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深海巨獸


第205章 深海巨獸

我閃身躲開,那水龍卷卻跟上了我,裏頭的鲛人還大喊了起來:“抓住她!在她身上!”

我身上有什麽?

我一臉茫然,夜宸當即回到我身邊護住了我,沖入水龍卷中與那一個鲛人打在一處。

其餘的鲛人聽到這個家夥的喊話也紛紛朝我攻來,就在他們全部登錄甲闆之時,夜宸打飛掉那鲛人的武器,将長劍抵在了他的喉嚨間。

沒有了水龍卷的掩護,我終于看清楚了鲛人的真正面貌。

他們與西方神話中描述的美人魚差别不大,都是人身魚尾。隻不過美人魚都是女性,而且尾巴隻有一條。

而眼前的鲛人是男性,魚尾底端分裂成了兩端,勉強可以用來在陸地上支撐住自己的身子。

他的長相不差,是個青年男子的模樣。一頭靓麗的黃發,尖尖的耳朵上有着魚鱗,耳垂上還挂着一串小海螺耳墜。

“讓他們住手!”夜宸用陰氣震懾住他,冷聲命令道。

這個鲛人估計是有些身份的,他被制住後,其餘鲛人擔心着他的安危,沒有一隻敢上前。

然而,面對夜宸的命令,那鲛人卻是冷哼一聲:“休想!你們殘害我族族長!還想活命?”

我一愣:“我們才來南海,怎麽就殘害你們族長了?”

“兩百年前來的!”他怒斥,“你們身上帶着族長的鲛珠!以爲我們看不出麽!”

難道是夜宸給星博曉的那顆?

“嗝~”我的肚子忽然打個飽嗝。

不對,是小郡主打的飽嗝。

星博曉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沖夜宸苦笑:“我沒看好那珠子……”

“嗝~不好吃……”小郡主嫌棄的聲音響起,“牙齒都要被咬斷了……”

夜宸示意星博曉過來牽制住那黃頭發鲛人,走到我身邊,一臉無奈的看着自家女兒:“吃什麽了?”

小郡主慌慌張張:“沒、沒吃……嗝——”

夜宸與我對視一眼,擡手覆在我的肚子上。陰氣順着他的掌心流入我的肚子,我感覺什麽東西被夜宸的陰氣從小郡主的手上拿過去了。

“我的!”小郡主下意識的想要搶過去,奈何沒她爹手快,撞上了我的肚皮後,捂着小腦袋回到了原處。

夜宸收回手,掌心之上有着一枚晶瑩剔透的珠子,約摸有小孩子的拳頭大小。

“族長!”黃發鲛人見到那珠子,當即便悲痛的哭嚎出聲,“還說你們沒殺族長!鲛珠都在你們手裏!”

其餘的鲛人也是對我們怒目而視,黃發鲛人長嘯一聲,不顧星博曉的劍還挂在他的脖子上,徒手抓住了劍刃便反身與曉星博曉打在一處。

其餘的鲛人也紛紛沖上來。

此刻,他們被那鲛珠所刺激,雙眼通紅,戰鬥力飙升,攻向我們的招手更爲狠辣。

夜宸一邊護着我,一邊怒問小郡主:“誰讓你吃那東西的!”

“我……我……我餓了嘛!”小郡主委屈無比,“爲什麽不給我吃……我想吃嘛……爸爸……媽媽……”

“别兇她了,她還不到四個月,哪裏懂那麽多!”我心疼女兒,夜宸更擔心的是女兒吃了那麽多怨氣,會再次被黑狐令給控制。

但眼下鲛人們的事更爲重要。

盡管這艘船是品級不低,但在鲛人們連番兇猛的攻擊之下,已經是岌岌可危。

鲛人的主場是水中,那黃發鲛人沒有了水龍卷的加持,很快再次被夜宸劫持住:“鲛珠我們還你!”

這是一個示好的信号,但鲛人并不領情。

“不需要!我會自己搶回來!你們全部都要給族長陪葬!”

