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同謀者


第193章 同謀者

我一驚,也顧不上會打草驚蛇,當即就要喊出聲來。

可不等我出聲,那接住我鞭子的人影便飛快的上前,将我禁锢住,捂住了我的嘴。

熟悉的氣息傳來,看着黑暗中那親切的面容,我長長的松了口氣。

夜宸這才松開了捂着我嘴巴的手,親了我一下。

“怎麽是你?”我輕聲問。

“不是我你還想是誰?”他挑眉問。

我撇撇嘴:“我還以爲撞鬼了呢……”

“是撞鬼。”夜宸沖我一笑,“我不就是鬼?”

我瞪了他一眼,想要推開他,卻被他大力的再次抱入了懷中:“收到你的信了。”

我眼前一亮:“那抓到布家的鬼了嗎?”我寫信告訴夜宸,讓他抓到布家鬼之後給我送一隻過來,我好方便繼續吓唬布蕊。

夜宸卻是擺了張臭臉給我:“你大老遠的寫信過來,都不關心一下我?”

寫信寫的太急,忘記了。

“這不是才分開一天麽……”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夜宸在我耳邊呢喃着,“笙笙,我很想你。”

其實我也是有點想他的……

“寶寶也很想你。”我道,“你走的時候,她還不舍得的哭了呢。”

夜宸一笑,滿足的親了一下我的肚子:“算她還有良心!”

随即,他又擡起頭來問我:“那你想我嗎?”

我被他看的怪不好意思的,躲開他眼中的期待後,點了點頭。

夜宸頓時開心的像個孩子,将我抱起來在原地轉了好幾圈。

我卻是急了:“孩子!别傷着孩子!”

夜宸慢慢放下我,檢查了一下孩子的情況,沖我一笑:“她沒事。我的孩子,怎麽會那麽脆弱?”

他親我一口,冰涼的吻落在前額,又順着臉頰不斷的往下,最後停留在了唇邊。

一切都是那樣的熟悉,夜宸打橫抱起我,将我放到了床上,欺身起來。

“爸爸走開了啦!”女兒的聲音忽然響起,将夜宸吓了一大跳。

“你怎麽醒了!”他狼狽的從我身上起開,盯着我的肚子像是盯着什麽怪物。

“就醒了嘛……”小丫頭撇撇嘴,“爸爸你擠着我啦!”

夜宸尴尬的與我對視了一眼,假裝沒有這回事:“你看錯了。”

“可是……”

“沒有可是。”夜宸打斷她,“你還小,小孩子要多多睡覺,那樣才能長得高。”

“可是我才醒呀!”

“那就再去睡一會兒。”不等寶寶再多說一個字,夜宸便是一道昏睡咒打入了我的肚子裏。

寶寶哼哼着喊了一聲“壞爸爸”,便迷迷糊糊睡了過去,再沒了動靜。

黑暗中,我與夜宸長長的松了一口氣。彼此眼中有着對方,卻是都狼狽的笑了。

不等我再多說,夜宸的身子再次迫不及待的撲了上來:“咱們繼續!”

“孩子沒過三個月不能同房!”我是醫生我懂!

“可以的!鬼胎呢!”夜宸吻着我,撕開了我的衣服。

“真的嗎?你别騙我!”

“我問過冷墨寒了!”

這種事有什麽好去問别人的!

我的内心的崩潰的,還還是被他吃幹抹淨了。

自打布蕊的事出現以來,這還是我與夜宸第一次同房。他興緻極好,折騰了一晚上,我連自己是什麽時候睡着的都不記得了。

醒來的時候,夜宸已經不在了。他照理來說是不能回來的,這會兒應該趕回到軍隊裏去了。

而我隻感覺渾身都快要散架了一般。再低頭,身上那痕迹,瞎子都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麽。

我在床上冷靜了好一會兒,有些奇怪花開怎麽還不來叫我起床。

無意間在床頭摸到了我的琉璃骨鞭,下頭壓着一封信,是夜宸寫的:吩咐了花開給你準備熱水,醒了就去泡一會兒澡。軍營裏還有事,我天亮了再回來看你。

呵呵,是回來禽獸吧!

