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荷花池鬧鬼了!”
荷花池很大,四面都是亭亭玉立的荷花,而蘇溫明最愛的便是這一池荷花。夏日裏,總是要來賞景彈琴。
可是,自從上次蘇依然跟蘇依雪雙雙掉進荷花池之後,這荷花池便沒有往常那般精心打理,以至于今日猛然發現荷花池居然飄出了兩具屍體,着實将這府裏一衆下人吓得不輕。
“晦氣!”
“一大清早,鬧什麽鬼啊!夫人,平日你是怎麽掌家的!”蘇溫明臉色愈發難看,“夫人要是不會掌家,本相不介意換個人來。”說罷,便一擡腳就跨出了正晖院。
荷花池那邊吧,已經圍滿了一群人,今日這荷花池奇了怪了,怎麽飄出來兩具屍首,一具美貌年輕的,身量尚小,誰也沒有見過,另一具不就是昨天還關在正晖院裏的颦兒嗎?
“都圍在這裏做什麽?快去幹活?”
一衆仆人驚散,蘇依陌默默地跟在蘇溫明跟紅袖身後,沉默不語,颦兒是爲她而死,可這另一個人是誰?
屍體被白布覆蓋,隻有手背露在外面,手背長出了屍斑,有處小傷口,此時正泛着白,看上去即陰森又恐怖。
蘇依陌輕歎了口氣,颦兒要是再多堅持片刻,就不用死了,她來晚了。
都說人死如燈滅,可活着的人現在仍然是這般潇灑,她若是不計較,這兩條人命,又該誰去還?
這一大家子,真的該死啊!
“她是誰?”紅袖像是發現了什麽,輕顫着問道,颦兒紅袖認得,颦兒旁邊的人是誰?
“她是誰,有什麽遺物?”紅袖略微有些顫抖,似乎已經有了猜測,但又不敢相信。
蘇依陌眼裏閃過一絲哀傷,歉意,這個人,似乎與紅袖有什麽關聯。這個人是慕臨風從正晖院的柴房裏帶出來的,死了兩日
而她将這個女孩的屍體帶到這裏,卻隻是加重打擊柳如眉的砝碼!
“沒有,這個女孩被人打撈上來時,嗯……”小厮頓了一下,臉色古怪“不着寸縷!”
“她被人侵犯了?”紅袖臉色一變,一把掀起覆蓋在屍體上的白布。
呼……蘇依陌深吸了口氣,
全身上下無一處完好,身上布滿青紫的痕迹,男人的指印在她身上随處可見,下半身更是不堪,死前被人淩辱過。
看她身上的指印痕迹,可以确定不隻一人,再看那張臉,雖然腫成包子樣,但卻看得出她死前的驚恐與痛苦了。
雙眼往上,瞪得死大,似乎死不瞑目。
******蘇依陌緊緊地握着拳頭,看着死狀其慘的女孩,沒有一句話,又是這樣,又是一條人命!
同樣失聲的還有紅袖,見到那個女孩的那一瞬間,紅袖便跪倒了地上,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流,卻沒有聲音。
“怎麽了?”蘇溫明壓下見到女孩屍體瞬間的惡心,柔聲問這個盛和他心意的姨娘,“莫不是被吓着了?”
“老爺,妾身害怕——”
“四小姐!四小姐?”
小厮看蘇依陌臉色鐵青,一臉的入神,以爲她吓着了,連忙喊道:“四小姐可是吓到了?”
蘇依陌回神,蒼白着一張臉,就準備往外走去,可就在此時,不知是自己太不小心,還是怎麽的,蘇依陌雙腿一軟,整個人居然就朝颦兒身旁那具屍體倒去。
“啊……”
蘇依陌尖叫一聲,努力地想要維持平衡,可是來不及了,她已經朝旁邊的屍體倒下去了
“嘭……”的一聲響起,蘇依陌趴倒了下來,身下正是颦兒小小的、軟軟的屍體。
“咦?暖暖的?屍體還有溫度?”蘇依陌趴在那裏一動不動,耳朵小心地貼在了心髒處。
很微弱,但是有心跳聲。
蘇依陌臉色一喜,她知道這人肯定沒有死,慕臨風怎麽就會這麽輕易讓颦兒就死呢?
大喜過望的蘇依陌就要伸手去試一下颦兒的脈搏,正在此時,一位白衣公子在門房的陪同下,走了進來。
一來就看到蘇依陌的雙手,在“屍體”上遊走,走在最前面的貴公子臉色一變,大聲喝道:
“什麽人,居然敢亵渎屍體,我的試驗品,還不快把你的手放開”
說話的貴公子,不是别人,正是慕臨風,神醫谷少谷主,那個什麽天下第一神醫。
小厮一聽,立馬回神,正準備上前拉開蘇依陌,蘇依陌是杏眼一瞪,朝着小厮厲聲道:“滾,你們想要害死他嗎?她是我的颦兒,她沒死誰也不能帶她走!”
小厮立馬停下腳步,慕臨風風輕雲淡的臉第一次有了裂痕,原本沖上前的姿勢,也停了下來,顫抖地問道:
“這個小姐,你說什麽?她……”
慕臨風暗叫不好,蘇依陌居然發現了颦兒的脈搏跟呼吸,這
慕臨風也是大家族的少爺,神醫谷的,少谷主了,理應大難來臨,面不改色。可是,蘇依陌總是能讓人爲她打破許多規則。
“我來!”
慕臨風很鬼使神差地沖上去,蘇依陌的話,冥冥之中讓人有一種被看穿的力量,同時他也擔心着要是蘇依陌發現了怎麽辦。
蘇依陌求之不得,如今自己沒有多少藥,隻剩下衣服金針。慕臨風是神醫谷的少谷主,想來也是能好好救起颦兒的。
“這位小姐,這姑娘已經死了。”慕臨風頭也不回,仔細檢查着面前的“屍體颦兒”,然後開口道:“小姐,莫要傷心過度!”
身邊的柳如眉聽到慕臨風的話,臉色很是難看,大聲嚷着:“這是哪裏來的無賴,你是看蘇依陌了?蘇依陌你這丫頭連名聲都沒了,還能勾搭野漢子回府,真是魅力無邊呢!”
小厮小心地上前,恭敬地道:“夫人,這位是慕臨風慕少谷主,他是聽說蘇家四小姐有頑疾,特意來整治的。”
“慕臨風!你不在你的神醫谷好好待着,跑來相府湊什麽熱鬧!”
誰都知道,神醫谷少谷主本是一翩翩公子,卻執意癡迷于醫術,雖沒有老谷主那麽厲害,卻也是不差的。
柳如眉打死都不相信,慕臨風居然隻是爲了替四丫頭那個賤人看病?
“謝夫人誇獎,臨風隻是來爲四小姐整病的!”慕臨風笑意盈盈,眼神卻不帶一絲溫度,溫和中透着疏離跟霸氣:“”
“臨風,是受祁王殿下所托,爲王妃看病的!”夫人,你說呢?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