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月曜石的線索
夜宸不解,我與小郡主心有靈犀,已經猜到了:“是鲛人嗎?”
“嗯嗯,鲛魚!”因爲鲛人身上的魚腥味,小郡主堅持舉得他們是魚不是人。
我想起塞壬曾經說過南海派曾經大肆屠殺過鲛人族,難道這就是當年屠殺的戰場?
忽然,一道水箭蓦然從水中竄起,隻朝我面門而來。
夜宸第一時間護住我,将那水箭打飛。随即又是無數的水箭淩厲的沖過來。
夜宸與星博曉紛紛動手打開那些水箭,小郡主不樂意了:“你幹嘛打我媽媽!不許打我媽媽!”
她在跟那攻擊我們的鲛人說話嗎?
“你才是壞人呢!”小郡主忽然又叫起來,“我們沒有殺過你們鲛魚!我才不喜歡吃魚呢!”
“不給你!哼!鲛珠是一個漂漂奶奶送給我的!我的我的!媽媽!臭鲛魚要搶我的鲛珠珠!”小郡主大概是沒能說過對方,沖我苦兮兮的告狀。
我心中了然了些許。
我們身上帶着鲛珠,便被這裏死去的鲛人誤認爲是殺了他們同伴而躲來的,因而才攻擊我們。
我忙拿出了鲛珠,解釋道:“這是那位前輩送給我女兒的!你們看,上面沒有她的氣息了。”
若是将鲛人殺掉而搶走對方的鲛珠,那鲛珠之上是會殘留有那鲛人的氣息的。
我将鲛珠舉起來,那些水箭的攻勢慢慢小了下去。
“鲛人殘魂?”星博曉微微詫異。
“是殘念。”夜宸糾正,“因而我們看不見。”
“媽媽,他們問我們是不是鲛魚族的朋友?我就說鲛魚啦!你們就是魚嘛!幹嘛要叫我喊鲛人!鲛魚!魚!哼!”小郡主忽然問我。
我一笑:“算是吧,之前誤打誤撞救下了這位前輩,也算是與鲛人一族結了個善緣。”
面前平靜下去的水潭漸漸翻滾起來,夜宸伸手護住我,那如沸水般翻湧的水退到兩端,露出了裏頭的一條台階。
那台階很長,一眼望不到底,不知道裏頭是什麽。
“媽媽,他們讓我們下去。”小郡主又道。
“他們人多嗎?”夜宸問。
“唔……一個、兩個、三個……嗚——爸爸!他們好壞!我一開始數數他們就好多好多魚從水裏冒出來了!我都不會數了!”
小郡主可以數到十,她如今說不會數,就是十條以上了。
“下去嗎?”星博曉問。
夜宸思量了一番,點了點頭。他打頭陣,星博曉殿後,我在中間。
一行人小心翼翼踏上那台階,水面又嘩啦啦的從我們的身後合上。
台階很長,我們每走一步,身後的台階就會被水面合上。
擡頭的時候,我能隐約看到一條條模糊的鲛人身影在頭頂的水面之中遊蕩。
那便是孩子剛剛看到的畫面嗎?
那些鲛人的數量很多了,别說是小郡主,就是我,一時也數不清。而且,鲛人的身後都拖着一道道長長的細長影子。
“那是血。”夜宸道,“這些台階,都是用他們的骨頭煉制而成。”
他示意我低頭,我們腳步所踩着的地方,居然都出現了一道道的小型陣法。
“若是沒有他們的幫忙,我們無法進入這裏。”夜宸道。
我咋舌:“是南海之人做的?”
星博曉冷哼:“除了他們還能有誰!鲛人魚骨是煉制結界與禁制的絕好材料,他們這鲛人骨台階下面,不知道藏着什麽呢!”
“是人啦。”小郡主打着哈欠道。
星博曉忙問:“什麽人?”