我披了件衣服去了浴室,裏頭果然都已經放好了熱水。

拾掇好自己出去的時候,花開與花落就守在門口。見到我出來,兩丫頭暧昧的一笑:“夫人早。”

“都中午了還早!”

花開嘿嘿一笑:“君上吩咐了不要去吵醒夫人。”

“他還說了什麽?”我一邊吃着花落端上來的早飯一邊問。

“君上讓我們不要多嘴,他回來的事,不能外傳。”花開如實道。

這倒是。

畢竟都是在外面打仗,憑什麽夜宸可以回家抱老婆呢?

當然是因爲他實力牛,能夠及時在兩地之間來回趕啊!

我美滋滋的吃着早飯,又聽花落道:“君上昨天還帶回來一隻鬼,讓關去地牢了。說是夫人醒後,讓告訴夫人一聲。”

夜宸的辦事效率這麽快呢!

我吃完早飯就興沖沖的趕去了地牢,布蕊被關在第三層,第二層裏就關着新來的那隻鬼,是布家主的一個寵妾,叫雨晴的。

布蕊與我一樣,在很小的時候,親生母親就去世了。至于是自然死亡還是被害死的,我就不知道了。

主母死後,布家主便提拔了這個叫雨晴的爲側妃。布家大小事務一切都由她掌管,因此我才認識了她。

這雨晴側妃的畢生目标都是扶正,成爲枉死城城君的正妃。但是幾千年過去了,都沒成功。

那個時候我爹嘲諷過布家主,說他空着那正妃的位置,就是打算别的世家将女兒嫁給他,好方便兩家聯姻呢。

但别人家的女兒都跟我一輩,年紀就算差個幾百歲,對于布家主而言那也是小輩。

但凡有一點良知的親爹親媽都不會把女兒嫁給布家主那老頭子。

因此正妃的位置一空就是幾千年。

這雨晴在布家雖然是側妃,但排頭一點也不比正妃差。夜宸能抓來她,我倒是意外。

她被關在一個小一些的鐵牢裏,并沒有像布蕊那樣被綁起來。但是,鐵牢之内也到處都是陣法,她被鎖在了鐵牢中央。

見到我,原本面如死灰的她眼中湧起亮光。

“夜夫人救我!”她想要撲向我,烤着她的鐵鏈又及時将她拉了回去。

沒想到布家第一個喊我夜夫人的會是她。

不過真遺憾,夜宸給我休書了……

想起休書,我又想起了昨晚。

夜宸個王八蛋!休書都給了!還做那檔子禽獸事!

雨晴看我一會兒笑一會兒恨,心中更加惴惴不安起來,忙給自己辯解道:“夜夫人,我當初一見您就覺得您與旁的鬼不一樣!可布蕊那死丫頭不信,還非要跟您來争!我是怎麽都勸不住她!如今她也是自食惡果了!活該!”

看來這雨晴側妃在枉死城也沒少被布蕊欺負。

不過,我也不會讓她舒服。

“把你知道的都說了,挑重點說。”我在花落剛搬來的椅子上坐下,抿了口茶。

雨晴的眼中滿滿都是嫉妒,但還要小心翼翼的掩飾起來:“我……我一個婦道人家……能懂什麽……”

她一雙精明的眼睛在骨碌碌的轉着,一看就沒安心。

她身上沒有傷痕,看來夜宸抓住她後,還沒來得及審問便給我送來了。

“上刑。”我簡單粗暴,将雨晴那張還畫着精緻妝容的臉一下子吓白了。

“夜夫人……您、您說什麽?”

