿滿。然而下一刻,他眼睛一眯,冷冷掃向甄凡,然後一腳将他踢飛,直至轟在石壁上方才停下。
“倒是你?好一個天靈根,居然連一個普通弟子都打不過,要你何用?早知如此,就不該讓你參悟天道石闆,真是廢物!”
圓臉修士長袖一甩,頓時甄凡背後的牆壁寸寸龜裂,然後坍陷,甄凡則口吐鮮血,敢怒不敢言。
“風執事大人,奴家辦事不利,甘願責罰!”妙绾兒感受到大人的怒火連忙說道。
“小妖精,你又怎麽了?”圓臉修士擡起妙绾兒的下巴,然後舔了舔幹燥的嘴唇,目中滿是淫邪之色,“聽說你曾在劍溪派小子那吃過虧,這次的毒不會又讓他解了吧?别忘了少爺的意思,外面的人一個也不能活!”
“大人放心,石闆中的毒都是我現配的,就算他知道解法也沒用,因爲解藥必需大量新鮮靈草,所以絕不會壞大人好事!”
“還是你個小妖精靠譜!”圓臉修士一把攬住妙绾兒纖腰,将女人孱弱的身體緊緊貼着他的肥肉,然後肥厚的嘴唇往女人臉蛋上湊:“就讓我好好疼愛你!”
妙绾兒望着面前肥頭大耳的家夥,内心滿是惡心,目中一閃而過的毒怨,然而她還是擠出魅惑無比的笑容,迎上了那“豬頭”。
兩人口口相連,旁若無人的熱吻起來,圓臉修士的口水順着妙绾兒雪白的脖子流至春光隐現的胸脯,他一雙大手不忘在女人凹凸有緻的身體上遊弋,惹得妙绾兒嬌喘連連。
甄凡眼睜睜看着這一幕,心中已是怒火中燒,妙绾兒乃是他的女人,此時卻淪爲他人的玩物,他身爲一區的天驕,何曾受過這種屈辱,然而想到柳家的地位,與之前的種種手段,他隻能狠狠咬着牙,偏過頭假裝看不到。
“你們二人還不去找東西,呆在這幹什麽?”圓臉修士一身欲火已經忍不住發洩,對着面前看戲的二人吼道。
甄凡與柳家弟子本來就煎熬無比,連忙跑出洞府。
二人剛離開,裏面傳來女人呻吟慘叫之聲。
地宮之外,乃是一片盆地,林宇等人就在其中。
此時林正在認真的爲唐昱包紮着手腕。
“一點小傷,你這麽認真幹什麽?”唐昱撐着下巴,有點不耐煩道。
“醫者眼中無小傷!”林宇頭也不擡,最後将多出來的白布條綁成一個蝴蝶結。
“可是你才綁好又拆下來,一連七八遍有完沒完?”唐昱看了眼林宇少了一隻袖子的道袍,以及地上一條條碎布,吐了吐舌頭道:“綁好一個蝴蝶結真的這麽重要嗎?”
林宇怪異的看着唐昱,意思是難道不重要嗎?
“你有這時間,不如關心關心能不能救活你的相好!”
“誰我相好?不許亂說!”
“人家都舍命救你了,這還不是?我看小說遇到這種情況都要以身相許的?”唐昱眨着眼睛,一臉壞笑。
終于林宇綁好了一個完美的蝴蝶結,頓時心中愉快不少。
“這種玩笑你可别再在别人面前亂說,非常不好!”林宇一臉嚴肅道:“我的能力救不了她,希望出去門中長老會有辦法吧。”
“那這些人呢?”唐昱指了指背後中毒的一大隊人。
“這些人,關我什麽事?”林宇負着雙手,一副不在意表情。
“好生無情,你也就是對人家姑娘放在心上!”唐昱揮着受傷的小手,不滿道。
“什麽姑娘,那是師姐,是長輩,能一樣?”林宇撇撇嘴道。
“我也是師姐,也不見你爲了我跟别人咆哮來着!”
一說到這,林宇一臉囧用,卻是無言以對。
“不與你開玩笑,我們現在很需要人手,到底有沒有辦法?”唐昱收起嬉笑,認真道。
“下毒對付一個人很難辦,可是下毒于一群人,往往都不難解。我早就想到解法了。”隻見林宇從存息靈盒中搬出數百株靈藥,心痛道:“這些都是我的寶貝啊,真是可惜了。”
說完林宇也不墨迹,熟練的處理藥草,然後搬出藥鼎,開始熬制解藥。
不久解藥出爐,唐昱與林宇合作着将解藥分喂給中毒的衆派弟子,等大家醒來,個個目光呆滞,似大夢初醒一般。
妙绾兒若是知道林宇輕松解了她的毒,定會氣得吐出血來,她特地防備了林宇,使用的毒都是需要新鮮靈草制藥方可解的,她想林宇就算精通醫術,儲物袋内也是一些風幹的靈草和丹藥,怎會有辦法。
她再如何計劃也不會想到,出門前窮得響叮當的林宇居然有一件空間靈寶,能存放新鮮的藥草。
當林宇選擇存息靈盒時,所有人都是暗笑不語,可是誰能想到,正是因爲這件法寶,拯救了一幹修士的性命。
衆人得知是林宇救了自己,一齊跪倒在地,對林宇拜謝道:“多些林兄弟不計前嫌,救了我等性命。”
林宇雖然對這些人沒什麽好感,還是十分不好意思,連忙示意大家起身。
“我們的命既是林兄弟給的,自然當湧泉相報,今後林兄弟有什麽要求,我們定當赴湯蹈火,萬死不辭。”周愈一套接一套,讓林宇受寵若驚。
“你們還别說真有事情需要你們幫忙!”唐昱站出來,然後掃視衆人一眼,意味深長道:“鏟除柳家一行人,就靠大家努力了!”
适才滔滔不絕的周愈瞬間閉嘴,一句不敢多說,衆人樂呵呵的笑聲頓時消失,一時間安靜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