“唔……就是人嘛……媽媽,我困了。”
“困就睡吧。”我知道小郡主就算醒着也不一定能告訴星博曉實情。
星博曉歎了口氣,加快了腳步往前走去。
我們跟上,他忽然滿臉錯愕的停了下來。
我順着他的眼神望去,夜宸想要捂住我的眼睛,然而已經晚了。
台階盡頭是一間很大的房間,房間内,是一個屠宰場。各式各樣的人骨與鲛人骨搭成了一座祭壇。
祭壇之後,是一個萬人坑,裏面滿是累累白骨。
枉我是個法醫,見到這樣滲人的畫面也是頭皮發麻。
“沒事,有我在呢。”夜宸輕拍着我的背寬慰着我。
“怨氣就是從這裏傳出來的。”星博曉咬牙道,雙眼通紅。他的鬼氣在周圍狂暴,夜宸忙止住了:“先别打草驚蛇!”
星博曉怒吼:“可裏面說不定就有我的家人!”
“沒有啦……”小郡主睡眼朦胧的再次開口。
“你怎麽知道?”星博曉忙問。
“他們穿的衣服都沒有标記。剛剛沖叔叔笑的笙笙有标記哒。”
星博曉一愣:“剛剛?什麽時候有沖我笑?就是我們進來的時候,有個老爺爺沖叔叔笑,他身上有标記。”
“是不是這樣的标記?”星博曉說着用鬼氣在掌心凝聚成一個紫色的十字星的模樣。
“是呀。”
“他人呢!”
“唔……不見了……見到叔叔後就不見了……”
星博曉雙腿一軟,跪倒在了地上:“那是我爹……你剛剛怎麽不提醒我!”
“他不讓我說嘛!你不要兇我嘛!哼!我會哭的!”小郡主不滿着。
星博曉也意識到了自己的事态,道:“抱歉……”
“殘念是因爲有不舍,那大概是見到了你,心願得到滿足後便消散了。”夜宸寬慰着。
我也寬慰道:“是啊,他剛剛不讓小歌告訴你,就是爲了讓你安心。你振作些才是。”
星博曉點了點頭,握拳重新站起來,對小郡主鄭重的道:“小郡主,以後要是還有人沖我笑,請你一定要告訴我好不好?回去我給你帶好吃的!”
小郡主看在好吃的面上有些動容:“那他們要是不讓我告訴你呢?”
“那你就悄悄告訴我!”
“那說好了!你不許耍賴!我要地獄靈芝!”
“好!”
“你怎麽還睡着?”夜宸問小郡主。
“睡着了,他們好吵,把我吵醒了……”小郡主不滿道。
我心中一動:“他們怎麽吵了?”
“一直在哭……媽媽,他們不乖!他們哭!”小郡主被吵得睡不着,此刻有些煩躁。
一般鬼胎的沉睡很難被外力吵醒,如今小郡主這模樣,恐怕是被這些殘念進行了意識上的攻擊。
夜宸給女兒加上了一層防護陣法,小郡主這才安靜的睡了過去。
忽然,台階上響起了腳步聲。
我們轉過身去,門主正帶着幾個心腹匆匆趕過來。見我們發現了這裏的秘密,幾個人的臉色都差到了極點。
夜宸握緊了我的手,若是有什麽不對勁,他便會與星博曉一起帶我殺出去。
門主黑着一陣連走進來,沖我們露出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來:“罪過!罪過!竟然讓特使到了這個地方!”
他這是還想演?
我們就陪他演!
“這裏是什麽地方?”夜宸假裝什麽都不知道的問。
門主道:“這裏是我派曾經與鲛人族戰鬥的戰場。這些,都是死去的弟子與鲛人。”
星博曉的眉頭挑了挑,他已經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反問:“怎麽會和鲛人大戰?”