我示意她看了眼正在搬刑具的侍衛:“你瞎嗎?我不喜歡浪費時間,你不願意說,那就讓這些刑具來問你。”

我粗粗掃了眼侍衛們搬上來的刑具,什麽老虎凳、辣椒水都屬于幼兒園級别的。長嘯府鎮守地獄,刑具更是從地獄刑罰中提淬出來的。

我雖然看不出那些刑具的名字,但光是看着那猙獰的造型都覺得疼。

“夫人,是否動手?”侍衛問我。

我點點頭,同時思考着我這樣的胎教會不會把孩子教歪。

侍衛挑了根鞭子狠狠一揮,當即牢房裏就滿是這女人的慘叫聲。

她見我是來真的,當即就慫了。不等侍衛第二鞭再揮下去,雨晴已經囔了起來:“我說!我都說!”

“挑重點說。”我提醒了一遍,示意侍衛停手。

雨晴怨恨的瞪看了我一眼,侍衛負責的又是一鞭子上去,冷聲警告:“對夫人尊敬些!”

雨晴不敢再擡頭,驚慌的點了點頭後,顫巍巍的道:“我是在掏出枉死城的時候被抓住的……”

“爲什麽要逃?”

雨晴歎了口氣,語氣滿是惱恨:“還不是那死老頭子!居然反了冥宮!我雖然沒有經曆過當年的世家大戰,但也知道冥宮之所以冥宮,就是因爲冥王大人的實力!布家居然反了!那不是自找死路麽!我可不想跟着他們再死一回!”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我想起這麽一句話,眉頭微微上揚了一些。當年我遇上危險的時候,秦夜宸甯願與夜宸融合,也要救我。

果然這夫妻與夫妻之間,也是不一樣的。

“誰給的膽子讓布家反的?”我又問。

她嗫嚅着:“我也不知道……”

我瞥了眼行刑的侍衛,侍衛會意,正要動手,雨晴又叫起來:“我說我說!是一個神秘人!”

見侍衛退回來,她才繼續道:“那人用法寶隐藏起了自己的氣息,我也不知道是鬼還是人。他去見了城君一面,又給了一塊黑狐令,城君這才有膽子反的……”

“黑狐令?”我懷疑我聽錯了,重複了一邊,那女人讨好的沖我點着頭。

“就是這個!是您……璐家的黑狐令……”

難道是那天我失控後,被人撿走的那塊黑狐令?可那是假的啊!

我不解,隻能先放下這個問題,又問:“神秘人爲什麽要布家造反?”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城君沒有說……”提起這個,雨晴也是恨得咬牙切齒。

要是布家不謀反,她現在還是枉死城裏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城君側妃。哪會眨眼就成了看别人臉色的階下囚?

“對那神秘人,你還知道多少?”我又問。

“不知道了……”

我蹙眉,她怕再被上刑,忙道:“還有一個!還有!”

“快說!”

“我偷聽過一回,聽他們談及了長嘯之地。”她邊說邊打量我的臉色,帶着試探的意味。

這個女人我上一世就接觸過,有一次幽城大型拍賣會上,布家主帶她出來。

這女人看上了拍賣會上的一副手套,但是舍不得錢。等到别人将東西拍下後,她派了一群布家的鬼将那個殺掉,把手套奪了過去。

雖然修煉之路優勝劣汰,被這樣殺掉奪寶的修士不計其數。但幽城是有規矩的:在幽城之内不許殺人奪寶。

但這個女人異常嚣張,非但在就在拍賣會外五百米就殺了人,還殺了不少趕過去的幽城守衛。

當年我爹在閉關,我也不在幽城。等我們倆知道消息的時候,這女人早就回枉死城了。那邊隻交過來了一隻替死鬼。

所以一開始我對這女人的印象就差到了極點,見到她現在還給我察言觀色想要藏私,想起那些枉死的幽城守衛,我就氣不打一處來,抄起自己的琉璃骨鞭便沖她面門而去。

雨晴躲閃不及,尖叫着受下了那一鞭子,還滿臉的不可置信。

“讓你說就說!别給我耍小聰明!再敢這樣,我讓你嘗嘗地獄火的滋味!”我冷聲,“說!他們密謀長嘯之地什麽!”

