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生的話說得十分直白,直惹得一旁侍候在側的四女是嬌笑不已,而秦一凡卻是一點也不覺得尴尬,隻是嘴角含笑,靜靜地立于一旁。
“好了,閑話也不多說了,現在該辦正事了!”
說着,隻見林生轉過頭來,看向下方似乎被一巴掌扇傻了的青年,問道:“首先,告訴我,你的名字!”
聞言,青年眼中閃過一絲羞惱之色,隻不過,看着身邊站着的那名魁梧山賊,還有他那如蒲扇一般的大手,青年最終還是可恥地屈服了。
“我叫唐浩!”
“恩,是個好名字,不過這人嘛……”
說着,林生輕蔑地看了名叫“唐浩”的青年一眼,眼神之中的蔑視,頓時讓青年心中是一陣怒火上漲,從小到大,他何曾愛到過他人這樣的輕視,更别說,對方還是一個年齡比他還要小上好幾歲的少年!
“唐浩,我且問你,你們一行人,是被何人伏擊的?”
林生淡淡一笑,看向唐浩詢問道。
聞言,唐浩神色微微一愣,不解地看向眼前的少年,心道:“這家夥是不是瘋了,不就是你這個出爾反爾的小人,帶人伏殺了我們師兄弟一行人麽?”
一想到自己慘死的那些師兄,再想到自己如今淪爲階下囚的凄慘境遇,唐浩神情又是一陣頹然,他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未來。
“怎麽?你連伏擊你的人的身份都沒搞清楚?”
林生又問了一句,隻是,這一次他的語氣冷了幾分。
所謂,泥人也有三分火,唐浩雖然畏懼眼前的少年,但是,被逼迫至此,他頓時怒吼道:“伏擊我們師兄弟的,不就是你們,就是你們,殺了我的大師兄,還有五師兄、十三師兄……”
“啪!”
不等唐浩将話說完,隻聽得又是一道巴掌之聲響起,下一刻,隻見唐浩另一邊臉也同樣腫了起來,倒是與先前那一邊,形成了對稱之勢。
“呵呵,小生不是說過了嗎?少俠需要考慮好再說話,你看看,你這又說錯話了!”
秦一凡一收手中紙扇,随即笑着說道:“小生好心提醒你一句,伏擊你的人,乃是一群頭戴狗頭皮帽的山賊!”
“狗頭皮帽?”
唐浩微微一愣,随即便欲開口否認,然而,當看到秦一凡看過來的眼神之時,其心中一顫之下,卻是将否認的話,再次吞回到了肚子裏面。
“你,你說的是,天狗寨的山賊?”
唐浩有些不太确定地說道,此次出來曆練之前,大師兄唐天絕卻是提前幫他做了一些功客,其中,對于淩月山脈有名的大山寨,更是重點做了介紹,這其中,便有一個山寨,其中所有的山賊,從大當家,到最底下燒火做飯的,都會頭戴一頂狗頭皮帽,而這個山寨,也是與原天狼寨以及另一座佛光寨,并稱爲淩月山脈三大寨的天狗寨,當然了,如今天狼寨已經被滅,從今以後,取代他的便是新生的殺生寨!
說完之後,唐浩本能地縮了縮脖子,目光有些畏懼地看向一旁魁梧山賊的大手,似乎,他是已經被抽臉抽怕了。
“呵呵,少俠,你看,小生說的沒有錯吧,隻要認真思考過了,便不會說錯話,而不說錯話,自然也少了許多痛苦!”秦一凡滿意地說道。
說完,隻見秦一凡一恭手,向着上座的林生說道:“大當家的,看來我們猜的沒有錯,伏殺長風镖局一行人的,正是天狗寨的那些人,念在我們與長風镖剛剛定的合作關系,小生以爲,咱們應該護送這位唐浩少俠回到落月山城,以免他遭到天狗寨那些兇徒的滅口!”