“鲛人族天性好鬥,我派初來此地便被他們圍攻。此後,雙方摩擦不斷。”門主斷斷續續的說着,一臉的悲痛,仿佛一切都是鲛人們的錯。
要不是我們來之前見過鲛人族了,說不定就要被他給騙了。
我們誰都沒有表态,任由他演。
門主畫風一轉,又問:“幾位是怎麽來到這裏的?”
“我們偶然得到了一顆鲛珠。”我半真半假的說着,“來到這裏後,鲛珠發光,就看到了這地方。”
門主的眼中閃過羨慕。
“爲何不好生安葬他們?”夜宸又問。
“特使有所不知,我們也試過。但是這些死于戰場上的人怨氣太重,入土之後,會将周圍的靈氣全部吸收化僵。我們也是沒有辦法,才隻能把他們鎮壓在這裏。”
物極必反,大量不精純的靈氣灌入之後,的确是可以化僵。
這是活人化僵的秘密。
也不知道這門主說是的真的還是假的,但這裏的殘念怨氣太強,不是我們能夠淨化的。
門主答的滴水不漏,誰也沒有辦法撬開他的嘴,我們隻能暫時離開。
回到休息的房間,我因爲法力的幹枯而早早的睡下了。不知道睡了多久,隐隐約約覺得耳邊有人在喊我。
“幫幫我……”
“幫幫我們……”
“求求你了……”
“救我……”
……
極其微弱的聲音傳來,我想要分辨聲音的來源,卻感覺到處都是。
是那些夾雜在靈氣中的怨氣主人的聲音嗎?
我心下怪異,睜眼卻已經是白天了。
問了夜宸,他說一晚上什麽聲音也沒有聽見,但他也覺得是那些怨氣在作祟。
“笙笙,你還記得我們來南海幹什麽的嗎?”夜宸忽然問我。
“月曜石啊。”
“你有沒有覺得我們的方向錯了?爲了那怨氣的事,完全忘記了月曜石的事?”夜宸問。
被他這麽一提醒,我猛然驚醒。
的确,如果他要是不說的話,我就要順着怨氣線索而查下去了。
“那怎麽辦?我們也沒有月曜石的線索……那個門主那麽陰險,就算知道,肯定也不會告訴我們。”
夜宸神秘一笑:“誰說我們沒有線索。”
我不解,他繼續道:“地獄是所有界面之内怨氣最深的地方,但即使是地獄,也無法将裏頭的怨氣全部閉合住。一來是因爲怨氣的确太多,二來是因爲地獄每天都有陰靈進出,大門開合之際,會有怨氣溢出。”
他瞥了眼窗外,“但是這裏,笙笙,我們在十字星群島的入口處,竟然一點怨氣都沒有察覺到。而且,即使進來以後,那些夾雜在靈氣之中的怨氣也很難被人察覺。你不覺得奇怪嗎?”
“不是因爲這裏有那個六十年一次的屏障嗎?”我道。
“怨氣不同于陰氣與靈氣,是不可能被完全被禁制封閉住的。而且,那樣強烈的怨氣,這裏的每一道靈氣裏都有,怎麽可能被屏障封閉住。”
“要這是怎麽回事?”我有點暈。
“你還記得月曜石的作用嗎?”夜宸問。
我仔細回想了一遍,道:“剔除雜質?”
夜宸颔首:“怨氣是不爲各界所容的氣息,所以陰間才建造了地獄。對于人間來說,怨氣就是雜質,所以會被剔除。”
我還是不懂:“那爲什麽屏障裏面還有呢?”
“因爲是剔除,不是消除。”夜宸提示着,“你猜到月曜石的所在了嗎?”
我搖搖頭,感覺腦子不夠用了。
夜宸在我臉頰上啄了一口:“笨蛋!那東西就在屏障之中!”
我恍然大悟!
可随即又垮下臉:“那屏障看不見、摸不着的,怎麽去找月曜石?”
夜宸摸着下巴道:“我估計在開啓屏障的地方。那眼靈氣泉,我們該去看看了。”
“你忘了那門主壓根兒就不想告訴我們靈氣泉在哪裏?我們怎麽去?”