那女人這才低下了她那“高貴”的頭顱,啜泣着道:“我就聽到一點點……他們說了什麽長嘯之地的繼承……他們好像是要密謀奪取長嘯之地……”

被削爵,以及與幾個不入流的世家聯盟不至于讓布家主沖昏頭腦敢造反,真正的原因恐怕就是因爲這一點!

一旦得到了長嘯之地的支持,加上黑狐令的加持,布家主就相當于得到了小半個陰間的兵力!

而幽城就在長嘯之地旁邊,一旦枉死城叛變,冥宮那裏忙着處理枉死城,即使長嘯之地想要吞并幽城,也沒有時間管。

這樣一來,布家就相當于還有一座金山銀山提供軍資。這樣一來,布家非但可以招攬冥界的高階散修,還有能力用高額賞金招攬其餘界面的高級修士!

布家的叛變,隻是一個開始。

可長嘯之地要怎麽謀取?

難道夜宸會出事?

一旦他出事,長嘯之地的局面一定會亂……

我越想越覺得心驚,匆匆跟侍衛要了紙筆,将自己的猜想寫了下來,叫來侍衛長,讓他化妝過後,秘密送去給夜宸。

回到牢房,雨晴還在那裏啜泣。一邊哭,一邊還在偷瞄一旁的侍衛,想要用自己這梨花帶雨的模樣引得侍衛同情。

這女人真是何時何地都記得利用自己的容貌。

我吩咐了任何鬼都不許進入這牢房之後,給雨晴下了禁言咒,匆匆去了第三層。

布蕊昨天知道我懷孕的時候,一直在追問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子。按着陰間原來的規定,男孩才有對家族的繼承權。

這個規定是原來的老鬼們定下的。由于男女心性不同,加上世俗對女子有所偏見的緣故,在修煉之路上能夠占到頂點的大部分都是男修士。

所有的法條都是由統治階級制定、爲統治者服務。因此,初期的陰律對男鬼們很有益。

随着冥王出生,陰間的一切走上正軌,不少對女性太過歧視的法條都被廢除了。但唯獨這一條還在。

倒不是冥王兄弟歧視女性,之所以留着這一條,是爲了更好的收回世家手中的權利。

這些年随着陰靈們整體修爲的提高,子嗣也越發的艱難。能有個孩子就很高興了。

若生了個女兒,對家族一旦沒有繼承權,爲了争奪家主之位,世家會發生内鬥,冥宮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當年我和我爹就一起罵過冥王兄弟的無恥。

像我爹和布家主那樣隻有一個女兒的家族也不少。爲了将家族留給自己的孩子,他們會将同族競争者全部幹掉。

我爹原本歎息過我們家沒有什麽親戚,後來看到别人家内鬥那麽激烈後,他覺得還是就我們父女的好!

不少世家家主離壽元結束還早得很,傳男不傳女這條規定也慢慢的被不少鬼淡忘。

如今也有不少女鬼在陰司當差,不少還身居高位,陰間女性的地位也高了不少。

我爹當年給冥宮打過報告,要求将幽城留給我。冥宮那邊是同意了的。

繼承權這上面是可以打商量的,但布蕊他們做那些打算的時候,顯然是還不知道我懷孕的。所以,她知道是女孩兒才會特别開心。

我要去詐一詐她!