“不是我們殺的他!”我怒斥道,“你們能不能坐下來聽我們好好講講這經過!”

“不能!就是你們殺的!不然的話,你們怎麽會有鲛珠!”

“撿的不行麽!”

“胡扯!”

鲛人都是暴脾氣,我是不指望說服他們了。索性抽出琉璃骨鞭,跟着夜宸一起打鲛人,打到他們服!

然而,我懷着孕,大部分法力都給孩子了,到底是力有不逮。

夜宸雖然能夠保護我,但對方數量衆多,拖下去也不是辦法。

小郡主哼哼了一下,不滿道:“生氣什麽呀……剛剛那條魚還說要謝謝我呢……”

我一愣:“哪條魚?”

“那條那條!不好吃的那條!”

我的目光落在了夜宸左手上的鲛珠之上:“你是說,那顆鲛珠上有魚?”

“是呀,跟他們一樣的……不過是亮閃閃的鱗片哦!跟媽媽的小金豬一個顔色!一定很值錢!”這孩子也是個财迷啊。

我心中一動,讓夜宸将珠子給我後,問小郡主:“你能讓裏頭的人再說話嗎?”

“媽媽,我試試哦。”小郡主說着控制起我的身子,将鲛珠對着空中高高的舉起。

她的法力從小腹中順着我的經脈流向掌心的鲛珠,那原本閃着冷光的珠子逐漸散發出柔和的光芒來。

随着法力的不斷輸入,那光芒愈發的強烈。一絲絲涼意從鲛珠之上湧出,如泉水叮咚般清脆的悅耳聲音徘徊在船隻之上。

原本正在瘋狂攻擊我們的鲛人逐漸停下了攻勢,不可置信的望向我手中的鲛珠。

“族長……”黃頭發鲛人震驚。

一個滿頭白發的女子身影蓦然從鲛珠散發出來的光芒上顯現而出,所有鲛人都對她露出了虔誠與敬畏的面容。

那黃頭發微微低頭以是敬意,又氣不過,道:“族長,他們殺了你!我一定爲你報仇!”

他握緊了作爲武器的三叉戟就要攻擊我們,卻被女子厲聲喝住:“放肆!”

鲛人不敢再動彈。

“是他們救了我。”女子冷聲道。

所有的鲛人皆是一驚。

“我死在别處,具體就由他們看來跟你們說吧。我時間不多,隻挑要緊的說,你給我仔細記着!”女子是年輕人的模樣,但眼神淩厲,不怒自威。

“請您吩咐。”黃頭發恭恭敬敬。

“我的鲛珠給那孩子,也虧得那孩子吃掉了鲛珠之上的怨氣,我才能重見天日。”女子說着沖小郡主笑了一下,“你們善待我的恩人。回到祖地之後,殺了舒凡那賤人!”

黃頭發的一愣:“舒凡族長……”

“什麽?那賤人還成族長了?”女子大驚。

黃頭發鲛人點頭:“是的,您出事後,族長之位就由舒凡族長接任了。”

“愚蠢!”女子怒斥,“就是那賤人設計陷害的我!和那老巫婆一起陷害的我!你們還敬她爲族長!都瞎了嗎!”

鲛人們想來也是很尊敬那位舒凡族長的,如今聽先族長這番話,皆是震驚。

白發女子惱怒無比:“給我回去殺了她!”

“可眼下族裏沒有人是舒凡族長的對手……”

“三叉戟在你手上,你也不是她的對手?”女子不解。

黃頭發鲛人有些愧疚:“三叉戟上的海神之力不見了……”

順着他的眼神,我看到那三叉戟的中央有一個凹槽,那裏原本應該鑲嵌着一塊寶石。

女子皺眉思考了一番,冷笑:“應該是被舒凡那賤人藏起來了!你聽着,我助你殺了那賤人!你奪回海神之力後,将我的鲛珠給那孩子。”