夜宸神秘的一笑,伸手就扯掉了我身上的腰帶。
我一下子急了,忙伸手阻止他:“你幹嘛!青天白日的!”
夜宸忍俊不禁:“色丫頭,想什麽呢?我拿這個!”
她從我懷裏将那枚鲛珠拿過去,眼眸含笑的又是抱住我又摟又親的:“不過,笙笙既然想要,爲夫滿足你就是了。”
他抱着我欺身就要壓上來,被我忙躲開了:“别鬧了!辦正事!”
夜宸一臉嚴肅:“笙笙就是正事!”
“正事你妹!月曜石!寶寶重要!”
夜宸聞言将耳朵貼到了我的肚子上:“笙笙,你難道沒有發現嗎?黑狐令中的怨氣所剩不多了。對孩子的威脅降低了。”
感受着最近小郡主在我肚子裏活蹦亂跳的,我當然知道。
我也清楚這是因爲我們最近去的地方特殊,才導緻了這種情況。
長嘯之地内到處都蘊含着怨氣,一旦回去,小郡主和黑狐令指不定就被打回原形了。
月曜石是必須的!
我一把推開了正在用牙齒剝我内衣的夜宸:“先找月曜石!”
他無奈,意猶未盡的吻了一下我的鎖骨後,慢慢擡起頭來。
他單手撐着頭躺在我身邊,另一隻手上把玩着那枚鲛珠:“那些死去的鲛人在這裏上千年了。有這枚鲛珠在,我們可以讓他們爲我們帶路找到那眼靈氣泉。”
“可他們憑什麽幫我們?”
“他們有求于我們。”夜宸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你怎麽知道?”我發現我跟夜宸相比,好像腦袋裏缺了根筋一般。
夜宸一笑:“要是沒事求我們,你以爲他們爲什麽特地讓我們去看那鲛人魚骨堆砌而成的密室?”
說起這個我也奇怪呢:“爲什麽讓我們去?”
“大概是想要我們爲他們報仇。笙笙,你知道他們的怨念爲什麽那麽大嗎?”
“活着的時候被殺,死後屍骨仍舊要被仇敵使用,死不安甯!所以才有那麽大的怨氣。”
夜宸颔首:“怨氣說棘手也棘手,說容易卻也容易。正如星博曉他爹的那道殘念,原本也該是充滿了怨氣。但是在見到他一面之後,便散了。那道殘念上的怨氣,也就散了。”
我看到了一絲希望:“你是說,我們隻要幫鲛人們完成了報仇的願望,他們的怨氣就散了?”
夜宸颔首,同時露出了奸商的表情:“但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我們幫他們報仇,總得收點報酬是不是?問他們一下子泉眼的所在,不爲過吧?”
“不爲過!”我說着鬥志昂揚的從船上站起來,“走!我們去找他們!”
“不急,天黑了去。”夜宸将我重新拉回到床上躺着,“笙笙,這裏的陰氣太過稀少,靈氣你又不能用,咱們得換個方法修煉了才是。”
“什麽方法?”
他微微一笑:“雙修。”
流氓!
