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已經了兩天,這兩天的時間裏,斑在羅格鎮上四處尋找,但依舊沒能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斑坐在屋頂上,望着鎮上的人,心情有些不太好;兩天内毫無所獲,他來羅格鎮的目的似乎要落空了,這樣下去他就隻能放棄尋找,直接進入偉大航道。
斑從屋頂上站起身,準備離開,但就在這個時候,街道上的一個老人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的樣子令斑感到有些熟悉,佝偻的身形,帶着頂帽子和一副眼鏡;老人緩慢的走着,接着轉進了一條狹窄的巷子。
斑看着這個有些眼熟的人影,努力回想着原著中羅格鎮上露過臉的人;片刻後,驚呼道:“他是那個酒館的老闆啊,這樣的話……說不定他知道”
當斑回想起這個老人的身份時,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笑容,接着便從樓頂跳了下去,朝着那名老人走進的巷子轉了進去。
朝着巷子深處走去,很快,斑就找到那塊寫着歌爾·D·羅傑的招牌,斑笑了笑便朝着店裏面走了進去。
走進店裏,斑便看到了老闆正一個人坐在桌子上喝酒;店老闆也注意到了走進來的斑,表情并沒有什麽變化,隻是冷淡的說道:“年輕人,走吧,這裏已經關門了!”
斑聞言并沒有停下腳步,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說道:“老闆,别這樣嘛,你應該知道羅傑的墓地在哪兒吧!”
“嗯?”店老闆聞言一愣,随即又盯着斑問道:“你問羅傑的墓地做什麽?”
“想感受下曾經海上王者的氣勢”斑說道“如今的大海上太過平靜,已經沒有能夠像羅傑一樣能讓世界爲之顫抖的人了!”
“喔!”聽到斑的話,店老闆臉上露出難得的笑容“見過羅傑的墓之後你又想做什麽呢?征服這片大海嗎?”
“我要讓這片大海因我而顫抖!”斑握拳道。
老闆聞言,沉默片刻,接着起身說道:“有趣,跟我來吧,我帶你去!”
斑聞言起身,跟在店老闆身後緩緩的走出了店子;店老闆走的有點慢,而且走的都是七彎八拐的小巷,持續了近半個小時,一直走出鎮外,到達一片樹林間。
店老闆帶着斑在一棵大樹下停了下來,店老闆看着前方說道:“這就是羅傑的墳墓,知道這裏的人很少。”
斑順着店老闆的前方望去,隻見一件已經破爛不堪的大衣挂在木樁上,後面便是一個已經長滿草的墳;斑沒想到羅傑的墳墓竟會如此的簡單,還在這麽偏僻的地方,難怪這段時間他怎麽找都找不到。
斑走上前,繞過羅傑的大衣站在了墓的側面,斑的舉止讓店老闆感到有些奇怪;片刻後,斑擡起右手抓住背後的團扇,然後猛地對着羅傑的墓一揮,強大的力量直接将墳土以及腐爛的棺材闆直接掀飛。
斑突然的舉動令一旁的店老闆一驚,當即吼道:“混蛋,你幹什麽?”
聽到店老闆的聲音,斑并沒有理會,将團扇放回背後,向前走了幾步,看向被打開的棺木;二十多年的時間,棺木中隻剩下一具白骨以及腐爛的衣服。
斑彎下腰,伸手将棺材中羅傑屍骨上脫落的頭發取了一撮,然後用前兩天在鎮上買的一根試管裝起來,放在了身上。
做完這些,斑直接閃身離開了這裏,留下那生氣的店老闆。
……
斑再次回到鎮上之後,特地去了工具店買了一個指南針,在進入偉大航道之前,他可不想在東海再一次迷失方向。
在準備好之後,斑便朝着碼頭趕了過去,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要進入偉大航道了;然而當他來到碼頭附近的時候,卻正好撞上解決掉一夥兒海賊的海軍,隻不過随着斯摩格追路飛離開了這個島,島上的海軍力量大減,對付一夥兒普通的海賊還有着人員受傷。
斑沒有理會,繼續向前走,當他走過一夥兒海軍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叫聲:“站住!”
聽到背後傳來的叫聲,斑停下了腳步,本能般的轉過身,隻見一個海軍正站在不遠處;那名海軍看了看前方的斑,又看了看手中的通緝令,然後亮出通緝令指着上面的照片叫道:“不會錯,這家夥是懸賞金1300萬的宇智波斑!”
“什麽!”
“海賊,束手就擒吧!”
當那名手持通緝令的海軍話音落下,其餘的海軍急忙舉起手中的槍瞄準斑;當斑聽到自己竟然被通緝的時候也是一愣,通緝令上是一張斑雙臂抱胸,表情淡然的照片,襲擊了一個海軍基地,被懸賞也并不意外,隻是那比巴基懸賞金還低的1300萬算什麽。
斑搖了搖頭,想想也是,他隻不過是襲擊了一個海軍分部基地而已,可能本部的人覺得他的危險性不算高所以才給他定了這樣一個懸賞金,看來的幹點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事才行。
不過斑倒是很佩服拍這些通緝令照片的人,可謂是神不知鬼不覺,不論是什麽樣的戰場都能拍到懸賞對象的照片。
在斑瞎想之際,周圍的海軍已經開始朝着斑靠近,準備一舉将其抓住;斑回過神,發現側面正在靠近的海軍,并沒有采取任何動作,反而是看着周圍的海軍笑道:“注意背後喔!”
一衆海軍聞言遲疑了一下,接着又繼續朝着斑靠近,他們隻覺得斑是在騙他們;但就這這時,站在不遠處的手持通緝令的海軍卻突然叫道:“危險,快趴下!”
對于這突然想起的聲音,一種海軍愣了與喜愛,緊接着便低下了身子,也顧不得前面的斑了,畢竟對于同伴的話他們還是不會懷疑的。
就在一衆海軍趴下的時候,一道體型巨大的鳥貼着一衆海軍的頭頂飛過,帶起一陣狂風,甚至有一些士兵頭上的帽子都被刮走;待大鳥飛過,地上的海軍急忙起身,但是斑的身影已經消失而去。
一衆海軍反應過來,當即朝着大鳥飛走的方向望去,隻見一道長發随風飄動的身影立于鳥背上;而這隻大鳥正是斑來羅格鎮時抓的,處于懶得去找代步工具的原因,當時他并沒有解除寫輪眼對它的控制。
坐在鳥背上,斑拿出海圖和一個買來的指南針,搞清楚方向之後,便控制着大鳥直線朝南飛行。
“接下來,便是無風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