“可是你不好吃……”小郡主實誠的開口。

那鲛珠發光之後便自己漂浮在空中了,我仔細看了眼,發現鲛珠一個不起眼的地方,有着兩排小小的牙印。

女子美貌歸美貌,但說到底還是暴脾氣的鲛人。

被小郡主這麽一嫌棄,她就急躁了:“吃吃吃!你就知道吃!我這鲛珠……”她說着一頓,“算了,你要吃也行。等長大些就咬得動了。”她似是歎了口氣,不知道想起了什麽憂傷的往事。

她沖我一笑,身影在光芒之中淡去。珠子漸漸暗了下去,從空中落下,被我接在了手中。

“還打麽?”夜宸問。

黃頭發特别尴尬:“不打了……抱歉,是我急躁了!”他越說越愧疚,“是我脾氣不好了!對不住幾位!對不住了!”

他說着伸手放在胸口之上,那裏原本與人類一樣的皮膚之上蓦然出現了魚鱗。

他幹脆利落的從上面拔下三片手掌大的魚鱗,雙手奉上:“這是我的胸前魚鱗,燃燒過後,可以破除一切幻象。這并不是每隻鲛人都有,就算有,最多也隻有三片。如今,這個給你們,算是我的賠罪!請一定收下”

他認錯态度良好,我們也就沒跟他再計較。

夜宸做主收下了那三片幽藍色的魚鱗,黃頭發急切的又問:“幾位可否告知解救我們族長的經過?”

我們簡要說了一遍那鬼郵輪的事,黃頭發越聽眉頭皺的越厲害:“沒想到南海之上還有那樣的怪物!”他說着懊惱起來,“當時族長說海上來了不速之客,她和舒凡長老就過去了。結果回來的隻有舒凡長老……”

他對認賊作父的自己深表嫌棄,“你們救了我們族長!真的是非常感謝!謝謝!”

鲛人都是這樣的直腸子,愛憎分明。

夜宸看得出那黃頭發對他手上那枚鲛珠的渴望,便将鲛珠給了他。

他欣喜若狂:“謝謝!等回頭辦完了族長的遺願!我就将鲛珠還給你們!以後你們要有什麽需要我的,随時吩咐!對了,我叫塞壬。”

正在喝水的我聽到這個名字差點被嗆到。

“哪個塞壬?”我問。

“會唱歌的那個塞壬!”黃頭發鲛人自我感覺良好,“聽說在活人那裏還很有名!”

算了,鲛人跟海妖之間的差别也不是很大。

夜宸又問:“你們知道南海盡頭怎麽去麽?”

塞壬一愣:“你們要去那裏?”

夜宸颔首:“你知道去的路線嗎?”

“這個我不知道,族長在世之時就告誡我們不許跟南海那群人有聯系。”

我不解:“爲什麽?”

“他們以前殘害了我們很多同伴!族長與他們拼死一戰後,受了重傷才保住我們剩餘的鲛人同胞!她要是沒受傷的話,也不會被舒凡族長害了……”塞壬說着失落起來,尖尖的耳朵也垂了下去。

我們有些失望,他忽然又道:“不過,也許舒凡族長知道!可是她算計了族長……”

“這樣吧,我們跟你去見那個舒凡族長,等到我們問到去南海盡頭的路線後,你們再清理門戶好不好?”我提議道。

“好!”塞壬答應的飛快,“你們活人就是詭計多端!”

我就勉強認爲他這是在誇我吧。

“媽媽……”小郡主忽然怯生生的喊了我一聲,“我不舒服……”

“哪裏不舒服?”

“好可怕的樣子……”小郡主很害怕的說道。

我與夜宸都着急起來,忙用法力去探測肚子裏的情況,就見蟄伏很久的黑狐令再一次蠢蠢欲動起來,一股股怨氣就要朝着小郡主攻去。

我和夜宸想要阻止,但用來探測的法力很微弱,宛如螳臂當車般不堪一擊。

怨氣很快就沖到了小郡主身旁,将她包圍起來。我整顆心都懸了起來,忽然見那些怨氣全部竄進了小郡主的身體裏,而小丫頭惬意的在我肚子裏扭了扭身子。

這個姿勢通常都是她吃飽了的時候……

“嗝~”又是一個長長的飽嗝,小郡主嫌棄道:“不好吃……”

她把黑狐令的怨氣吃掉了?