布蕊依舊被吊在牢房中央,閉眼假寐,趁機調息恢複傷勢。

因爲要留着活口審問,她這麽做,夜宸也就睜隻眼閉隻眼了。

我瞥了眼一旁被加了地獄熔岩粉的沸水:“弄醒她。”

活人昏死都是用冷水潑醒,這對陰靈沒有用。這水是三途河的水,水中加上地獄熔岩磨成的粉後,便可以将陰靈直接燙傷。

侍衛們帶上特制的手套端起那盆滾燙的水,對着布蕊便當頭淋了下去。

“啊——”布蕊尖銳的聲音響徹整個地牢,那些被水淋到的肌膚頓時一片血紅,随即又有不少地方冒出瓶蓋那麽大的水泡來。

她慢慢從疼痛中緩過神來,咬牙切齒的盯着我,那眼神恨不得将我挫骨揚灰:“夏——笙——”

我慢慢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那悠然自得的模樣更是讓她惱怒:“你不會得意太久的!别落在我的手裏!不然我也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落在你手裏我自認倒黴。但眼下你在我手裏。”我強調着這一事實。

“夏笙,你活人不是有句話麽?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你對我這樣……”布蕊是想要讨饒的,但從小的嫡女教養又使得她做不出那樣的事來,隻能用這種方法激我。

我自然不會上當,冷笑着反問:“如果反過來,被綁在這裏的是我,你會放過我麽?”

布蕊神色一僵。

她不會放過我的。不僅如此,我隻是讓她遭受些皮肉之苦,她爲了對付我、爲了讓我被夜宸厭棄,什麽肮髒的手段都使得出!

我不是那種喜歡落井下石的人。如今我對她的恨,不是因爲布蕊曾經得罪過我,而是因爲她算計了夜宸!

她瞥了眼我腰間挂着的琉璃骨鞭,心有餘悸的問:“你想怎樣?”

“不怎麽樣。我問你,你如實答就是了。”我抽出琉璃骨鞭在手上玩弄着,“你們打算怎麽奪取長嘯之地?”

布蕊怨恨的臉上閃過震驚:“你怎麽知道?”

這女人智商不高,我一詐就詐出來了。

布蕊之所以打死不說出同謀是誰,就是爲了等那人奪取了長嘯之地後,好放她出去!

想要圖謀長嘯之地的鬼太多了,連用排除法都不行。

我有些煩躁,盯着布蕊問:“你爲什麽覺得你一定能夠等到那人來救你?”

這個問題要拐幾個彎還能想到答案,布蕊謹慎的沒有回答。

我也在意,繼續道:“我知道你心裏怎麽想的。你覺得,我和夜宸爲了問出你的同謀,一定不會殺你。所以,你有時間等那人來是不是?”

布蕊的眼中閃過一抹得意,我又猜對了。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哪天我和夜宸厭煩了,懶得問了,直接就殺了你?”

布蕊冷哼一聲:“夜宸不會的。”

“爲什麽不會?他向來都是隻心狠手辣的鬼,我可比你了解夜宸!”

布蕊一聽最後一句話,頓時醋意大發,囔道:“你了解什麽!他那麽高傲的一隻鬼,是絕對不會能夠容忍在他的眼皮下底下有人算計他的!他一定會想方設法的把那人揪出來!”

布蕊原先死活不承認有同謀,這下被我又給糊弄的承認了。

她越說越起勁,還不忘嘲諷我一句:“夏笙,你才不是最了解他的人!”

夜宸的确是忍不了這些的。那同謀也相當的了解夜宸。

“你怎麽知道我們不會在那人來救你之前,就把他殺了?”我又問。

“我就是知道!夜宸不殺他的!”布蕊迷之自信。

我懷疑布蕊的同謀就是慫恿布家叛亂的那個人。如果是這樣的,仔細整理了一下線索,大緻有這麽幾個。

第一,那人對長嘯之地以及夜宸都很熟悉,很可能是長嘯府的人,甚至就潛藏在夜宸身邊。

第二,那人的野心、法力、謀略都很高,絕對不是泛泛之輩。

第三,布蕊說,夜宸不會殺他。

長嘯之地藏龍卧虎,滿足前兩項的鬼不少。但第三項,我隻能想到一個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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