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性格截然不同,看來是自己想多了,‘杜陌川,杜子騰’…;…;
杜子騰?怎麽感覺哪裏怪怪的?
随即靈顔突然好像想到了什麽,一開始隐忍的憋笑,後來哈哈哈的抑制不住的大笑起來。
杜子騰,肚子疼!
還真是笑的肚子疼了。
杜子騰看到後視鏡裏的靈顔怪異的舉動,目光有些疑惑。
靈顔有些心虛的别過頭看風景,她不是故意想取笑他的名字,隻是莫名被戳中了笑點,實在忍不住。
平複了心情後,看着窗外路邊的景色,女人的第六感讓她心裏隐隐的覺得不安。
杜陌川找自己是什麽事呢…;…;
到了?
車子被穩穩的停下,看見路邊停着的一排路虎,那是杜家保镖的标配車,靈顔的目光落在了中間的加長林肯上,想到當時車裏緊握的雙手,一抹绯紅浮上了臉頰。
随即略微扭捏的下了車,看着眼前,微微皺眉,’這個藥店,兩個小時前剛來過,當時着急給嘟嘟買藥,錢包都忘了帶,好說歹說的懇求,可店員就是不肯佘藥,眼神在自己身上遊走了一遍後,翻個白眼就不再理自己了,沒想到,這s市最大的醫藥連鎖店,店員竟是這般的勢力,想着嘟嘟那萎靡的小樣子,沒辦法,一着急便搬出了杜陌川的大名,沒想到卻遭到了更大的嘲諷和奚落,更可惡的是,一個女的光笑還不解氣,上來就推了自己一下,一個娘跄沒站穩,随即便摔了個狗吃屎,當鼻尖與大地親密接觸後,那酸爽!直接眼淚就彪出來了,這一摔,引來了哄堂大笑,那女人之後還嫌棄的拍拍手,那表情就好像是碰到了什麽髒東西被惡心了一樣!’想想真是晦氣,要不是杜陌川,自己應該一輩子也不會想來這裏了吧!
靈顔擡腳剛邁進了藥店的門,就直接呆住了!
看着面前的景象,從破碎的玻璃門一直到被鮮血噴濺的櫃台和血迹斑斑地面,靈顔愣在原地,嘴巴驚的微張,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帶過來。”一道冰冷的聲音悠悠的說道。
靈顔聞聲回過神來,看向聲音處。
隻見一道白色修長的身影坐在一旁的軟椅上,下巴微擡,露處完美的下颚線,薄唇微抿,一小口紅酒順着白皙的長頸随着喉結的蠕動緩緩流入,處處都透着優雅和魅惑…;…;
不過此時靈顔可就沒這麽淡定了,很想知道發生了什麽,剛要開口就看見幾個一身黑西裝帶墨鏡的保镖連推帶拽的将幾個身穿白大褂的女人像丢垃圾一樣丢在地上,看着蜷縮在一起瑟瑟發抖的幾個人,靈顔若有所思,随即好像想到了什麽,但又馬上自我否定了。
沒錯,這些正是之前欺辱自己的那幾個。
靈顔默默的看着,說不出話來,這幾個渾身都是傷,鮮紅的血液在純白大褂上暈染開,繪成了一朵朵妖豔的花,詭異的綻放着。
雖然之前靈顔也氣憤的想給她們點兒教訓,并且在心裏已經把她們虐了幾百回了,可如今這教訓,也太…;…;
短暫的沉默之後,一個看起來像是領導的高個胖女人往前跪了一步,開口說道,“杜先生,是我們有眼無珠,要是知道這位小姐是您的人,打死我們也不敢跟她開這種玩笑啊!”說着瞟了一眼靈顔,眼底閃過一絲猶豫,“還有,小茹真的不是故意推倒這位小姐的!您就饒了她吧!求您了!”說完就開始自顧自的在地上磕上頭了。
旁邊的一個姑娘聽到這話,掙紮着爬起來,張嘴想說什麽,但奈何出氣多進氣少,大口喘着氣,隻能拼命的搖着頭!
“你胡說!我明明看見是你推倒我的!”這個女人實在太可惡!欲蓋彌彰!