我與夜宸皆是無比驚訝。

“寶貝,你沒事吧?”我擔憂的問。

“沒事呀!”小郡主不明所以,又苦惱的摸了摸肚子,“媽媽,我吃的好飽……”

讓你不節制!

夜宸此時也收回了凡在我小腹上的手,舒展了眉頭:“孩子沒事,就是吃多了,要好好消化消化才行。”

“那黑狐令……對了,寶貝,你是怎麽拿到鲛珠的?”我忽然想起這個。

“我……我沒有……”

“不許撒謊!”

“唔……媽媽好兇!我就是那麽拿到的嘛……星博曉叔叔沒有放好!我就拿了嘛!”

星博曉尴尬的沖我們一攤手:“大概是我想用鲛珠和羅盤配合找路線的時候,鲛人來襲,一時不察才被小郡主将鲛珠拿了去。”

“你元神出竅了?”夜宸詫異的問女兒。

小丫頭不敢承認,隻一個勁的偷笑,一看就是被她爹猜對了。

“爸爸不是給你設下陣法了嗎?你怎麽出去的?”我徹底懵了。

夜宸查看了一下,又是無奈又是自豪:“陣法被她給解了。女兒,你怎麽會解陣法的?”

“二寶教我哒!”

我隐約想起來有一次去冥宮的時候,二寶與小郡主談論起陣法的事,二寶的确指點過她一點。

這孩子學的倒是快。

夜宸又給她設下了一個更爲複雜的陣法,确定小郡主解不開後才松手。那表情又是高興又是惆怅的。

“那黑狐令怎麽辦?”我又低聲問夜宸,“還會再攻擊寶寶嗎?”

“暫時應該不會。黑狐令如今法力大減,不是孩子的對手了。若不是孩子吃了鲛珠上的怨氣,黑狐令也不會有辦法透過我的陣法去到孩子身邊。”

當時夜宸下了很多個陣法,寶寶元神出竅隻需要解開一個。剩餘的,都是用來封鎖黑狐令的。

聽到他這麽說後,我就放心了。

趕早不趕晚,我們當即便讓塞壬帶路,朝着鲛人祖地而去。

那三枚鲛人魚鱗,夜宸分了一片給星博曉,并且承諾回長嘯之地後,再給他補償一顆不亞于鲛珠的怨果。

星博曉照收不誤。

剩下的兩枚魚鱗,夜宸想全給我,但我堅持與夜宸各自拿一枚,以防不測。

沒有了鲛人做法,天空之中的烏雲散去,露出了光潔的天空。

皎潔的圓月挂在空中,坐在甲闆邊的塞壬看見,下意識的張吐出了自己的鲛珠,吸收月之精華。

不僅僅是他,原本遨遊在傳遍的鲛人們也紛紛将頭露出海面,吐納鲛珠,吸收天地精華。

一顆顆鲛珠有大有小,此時無一不散發着柔和的光芒,與清冷的月光交相輝映,說不出的靜谧與優美。

同時,我也發現,之前在鬼船上拿到的那顆鲛珠,是所有鲛珠中個頭最大,透光度最好的。

約摸是過了一刻鍾的樣子,塞壬才收回鲛珠,不好意思的沖我們撓了撓腦袋:“不好意思啊,我一時看到月亮就沒忍住。耽誤了你們的行程!放心,這就趕上!”