“恩,軍師此言在理,長風镖局待我們不薄,如此他們遇到了這樣的慘禍,咱們自然是責無旁貸!”林生深以爲然地點了點頭。
一旁,看着這對主仆一唱一喝,唐浩的腦子都有些迷糊了,心中暗暗想道:“難道是我受傷過錯,産生了錯覺,伏殺我們師兄弟的,真的不是眼前的少年,難道真的是天狗寨的人不成?”
“不,絕不可能,當時的情景,曆曆在目,我絕無可能記錯,隻是,他們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麽藥?”
就在唐浩疑惑之間,隻見秦一凡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支玉瓶,從其中倒出一爛黑色的藥丸,向着唐浩走了過來,一邊走,一邊笑着說道:“少俠,我觀你受傷不輕的樣子,我這裏有一粒丹丸,卻是正爲适合治愈傷勢,你且服下吧!”
看着秦一凡臉上的詭異笑容,還有其手中的那顆黑色的藥丸,唐浩心中頓覺不妙,然而,還不等他掙紮,其身邊的兩名魁梧山賊便是伸出手來,将他的嘴巴掰開,而秦一凡,也順勢着黑色的藥丸塞入了他的嘴中。
待得唐浩将黑色藥丸吞下之後,秦一凡這才故作慌亂地說道:“哎呀,不好,剛才擔心少俠的傷勢,小生居然拿錯藥了,居然把小生的獨門毒藥,當作療傷之藥,給少俠服下了,這可如何是好?”
“軍師,你看你這事辦的!”
林生忍着笑,臉色故作陰沉地教訓起秦一凡道:“軍師,你這獨門毒藥是什麽,可有解藥?”
“回大當家的,小生這獨門毒藥,乃是采十四種毒蟲、毒花,耗時七七四十九天煉制而成,名爲七蟲七花散,而想要煉制出七蟲七花散的解藥,卻是需要煉制之人弄清七蟲七花散究竟是用哪十種毒蟲、毒花,又是按照何種順利煉制而成,其中稍有差錯,煉制出的解藥,非但無法解去七蟲七花散之毒,反而會讓服藥者全身潰爛而死,模樣十分凄慘!”
秦一凡淡淡地說道,隻是,他這話聽在唐浩耳中,卻似一道道驚天霹靂,狠狠地劈在了他的心頭之上,隻見其将一根手指伸入到自己喉嚨中,似乎是想要将吞下的藥丸扣出來,但是,其扣了半天,隻是換來一陣幹嘔,卻是根本不見黑色藥丸的影子。
“哎,少俠,是小生的錯,你這樣做,隻是白費力氣,小生這七蟲七花散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入口即化,藥效發作的很快!”秦一凡退開幾步,有些厭惡地看着口水都流了出來的唐浩,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之色。
“媽、的,你這是什麽鬼的好處,你一個毒藥,還做得入口即化,你這是要玩死我不成?”
唐浩心中怒吼連連,将秦一凡的祖宗八輩都快罵了個遍,隻不過,他表面上卻是一句話也不敢說,他算是已經看出來了,眼前這對主仆,就是想要玩他,而且是十分狠的那種。
“軍師,你這七蟲七花散藥效發作有幾天?”林生歎了一口氣道,若不是知道他的性格,還真有可能被他臉上的表情給騙了。
“七天!”
秦一凡認直地說道:“七天之後,中毒者會瞬間暴斃,不過,七蟲七花散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中毒者死時,不會感覺到任何痛苦,會死得十分安詳,就像睡着了一般,隻是,這一覺睡下去,卻再也不會醒過來罷了!”
“這樣啊!”
沉吟一聲,隻見林生轉過頭來,看向唐浩,一臉愛莫能助的模樣,道:“唐浩,軍師的話你也聽到了,你現在身負血海深仇,肯定是想要立刻回到落月山城将你們師兄弟遇伏的事情傳回長風镖局,我看,要不就這樣算了,七天之後,你至少也是一位舍身取義的男子漢!”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