剛剛她眼底一閃而過的心虛被靈顔清楚的捕捉到了,一來她不确定自己是否看見是誰推的,二來即使看見了,也是要承擔本該承擔的後果!何不賭一把!還真是機關算盡啊!
“哦?”杜陌川把紅酒遞給一旁的保镖,姣有性緻的看向靈顔,“哪隻手?”。
見靈顔沉默不語,低着頭也不看自己,杜陌川眼眸微眯,“不記得了?那便…;…;一同廢了吧!”如此殘忍的話在他口中就好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般随意。
“什麽?!不要啊!我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饒了我這一次吧!…;…;”胖女人邊求饒邊往自己臉上狠抽巴掌,見杜陌川沒有絲毫反應,便像要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的向靈顔跪着爬過去。
見那女人向自己爬來,靈顔本能的想要後退,剛擡腳,就見那女人就被一名保镖抓着頭發拖回了原地,手被一隻大腳死死的踩住,另一個保镖手裏不知何時多了一把軍用刺刀!
寒光乍現,血肉模糊伴随一聲痛苦的吼聲,響徹整個藥店!
“啊!”靈顔吓傻了般呆呆的看着眼前的鮮血崩濺。
眼看着刺刀瞄準另一隻手時,靈顔猛的從驚吓中回過神來,“我想起來了!她推我的就是那一隻手!”
聲音急切并伴随着些許的顫抖。
保镖停住手看向杜陌川,見他點了一下頭,便利落的将刺刀收回了靴子裏,站在了一邊。
呼~
靈顔重重的舒了口氣,剛剛的兩句話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此刻已經是兩腿發軟,連心髒都在顫抖!
隻想趕快離開這裏…;…;
杜陌川起身緩步走到靈顔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她,略微慵懶有磁性的聲音說道,“女人,你打着我的旗号被欺負,你讓我…;…;”
隻見靈顔繞過杜陌川身邊,對于他的話置若罔聞,好似他在跟空氣說話一樣,這讓杜陌川瞬間黑了臉,僵硬在原地。
他杜陌川何時被這樣對待過!
這個女人,她是不是想死!
靈顔腳步虛浮的走向杜子騰,細弱蚊聲的說道,“帶我離開這裏。”随後眼前一黑,便什麽也不知道了,在她直直倒下的一瞬間被一雙有力的大手穩穩接住…;…;
莊園别墅房間内,杜陌川看着躺在床上昏睡的靈顔眉頭緊蹙,這個女人,竟敢無視自己,都還沒教訓她,她竟然先昏倒了,豈有此理。
看見靈顔眼珠動了動,似乎要醒了,杜陌川眉心舒展。
靈顔緩緩睜開眼睛,記憶停留在之前那一刻,恐怖的景象再一次湧上心頭。
“啊!”靈顔大叫一聲坐起身來,低頭看着身上蓋的被子,這才發現已經不在那裏了,仿佛隻是做了個噩夢。
“靈小姐,您沒事兒吧,有沒有感覺哪裏不舒服?”穆然關切的問到。
而一旁的杜總裁剛舒展的眉頭又再次微微蹙起,眼底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心。
見靈顔木讷的搖搖頭,背對着穆然重新躺回了床上,連個餘光都沒給自己,心中呵笑一聲。
這是,又被無視了嗎?
穆然見自家總裁瞬間變的難看的臉色,不由得暗自深吸一口氣,想開口替靈小姐說些什麽,但猶豫了一下便作罷了。
想想靈小姐昏倒的那一刻,總裁是第一時間沖過去抱住了她,眼底的緊張自己是看的真切的,回來之後更是寸步不離的守候,總裁什麽時候對一個女人這麽在意過?想來也不會舍得對靈小姐怎樣吧。
果然,下一刻便見杜陌川壓抑着心中的不快,瞟了一眼靈顔,帶着一身冰冷的氣息轉身大步走出了房間。
穆然看着離去的背影,擔憂的看了一眼床上的人,關上門便擡腳跟上了。
偌大的房間隻剩床上瘦弱的小人兒裹緊被子,長睫輕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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