“無妨。”一刻鍾的時間,我們還耽擱的起。

鲛珠對鲛人來說重要無比,如今他們肯當着我們的面吐納鲛珠,就說明他們信任我們。

被鲛人信任可不容易。

船隻快速的行駛着,在鲛人的帶領下,我們還躲開了一早預料到的暴風雨,從最安逸的水域進入了鲛人的領地。

“到了。”主動去拉船塞壬停在看一片寬闊的水域之上,浮出水面來提醒我們。

“是有防護大陣嗎?所以我才看不見你們的島?”我疑惑的盯着周圍的海域,并沒有發現什麽異樣。

塞壬沖我一笑:“我們的祖地在水下,水面上當然是找不到的。幾位随我下水吧。”

我們當即便飛到空中,夜宸收起了寶船,将我們籠罩在一個結界之中後,跟着塞壬落入海面之中。

周圍皆是下潛的鲛人,海面之上的天光随着下潛深度的加劇不斷變暗,最終周圍隻剩下了一片黑暗。

偶爾有發光的深海魚經過,才會帶起一點點的光亮。一點一滴的,像是稀稀落落的星子。

奇怪的是,以我現在的修爲,即使沒有光亮,也可以在黑暗中視物。可是這一回,卻跟上次我進入黑狐令之中一般,什麽也看不見。

察覺到我的疑惑,夜宸低聲解釋道:“這周圍應該是有什麽陣法,用來保護裏面的鲛人祖地不被發現。因而,即使有修爲,也無法看清這裏的情況。”

這時,我也聽到了塞壬的聲音:“恩人說的不錯,這陣法還是祖先們遺傳到如今的。”

“那爲什麽不直接從你們祖地上方下潛?這樣的話,不需要多在海裏遊這麽久了吧?”星博曉問。

“祖先留下的防護大陣将整個祖地籠罩其中。直接從上方下潛的話,會迷失在陣法之中,無法進入祖地。而且,誰也不知道祖地的上方是什麽。”塞壬答道。

我一直聽說鲛人一族靠的是自身對水性的熟悉,依靠着天生的法力在海上稱王稱霸。

沒想到他們之中還有精通陣法的先祖。

“過了這段最黑暗的地區,就到我們的祖地了。不過,你們最好不要使用法力。”塞壬忽然又道。

夜宸給我科普這是鲛人獨有的傳音入密。因爲他們長期生活在水中,所以是彼此之間是用這種方法交流的。

我不解:“爲什麽不能用法力?”

“因爲很可能驚動那東西……”他提起這個,聲音微微有些虛。

忽然,我感覺平靜的海水中出現了一絲不尋常的動靜。

塞壬臉色大變:“糟糕!說曹操曹操到!那東西還真的來了!快跟我遊!”

我能感覺到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在這片黑暗的區域裏蔓延而開,一隻原本在周圍閑逛的提燈安康因爲受到驚吓撞上了我們的結界,又飛快的朝着遠處遊去了。

我看到鲛人們的臉色紛紛難看了起來。

“是什麽東西?”我問。

話音未落,我們所在的結界猛地被什麽撞上,快速的朝着一邊落去。

夜宸施法穩住了結界,鬼火慘綠色的光芒之下,一隻巨大的章魚正氣勢洶洶的朝我們沖來。

“深海巨獸麽……”我咋舌的問塞壬。

塞壬一臉苦逼:“這就是迷失在陣法裏的家夥……本來我們會有巡邏隊在這裏巡邏,将迷失在陣法中的活人送出去或殺死。但自從這個家夥來了後……我們的巡邏隊就閑置了……”

我詫異:“你們剛剛的水龍卷不是很厲害的嗎?怎麽也打不過這個家夥?”

塞壬尴尬的沖我一笑:“那是要用三叉戟才可以召喚的法術。三叉戟上的海神之力沒有後,便不能再使用了。剛剛伏擊你們的時候之所以能夠那樣,是因爲借助了滿月的光輝。”

“照看好我妻女。”夜宸吩咐了一聲,将結界分裂成兩個後,他提劍便單獨沖了出去。

鲛人們紛紛退到兩邊,夜宸與那光是爪子都有幾十米長的八爪魚打在一處,竟然被那暗紅色的章魚一口吞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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