……
與夜宸鬧别扭好一段時間了,他積壓了許久,兩個人折騰了好久好久。
雙修的效果還是不錯的,雖然我整個人都很累,但是經脈中的靈氣充裕了不少。
天黑之後,我們便約了星博曉出去。出門的時候,就感覺躲在暗中觀察我們的哨子更多了。
我們假裝不知道,繼續往前走去。走着走着,我們三道身影化作六道,在一道岔路口分開。
身後跟蹤我們的南海派弟子也分作兩組繼續跟蹤。
我們繼續往前走去,再次用幻術幻化出另一組我們,繼續在岔路口分開。
如是好幾次後,總算是甩掉了身後的尾巴,我們再次進入了那個山洞。
不知道是風聲還是因爲法力恢複了些,我一進去,就能聽到低沉的“嗚嗚”聲。
山洞裏多了不少弟子巡邏,被星博曉用一種特制的迷香迷倒了。
很快我們就到了那水潭邊。
我拿出鲛珠,那水面沸騰起來。
正要分開之際,我道:“我們這次不下去了,是爲了另外的事。我知道你們想要報仇,我們可以幫你們。但有一個要求,希望你們也可以幫我們。若是你們願意幫忙,請射出一支水箭到牆上,若是不願意,就兩支。”
“啪”一聲,一支水箭立刻就射在了我們不遠處的牆壁之上。
這些鲛人看來複仇心切,連我們的要求是什麽都不問就答應了。
“我們想要問問,這裏的靈氣泉在哪裏。”我又道。
水面翻湧沸騰,露出了那台階。
我剛剛跟他們說過我們不下去,他們也理解了。這次又出現了這台階,難道是在下面?
我們三個面面相觑,夜宸問:“若是靈氣泉在這水下,你們就射一支水箭在牆上。若不是,則兩支。”
“啪”一聲,又是一支水箭射在了不遠處的牆壁之上。
這麽說還真的在下面了?
星博曉咋舌:“那我們上次來的時候,怎麽沒發現?”
夜宸打量了眼那些鲛人骨制成的台階,道:“恐怕是這些鲛人骨将大量怨氣氣息鎖住的同時,也掩蓋住了那靈氣泉的氣息。”
“啪——”
又是一支水箭被射在了牆壁之上,顯然是那些鲛人表示夜宸猜的沒錯。
我們立刻就下去。
下面還是那樣的情況,隻不過門口多了一個阻擋陣法,被夜宸輕而易舉的破除了。
這個空間原本算是大的,但因爲安放了那些屍骨和萬人坑,故而顯得就逼仄了。
鲛人們想要幫我們之路,然而這屋子内有禁制,他們的水箭才到門口,就被猛地彈回了水中。
我見狀道:“四處找找吧。”
然而走了幾步,我漸漸察覺到不對勁。這裏的怨氣,似乎沒有上次那麽濃郁。
這怎麽可能呢!
我心裏不放心,轉身想要去告訴夜宸,一回頭卻發現身後誰都沒有!
我的心咯噔一聲。
“夜宸!星博曉!”我大聲呼喊着,可是什麽回應也有沒有,心裏不由得着急起來。
忽然,身旁傳來了一道涼意。
夜宸就站在了我身邊:“怎麽了?”
“我剛剛發現你們不見了。”我松了口氣。
“我發現了,跟我來。”夜宸道。
我下意識的跟他往前走去,可漸漸覺得不對勁。照例來說,夜宸是會安慰我兩句的。
可是他卻急匆匆的帶着我往前。
前面有什麽?
我忽然發現我竟然看不清面前的路!
仔細回想了一把,我因爲心裏發憷,是朝遠離萬人坑的方向走的。
如今被夜宸帶着轉了個身,就是朝萬人坑那裏走去!
可是我眼前什麽都看不清!
我頓時頭皮發麻,連身旁夜宸臉上那笑意都變得詭異起來。
難道是中了幻境?
我試圖找到突破點,可是沒有辦法。恍然間,我想到了塞壬之前送的魚鱗,立刻拿出來點燃了。
眼前夜宸的面容漸漸變得飄忽,與周圍的空間一起扭曲消失,最後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間完全陌生的屋子。我心中大驚,一低頭卻見自己在一座祭壇之上!
對面,坐着門主等人!
我立刻就想要逃走,可腳步還沒動,那祭壇之上便蹿出來無數跟海帶一樣的東西,将我死死的綁在了那祭壇的十字架上!
門主見我動彈不得,不由得撫掌大笑,連聲說了三個“好”字。
這裏是幻境結束後真的場景!
我怎麽會在這裏?
夜宸呢?
夜宸和星博曉是什麽時候和我走散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